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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老實

Black Desert ·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本章第 1 / 2 頁

飛天的舞女身披五彩輕紗,腳踏虛空,手中花籃傾倒,漫天繁花如雨落。

音律修士分列於玉階兩側,鐘磬齊鳴,絲竹之聲悠揚婉轉,直衝霄漢。

鳳棲宮正殿外,白玉地磚鋪就的廣場上,紅綢如長龍般盤繞在雕龍畫鳳的廊柱之間,金線勾勒的陣紋在日光下流轉,每一件陳設、每一件器物都透著不爭色的寶光。

在這般喜慶氛圍中,鞠景牽著一身大紅嫁衣的孔素娥,順著寬闊的玉階,慢慢走向至高處的台台。

那件大紅婚袍乃是殷芸綺在坊市專門為孔素娥定制,層層疊疊的雲錦堆金砌玉,做工繁復華麗,拖曳在白玉地磚上,猶如一朵盛放的紅蓮。

鞠景步伐沈穩,每邁出一步,都在心底品味著這場婚禮的浩大排場,同時接受著四面八方無數修士的注視。

三宮七宗的掌門、各大世家的家主,太荒世界里大大小小的勢力,凡是能夠叫得出名號的人物,今日皆已匯聚於此。

他們跋山涉水趕來,共同見證鳳棲宮宮主、威震天下的孔雀明王孔素娥出嫁。

太荒世界廣袤無垠,數萬年來出過的絕頂美人多如牛毛,但大多也就美到蕭簾容那種程度,那已是凡俗認知的頂點。

而美到孔素娥這般地步,真正如天仙下凡的姿容,可謂少之又少。

她那足以傾覆天下的魅惑容顏,甚至比她金仙級大乘的恐怖實力更引人注目。

在無數正道修士的心中,孔素娥便是高不可攀的明王女神,而現在,這位女神,出嫁了。

鞠景對於成婚之事,倒也算是結出了幾分經驗,可真真切切地面對這種人山人海、群雄匯聚的大場面,依舊感到背脊處隱隱生出些許酥麻。

這等疲態絕對不是孔素娥在床榻間折騰出來的毛病,畢竟孔素娥為了籌備大典,提前三四天便趕回了鳳棲宮。

直到今日站在這高台之上,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鞠景總算徹底明白了孔素娥這般大做特做的目的。

人海茫茫,鞠景牽著孔素娥那柔滑的玉手,掌心貼合,非但沒有感到半點緊張,反而只覺得無比的熟悉與自然。

兩人相伴相守,肌膚之親早已不知凡幾。

在這一刻,孔素娥不再是鞠景曾經那高高在上的前師尊,她是鞠景的妻子,是他的愛人。

無論是身軀還是心性,鞠景都已將她完全接納,正因如此,即便站在億萬人審視的目光中,他也沒有半分怯場,從容不迫地應對著各方投來的神色。

那些目光錯綜複雜。

有的滿含好奇,試圖看穿這聖子的底蘊;有的透著鄙夷,暗恨這違背倫常的結合;有的則是毫不掩飾的羨慕。

鞠景坦然受之,無所畏懼。

迎娶天下第一大美人,本就是驚世駭俗的壯舉。

既然做了,又何必畏首畏尾怕人審視?

就讓天下人慢慢去眼紅、去嫉妒罷。

他昂首挺胸,下頜微抬,眉宇間盡是驕傲。就是娶了天下第一大美人,你們這些旁觀者倒是要如何?

紅艷艷的蓋頭垂落,遮住了孔素娥的面容。

那只瓷白的手從寬大的紅袖中探出,端莊而優雅地搭在鞠景掌心。

哪怕只是輕輕的觸碰,鞠景也能清晰地察覺到,她將自己的一顆心,連同整個人,都寄託在了這方寸的重量之中。

隔著那層厚重的紅蓋頭,美少女無從知曉旁人各異的神色。

或者說,放眼整個太荒世界,根本無人敢用放肆的目光去打量一位金仙級大乘的老怪。

所有的壓力非議,都由鞠景一人在前方扛下。

似乎察覺到了男人的心意,惹人憐愛的孔素娥微微曲起手指,在鞠景的手心裡輕輕捏了捏,傳遞著無聲的安撫,要他放鬆下來。

順著白玉石階,兩人緩慢地登向高台。在這等莊嚴肅穆的儀式中,本不該胡思亂想,但鞠景腦海中,偏偏浮現出初見時與孔素娥相遇的光景。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天地間有移山填海的修仙者。

