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盤算
「所以,我當初千辛萬苦托付給他的那些族人,也就是這麼被他輕飄飄地給丟下了。是我自己太蠢,不明白像他那樣的人,根本就沒有那種能持之以恆的責任心。」
曲沐霞的語氣里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濃烈悔意。
那些修為連金仙都未滿的樹妖一族殘部,如今落在了南極仙翁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怪物手裡,最後極大的可能性,就是被當成天魔破界的培養皿,或者直接被扔進丹爐里熬成人體大藥。
是她自己瞎了眼,親手把這些信任她的族人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關於你族人的下落,我已請蕭姐姐去動用上清宮的情報網查探了,很快就會有確切結果。我本來是打算等消息確鑿了,再用這個要求來脅迫你乖乖就範的。沒想到,你今天居然會這麼主動地送上門來。」
鞠景的手指纏繞著曲沐霞的幾縷秀髮,語氣平淡,並沒有去刻意避諱甚麼。
他很清楚,自己和曲沐霞之間,純粹就是走腎不走情。
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甚麼深厚的感情基礎可言,存在的,僅僅只是那赤裸裸的利益交換與脅迫。
「我之所以這般主動,自然也是為了懇請鞠聖子能大發慈悲,幫我找回並救出那些可憐的族人。只要聖子願意出手,我曲沐霞心甘情願做您身邊最下賤的鼎爐,任由聖子日夜馳騁煉化,絕無半句怨言。」
見鞠景終於主動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曲沐霞那柔韌長腿立刻在被子下纏上了鞠景的腰身,大腿內側那燜熱的嫩肉死死夾緊,毫不猶豫地表明瞭自己那破釜沈舟的態度。
她這話倒也沒有說謊,確實是全心全意為了救人,只不過,那背後的確還藏著一些受人點撥的小心思罷了。
「嘶……原來如此。難怪你今晚會表現得這般積極主動。上次郝仙子突然跑來這囚室找我,難道也是受了你的請求,替你來探口風的?」
鞠景恍然大悟。
他回想起前幾日,自己和剛回來的正妻殷芸綺久別重逢、乾柴烈火,正乾得難解難分時,卻被在外面徘徊的郝夙蓓給撞破了那香艷的場景。
當時那驚險的一幕,差點沒讓他把持住心神。
「沒錯。我知道您平時見慣了名門仙子,怕您對我這具身子提不起興致。想要讓我自己能多有一些勾人的特色,所以,我才刻意弄了這麼一身風騷打扮。」
曲沐霞扭過頭,那雙狹長深邃的桃花眼眸中,再次泛起那股足以勾魂奪魄的御姐媚意。
她微微仰視著那高高在上、掌控著她命運的鞠景,深深地理解這個男人骨子裡那份想要徹底馴服魔道妖女的惡劣征服欲。
「嗯,確實是挺有意思的。你這身打扮,還有你手腳上這催情的鈴鐺。魔道妖女的滋味,也確實是不錯。但是,醜話我得說在前面,我不保證一定能把你的族人全須全尾地找回來。如果真能找到線索,我會盡力去幫你這個忙。」
鞠景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住曲沐霞那微尖的柔媚下巴。
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曲沐霞那白膩圓實的香肩緩緩向下滑動,最終握住了她那戴著金鈴鐺的纖細手腕。
鞠景說話做事,向來是蠻留餘地的。對於那些並沒有十足把握做到的事情,他絕不會為了圖一時痛快而盲目答應。
「多謝鞠聖子垂憐!」
可即便如此,曲沐霞那胸膛里的一顆心,還是不可遏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得到了鞠景親口給出的承諾,哪怕只是個「盡力而為」的答復,也讓這位深陷絕望的魔宗妖女整個人都激動得微微顫抖。
她那雙水潤的眸子嫵媚多情地凝望著鞠景,那眼神,徬彿是在立刻就要兌現她對鞠景許下任由採補的誓言。
