第5章
黑鼠則是一臉陰沈,眼神惡狠狠地瞪著父親,但當他的目光掃過剛剛進來的筱月時,明顯閃過驚愕,似乎完全沒料到被他捆得結實實、還安排了多重攔截的人,竟然還出現在這裡。
那位開門的斯文青年走到主位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手背上的蟒蛇紋身徬彿活了過來。
他微笑著開口,聲音溫和的說,「自我介紹一下,承蒙幫派里的兄弟抬愛,叫我一聲‘蛇夫’。忝為二級合伙人。這次奉上頭之命,來裁斷一下關於李兼強部長,以及他的夫人小鶯小姐,被指認為警方內鬼的這件事情。」
他的目光轉向我,「這位想必就是李部長舉薦的,在警局內部為我們提供便利的李如彬警官吧?」
我點了點頭,「是我。」
蛇夫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夏筱月和李兼強,「那麼,我們先聽聽當事人的說法?」
筱月先是快步走到父親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她現在的身份還是李部長的夫人,語氣關切的問,「李叔,你沒事吧?」父親搖了搖頭,示意無礙。
筱月這才轉向蛇夫,不卑不亢地說,「蛇夫先生,我和李叔對幫派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賬目洩露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情,這完全是有人栽贓陷害!」
何大政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了起來,大聲叫道,「放屁!除了你們倆,還有誰能接觸到賭場的核心賬目?老子用了這麼多年的法子,從來沒出過岔子。就是你們搞的鬼!黑鼠老大可以作證!」
黑鼠也陰沈著臉附和:「沒錯!賬目一由李兼強負責和保管就出了問題,不是他的問題是誰?我看他們就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筱月冷笑一聲,反唇相譏,「證據呢?就憑你們空口白牙的指控?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手腳不乾淨,虧空了幫派的錢,現在想找個替罪羊?」
何大政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筱月,「你……你血口噴人!」
眼看雙方爭執不下,蛇夫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目光在幾人臉上來回逡巡。
就在這時,筱月給了我一個細微的眼神示意。我知道,關鍵時刻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用盡量平靜但帶著一絲憤慨的語氣開口,聲音在秘會室內回響,「何大政,黑鼠老大,你們何必賊喊捉賊?」
我突然的發言,讓何大政和黑鼠都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這個他們眼中「憨傻好騙」的小警察。
我沒給他們出聲的機會,繼續按照王隊和筱月設定的劇本說,「我是負責這次協助調查何大政關聯案件的民警之一。何大政的那些情婦,在審訊的時候可說了不少實話。何大政親口對他的那些女人炫耀過,在這個省會都市,就沒有他買不起的東西!光房產就有十幾套!喏,這些,都是你的那些相好親口招供,我偷偷記錄下來的!」說著,我將那份偽造的文件夾,雙手遞給了蛇夫。
蛇夫微笑著接過文件資料,饒有興致地翻開。隨著他的閱讀,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越來越冷冽。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兩道冰錐,直刺何大政和黑鼠,語氣平淡卻帶著莫名壓迫感,「何先生,黑鼠兄弟。幫派待你們不薄,該給的一分不少。你們能不能摸著良心告訴我,你們拿的,真的只是自己應得的那一份嗎?」
那份偽造的證據,真真假假,恰好戳中了何大政和黑鼠私下裡確實幹過的那些齷齪事。
面對蛇夫那徬彿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和文件資料里言之鑿鑿的「證據」,兩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任何辯駁在事實面前不值一提。
蛇夫合上文件夾,輕輕嘆了口氣,自嘲著說,「唉,幫派把你們當兄弟,你們卻把幫派當成可以隨意糊弄的傻子。」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喪鐘。
黑鼠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瘋狂,他知道事情已經無法輓回,突然暴起,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嚎叫著刺向近在咫尺的蛇夫:「我跟你拼了!」
然而,蛇夫的動作快如鬼魅。
他沒有起身,只是坐在椅子上,手腕一翻,後發先至,食指和中指併攏,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點在了黑鼠持刀手腕上。
黑鼠頓時感覺整條手臂酸麻劇痛,匕首「當啷」落地。緊接著,蛇夫另一隻手握拳,看似輕飄飄地印在了黑鼠的腹部。
「噗!」黑鼠雙眼暴突,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像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蝦米,軟軟地癱倒在地,身體蜷縮,口吐白沫,劇烈地抽搐著,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