那位溫婉端莊的「孔小姐」,心地極好,對他這凡人贅婿多有照拂。

那時候的鞠景,心底也不是沒有過一絲荒唐的奢望,想著若是孔小姐能嫁給他該有多好。

只可惜,認清自己除了算賬一無是處後,他便乾脆地斷了念想,打算就此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

世事變幻如蒼狗,誰能料到,今日他竟能以這等驚動天下的方式,堂堂正正地迎娶當初的「孔小姐」。

回首前塵,真不得不說,因果機緣,妙不可言。

半空中,飛天舞女衣袂飄飄,輕盈落地。

靈氣匯聚而成的龍鳳虛影盤旋一圈,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隨後各自歸位,化作玉柱上的圖騰。

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兩人已行至高台最高層,並肩轉身,俯視下方前來觀禮的所有人。

「今日鳳棲宮宮主,孔雀明王孔素娥,與正道聖子鞠景,喜結良緣。多謝諸位同道遠道而來,共襄盛舉。」

內務長老葉荷瓊緩步上前,身披墨綠大氅,面容清冷幹練,高聲念起祝福詞。

為了這場大婚名正言順,鳳棲宮乾脆免去了鞠景少宮主的頭銜,算是讓他正式從門下畢業。

鞠景對這些虛名毫不在意,這太荒世界之中,唯有牽在手裡的孔素娥才是真真切切的,其他權勢名利,不過是過眼雲煙。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願兩位相濡以沫,性命相依,同修大道,永結同心。請在場群雄共作見證!」

葉荷瓊的聲音夾著渾厚的真氣,清晰地送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下方人群中,無數道艷羨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鞠景。

這世間最詭異凶殘的女人,與最清冷絕艷的女人,竟都甘願委身於此人。

這其中的造化之大,實在令人忍不住長聲感慨。

「新人敬天禮地。」

既無高堂在座,也就只有敬天禮地了。

尋常修士結為道侶,通常也會拜一拜師尊。

可聯想到這兩人本就是師徒名分,這個步驟若是搬上台面,未免太過荒謬,索性一並取消,免得惹人發笑。

鞠景聽到葉荷瓊的提示,牽著孔素娥的手一起轉過身,面向高台中央的青銅祭壇。

慕繪仙身著絳紅交領襦裙,姿態恭順地端著托盤走上前來,盤中放著三炷紫金香。孔素娥那只空出的手輕輕一揮,指尖未動,香端已無火自燃。

青煙裊裊升騰,繚繞在兩人周身。

鞠景與孔素娥手貼著手,並肩而立,共同執香,在青銅香爐中插了一炷香。

隨後分開手,同時對著香案長長拜了下去。

「禮成!」

葉荷瓊話音落下,鞠景挺直的腰背又慢慢彎了下去。

他同時輕輕抬起孔素娥的素手,在一眾修士瞠目結舌的注視下,將她的手背抬至唇邊,鄭重其事地親吻了下去。

廣場上猛地掀起一陣壓抑的喧嘩聲,其中夾雜著不知多少名門天驕心碎的聲音。

紅蓋頭遮掩之下,人們無從窺見孔素娥的神情,但她那般乖巧順從、毫不反抗的模樣,已然讓不知道多少人看痴了眼,失了神魂。

天下第一大美人此刻乖巧地彎起手背,任由鞠景低頭親吻,這本身就是最無可辯駁的證明。

就算有追求者再怎麼狂熱不甘,又有誰膽敢在這種大場面上鬧事?

況且,這是孔素娥自己的選擇,天底下沒人能強行改變。

這大殿內外,天仙級大乘的強者就坐了倆,再不開眼的人,也該清楚這個副本的難度。

所以並沒有甚麼想要借機出風頭的蠢物跳出來,畢竟在這等絕對實力面前,招惹是非的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新人請入洞房。諸位賓客請入席,享用仙釀靈果。」

葉荷瓊有條不紊地宣佈儀式結束。鞠景完成了當猴子看或者當偶像看的轉換,拉著孔素娥,順著側台的白玉階梯緩緩走下去。

剛一脫離萬眾矚目的視線,孔素娥那微長的指甲便在鞠景的手心用力撓了撓。

這舉動透著幾分氣急敗壞,像是在埋怨他臨時起意。

那大庭廣眾之下的一吻,說是懲罰不如說是調情,鞠景實實在在地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師尊不喜歡嗎?」

