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勾結
皓月當空,清輝如水,將浩渺無垠的東海映得波光粼粼。
海風徐來,一艘龐大華麗的樓船靜靜懸浮於海面之上,船身銘刻的隱匿陣法運轉不息,將整艘大船的氣息完美融於天地之間。
甲板之下,樓船內室那間以萬載沈香木築就的寬闊臥房中,卻是一派與外頭寒意截然相反的融融暖春。
四角銅爐里燃著產自南海深淵的暖髓龍涎香,甜膩又帶著摧魂拔骨熱意的白煙裊裊升騰,將垂落的層層絳色鮫綃紗幔染得朦朧如幻。
正中的溫潤暖玉大榻足可容納六七人肆意翻滾,此刻正鋪著厚實鬆軟的雪白錦緞。
榻上錦被半卷,凌亂橫陳,空氣里瀰漫著濃烈得化不開的男女麝香與熟透婦人體香,混雜著淫靡的水汽,直直往人骨髓深處鑽去。
鞠景斜倚在榻首一隻巨大的軟枕上,身上玄色長袍早已散亂褪開,只松松垮垮搭在臂彎與腰際。
在他胯間,那根受混沌蓮子造化菁氣與合體期純陽真元日夜焠鍊的猙獰肉龍早已昂首怒挺,紫黑粗碩,莖身青筋宛如怒龍盤繞,頂端那顆如小兒拳頭般飽滿紅艷的傘狀龜頭更是怒張外翻,馬眼處沁出一股股晶瑩透亮的黏稠陽液,隨著他平緩有力的呼吸,散髮著灼人的凶煞熱度。
「夫君……這身子怎的這般滾燙,莫不是體內的造化之氣又走岔了?教妾身好生心疼……」
榻沿處,慕繪仙正軟軟地跪伏在鞠景雙腿之間。
她身上穿著一襲絳紅交領的薄如蟬翼的牡丹軟綢襦裙,領口本就寬大,此刻早已被扯至兩肩之下,毫無遮攔地將那對熟透了的極品豪乳擠在鞠景的大腿內側。
那是生養過兒嗣的豐腴婦人特有的熟美,乳肉白膩得猶如剛出屜的凝脂雪酪,沈甸甸、肉顫顫地垂落下來,在衣料縫隙間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
隨著她輕啓朱唇、呵氣如蘭的言語,她那兩只白嫩柔荑已然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鞠景那根灼熱巨物。
「哈……繪仙姐姐,嘴上說著心疼,這手上的力道倒是一點也不含糊。」鞠景低笑一聲,伸手在那豐潤熟艷的面頰上輕捏了一記,指尖滑過她額間那抹妖嬈欲滴的桃花鈿,「方才姐姐在外頭不是還端著名門夫人的架子幺?如今進了這屋子,倒成了急著向為夫討賞的小媳婦了?」
慕繪仙被他調侃得俏臉通紅,那雙春水盈盈的桃花眼波光流轉,非但沒有半分惱意,反而柔順乖巧地垂下螓首,將那張塗著水紅唇脂的豐潤小嘴湊到了青筋暴跳的肉莖根部。
「夫君慣會取笑妾身……妾身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在夫君面前,還要那勞什子名門架子作甚?」
美婦一面嬌嗔,一面伸出溫熱柔軟的粉嫩香舌,自那毛髮稀疏的陰囊底部緩緩往上一舔。
「哧溜——」一聲細微輕響,香舌裹著豐沛的津液,沿著那根浮凸凸起的猙獰青筋一路刮舐而上,靈巧至極地在那飽滿微翹的冠狀溝邊緣來回打轉。
「唔……嗯……好燙……」
慕繪仙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張開檀口,將那顆碩大無朋的紫紅龜頭整顆含入口中。
溫熱潮濕的口腔瞬間形成一股緊致的吸力,軟舌如靈蛇吐信般卷住馬眼,上下翻飛吮吸,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水響。
「嘖嘖,真是個天生的狐媚婦人,在自家夫君面前搖尾乞憐的賤樣,哪還有半點雲虹仙子的氣派?」
一聲嬌媚中帶著幾分刻薄的輕笑突兀響起。
在暖玉榻的另一側,弱水雙臂抱胸,慵懶地側臥在錦褥之上。