何大政目睹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地求饒,「蛇夫先生!饒命啊!都是我鬼迷心竅!是黑鼠逼我的!饒了我吧!」
蛇夫看都沒看跪地求饒的何大政,只是輕輕拍了拍手。密室的門再次打開,兩名面無表情、氣息冷峻的黑衣手下走了進來。
「把他們兩個帶下去,按幫規處置。」蛇夫淡淡地吩咐。
兩名手下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的黑鼠和癱軟的何大政拖了出去。密室的門重新關上,室內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古董座鐘規律的滴答聲。
蛇夫的目光重新回到我們三人身上,臉上又掛起了那副斯文的微笑,徬彿剛才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密室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蛇夫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我、筱月和李兼強身上來回掃視。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令人不安的斯文微笑。
「李部長,小鶯夫人,」蛇夫緩緩開口,目光最終落在筱月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贊許,「黑鼠在路上佈置的人手,都被夫人你輕鬆解決了,這份膽識和身手,確實令人刮目相看。說起來,就是這一點反而讓我更確信二位的清白。若你們真是警方的人,剛才那種情況,恐怕早就呼叫外圍支援,把鉑宮攪個天翻地覆了,那樣的話,我就不得不讓二位‘人間蒸發’,而不是站在這裡與我說話了。」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卻更像是一把軟刀子,在確認某些事情的同時,也在施加壓迫。
接著,他轉向我,語氣變得溫和了些,「李警官,臨危不亂,反應迅速,提供的‘證據’也很關鍵。不錯,我會向上面說明,像你這樣在警局有職位又機靈的人,應該在警局內升職加薪才對,以後可以為幫派出更大的力。」
我心裡稍微松了口氣,但蛇夫接下來的話,讓我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蛇夫話鋒一轉,目光重新在李兼強和筱月之間逡巡,最後定格在李兼強臉上,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李部長,我還有最後一件小事需要確認。你身邊這位小鶯夫人,嗯…她,真的確定是你的女人嗎?」
李兼強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蛇夫會突然問這個。他張了張嘴,一時沒能立刻回答。
蛇夫笑了笑,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壓迫感,說,「李部長,別誤會。君子不奪人所好,如果小鶯真是你的女人,我蛇夫絕不會橫刀奪愛。但是,」他拖長了音調,目光銳利起來,「如果你只是為了保護她,或者別的甚麼原因,才對外宣稱她是你的女人…呵呵,這麼好的苗子,藏著掖著未免太可惜了。我很欣賞小鶯夫人的能力和……嗯,姿色,有心把她收歸麾下,好好栽培。所以,請李部長給我一句實話。」
我感到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蛇夫這話看似商量,實則是在逼宮!
他懷疑筱月和父親關係的真實性,這是臥底身份最致命的一環!
我緊張地看著父親,手心裡全是汗。
父親李兼強畢竟是老江湖,短暫的錯愕後,他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個混雜著不悅和佔有欲的表情,語氣篤定地說,「蛇夫先生,您這話說的,小鶯當然是我的女人!跟了我有些日子了。」
「哦?」蛇夫眉毛微挑,似乎並不完全相信,他微笑著,用一種平淡卻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說,「口說無憑。這樣吧,為了打消幫派里可能存在的疑慮,也讓我徹底放心,請二位證明一下。」
「證明?怎麼證明?」李兼強皺眉問道,筱月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有些蒼白,手下意識地攥緊了。
「很簡單。」蛇夫的笑容不變,指了指這個冰冷的密室,「床笫上的男女之事,最能證明男女關係。當然,我蛇夫還沒那麼下作,不會當面觀看。這間秘會室里有監控,我和李警官到旁邊的監控室去。二位在這裡,用實際行動向幫派證明你們的‘關係’。」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這混蛋!他怎麼敢提出這種要求!一股混雜著憤怒、屈辱和無力感的火焰瞬間燒遍我的全身。
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衝上去,但殘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
蛇夫剛才輕描淡寫放倒黑鼠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恐怖的身手,我們三個加起來恐怕也毫無勝算。
更何況,一旦翻臉,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冒險,都將前功盡棄,筱月和父親立刻就會陷入絕境!
