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盤算
鞠景最開始是沒想過吃代餐的。
他那剛歸來的大老婆殷芸綺都還沒能好好餵飽,兩人久別重逢的溫存才剛剛開始,他哪有心情再去開闢甚麼新的戰場?
可是,孔素娥逼得太緊了。
「你會好好修煉,早日達到條件來娶孤吧?」
腦海中,孔素娥那張清冷美艷的仙容依舊清晰。
那位少女師尊當時正用那欺霜賽雪的素手撫摸著鞠景的胸膛,紫宸鳳眸里透著執拗,靜靜等待著鞠景的回答。
「那是自然,我一定盡快修煉成合體後期,然後光明正大地去娶你!」
鞠景當時是這麼承諾的。
一次次抵死纏綿,一樁樁同生共死,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位看似不可冒犯的師尊,早已在向他敞開了身心。
鞠景給自己定下了一個期限,不論到時候局勢如何艱難,他都絕不能讓師尊和他這般不明不白地苦熬下去。
「那現在就有一個能讓你盡快達到合體後期的方法,你快去試試吧。」
孔素娥當時那原本溫柔寵溺的表情,在說到這句話時忽然變得恐怖,她一字一頓地說出那番話,讓鞠景實打實地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她是要逼著鞠景去享用那極陰鼎爐的處子元陰,好用那海量的造化靈力強行推高鞠景的修煉進度。
於是,鞠景就這麼半是心不甘、半是情不願地來到了這處偏僻的囚室。
他站在門口,本還在糾結著該如何向那魔道妖女開口,卻沒曾想,曲沐霞這女人竟然主動靠了過來。
這絕對是曲沐霞最具有妖女氣質的一回。
鞠景只覺得自己徬彿是一頭栽進了盤絲洞里,他敏銳地察覺到曲沐霞今夜古怪得很。
那鮮艷如血、短得僅僅只能堪堪遮掩到大腿根部的緊身紅裙,將她那雙修長豐潤、白膩中透著燜熟肉感的豐腴美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那少得可憐的鮮紅抹胸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沈墜玉乳,雪白肥膩的脂肉從邊緣被粗暴地擠壓溢出,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巍巍顫顫地前後晃蕩。
她不僅沒有給鞠景開口的機會,反而直接貼了上來,那水潤嫣紅、塗著暗紅口脂的豐潤檀口直接堵住了鞠景的嘴,用那條沾液含津的靈活粉舌,將鞠景所有的疑問都給堵了回去。
「叮鈴……叮鈴……」
妖女手腕與纖細足踝處的金鈴鐺隨著她水蛇腰的扭動搖個不停。
那清脆悅耳的聲音聲聲入耳,伴隨著她檀口中溢出的低吟淺唱,在那寂靜的囚室內回蕩。
她那剝去衣物後展現出的熟練逢迎動作,甚至讓鞠景在某一瞬間忍不住懷疑,這在魔宗摸爬滾打的妖女,到底還是不是個未曾破身的原裝貨?
鞠景低吼一聲,大手猛地一揮,將那礙事的紅綢撕成碎片。
褪盡羅衣,只見那玉靨酡紅,一具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極品鼎爐肉軀橫陳榻上。
鞠景欺身而上,腰胯猛然發力,那根紫黑青筋暴起的粗碩龍根勢如破竹,直搗黃龍。
只聽得「嗤」的一聲悶響,那花房深處的一層堅韌玉膜應聲而破。
那道堅韌的阻礙與瞬間湧現的落紅,清清楚楚地告訴鞠景——這確實是未曾開封的極品鼎爐。
「唔——!」
曲沐霞秀眉微蹙,發出一聲痛楚嬌吟,但她卻強撐著咬住那抹紅艷欲滴的嫩唇,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媚笑。
她那雙狹長的桃花眼眸中,並沒有孔素娥那種美絕眾生的高傲,反倒盈滿了一種流落風塵、淒楚哀憐的無奈。
鞠景在看清她眼底那抹哀憐的瞬間,腦海中剛剛升起一絲想要憐惜退讓的念頭,便被下半身那湧入的極陰真元給碾碎。
「你這妖女,嘴上叫得歡,身子抖甚麼?想要借我的勢去救你的族人,這點痛都受不住?」
那溫熱腴潤的銷魂洞內,層層疊疊的媚肉卻如活物般蠕動吮吸起來。
極陰鼎爐初次破身帶來的龐大純陰之氣,化作冰涼刺骨的甘霖,順著那泥濘不堪的交合處倒灌進鞠景丹田,與他那滾燙的玄陽怒杵形成一股冰火交融的極致激蕩。
粗碩肉杵在那緊致花房內大起大落,翻江倒海。魔道妖女的蜜穴深處泉眼大開,瓊漿汩汩,澆灌在滾燙龍根之上。
曲沐霞胸前那對碩大酥乳隨著撞擊上下翻飛,蕩起層層白膩肉浪,恰似兩顆成熟的奶瓜巍巍亂顫。