她滿頭燦爛耀眼的金髮如波浪般傾瀉在雪白的錦緞上,頭頂那兩只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正隨著呼吸一前一後敏感地輕顫。
這魔女身上只隨意套著幾根漆黑髮亮的皮質細帶,斜斜地勾勒著她那深邃異域的高挑胴體,細帶陷進兩團豐滿圓滾的雪乳深溝裡,胸前兩粒暗紅色的乳首毫無遮蔽地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
弱水那雙猩紅如寶石般的異瞳中閃爍著玩味光芒,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抬起,雪白光潔的足背在半空中划著妖冶的弧線,兩根圓潤細巧的腳趾竟順著鞠景的小腿一路蜿蜒而上,最後輕輕踩在那怒張的陰囊之下,惡作劇般緩緩揉踩。
「臭男人,光顧著享受這人妻的伺候,把本姑娘晾在一旁,你當我是來看戲的不成?」
弱水睨著鞠景,語調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酥麻挑弄:「先前在秘境里吸了那麼多真火靈氣,氣血壯得跟頭瘋牛似的。本座瞧你這根醜東西漲得發紫,可別一會兒三兩下就被慕妹妹吸乾了精水,丟人現眼。」
「妖女,嘴還是這麼硬。」鞠景被她那只涼滑的小腳踩得倒吸一口涼氣,體內混沌蓮子催動出的純陽烈火騰地一下燃得更旺。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弱水纖細白嫩的腳踝,大掌用力一拉,順勢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天魔往自己懷中扯了半尺。
「啊……你這冤家,輕點兒!」弱水冷不防被他拽得嬌軀微晃,原本冷艷的面孔瞬間飛上一抹淺紅,那兩只長長的兔耳立刻警惕地繃直。
「嫌為夫丟人?那一會兒為夫便先拿你這大天魔來祭槍。」鞠景手上力道不減,手指按壓著她敏感足心與湧泉穴,直揉得弱水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喉頭忍不住漏出一串輕顫的哼聲:「呃……唔!住手……別捏那裡……呼呃……臭男人……」
「聖子大人……且莫急著置氣,先潤潤嗓子吧。」
正當榻間暗潮湧動之際,一隻玉手捧著一盞熱氣蒸騰的百花玉露茶,輕巧地遞到了鞠景唇邊。
遞茶之人正是曲沐霞。
這位天魔宗的極陰鼎爐今夜特意換了一件暗紅色的透明廣袖紗裙,內裡竟是真空未著寸縷,薄如蟬翼的紅紗隨著她的動作貼在身上,將那如水蛇般極細的腰肢,以及腰下驟然鋪展、豐碩猶如熟透酥酪般的肥美臀瓣勾勒得毫無遁形。
她臉上依舊覆著半幅暗紫色的輕紗,只露出一雙尾端上挑、暈染著深紫眼影的桃花美目,眼波流轉間既有修仙者的淡泊從容,又隱著一股天生媚骨的熟艷媚氣。
雪白嬌嫩的腳踝上系著兩枚小巧的金鈴鐺,隨著她蓮步輕移,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鳴響,在寂靜的臥房中顯得格外扣人心弦。
「沐霞姐姐倒是懂事。」鞠景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口靈茶,隨後順勢攬住她纖細柔韌的水蛇腰,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薄紗直接印在她白膩的軟肉上,「先前在秘境里受了驚嚇,這會兒可是緩過勁來了?」
曲沐霞被他滾燙的大手一碰,身子頓時如觸電般微微一軟,那雙形如熟透白玉水蜜桃般的碩大乳肉在薄紗下劇烈晃顫了兩下。