快走到婚房前的長廊時,鞠景雙臂一探,直接將孔素娥橫抱在懷裡。

這一下來得甚快,孔素娥原本在蓋頭下嘟著的臉瞬間變了顏色,只是有紅布遮擋,旁人無從知曉。

「喜歡……就是有點突然。你做這種事,事先怎麼都不給孤說一聲。」

蓋頭下,孔素娥的聲音低了下去,滿是嗔怪。

單純親親手背算不得甚麼出格的舉動,問題是當著太荒世界幾乎所有頭面人物的面親,那份強烈的衝擊力,一下子就將她被幸福感與滿足感緊緊包裹。

「給你準備的驚喜嘛,要是提前知道了,那還能叫驚喜幺?」鞠景抱著她,大步走在前往後宅的迴廊上。

回想起剛才那般鋪天蓋地的排場,芝蘭寶樹生於庭院,飛天舞女凌空起舞,周遭皆是頂級的禮樂法寶,人員調配與場地佈置,每一處細節都不便宜。

他低頭問,「排場這麼大,這得花多少錢?」

孔素娥將頭倚靠著鞠景的胸膛,傲嬌地哼了一聲,她深知鞠景平日里是個節儉的貨色。

「那可不能告訴你,說出來能嚇死你。這些都是孤自己的私房錢,用不著你來操心,你只管做你的新郎官便是。」

「甚麼叫你的私房錢?你不都是我的,你的錢難道就不是我的了?我隨口問問都不行?」鞠景仗著今日新婚,膽子也大了些。

從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師尊,他自然不敢這般反駁,可如今她是結髮妻子,做丈夫的過問一句家底,也是天經地義。

「你倒是挺會順桿爬。」孔素娥在鞠景懷裡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聽起來像是在埋怨自己當初的決定。

她揚起下巴,隔著蓋頭說道,「你這般理直氣壯,問我那麼多,那麼關心這排場花費,你是想乾嘛?引狼入室,現在就開始算計孤的財產了?」

嘴上雖這般挖苦,可實際上,她那一雙玉手卻在鞠景的脖子後方死死交叉,鎖成一個結結實實的十字扣,完全是甘願被鞠景掌控的姿態。

「算計的就是你呀。」鞠景用靈力無聲推開婚房厚重的木門,「剛才走在台階上,我忽然想起還是凡人的時候。那時候,我其實對師尊是有些好感的,心裡覺得你就是個端莊善良的大小姐。」

他沒有叫任何侍女陪同,抱著孔素娥徑直走進滿是喜慶紅色的房間,將她慢慢放在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錦被上。

孔素娥在床沿坐定,伸手整理了一番裙擺,端莊地坐直身子。

她笑盈盈地開口,語氣里卻帶上了幾分算舊賬的怨氣:「你還敢說以前?那時候,孤要把第一次的身子交給你,你推三阻四就是不要。還反過來說孤口是心非,如今看來,你才是真真切切的口是心非。」

也不想想當初若是鞠景當真答應了她的請求,以她那傲慢的性子,會作何反應。

鞠景聽得直撇嘴,出聲辯解道:「那時候我以為你只是個尋常凡人女子。面對一個凡人,我怎麼可能滿腦子都是那種事?趁人之危沒甚麼不好,但是做了就要負起責任。當時我都以為自己要死了,哪裡敢去耽擱你!」

其實後來在面臨生死關頭時,他心裡也曾猛猛懊悔過。送到嘴邊的肉不吃,自己莫不是有甚麼毛病?只是這種話,斷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別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糊弄孤。現在你得償所願了,還不快過來!」孔素娥自知在那些舊事上糾纏下去佔不到便宜,不論怎麼辯論,終歸是鞠景贏,索性乾脆一些,佔得幾分上風便立刻轉移話題,出聲催促他。

「嗯……得償所願了。穿越來的夢想都實現了,我覺得挺好。」鞠景走到桌前,拿起那柄鑲嵌著紅寶石的玉如意,緩緩挑開了紅蓋頭。

華麗的鳳冠之下,是一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面龐。

吹彈可破的肌膚透出一抹柔和的紅潤,那雙深邃的紫眸中藏著幾分不耐煩,但偏偏就是這份急切,恰恰為她增添了幾分尋常女子的嬌憨與可愛。

重獲自由的孔素娥毫不客氣,直接撲上來抱住了鞠景的腰。

頭頂的鳳冠步搖隨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展翅的鳳凰與少女的絕美面容相互映襯,宛如一幅巧奪天工的畫卷。