鞠景那雙大手不客氣地覆上妖女艷乳。五指深深陷進那柔嫩的脂肉里收攏揉捏,豐腴的白嫩乳花順著他寬大的掌縫向外擠出。
「嗯……鞠聖子……賤妾就是下賤……求聖子大人……狠狠疼愛我這破花的粗鄙身子……」
曲沐霞被鞠景這般毫不留情地戳破心思,那雪白光滑的香肩猛地一顫。
她索性卸下了所有的防備,那盈盈一握的柔軟纖腰猛地往前一送,將自己那具燜熟肥腴的大白雪臀死死迎向鞠景的打樁,檀口中吐出令人氣血翻湧的下賤淫語。
粗蠻滾燙的配種兇器在那酥軟翕張的銷魂洞內碾磨。
極陰鼎爐的體質確實得天獨厚,那溫熱腴潤的嫩膣貪婪地絞緊箍住、蠕動吮吸著闖入的異物。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囚室內回蕩。
曲沐霞那蜜桃肉臀被鞠景撞得前後移位,兩顆碩大淫熟的乳球甩得前後分飛,拍在一起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噗悶響。
她那張潮紅酡醉的嬌靨上,眼波渙散迷離,紅艷艷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腫泛光,涎水順著唇角橫溢而出。
那紫黑龜頭每一次向外抽離,都會將緊致的妖女蜜穴帶出些許嫩紅的媚肉,隨即便被大量的白濁與落紅混合的濃稠花漿覆蓋,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落。
極陰鼎爐的蜜穴深處不斷泌出冰涼刺骨的體液,一層層澆灌在鞠景滾燙的大屌上,形成一種足以令人發狂的溫度刺激。
嫵媚妖女的蜜穴軟肉緊緊箍著肉棒,她昂起修長的脖頸,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下賤浪叫:「好大……聖子大人的肉棒好燙……要把賤妾的屄都徹底撐破了……」
這個過程,鞠景不覺間竟是渾渾噩噩,完全沈浸在那極陰真元與極致肉慾的雙重衝刷之中。
那股從合體初期直逼中期的浩瀚靈力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飄飄欲仙的脹滿感。
哪怕是狂風驟雨終於停歇,事了之後,鞠景整個人趴在曲沐霞那瑩白如玉的雪背上時,他的腦殼里也不想去思考甚麼天下大局、後宅紛爭。
他只覺得那極陰之氣讓人渾身舒泰,只想就這麼抱著曲沐霞那具綿軟脂豐的軟軀沈沈入睡。
「曲姐姐,我給你帶了胭脂……」
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偏僻囚室那扇並未上鎖的木門被人推開。
清脆的少女嗓音在室內響起,卻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剛剛突破封印、滿心歡喜來探望「病友」的郝夙蓓僵立在門邊,徬彿被人死死扼住了咽喉。
眼前的場景,已經遠遠超乎了這涉世未深的少女那貧瘠的想象力。
這囚室之內,簡直如同狂風過境後的淫靡戰場。
那張木榻上,曲沐霞那具白皙中透著燜熟肉感的豐潤美體半裸著,那鮮紅的抹胸早已被粗暴地扯落在地。
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下,肉感十足的肥尻無力地攤在榻上,兩條雪嫩修長、泛著油潤水光的玉腿大張著。
大腿內側那最為薄嫩敏感的軟肉上,掛滿了濃白黏膩的種漿。
那泥濘不堪的交合處,甚至還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向外湧出咕嘰作響的白濁淫液。
而那個將這高傲魔宗妖女折騰成這副爛泥般模樣的男人,那個被她喚作「小爹」的鞠景,此刻正赤裸著後背,壓在曲沐霞那軟成一灘春水的嬌軀上。
原本因為靈力交換而沈沈欲睡、正準備消化那股龐大靈氣的鞠景,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猛然驚醒。
他心頭大震,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的一張薄毯,將自己和曲沐霞那遍布紅痕的嬌軀死死蓋住。
「郝仙子,你怎麼來了?這都大半夜了。」
鞠景感覺後背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腦子里那股暈暈乎乎的舒泰感被這修羅場般的驚嚇瞬間驅散。