筱月顯然也又驚又怒,她臉上泛起紅暈,是羞憤也是焦急,她急忙開口,「蛇…蛇夫先生!這…這不太方便!我…我這幾日身體不適,是……是生理期,不能行房事!」她試圖用這個藉口搪塞過去。
蛇夫卻徬彿早就料到,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得可怕,說,「不方便?沒關係。下面不行,上面總是可以的吧。」他眼睛看著筱月的小巧唇瓣,「用嘴也可以的。放心,這只是幫派的必要程序,為了大家以後能安心合作。這裡的監控是實時畫面,不會記錄儲存,看過即焚。」
這句看似安慰的話,更像是一把鎖,將我們牢牢鎖死在這個屈辱的選項里。拒絕,就意味著身份暴露;接受,則是難以忍受的尊嚴踐踏。
我站在一旁,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我看著筱月,她也看向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無法掩飾的驚恐和羞恥,有深深的歉意,有對我處境的擔憂,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決絕的、為了任務不得不承受的堅毅。
她迅速移開目光,徬彿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對著蛇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說,「好…這沒甚麼不可以的。我本來就是李叔的女人,證明給蛇夫先生看也是應該的。」
李兼強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但他知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附和,「既然蛇夫先生堅持,那就按規矩辦。」
蛇夫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警官,那我們就不打擾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了,去隔壁等結果。」
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腳步僵硬地跟著蛇夫走出了密室,沈重的鐵門在我們身後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徬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我們走進旁邊一個更小的房間,裡面只有幾張椅子和一個閃爍著黑白雪花點的監控屏幕。
蛇夫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隔壁密室的情景——冰冷的燈光,黑色的會議桌,以及站在桌旁,神色各異的李兼強和夏筱月。
屏幕上的畫面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我的心。
監控畫面里,父親高大的身軀顯得有些僵硬,他沈默地走到一把高背椅前坐下。
夏筱月背對著鏡頭,我看不到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纖細的背影微微顫抖著。
她似乎猶豫了幾秒鐘,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蹲下了身子,跪坐在了李兼強的腳邊。
我的呼吸幾乎停止,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我看到筱月伸出那雙曾經矯健地擊倒數名歹徒、此刻卻微微發抖的手,顫抖著,解開了父親李兼強的皮帶扣,然後是西褲的紐扣和拉鍊。
她的動作生澀,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將手探入,費力地向外掏弄著甚麼。
儘管隔著屏幕,儘管畫面不算特別清晰,但我依然能看到,當那軟趴趴的陰莖被筱月纖細白皙的手勉強掏出來時,它所呈現出的碩大輪廓,讓我瞬間感到一種自慚形穢的震撼。
即使是在疲軟的狀態下,父親的資本也遠非常人可比,顯得異常粗長雄偉,與我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想起之前窺見父親在房間里與那個神似筱月的KTV公主糾纏的情景,那時他展現出的驚人雄風……此刻,雖然是被迫,但或許是環境刺激,或許是筱月暗中有著不可言說的慾望,筱月兩只纖手握著父親陰莖莖身的生澀捋動下,那物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手中蘇醒、膨脹、昂然挺立,變得如同一條猙獰的怒龍,青筋盤繞,散髮出駭人的氣勢。
屏幕里,筱月似乎被手中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她的肩膀猛地一顫,頭下意識地向後仰了仰,露出了小半張側臉,我能看到她的睫毛微顫著,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但她沒有退縮。
為了取信於蛇夫,為了臥底任務,她必須繼續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重新低下頭,張開那兩瓣曾經對我吐露過無數溫柔情話的櫻唇,嘗試著,向那碩大猙獰的龜頭湊去。
她的動作極其笨拙和生澀,因為她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
第一次嘗試,似乎因為尺寸過於驚人,她只是勉強含住了前端,就忍不住乾嘔了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時,一直沈默坐著的李兼強似乎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原本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手,忍不住伸出,抓住了筱月腦後烏黑柔順的秀髮!