「你到底都有甚麼願望,說給孤聽聽。」她仰起臉,定定地看著鞠景。

「娶了你,無憂無慮,自由自在。雖然中間計劃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偏差,好在最後還是糾正過來了。」

鞠景迎著她的目光,坦然作答。

放在以前,出於徒弟對老師的敬畏,亦或是孩子對母親的畏懼,他絕不敢這般直視這雙紫眸。

但現在,在那清澈的瞳孔里,他看到了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倒影。

有了這份底氣,鞠景甚麼都不怕了。

孔素娥湊近了幾分,氣吐幽蘭,語氣凶巴巴地罵道:「心裡存著這般念頭,嘴上還敢拒絕孤。你這偽君子,裝得還真是滴水不漏。孤後來做的那些事,莫非全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她越想越覺得不平,心情卻又十分愉悅。那雙不安分的手在鞠景腰側摸摸捏捏,想著這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心底便泛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甜蜜。

鞠景滿臉無辜地喊冤:「我又不是禽獸,那種狀況下我鐵定要拒絕呀。你成天三令五申讓我別對你有甚麼歪心思,我哪敢越雷池半步。師尊對我那麼好,我怎麼能恩將仇報。」

他也確實動過歪心思,但每一次都被孔素娥掐死在萌芽狀態。畢竟孔素娥平日里的舉動總是那般親密無間,惹得人心緒難平。

「孤是禽獸壞東西,你是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不聽話的時候裝聽話!」

孔素娥氣惱地舉起拳頭,在鞠景胸口連捶了幾下。

隨後,她身子一軟,從摟抱的姿勢變成了直接鑽進鞠景的懷裡。

少女氣憤極了,也不知道這脾氣究竟有幾分真假。

鞠景嗅著那香香美人的氣息,溫言軟語地安慰道:「好了,老婆,別氣了。總歸結果是好的。」

他心裡清楚得很,他又不是陣法里設定好的傀儡,能瞬間變臉。要修改一個人的認知,哪有那麼容易。

「誰准你叫老婆了!叫師尊,還叫師尊!」

孔素娥一聽這稱呼,拳頭落得更重了,只是依舊沒有動用半分靈力,更沒捨得用力。

這般毫無殺傷力的捶打,倒是讓她顯得更加可愛,凸顯出骨子裡的天真爛漫,雖說這多半是她用來掩飾羞赧的偽裝色。

「老婆,老婆,消消氣,消消氣,我給你滅火!」

鞠景雙手一抄,托住孔素娥的大腿根,直接將她整個身子抱離了地面。

聽到鞠景一再堅持這個稱呼,孔素娥停下了捶打,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

「死鬼,現在哪是想那種事的時候。外頭還有那麼多賓客等著,你別讓客人們等急了。」孔素娥搖了搖頭,伸手輕拍鞠景的後腦勺,提醒他今日還有正事要辦。

要招待那些前來恭賀的各路修士,就算做不到挨個敬酒,至少也得露個面打打招呼。

「哦,也是。那我們快走吧!」鞠景恍然大悟,從那令人沈醉的脖頸處抬起頭,松開了環抱的雙手。

孔素娥順勢從他身上滑落,雙腳穩穩踩在地上。

誰知剛一落地,孔素娥的臉色又變了,滿臉怨念地揉了揉鞠景的臉蛋,語氣十分不爽:「走去哪裡?那些外人,難道比孤還重要?」

鞠景愣住:「不是你剛才說要出去待客幺?」

「你怎麼事事都聽孤的,你自己沒有半點主見嗎!」孔素娥眉頭倒竪,愈發無理取鬧。

「師——老婆你真是欠收拾。」鞠景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

「孤就是欠收拾,你待如何!」

鞠景被她這反復無常的脾氣折磨得頭皮發麻。兩人在房內又是一番拉扯,直到孔素娥終於心滿意足,這才罷休。

憑借著金仙級大乘應有的恢復力,走出房門時,孔素娥已然恢復了那端莊威嚴的外表。至於鞠景剛才被逼著咽下的苦水,自然無人可以訴說。

不過,剛才那一番折騰,確實把她打理老實了。