她就勢順從地依偎進鞠景肩窩,細柳般的長眉微蹙:
「有夫君在側遮風擋雨,妾身何懼之有?倒是夫君體內的火氣這般霸道,若是單靠繪仙姐姐一人,怕是承載不下呢……妾身這具殘破殘軀雖不中用,但好歹這極陰之體的水意還算充沛,願為夫君分憂化火。」
「聽聽,弱水姐姐,你這魔女但凡能學得沐霞半分溫柔,為夫也不至於整日想著如何收拾你。」鞠景翻身坐起,將慕繪仙、弱水與曲沐霞三具香噴噴、軟綿綿的嬌軀盡數攬入視線之中。
這一榻三女,一者是熟透了的人妻美婦,低眉順眼,豐乳肥臀,盡顯人倫禁忌之誘惑;一者是驕傲狠毒的大自在天魔,金髮兔耳,皮帶縛身,口嫌體正,散髮著征服異域強者的極致快意;一者則是看破紅塵的極陰妖女,水蛇細腰,酥酪肥臀,外冷內媚,宛如曼珠沙華般勾人心魂。
「繪仙姐姐,這些時日你受累最多,便由你先來伺候為夫。」
鞠景仰躺在軟榻中央,兩腿大張,那根紫黑粗壯的巨物徹底挺立向天,頂端紅碩的肉冠在鮫綃宮燈的映照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妾身遵命……」
慕繪仙眼波含春,嬌羞地應了一聲。
她熟練地褪下身上殘存的襦裙,露出那具常年受混沌蓮子造化菁氣滋潤、熟透多汁的白腴玉體。
因常年雙修,她的小腹平坦光潔,唯有兩腿之間的芳草地顯得極為茂密油黑,兩片飽滿多肉的花唇早已被情慾催得充血微腫,縫隙間泛著黏膩透明的淫水,正順著肥碩的大腿內側無聲滑落。
美婦深知鞠景的喜好,她並未急著入港,而是雙膝跪在鞠景腰側,俯下豐腴的身子,將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豪乳攏在掌心,自兩側狠狠往中間擠壓!
「啪嘰」一聲軟肉相撞的悶響,兩顆碩大無比的白嫩乳球瞬間將鞠景那根滾燙的肉莖死死夾在中間。
頂端那兩粒如熟透紅櫻桃般的挺立乳頭,不偏不倚正抵在粗長的肉稜兩側。
「唔……夫君的龍槍,又粗壯了許多呢……夾得妾身的奶兒生疼……」慕繪仙咬著下唇,臉上掛著惹人憐惜的嬌媚哀求,手上卻極具技巧地上下推送起來。
豐滿圓潤的乳肉緊緊包裹著暴起浮筋的莖身,隨著她豐臀聳動,兩團碩乳猶如兩團溫熱的面團,將粗長的肉龍徹底吞沒。
原本因情動而微微脹奶的乳孔,在粗硬滾燙的龜頭反復刮蹭下,竟受不住這等強烈的刺激,噗的一聲,溢出幾縷甘甜濃郁的雪白母乳!
那雪白的汁液混合著龜頭滲出的透明陽精,瞬間化作最上等的潤滑脂膏,在乳肉縫隙間發出「滋滋、唧唧」的黏膩水響,香氣撲鼻,白濁飛濺。
「啊……好舒服……好孩子……娘親的奶水……全弄在夫君兒子身上了……唔哈……」慕繪仙眼神迷離,身子隨著乳交的動作劇烈搖曳,胸前兩團雪浪波濤洶湧,看得一旁的弱水與曲沐霞皆是呼吸一滯。
「妖精,就憑這副身段,怪不得能將那東屈鵬氣得發瘋。」
鞠景被她那飽滿多汁的熟乳夾弄得頭皮發麻,體內真陽再也按捺不住。
他驀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慕繪仙纖細的後頸,另一手托住她那驚人肥碩的臀肉,將她豐腴的身子往榻上一翻,直接扳成了趴跪的後入姿勢!
「啊呀……夫君……」慕繪仙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胸前兩團肥乳重重撞在軟榻錦緞上,被壓成了扁平的肉餅。
而她那張渾圓飽滿、肥厚猶如白玉磨盤般的絕品臀部,則在半空中高高翹起,兩瓣肥肉向兩側自然分開,正中央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粉紅蜜穴赫然暴露無遺!