「一場等價的交易罷了,用不著這麼感恩戴德地謝我。不過,你這妖女倒也真是厲害。你都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會出關回來,就天天穿著這身衣服,在這囚室里乾等著我嗎?」
鞠景的手指輕輕彈了彈曲沐霞手腕上的那串金鈴鐺。
那「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瞬間又喚起了鞠景腦海中剛剛那場酣暢淋灕的征伐記憶。
他可是深刻地體會到了,這鈴鐺,簡直就是個能給人加攻速的絕妙法寶。
曲沐霞這身西域舞娘般的大膽打扮,這幾串鈴鐺絕對算得上是畫龍點睛之筆。
不論是被系在那纖細的腳踝上,還是這欺霜賽雪的手腕上,當她在這床榻上被迫抬起那修長的玉手和白嫩的玉腿時,那金燦燦的鈴鐺與她那白膩如脂的肌膚相映成趣。
尤其是當那鈴鐺隨著劇烈的動作卡在豐滿的肉柱間時,更能讓人直觀強烈地感受到這位極陰鼎爐身上那股無處不在的豐腴肉感。
剛剛那場風暴中,這清脆的叮鈴聲,甚至一度蓋過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蓋過了那張木質床板不堪重負的嘶啞尖叫。
它規律而又充滿淫靡的韻味,精准無比地反饋著鞠景在那泥濘銷魂洞里的每一記深搗碾磨。
「只要能換來聖子大人的一句承諾,一切就都值得了。讓我等到了大人您,我這等殘花敗柳的蒲柳之姿,生來不就是為了讓鞠聖子在榻上玩得開心的麼。或者應該說,這是我唯一一次能求得您出手的機會了。」
曲沐霞心中如明鏡般透亮。
如果不是她體內那最為珍貴的處子元陰還未曾流失,就憑她這階下囚的身份,可能連今晚這次獻身上榻的機會都得不到。
她望著囚室窗外那在月色下盛放的杏花,眼底盈滿了真切感激。
鞠景雖然行事霸道,但絕不是那種拔吊無情的冷血之人。
「我還想繼續……幫助鞠聖子穩固這合體期的修為!」
一想到族人有了獲救的希望,曲沐霞那具本就綿軟的嬌軀變得更加癱軟如泥。
她的目光熾熱地看向鞠景,紅唇微啓,輕聲吐出了這近乎下賤的索求。
哪怕臉上那厚重的胭脂在先前的征伐中已經有些斑駁暈染,但那份褪去偽裝後的嬌媚,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狂風驟雨,在這狹小的囚室內再次掀起。
鞠景原本那點被壓下去的睡意,此刻已經被這妖女給攪成了一團火。
他本來還顧念著她初次破身,想要讓她多休息片刻的,可看曲沐霞這副徬彿要被榨幹才肯罷休的模樣,她那雙情眸里簡直是望穿秋水,哪裡有半點想要休息的意思?
雙修的功法在兩人的經脈間再次飛速運轉,那股精純的造化靈力游走於四肢百骸。
曲沐霞的本體,本就是一株成了精的杏樹。當她放開了所有的矜持,將那屬於樹妖的絕頂柔韌展現出來時,那畫面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竟能在榻上扭出一種近乎非人的詭異弧度。
她甚至以一種「紅杏出牆」之姿,將上半身深深地趴伏在褥墊上,那挺翹燜軟的雪臀高高撅起迎合著撞擊,而那張美艷的面龐卻能生生扭轉過來,與鞠景玉面相貼。
暗紅檀口微張,一條溫潤靈活的丁香暗吐,與他唇舌激烈交纏。
不僅如此,曲沐霞更是一棵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樹」,她的樹齡遠遠大於鞠景的年齡。
所以,當她主動將豐潤修長的玉腿盤在鞠景健腰之上,行那「老樹盤根」之妙法。
花房深處層層媚肉如飢渴蛇吻,絞緊那粗長怒杵,每一次吞吐皆擠出大股黏膩汁水。
那兩顆飽滿玉乳被她這等詭異姿勢壓在身下,擠壓得全然變形,她卻渾然不顧,只在喉間發出含混不清的嬌媚咽音。
哪怕是身邊有著殷芸綺、蕭簾容這等絕世尤物,可謂是身經百戰的鞠景,在這等突破人體極限的花樣面前,還是忍不住在心底暗暗驚呼:這妖女的身體,竟然還能折成這樣?!
在這場幾近瘋狂的撻伐中,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騰誰。是鞠景在用那玄陽之氣折磨曲沐霞?還是曲沐霞在用那樹妖的柔韌榨取鞠景?