在後續的會客宴席上,少女心中那些隱秘的委屈和怨氣徬彿根本不存在,行走於酒案之間,端的是滴水不漏。

她面帶微笑,儀態萬方,待人接物竟然比平日里坐在高位上還要親切和氣。

這一幕,惹得不少修士暗自感慨鞠景的馴妻手段高超。

孔素娥這等心高氣傲的正道魁首,都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

鞠景端著酒盞,勉強應付著各方勢力的道賀。

宴會上的氣氛和諧,沒有生出半點波瀾。

起初,鞠景還暗自防備著,生怕有哪個不開眼的衛道士跳出來,拿他和孔素娥曾經的師徒名分指責謾罵。

可是直到最後送走了大批賓客,也不見有任何不和諧的聲音,遠不及上次納妾大典來得刺激。

這大抵是因為,聰明人早就看懂了目前修仙界的形勢。

鞠家的崛起肉眼可見,背靠幾位絕頂大能,在這種絕對的實力碾壓下,誰還敢得罪鞠景?

別說鞠景只是娶了孔素娥,就算鞠景看上了他們宗門裡的哪位女修,乃至他們的道侶,那些人恐怕也會爽快地拱手交出來,只求能攀上鳳棲宮的交情。

夜色漸深,宴席散去。

「累死我了。這應酬最煩人。甚麼叫你娘很漂亮,真是有病,啊啊啊,服了!」

大半日的推杯換盞下來,鞠景喝了太多靈氣濃郁的仙釀,走路都有點打飄。

第一次,是他抱著孔素娥進婚房;這第二次,卻是孔素娥扶著他往回走。

「真漂亮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交換些好處不是?」孔素娥在一旁竊笑,聽著鞠景借著酒勁說胡話,順口調侃他心中的不爽。

「考慮個毛線!我要是被外面的女人勾引走了,你們這些在家裡的怎麼辦?而且他們說話陰陽怪氣,弄得好像我特別喜歡別人的母親一樣!」

鞠景破口大罵。作為穿越者中少有的顧家人,他對自己人向來護短。針對他這特殊癖好的造謠污蔑,究竟幾時才能休止!

「不喜歡外面的好,你就喜歡身邊的漂亮女人。你那點心思,孤早就摸透了。」

孔素娥將鞠景扶到床榻邊坐下,她直起身,忽然向著屋內屏風後喊道:「晨曦,過來搭把手!」

話音剛落,一道修長高挑的身影從屏風後轉了出來。

李晨曦同樣穿著一襲精緻的大紅嫁衣,雖未佩戴鳳冠,但那股子上古羽族前朝公主的清冷高貴,配上這艷麗的衣衫,更是美得動人心魄。

「哎……她怎麼會在這裡?你根本沒有給我說過呀!」

鞠景原本暈乎乎的腦袋,此刻更是一團漿糊。他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位絕色的御姐。

「若是提前說了,那還能叫驚喜幺?」孔素娥看著他,紫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孤今日就是要報仇。我就不信,孤與晨曦這兩只鳳凰聯手,還對付不了你這條惡龍!」

面對這兩位容顏絕世、氣場驚人的女子,鞠景咽了口唾沫,喉嚨里發出一聲清晰的咕噥。

他的目光在屋內兩位絕色美人身上流轉。

左側孔素娥身上的大紅婚袍層層疊疊,雲錦堆金砌玉,頭上雖已卸下鳳冠,但那如瀑的淡青色長髮及腰垂落,雙眼並未覆著平日里常用的皎月紗,那雙紫眸在燭光下盈盈流轉,透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春情。

「老婆,你把她弄到這裡來,就不怕這烈馬反咬一口?」鞠景伸手攬過孔素娥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大手十分自然地覆上了她飽滿的玉臀,在豐腴的肉瓣上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兩把。

孔素娥被他揉得嬌軀發軟,順勢半倚在他的胸膛上,紫眸斜睨了李晨曦一眼,嬌笑道:「孤做事,何時出過岔子?她如今周身反抗大穴皆被孤親手廢去,又穿著浸透封靈符的嫁衣,天仙級大乘的修為點滴也施展不出,不過是孤手裡一隻沒了爪牙的金絲雀罷了。孤要她伺候你,要她為鳳棲宮生兒育女,她便得乖乖聽命,由不得她做主。」