那花心深處的軟肉正在劇烈地一張一縮,吞吐著晶瑩的蜜汁,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咕啾、噗嗤」地往外吐著白沫。
「繪仙姐姐,也不知道你那龜男前夫如今在何處呢?」鞠景單膝跪在她身後,結實的大腿分開她兩條豐腴白嫩的玉腿,粗碩滾燙的龜頭毫不客氣地抵在她那濕熱的花唇入口處,來回碾壓研磨,沾染著黏稠的愛液。
慕繪仙聽到前夫的名字,嬌軀驟然一僵,隨即眼中泛起濃濃的厭惡與死心塌地的情慾,她轉過螓首,那張艷若桃花的嬌顏帶著極度的溫順與狂亂,顫聲啼道:
「那負心薄幸的懦夫……若非夫君庇護,妾身母子早已淪為殘渣……妾身這副身子、這口蜜穴,生生世世都只給夫君一人肏弄!求夫君……快進來……狠狠地貫穿妾身……把那短命鬼的記憶全部撞散……啊嗯——!!」
未等她說完整句,鞠景腰腹猛然一沈,挺胯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粗長如杵的紫黑肉龍勢如破竹,強硬無比地撐開了那緊致肥厚的兩片花唇,一路破開濕滑滾燙的軟肉褶皺,大刀闊斧、直搗黃龍,整根齊根沒入,直直撞在了最深處那閉合的嬌嫩宮頸花心之上!
「咿!——啊啊啊啊啊——!!」
慕繪仙發出一聲淒美絕倫的嬌吟,兩只小手抓緊了榻上的錦被,修長豐滿的玉頸高高揚起,兩排貝齒緊咬紅唇,眼角瞬間沁出晶瑩淚珠!
那一擊太深重,粗壯的傘狀龜頭幾乎要將她單薄的花房頂穿,整個人如被長槍挑起的雌鹿,肥臀狠狠一抖,體內的軟肉本能地瘋狂痙攣收縮,死死箍住了體內肆虐的巨物。
「哈……好緊!繪仙娘親,明明生過孩子的人了,怎的這穴肉還如處子一般咬人?」
鞠景被那層層疊疊的肉箍絞得悶哼一聲,只覺花房深處滾燙如熔爐,吸力駭人。
他絲毫不給身下美婦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豐潤寬厚的跨骨,腰胯如怒濤拍岸,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滋滋!」
沈重堅硬的恥骨與肥軟多汁的豐臀瘋狂撞擊,發出急促而又密集的皮肉拍打聲!
慕繪仙被撞得如同怒海孤舟,一頭青絲凌亂披散,整個人隨著鞠景那狂暴野蠻的節奏前後劇烈搖晃,胸前那兩團巨大的雪乳在空氣中甩出驚心動魄的肉浪,每一次撞擊,乳尖都沁出一片晶瑩的白漿。
「呃啊……夫君……好孩兒……太深了……撞到最裡面了……嗚嗚……娘要被親親兒子搗爛了……哈啊……哈啊……」
美婦被肏得魂飛魄散,原本溫婉端莊的少婦聲調化作了淫靡放浪的哭腔。
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都在被那布滿青筋的滾燙烙鐵無情碾壓,特別是那最深處的宮頸口,每一次回撤後再凶狠貫入,都硬生生頂開一條縫隙,將純陽菁氣狠狠注入她的元陰深處。
「呼呃呼唔哼~……啊呃哈~……唔呼、唔哈~!夫君……用力……再深些……把臨兒小爹的威風……全刻進妾身骨頭裡……啊啊啊!」
在快感的無盡深淵中,慕繪仙已然徹底淪陷,甚至語無倫次地吐出令天下名門蒙羞的背德亂倫之語,將身後的鞠景刺激得雙目赤紅,攻伐愈發狂暴凌厲!
「哼,瞧她那副下賤模樣,被撞兩下便連祖宗是誰都忘了。」
一旁的弱水冷眼瞧著,嘴上雖然極盡嘲弄,但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紅瞳深處,早已泛起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水汽。
她頭頂的兔耳止不住地劇烈顫動,兩腿緊緊磨蹭著,腳趾蜷曲,身下的床單不知不覺已被她自身滲出的天魔淫水浸濕了一大片。
她乃是大自在天魔之軀,過往世間紛雜情緒無有不吸,不過如今的她最喜吸納小夫君和妻妾間的情慾魔念,眼前這等曠世交歡散髮出的極致慾望,猶如烈酒般灼燒著她的靈台。
鞠景在慕繪仙那熟透的泥濘軟肉中狠狠衝刺了數百記,直將這美婦肏得渾身泛紅、翻著白眼軟倒在榻上,穴內如泉湧般噴出大股透明潮水。
然而他體內的純陽烈火才剛剛被點燃,抽身拔出那沾滿白濁與愛液的猙獰肉槍,「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大串拉絲的黏液。
慕繪仙爛泥般癱軟在褥子上,高翹的肥臀間,那口被撐得合不攏的紅腫蜜穴還在汩汩外溢著白漿。
鞠景抹了一把額前的細汗,目光掃向榻邊。
「光看戲可不行……」
鞠景長臂一攬,不由分說地將正欲退縮的弱水一把撈入懷中。
弱水驚呼一聲,身子跌進軟榻,還未回過神,鞠景已然翻身而起,雙手如靈蛇探穴,順著曲沐霞薄如蟬翼的紅紗摸了進去,一把將曲沐霞也拽上了榻心!