不過,真要說起來,最被這場荒唐戲碼折騰得道心不穩的,恐怕還是剛才在門外不小心偷聽了半晌的郝夙蓓。
那少女大概也是因為好奇心作祟吧,想要知道這位身世淒慘的曲仙子,在床榻之上和自己那位放浪的母親到底有甚麼不一樣。
可真要比較起來,曲沐霞這骨子裡的迎合,雖然動作大膽,但在這言語交鋒上,倒是比蕭簾容那卸下防備後的做派要含蓄了許多。
這反而愈發襯托出,那位曾經清貴高雅的上清宮主母蕭簾容,在鞠景的榻上是何等的放浪形骸。
而且,在這場戲碼里,鞠景哪怕是佔據著絕對的主導,但他的態度終究還是要溫和善良一些。
畢竟,他平時在蕭簾容面前扮演那種粗暴掌控的壞人角色,演得多了也是會累的;而今夜,面對真正風騷入骨的魔道妖女曲沐霞,反倒是曲沐霞在急不可耐地催促著鞠景,求著他狠狠貫穿。
這荒謬的對比,搞得反倒像是一位清正的修真正道聖子,被這極陰鼎爐的魔道妖女給硬生生地弄得惡墮了一般。
「這樣一對比,母親那副樣子……不是顯得更加放浪形骸了嗎?她居然比這真正的魔道妖女還要墮落!」
逃回自己房間的郝夙蓓,一邊在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著剛才那驚鴻一瞥的淫靡畫面,一邊又聯想到自己母親蕭簾容在鞠景身下那副母畜般的痴顏。
少女死死地閉上眼睛,在那極度的羞恥與崩壞的三觀中,她的心裡,竟然也不可遏制地開始生出一絲對自己未來情郎的隱秘期待。
直到身體深處傳來一絲異樣直白的直覺反應,郝夙蓓這才如遭雷擊般猛然睜開了雙眼。
「娘親……我……我怎麼會……」
少女捂著滾燙的臉頰,在那寂靜的夜裡,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低喃。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別苑的窗櫺灑下。
當鞠景揉著有些酸痛的老腰睜開眼時,就看到慕繪仙這位溫柔懂事的大丫鬟,正端著水盆,兢兢業業地站在床榻邊,安靜地等待著服侍他這位主子起床。
鞠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尤其是看到那件被他昨晚揪得皺巴巴、甚至有些撕裂的紅色舞女裙,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心虛。
他手忙腳亂地從榻上爬起來,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的少宮主法袍穿戴整齊。
因為做賊心虛,急於離開這「案發現場」,鞠景甚至都沒去注意那從床榻邊緣一直延伸到門口那灘還沒來得及清理的水痕。
他帶著慕繪仙,匆匆忙忙地朝著孔素娥居住的院落趕去,準備去向那位正牌的「師尊」復命,彙報自己這番「辛苦耕耘」換來的修煉進度。
「師尊呢?」
鞠景踏入孔素娥的房間,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然而,這雅致的房間里空空蕩蕩,並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青色倩影。
反倒是蕭簾容和殷芸綺這兩位目前穩坐後宅高位的美婦正相對而坐,弱水也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晃蕩著雙腿。
「明王殿下已經回鳳棲宮了。說是實在受不了在這兒看著你和其他女人日日歡好,怕自己道心失守,所以就先走一步了。哎呀呀,堂堂正道魁首,心性竟然這般脆弱,也是稀奇。」
弱水那暗紅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淡笑,那雙紅眸毫不掩飾地在鞠景那還帶著幾分疲態的下半身上來回掃視。
這位兔女郎只是狡黠地眨了眨眼,倒是破天荒地沒有去追問鞠景昨晚到底幹甚麼去了——畢竟那股子濃郁的樹妖極陰之氣,就算是瞎子也能聞得出來。
「她那是怕自己待得越久,越是不想走吧。畢竟夫君你現在對她的態度,可是肉眼可見地軟化了不少。她那傲嬌的性子,哪裡拉得下臉來在這後宅里跟我們這群妖女道姑爭風吃醋?」
蕭簾容輕輕撫摸著自己微隆的小腹,語氣端莊從容。對於孔素娥的突然離去,這位上清宮主母倒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並不覺得有任何意外。