李晨曦聞言,那琥珀瞳仁里閃過一抹難堪。

「你這般折辱於她,倒顯得你有幾分惡趣味了。」鞠景嘆息一聲,手指在孔素娥的臉頰上流連,感受著那吹彈可破的柔膩觸感。

「孤就是樂意。」孔素娥揚起小臉,在鞠景唇上啄了一口,隨即伸出那素白如玉的柔荑,開始替鞠景寬衣解帶。

她的動作生澀卻又透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認真,剝去那件新郎吉服的外袍,「今日是咱們大婚之夜,外人看著便是,你只管享用孤的身子。孤可是好生鑽研過你那《顛龍倒鳳功》的。」

「師尊倒是挺賢惠。」鞠景故意用了以前的稱呼,打趣道。

「還叫師尊?」孔素娥柳眉微挑,紫眸中閃過一絲羞惱,隨即那股子病嬌的獨佔欲又翻湧上來。

她直接跨坐在鞠景的大腿上,兩腿分開,那修長筆直的玉腿從大紅裙擺的開叉處露了出來,欺霜賽雪,晃人心神。

她俯下身,將溫熱的朱唇貼在鞠景的耳畔,氣吐幽蘭,聲音膩得能滴出蜜來:「叫老婆……或者,叫媽媽也行。乖兒子,今晚媽媽便好好教導你。」

這等背德禁忌的稱呼從這清冷艷麗的少女明王口中吐出,直教鞠景小腹躥起一股邪火。

那巨物隔著衣料迅速昂首挺立,硬邦邦地頂在孔素娥那柔軟飽滿的玉胯之間。

「既是師尊老婆賜教,徒兒老公自當受教。」鞠景雙手齊出,直接探入那繁復的婚袍之中,摸到了孔素娥那件孔雀翎羽織就的褻衣。

他手指靈巧地挑開系帶,大紅婚袍與青色褻衣一並滑落至腰間,兩座如雪般晶瑩剔透的玉乳頓時彈躍而出。

那乳肉飽滿挺拔,宛如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顆嫣紅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散髮著誘人的乳香。

鞠景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左側那顆嬌艷的乳珠。舌尖靈巧地打轉,牙齒輕輕嚙咬,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景兒……老公……輕些……媽媽好癢……」孔素娥昂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嬌膩的吟哦。

那極品羊脂玉般的肌膚上迅速泛起一層迷人的紅霞,胸前的峰巒在鞠景的吮吸下愈發高聳。

她雙手插進鞠景的黑髮之中,將他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嘴裡卻口是心非地喚著輕些,身子卻一個勁兒地往他嘴裡送。

鞠景松開口,留下一圈晶瑩的水漬,隨即雙手一路向下,順著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滑落至那渾圓肥美的雪臀之上。

他稍一用力,便將孔素娥那礙事的裙擺盡數褪去,連同那雙青色漸變大腿襪也一並剝落,將這具舉世無雙的美妙胴體完完全全地呈現在自己眼前。

清冷美艷中帶著恐怖的緊實感,每一寸肌膚都猶如上天最完美的傑作。那雙紫眸此刻已是水波瀲灧,媚眼如絲。

鞠景施展出【撥雲探幽】的招式。他的雙指併攏,順著孔素娥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隱秘的桃源幽谷。

那花房重地早已是溪水潺潺,豐沛的淫香浪水將周圍的軟肉浸得泥濘不堪。

鞠景的中指輕輕撥開兩片嬌嫩的花唇,指腹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如同蜻蜓點水般來回撥弄。

「嗯啊……不要碰那裡……乖兒子……媽媽受不住了……」孔素娥嬌軀輕顫,腰肢猶如水蛇般扭動起來。

這絕色的孔雀明王,此刻在這床榻之間,已然淪陷為一頭渴望自家郎君撫慰的母獸。

她雙眼迷離,檀口微張,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致命的魅惑。

鞠景的指節並不深入,只在那美穴淺處勾挑研磨,再使出一招「靈蛇吐信」。

手指沾滿那清淡的花汁,發出令人面紅耳熱的「咕嘰咕嘰」聲。

孔素娥的玉腿不可自抑地夾緊了鞠景的手腕,那肥美的孔雀花穴深處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試圖輓留那作怪的手指。