「啊呀……夫君,這……這是要做甚?」曲沐霞腳踝上的金鈴鐺「叮噹」亂響,驚呼間面紗已然滑落,露出那張妖冶動人、暈染著深紫眼影的絕美鵝蛋臉。
「好姐姐,自然是讓你們姐妹好生親近!」
鞠景先將曲沐霞軟若無骨的身子擺在最下層,令這位極陰魔女面朝軟榻伏趴下來,將那極細的水蛇腰狠狠下塌,後頭那兩瓣圓潤肥碩如酥酪般的肥臀高高撅起;隨後,鞠景一把提起弱水那修長柔韌的異域嬌軀,竟將她自後方嚴絲合縫地壓在曲沐霞的雪背之上!
「餵!臭男人!你……你瘋了不成?!本座乃堂堂大自在天魔,你竟敢拿本座當夾心肉餅?!」
弱水大驚失色,毛茸茸的兔耳朵炸了毛似地竪立起來。
然而她整個人被鞠景自後方牢牢按死在曲沐霞的背上,動彈不得。
更教她羞憤欲死的是,曲沐霞那對碩大沈重、飽滿如玉桃的胸乳,正被她自己的胸脯重重擠壓在錦緞上,兩具同樣滾燙滑膩的雌性胴體毫無阻隔地死死貼合在一起。
曲沐霞被弱水壓在身下,背部感受著天魔那柔軟驚人的身段,不僅沒有抗拒,反倒抿嘴吃吃嬌笑起來,反手扣住了弱水豐腴的腰肢:「弱水姐姐……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同在夫君榻上,又何必分甚麼彼此?姐姐身上的皮帶……勒得妾身的背肉好生酥麻呢……」
「你……你這不知羞恥的魔門蕩婦!把手拿開!」弱水氣得咬牙切齒,猩紅的眸子直瞪曲沐霞。
可偏在此時,癱軟在一旁的慕繪仙亦是緩過了一口氣。
瞧見這等驚世駭俗的陣仗,這位溫婉人妻體內的荒唐媚意早已被引爆。
她膝行爬上前去,半趴在曲沐霞身前,伸出雪白豐腴的藕臂,一把摟住了曲沐霞的螓首,將那塗著暗紅唇脂的香唇直接送了上去!
「唔……嗚……」曲沐霞美目圓睜,隨即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兩條軟舌瞬間在空氣中糾纏纏綿,發出「啾唧、嘖嘖」的吸吮水聲。
慕繪仙一邊與曲沐霞激烈深吻、互換津液,一邊伸出一隻沾滿母乳與愛液的柔荑,自曲沐霞側臉探過去,壞心眼地捏住了弱水胸前那顆早已硬挺的暗紅乳珠,輕輕拉扯揉搓!
「呃啊——!慕繪仙……你敢褻玩本座……唔哈!啊嗯~!」弱水前頭被慕繪仙這般玩弄乳尖,下身又緊貼著曲沐霞滾燙肥厚的臀肉,雙重刺激之下,喉間頓時溢出了羞恥浪啼。
而在這三女疊壓、肉光搖曳的絕頂淫景之後,鞠景早已蓄勢待發!
「既然疊成了三明治,那便由弱水妹妹先替姐姐們嘗嘗為夫的厲害!」
鞠景分開弱水筆直修長的雪白大腿,將她那兩瓣緊致圓潤的翹臀向外掰開,對準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緊致天魔肉穴,腰胯如怒龍出洞,借著從上至下的絕對壓制之勢貫入!
「噗嗤——!轟!!」
「咿呀啊啊啊啊——!!」
弱水整個人被撞得身子前撲,胸口死死撞在曲沐霞的背上!
