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果
林晚星伸出手,摸索著找到他的胳膊,指尖涼涼的。
「曉陽,轉過去。我幫你洗乾淨。」
林曉陽沒動,只是低頭看著她的手。
那觸碰太熟悉,卻每次都像電流,竄進他心底。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任水流砸在肩上。
姐姐的手掌復上來,先是肩膀,然後是背脊,帶著肥皂泡沫,輕輕揉搓。
他不介意——因為她看不見。
她的手指在皮膚上滑動,洗掉雨水、煙味,還有那抹揮之不去的血腥。「今天……到底怎麼了?」
林曉陽閉上眼,水流落在臉上,混著熱氣,「許震東死了,姐。我殺了人……是一個叛徒。他先捅了東哥,我……我沒忍住。捅死了他。」
他的聲音在水聲里斷斷續續,邊說邊想,後怕像潮水湧上來。
刀扎進肉里的感覺,手上的熱血,東哥最後的眼神——一切都太快,太真。
他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從骨子裡冒出的恐懼。
「姐,我……我第一次殺人……我怕……」
林晚星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洗,撫摸到他背上的舊傷痕——打架留下的疤痕,指尖輕輕按壓。
「沒事了。曉陽你記住,那個人是許震東殺的。你甚麼都沒做。別透露出去,誰問都這麼說。」
她的手往下移,洗到腰側,又有意無意地避開私處,敏感處。泡沫滑過皮膚,讓林曉陽心跳亂了。
他想起小時候,姐姐洗澡時偶爾需要他遞東西,他無意瞥見的那抹白,那時他還小,只覺得好奇。
可現在……現在他大了,知道那是甚麼。
知道姐姐的身體,從女孩到女人,每一寸變化,他都看在眼裡,藏在心裡。
那份愛慕,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他藏得很深,深到自己都快忘了。可今晚,東哥的死、殺人的血、這狹小的浴室,一切都像火,把那火種點燃了。
如果有一天他像東哥一樣他突然死了,那姐姐怎麼辦,誰來照顧她?爸爸?不,她會被爸爸趕出家門,媽媽?不媽媽只會依附爸爸。
只有自己,自己才真心對她好,自己才能保護好她,讓她不受傷害。
水流衝刷著泡沫,他轉過頭,低聲問:「姐,你身上也沾了我的味道吧?需不需要也洗一下?」
林晚星搖搖頭:「不需要,我沒事。」
林曉陽堅持:「姐,讓我幫你。不麻煩的,我知道你討厭那種氣味。」
她拗不過,猶豫了兩秒,點點頭。
他關小水流,轉身幫她脫衣服。
先是睡裙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鎖骨,那皮膚溫熱而光滑。
他咽了口唾沫,動作慢下來,第一次有目的性地在品嘗這禁忌的親密。
姐姐大部分自己做——她堅持自立,拉開內衣帶,褪下底褲,手法熟練得讓他心酸。
可有些地方,需要他幫忙:比如調整水溫、扶她站穩、幫她把頭髮撩到一邊。
他不是第一次見姐姐的裸體。
從小,幫她洗澡、換衣服、甚至擦身,那些偶然的觸碰和瞥見,讓他早早知道女人的曲線。
可隨著年齡增長,這種情況越來越少——姐姐越來越自立,他也越來越克制。
可今晚不一樣。今晚,他的手在幫她洗時,指尖停留在她腰側多了一秒,呼吸貼得太近,熱氣噴在她頸後。
她沒推開,只是低聲說:「曉陽,輕點。」
林晚星胸部飽滿而柔軟,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兩點淡粉色的乳頭在熱水的衝刷下挺立,顏色淺得近乎透明,卻又紅得讓人移不開眼。
乳暈不大,邊緣模糊,水珠順著弧度往下滾,滑過乳溝,消失在腰窩里。
腰肢細而軟,肚臍小小的。
他手掌擦過時,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薄、更熱。
再往下,是私處的隱秘。
陰戶飽滿而柔嫩,外陰兩瓣微微閉合,被熱水衝得泛起一層水光,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一些,帶著少女褪去後殘留的粉嫩。
陰毛稀疏而柔軟,黑中帶褐,貼在恥骨上,被水打濕後服帖地貼著皮膚,像一層細細的絨毯,遮不住下面的輪廓,卻又讓那份隱秘更顯撩人。
林曉陽的手掌在擦洗小腿時,不經意往上滑,掌心貼著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裡的肉最軟、最燙,指尖幾乎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傳來的輕微顫動。
他腦子嗡的一聲空白,像被誰猛地砸了一錘。
愛慕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想抱她,想把她整個人壓在瓷磚牆上,用身體堵住她的呼吸。
想吻她,從唇到頸,再到鎖骨,一路往下,含住那兩點挺立的乳頭,用舌尖打圈,用牙齒輕輕啃咬,聽她因為疼痛和快感而發出的細碎嗚咽。
想揉她的胸,掌心包裹住那柔軟的弧度,指腹碾過乳尖,讓它在指縫間變硬、變燙,直到她忍不住弓起背,發出壓抑的喘息。
想把手指探進她腿間,指腹順著穴縫緩緩摩擦,感受那裡的濕熱和顫動,看著她因為陌生而慌亂,卻又因為熟悉而順從地分開腿。
想看她失態,想聽她淫叫,想看她高潮時身體痙攣。
林晚星似乎察覺了甚麼,顫聲問:「曉陽,你還好嗎?」
林曉陽理智回籠,他嗯了一聲:「還好……姐,你別動,我幫你衝乾淨。」
熱水洗刷著血腥和死亡,同時也在滋生新的罪孽。
那份埋藏了太久的、畸形的愛慕,已經在浴室的熱氣和血腥味里,徹底破土而出。
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