他不是溫柔地引導,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難以自控的力量,將筱月的頭用力地朝自己的方向按了下去。
「唔!」 我聽到了筱月那被強行壓制住的、痛苦的嗚咽。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無助地抵在李兼強的腿上,試圖抵抗那深入帶來的窒息感。
但父親的力氣用得有點大,她的抵抗顯得如此微弱。
屏幕里,只能看到她的頭部被迫做著艱難而屈辱的往復吞吐動作,妻子的唾液被父親的龜頭強行捅出來,溢在嘴角,發出「嘖、嘖、嘖」的細微音聲。
一旦父親的陰莖稍稍深入,都讓她整個脊背弓起,承受窒息的痛苦。
而父親的陰莖,在筱月溫熱口腔的包裹和刺激下,變得愈發膨脹駭人,顏色黝黑,顯示出主人極度的興奮。
父親仰著頭,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抓著筱月頭髮的手時緊時松,控制著她的節奏和深度,完全沈浸在了這被迫卻又真實發生的慾望宣洩之中。
這無聲的、充滿衝擊力的畫面,像一場酷刑,凌遲著我的神經。
我緊緊咬著牙關,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傳來一陣陣刺痛,卻遠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那是我的妻子!
我發誓要用生命去保護的女人!
此刻卻在我眼前,為了一個該死的任務,在另一個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是我的父親——身下,承受著如此屈辱的侵犯!
而我,她的丈夫,卻只能像個懦夫一樣,坐在這裡,和一個危險的黑幫頭目一起「欣賞」這一幕!
無盡的憤怒、屈辱、愧疚和無力感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恨不得立刻砸碎屏幕,衝進去殺了蛇夫,帶走筱月!
但我不能……我不能……
坐在我旁邊的蛇夫看得入迷,嘖嘖稱贊,說,「小鶯真是個好女人。」
不知過了多久,徬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屏幕里,父親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喘息粗重,身體也開始發顫,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他低頭對筱月急促地問:「射哪裡?我的寶貝。」
筱月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下一刻,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是下定了決心要徹底取信於蛇夫一般,更加努力地、深深地埋下頭,整個吞入的姿勢讓她纖細的脖頸拉出痛苦的弧線,眼淚終於無法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這副景象,與她之前身手矯健、冷靜果敢的女警形象形成了無比強烈的、令人心碎的反差。
李兼強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身體猛地僵直,徹底爆射,極為巨量的白濁精液通過父親的紫脹龜頭爆發在妻子筱月的小巧嘴唇里,引得她不得不把父親仍在噴射的紫脹龜頭吐出嘴,劇烈的咳嗽,白濁的精液登時射在她美麗的臉蛋上。
事畢,筱月猛地向後掙脫。她似乎想吐,但最終,但已經強行咽下了些甚麼,濁白的精液痕跡殘留在她的嘴角。
她虛弱地癱坐在地上,寶藍色的亮片短裙凌亂地捲起,露出大腿上新的淤青,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被摧殘後的、驚心動魄的淒美。
父親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筱月,神色複雜,有滿足,有愧疚。
「可以了。」蛇夫平靜地開口,伸手關掉了監控屏幕。
他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臉色慘白、渾身冷汗的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贊嘆,「李警官,看來李部長真是好福氣啊。小鶯夫人,確實是位‘好女人’,對李部長真忠心不二,李部長的那話兒也確實雄風不老,難怪小鶯夫人願意當他的女人。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吧,李警官,我們去宣佈好消息。從今天起,鉑宮酒店,就暫時由李部長全權負責了。」
當我們重新回到密室時,筱月已經勉強整理好了衣物,站在李兼強身邊,臉色蒼白,眼神有些空洞,但看到我們進來,尤其是看到我時,她迅速低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父親李兼強也恢復了鎮定,只是眼神有些閃爍。
蛇夫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微笑著宣佈了由李兼強暫代黑鼠職務的決定。
筱月聞言,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但那笑容看起來無比脆弱。
在她低頭掩飾的瞬間,我看到了她投向我的一瞥,裡面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歉意和愛戀。
之後,蛇夫以「慶祝李部長高昇」和「安撫受驚的李警官」為由,邀請我去酒店的私人餐廳用餐。
但父親身上還有傷,不方便,由筱月扶著先回到房間,找醫生療傷。
私人餐廳里,燈光昏暗,菜餚精緻,我卻食不知味。
蛇夫談笑風生,說著幫派未來的「宏圖」,說著對我的「期望」,而我,只能機械地附和著,腦子里不斷閃回著監控屏幕里那令人心碎的畫面。
筱月最後那個歉意的眼神,像一根針,深深扎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