「老婆的水兒真是多得能淹死人了。」鞠景抽出手指,將那拉絲的瓊漿玉液抹在孔素娥的大腿根處,隨即解開自己的最後束縛,將那根蓄勢待發的怒龍釋放出來。

紫紅色的巨物昂首怒視,熱氣騰騰。

孔素娥看著那凶悍的物事,紫眸中閃過一絲迷離。

她雙手撐在鞠景的胸膛上,那渾圓飽滿的雪臀微微抬起,隨即將那桃花蜜穴對準了碩大的龜首。

「好大……乖兒子的大寶貝……媽媽可要吃下去了……」

孔素娥吐出羞人的浪語,腰臀猛地向下一沈,將那滾燙的陽根一點點吞沒進自己的體內。

「呃啊……」肉棒入穴的充實感教孔素娥發出一聲嬌吟。這孔雀花道極為緊致,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外來的侵略者。

鞠景雙手掐住少女師尊那纖細的腰肢,開始由緩至急地向上挺動。

他的每次抽送都深深搗入那花心深處,巨大的龜首蠻橫地頂弄著那嬌嫩的宮口。

「啊……太深了……景兒……頂到媽媽最裡面了……嗯~~!」

孔素娥的花枝亂顫,胸前的兩座玉山隨著抽插的動作上下顛簸,蕩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的手指在鞠景的背上抓出道道紅痕,兩條修長的玉腿纏住鞠景的腰身,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之中。

「好師尊,你的小嘴可真貪吃,夾得徒兒好緊啊!」鞠景一邊挺動腰胯,一邊調笑著。

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這空曠的新房內回蕩,與那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誰叫你……啊……插得這麼狠……壞兒子……肏死媽媽了……嗚嗚……好美好美……嗯嗯……」

孔素娥在那如海潮般洶湧的快感中拋棄了所有矜持。

她那病嬌的痴情屬性在此刻展現得淋灕盡致,一邊流著歡愉的淚水,一邊收縮著花穴,試圖將鞠景的每一滴陽精都榨取出來。

「喜歡兒子這麼肏你嗎?媽媽?」鞠景故意加重了力道,改用第四卷【翻江攪海】中的「狂龍出海」。

腰胯猶如打樁機一般瘋狂發力,每次都整根拔出,再齊根沒入,只把孔素娥搗得連連驚叫。

「嗯嗯……喜歡……媽媽最喜歡乖兒子的大肉棒了……嗯啊……好燙……媽媽的騷穴要壞掉了……」孔素娥在極致的顛簸中翻了白眼,嬌軀宛如觸電般痙攣起來,一股股滾燙的純陰元精噴湧而出,澆灌在鞠景的龜首之上。

師徒兩人在這拔步床上翻滾交纏,從女上位換至後入式。

孔素娥那又圓又翹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猶如一顆雪白飽滿充滿彈性的皮球。

鞠景從後方長驅直入,雙手揉捏著她那豐滿的椒乳,將那雪臀撞得泛起層層紅浪。

而這一切,皆被立在屏風旁的李晨曦盡數收入眼底。

這位上古羽族的公主,向來以清冷高貴示人。

可如今,她那淡金色的長髮微微散亂,琥珀色的雙眸定定地看著榻上那淫靡不堪的畫面,眼底的淒楚逐漸被一層朦朧的水霧所替代。

她親眼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被一個男人按在身下肆意撻伐,聽著那些放蕩不堪的禁忌稱呼。

李晨曦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起來,那鵝蛋臉上的紅暈愈發濃重,猶如熟透的水蜜桃。

她只覺得雙腿間那隱秘的幽谷深處,莫名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癢。那感覺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行,惹得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可是,越是夾緊,那股子空虛感便越是強烈。一股溫熱的清淡花汁從花蕊中滲出,順著腿根滑落,很快便將她那嫁衣下擺濡濕了一片。

「這等粗鄙之事……我怎會……」李晨曦貝齒緊咬著殷紅的下唇,試圖抗拒這具身體產生的可恥反應。

但她天仙級大乘的修為已被封印,失去了真氣的壓制,屬於女性最原始的本能便如同野草般瘋長。

尤其是在那交歡發出的淫靡聲浪熏陶下,她那對高聳的玉乳也開始微微發脹,乳尖在鮫綃衣料的摩擦下變得又硬又挺,傳來陣陣酥麻的異樣感。

榻上的戰況愈發激烈。

鞠景的陽根在孔素娥的玉壺中進進出出,帶出一蓬又一蓬白色的白沫。

那水聲「滋滋」作響,聽得李晨曦心慌意亂,兩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伸手扶住身旁的紅木屏風。