那粗碩滾燙的肉棒將她體內層層疊疊的緊致嫩肉野蠻撐開,長驅直入,直達最深處的大天魔宮房!
「哈……弱水姐姐叫得這般響亮?!」
「啪!啪!啪!啪!」
撞擊之聲震耳欲聾!
鞠景不僅撞擊著弱水,那衝力更透過弱水的身軀,一次次狠狠碾壓在最底層的曲沐霞身上!
曲沐霞口中還含著慕繪仙的舌頭,下身兩瓣肥碩酥酪般的臀肉被震得白浪滔天,穴口因震蕩與快感不斷溢出晶瑩的水漬,金鈴鐺隨著撞擊瘋狂搖晃:「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唔嗯……咕啾……好燙……繪仙姐姐……夫君撞得……撞得妾身快喘不過氣了……啊哈……」曲沐霞吐出慕繪仙的軟舌,拉出一道銀絲,仰著脖頸迷離哭叫。
慕繪仙滿臉潮紅,一邊喘息著將自己飽滿多汁的雪乳送進曲沐霞口中供其吮吸,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在曲沐霞兩腿之間那口濕漉漉的極陰穴口處瘋狂揉弄花核,嘴裡柔聲浪語道:「沐霞妹妹莫急……等夫君把這嘴硬的天魔姐姐收拾服帖了……立刻便來餵飽你……啊嗯……妹妹的小穴淌了好多水呢……」
弱水被夾在中間,前面是曲沐霞滾燙滑膩的後背與慕繪仙肆無忌憚的揉胸玩弄,後方則是鞠景那永不知疲倦的純陽肉杵瘋狂搗刺!
「唔呃!咕唔~哈喔呃~喔~哼呃咿!——」
弱水那雙兔耳軟趴趴地貼在耳後,兩只玉手抓緊了曲沐霞的雙肩,她引以為傲的大天魔道心在三人的肉體夾擊下支離破碎,渾身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熟透的粉紅,體內的天魔軟肉像是千萬只飢餓的小嘴,身不由己地吮吸絞殺著體內的肉棒!
「呼哈……唔呃……臭男人……你撞死本座了……啊啊!不許……不許在那裡面動了……咿——!!」
「不動?不動怎能降伏你這魔女!」
鞠景腰胯狠狠一扭,在那狹窄的天魔花徑中施展出旋轉研磨的極惡技巧!肉稜刮擦著每一處肉褶,直搗得弱水眼前白光陣陣,嬌軀不住地痙攣!
「要死……本姑娘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咿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嬌啼,弱水體內天魔精氣噴湧而出,將鞠景的龜頭狠狠澆灌!
這位不可一世的大天魔,在曲沐霞與慕繪仙的注視下,被乾得失神高潮,雙眼翻白,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癱在曲沐霞背上抽搐不止。
然而,鞠景尚未盡興!
趁著弱水脫力高潮、穴肉拼命絞緊之際,鞠景腰腹猛然一縮,「啵」的一聲,自那天魔軟穴中悍然抽離!
帶出的白濁與水花四濺,甚至落在了曲沐霞光潔的臀瓣之上。
「沐霞姐姐,輪到你了!」
鞠景毫不停歇,大手一滑,握住弱水軟綿綿的細腿往旁邊一推,順勢將曲沐霞那如水蛇般的細腰往上一提!
曲沐霞那對肥如滿月、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極陰肥穴瞬間門戶大開,正正迎上了那根怒漲如鐵、沾滿天魔愛液的凶煞長槍!
「妾身……妾身恭迎夫君臨幸……啊嗯——!!」
「噗嘰——!咕哧!!」
那是比尋常女子更為濕冷、卻又在深處蘊藏著極陰吸力的奇妙滋味!鞠景一桿到底,將那飽滿多汁的極陰蜜穴瞬間撐成了一個駭人的圓形。
「哈啊……好冰……卻又這般緊滑!沐霞,你這身子果然是極品鼎爐!」
鞠景舒爽得渾身汗毛倒竪,體內混沌蓮子光芒大盛,純陽真元如瀑布般灌入曲沐霞體內,與她的極陰元陰猛烈交融!
「啪啪啪啪啪!!」
臥房內再次掀起驚天狂瀾!