在蕭簾容看來,昨晚唯一可能算得上是意外的,就是孔素娥為了逼鞠景破境,居然真的硬下心腸讓鞠景去睡了曲沐霞。
而更要命的是,鞠景在臨走前,竟然還當著她們的面,死死抱住孔素娥大做特做了一番親暱的舉動。
所幸,看鞠景現在的狀態,他心裡那道坎終究還是邁過去了。
哪怕是當著其他妻妾的面,親吻孔素娥、撫摸孔素娥的身體,他也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排斥抗拒了。
「夫君,你這般拖泥帶水的,可別太矯情了,沒來由地傷了女人的心。」
殷芸綺那高挑威嚴的御姐身段靠了過來。
對於孔素娥這個滿腹算計的壞女人,殷芸綺覺得她在這場感情拉鋸戰里受到的懲罰也算夠多了,鞠景之前那幾次明確的推拒,可是實打實地掃了那位孔雀明王最最珍視的顏面。
雖然殷芸綺和孔素娥在後宅里向來是不對付的死敵,但作為這後宮里名正言順的正妻大婦,她深知自己有義務去維護鞠景這龐大後宮的勢力平衡與和諧。
她那敏銳的目光早已看出,鞠景現在對孔素娥的感情,其實只差那捅破窗戶紙的臨門一腳了。
既然如此,那她這個做大婦的,索性就大度一回,替夫君把這一腳給補上。
「嗯,我知道了。等忙完手頭的事,我就回鳳棲宮去找師尊!」
被殷芸綺這般一通點撥,鞠景也是長嘆了口氣。
這麼久的日子相處下來,他又不是甚麼鐵石心腸的泥塑木雕,心裡其實大致也已經接受了那個看似冷若冰霜、實則病嬌痴情的師尊。
既然如今連這殺伐果斷的正妻大老婆都發了話,鞠景終於下定了決心,鄭重其事地說道。
「現在才說去找,晚了!你這時候兩手空空地追上去乾嘛?你不是跟人家約定好了,等突破了合體後期就去娶你師尊嗎?怎麼,堂堂鳳棲宮少宮主,連提親的聘禮都不去籌備一下的嗎?」
殷芸綺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夫君,滿意地笑道。
她這夫君雖然在感情上有時候鈍感得讓人抓狂,但有一點卻是極好的——聽勸,是真的聽勸。
「哦……哦……夫人說得有理。」
「還有一個確切的消息。就是夫君你昨天剛睡過的那位曲沐霞,她那些失散的族人下落,已經找到了。確實如之前情報所言,全落在了南極仙翁那老賊的手裡。夫君,你覺得這件事,我們要怎麼處理呢?」
蕭簾容適時地將話題引回了正軌。
鞠景昨晚跑去睡了曲沐霞這事兒,雖然大家心照不宣,但在這些手眼通天的女人眼裡,自然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啊?還能怎麼樣?先派人去討要過來唄。那老賊要是識相交人也就罷了,要是敢討要不過來,那咱們就直接給他扣一頂勾結天魔的帽子,大軍壓境,把他給殺了便是!」
鞠景揉了揉眉心,隨口說出了這個簡單粗暴的處理方案。
在他看來,這種處理一個邊緣勢力的零碎小事,顯然沒有給孔素娥準備提親聘禮這等終身大事來得重要。
他甚至都沒有在這件事上花費過多的心思去思考其中的曲折。
「那便如此定了。夫君,你且留在這裡,幫我好好照顧芯蕊。正好,我收到消息,東南大陸地脈異動,驚現了浩蕩的乙木雷火之氣。我打算這就帶著夙蓓那丫頭跑一趟,帶她去那新出世的秘境里找找突破的機緣。」
蕭簾容溫婉地提出了自己的行程安排,她那雙盈盈如水的鳳目中,滿是一個母親為女兒前程鋪路的殷切。
「不用那麼麻煩了,大家乾脆一起去吧。本宮這殺伐果斷的名聲在外本來就差得很,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出去走動走動。其次,那秘境里既然有如此浩大的聲勢,說不定能從中找一些能配得上明王殿下身份的奇珍異寶,好拿去當提親的聘禮不是?」
正是:
妖姬褪偽獻嬌軀,極陰交匯固道基。
少女驚窺雲雨事,明王含酸黯退離。
後宅兩婦謀深算,同指東南覓珍奇。
雷火秘境風雲起,南極老賊命懸絲。
這鞠景採補了極陰鼎爐,可謂是人財兩得。
如今有殷芸綺與蕭簾容這兩位手眼通天的大婦從旁籌謀,眾人大張旗鼓劍指東南秘境,究竟能在那乙木雷火井噴之地尋得何等驚世駭俗的奇珍,好拿去填補孔雀明王的提親聘禮?
那自作聰明的南極仙翁扣著樹妖一族,面對鞠景這等霸道護短的煞星與隨行的一眾頂級大能,又將落得個怎樣灰飛煙滅的下場?
接連撞破長輩不堪之事的郝夙蓓,那顆搖搖欲墜的少女道心,又會在這秘境之行中生出何等背德的魔障?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