就在此時,孔素娥在一次猛烈的抽送中回過頭來。

她那原本覆著冰冷威嚴的面容,此刻滿是春潮。

紫眸中帶著三分挑釁,七分迷離,她嬌喘著向李晨曦伸出素手,招了招:「晨曦……妹妹你……還在那邊看甚麼……呼……還不快過來……和姐姐一起伺候夫君……」

李晨曦身子一顫,那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骨子裡的驕傲讓她想要拂袖而去,可雙腳卻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釘在原地。

那股子不知從何而來的情潮,已然將她的理智吞噬了大半。

「你若不過來……孤便用搜魂之法……將你那些鯤鵬舊部統統找出來……殺個乾淨……」孔素娥見她遲疑,故意用虛弱卻狠辣的言辭威脅道。

這話恰好擊中了李晨曦的軟肋。

她來此本就是為了圖謀大業,如今為了那些舊部,她唯有屈從。

更何況,她內心深處,對那榻上的男人,其實早就暗生情愫而不自知。

當初在那秘境里對鞠景傾盡全力的一吻,不正是她內心的寫照幺?

李晨曦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邁開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一步步走向那張充滿情慾的大床。

「脫了。」孔素娥半趴在床上,任由鞠景在身後撻伐,回頭冷冷地命令道。

李晨曦的手指微微發抖,緩緩抬起,落在那高立領的盤扣上。一顆、兩顆……隨著盤扣的解開,那嬌嫩的冷白肌膚一點點展露出來。

那件大紅嫁衣順著她那削平的香肩滑落,堆疊在腳下。

緊接著,是那件繡著金羽紋的褻衣。

當最後一絲遮掩被褪去,李晨曦那完美無瑕的真鳳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乳房挺拔而飽滿,形狀極美,頂端點綴著兩顆粉嫩的茱萸。

腰肢纖細柔韌,那豐隆的飽滿臀瓣更是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線。

修長的雙腿併攏,那片神秘的芳草地還未曾遭人開墾,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鞠景一邊在孔素娥體內聳動,一邊將目光落在李晨曦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位羽族公主的身段,實乃他生平僅見,那股子清冷與雍容交織的氣質,配上這等肉感十足的嬌軀,足以令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過來。」鞠景停下了抽送,向李晨曦伸出了一隻手。

李晨曦咬著玉唇,緩緩爬上床榻,來到了鞠景的身側。

鞠景一把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將她拉入懷中。那滾燙的身軀緊緊貼合著李晨曦冰冷的肌膚,惹得她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鞠景低下頭,在她的頸窩處落下一吻,隨後那雙大手便覆上了她那兩座傲人的峰巒。

「唔……」李晨曦發出一聲嬌吟,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乳在鞠景的揉捏下變換著各種形狀,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胸口直竄向小腹。

鞠景將臉埋入那片溫香軟玉之中,含住其中一顆粉嫩的茱萸,用力吮吸起來。

「鞠……夫君你輕些……」李晨曦那清冷的偽裝終於被撕裂,琥珀色的眼底盈滿了春水。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鞠景的脖頸,迎合著他的親吻。

一旁的孔素娥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她拖著酸軟的身子爬了過來,從另一側抱住了鞠景的手臂,嬌嗔道:「乖兒子,有了新歡便忘了舊愛幺?媽媽的穴里還空著呢!」

鞠景笑道:「今日新婚,我自然要做到雨露均沾。師尊老婆且歇息片刻,待我先為晨曦姐姐開苞破瓜!」

他將李晨曦平放在那大紅喜被上,分開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將她那最私密的桃源重地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那花瓣猶如最鮮嫩的玫瑰,緊緊閉合著,中間滲出一絲晶瑩的花液,泛著誘人的光澤。

孔素娥跪在一旁,那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壞笑。她伸出素手,一把把握住鞠景那剛剛從自己體內退出、還沾滿淫液的碩大巨物。

「妹妹,且讓孤來教教你,該如何伺候這根大寶貝。」孔素娥一邊說著,一邊牽引著鞠景那紫紅色的龜首,緩緩抵在了李晨曦那未曾開墾的花蕊處。

那龜首碩大無比,上面青筋虯結,散髮著灼人的熱度。

剛一觸碰,李晨曦便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推開鞠景的腰胯:「不……太大了……會壞掉的……夫君……求你……」

然而,鞠景的雙手已然按住了她的大腿根,讓她動彈不得。

「好姐姐,放輕鬆。忍過這一陣痛,後面便是無邊極樂。」鞠景溫言安撫著,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嗤啦」一聲輕響。

夫人十惡不赦【AI加料】 · 第319章 老實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