曲沐霞伏在榻上,細腰狂扭,肥臀迎合著鞠景的撞擊。
她一邊承受著身後狂暴的貫穿,一邊伸出雙臂將脫力癱軟的弱水緊緊抱在懷裡,兩團碩大溫熱的水蜜桃巨乳壓在弱水汗津津的胸口,嬌喘吁吁地調笑道:「弱水姐姐……你瞧……夫君的力道多大……妾身……妾身要被夫君頂上天了呢……姐姐方才……可曾吃飽了?嗯哈……」
弱水伏在曲沐霞懷裡,紅寶石般的雙眼失焦迷離,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曲沐霞將汗濕的面頰貼在自己頸側,聽著身後傳來的陣陣肉體拍擊水響,喉間無力地溢出一聲滿含春意的輕哼:「騷……騷蹄子……你們兩個……竟敢合起伙來作踐本座……唔……」
慕繪仙則乖巧地跪在一旁,伸出舌尖,細細地替弱水舔去唇角溢出的涎水,又垂頭為鞠景擦拭著腰腹間流淌的汗水,三女在這方寸暖玉大榻上首尾相連,肌膚相親,徹底化作了一爐熬煉極樂的合歡大陣。
交伐不知持續了幾千幾百合。
直至東方天際隱隱透出微白,室內濃烈的麝香之氣已然化作凝實的白霧。
曲沐霞在承受了鞠景連續數百記傾盡全力的暴烈深頂之後,極陰之體崩潰瓦解,喉間發出一聲哀鳴,兩截光潔的玉腿猛地向外繃直,腳踝上的金鈴鐺發出最後一聲短促的脆響,隨後大股大股冰涼徹骨的極陰原液如泉水般自穴芯噴湧而出,將整張錦被徹底泡透!
「夫君……夫君饒命……妾身洩了……全都給夫君了……啊啊啊!!」
正當此時,鞠景體內的混沌蓮子亦旋轉至極境,純陽烈火化作翻江倒海的磅礡精潮!
「姐姐們,給為夫接好了!」
鞠景低吼一聲,雙手扣緊曲沐霞的胯骨,身子重重往前一壓,肉冠抵住那因高潮不斷痙攣的宮房死穴,馬眼驟然暴開!
「嗤——!!噗——!!」
滾燙濃稠的純陽精水,化作一道道熾熱的白練,以凶悍的力道,狠狠射進了曲沐霞的最深處!
那噴射的力道不僅將曲沐霞的花宮瞬間填滿撐脹,更有大量白濁的漿液夾雜著極陰之水,自兩人交合的縫隙間「噗嗤噗嗤」地向外倒溢,淋灕盡致地澆在了軟榻錦緞之上!
曲沐霞被這股無窮無盡的灼熱精潮燙得渾身劇烈顫抖,眼白微翻,整個人癱軟如泥,軟軟地壓在弱水身上,再無半分動彈的力氣。
臥房之內,粗重的大口喘息聲此起彼伏。
良久,鞠景才緩緩將半軟的肉槍從泥濘不堪的軟肉中拔出。「啵」的一聲,帶出好大一團白沫濁液。
他長舒一口氣,隨手扯過錦被,將癱成一團、渾身香汗淋灕的慕繪仙與曲沐霞摟進懷中。
慕繪仙順從地將臉頰貼在他滿是汗水的胸口,閉上美目沈沈睡去;曲沐霞嘴角掛著一抹被填滿後的安詳淺笑,亦是陷入了深度調息。
唯獨弱水,在緩過了那陣撕裂神魂的極致高潮後,紅眸逐漸恢復了清明。
她咬著唇,有些狼狽地從這堆散髮著濃烈麝香的肉體中抽身爬起。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抽打得布滿紅痕的雪白大腿,以及小腹間糊滿的斑駁白濁,大天魔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真是個不知節制的小冤家……」
弱水低低罵了一聲,但那原本竪立的兔耳此刻卻透著一抹掩不住的羞怯與柔順。
她抬眸看了一眼已然閉目沈睡、嘴角掛著滿足笑意的鞠景,心中百味雜陳。
海風順著甲板的縫隙悄然吹入,帶來一絲東海的微寒。
弱水深吸了一口氣,隨意伸手抓過旁邊一件輕薄的半透明襯衣披在身上,掩去胸前那被蹂躪得通紅的乳尖與皮帶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