他這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自己此刻那尷尬到了極點的狀態,以及與曲沐霞那柔弱無骨的肌膚緊緊貼合的微妙觸感。
他腦子一轉,索性來了個惡人先告狀,反倒用帶了幾分質問的語氣看向僵在門口的郝夙蓓。
那少女瞬間漲紅了臉,面皮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被鞠景這一句話擠兌得腦海裡一片空白,那秀美可愛的俏臉上滿是驚疑與羞憤,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小爹……你……你這是乾嘛……」
郝夙蓓並沒有選擇按照鞠景所設想的那般,羞憤難當地直接掩面逃走。
這少女鬼使神差地,竟然非但沒退,反而還渾身僵硬地向前邁出了一步,那雙蓄滿水霧的眸子死死盯著榻上那兩具交疊的身軀,直把鞠景嚇得連心肝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我……我也不方便起來。胭脂就放在桌上吧。郝仙子,謝謝你了。我們這裡還有事……郝仙子你先離開吧!」
反倒是一直被壓在身下的曲沐霞反應極快。
她那緊致濕滑的穴肉最能直觀地感受到鞠景在那一瞬間的僵硬與顫動。
她強忍著破身後的酸痛,昂起那張汗濕鬢碎的玉容,趕緊出聲對郝夙蓓說道,試圖用言語阻攔那少女繼續靠近。
「對!夙蓓妹妹你先回去!」
鞠景也有些頭皮發麻了。他心裡暗自叫苦,合著曲沐霞這妖女剛剛進門的時候,竟然連門都沒有鎖死?這破囚室豈不是誰想進就能進來了!
「好……好吧……你們忙!」
郝夙蓓被曲沐霞那沙啞中透著濃濃事後慵懶的聲音一激,這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剛剛往前邁步的動作有多麼不知廉恥。
在鞠景和曲沐霞兩人驚懼的目光注視下,少女將手中的胭脂盒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隨後像只受驚的兔子般轉過身,衣裙翻飛著迅速逃離了這處令她三觀再次崩碎的淫靡之地。
「呼……呼……你和郝仙子的關係,倒是挺好呀?」
聽著那逐漸遠去的急促腳步聲,鞠景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溫暖的被子底下,他的額頭已經捂出了一層細汗。
他伸出大手,重新按住了曲沐霞那圓潤的香肩。
那妖女的身上,還散髮著一股濃郁的杏花香味,與那股子化不開的蘭麝體汗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直欲迷醉。
「我們一起手刃過同一個男人,彼此遭遇又如此類似,所以總歸會有一些共鳴的。」
曲沐霞那柔軟纖細的水蛇腰在榻上扭動了一下,將白皙玉背彎成一道極其誘人的滿月弧線,主動迎合著鞠景的重壓,讓他能壓得更舒服些。
樹妖一族的腰肢確實柔韌,那感覺簡直就像是極品的人體工學床墊一般,將鞠景那陽剛沈重的身軀穩穩承托。
「周柏洛啊?」
鞠景確實覺得身下這具皮囊舒服到了極點,他左扭右扭,甚至將那剛歇息沒多久的物事重新在那泥濘處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埋著。
「是他。鞠聖子如果喜歡這種調調,大可以把他的殘魄給拉出來,讓他好好聽聽我在這榻上的下賤叫聲。我記得,他的殘魄可還是在您的手中捏著呢。」
那周柏洛如今連殘魂都算不上了,只剩下一點點微弱的殘魄。
曲沐霞那雙美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只要能讓鞠景滿意,能讓他痛快地應下救人的承諾,曲沐霞現在是甚麼毫無底線的玩法都願意主動配合。
「他的殘魄早就被我師尊那把萬魂幡給煉沒了。本來呢,我還真想要試試你說的這個刺激玩法,但是他現在已化作萬魂幡里的燃料了。要是這會兒再上你,或許他能在虛無里聽到吧。畢竟他連殘魂都沒留下。你們當初下手也是夠狠的,連命魂都給人家攪散了,那是真一點鬼修的機會都不給對方留啊。」
鞠景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當時為了從周柏洛嘴裡挖出情報,孔素娥可是毫不猶豫地直接動用了搜魂術。
那本來就魂體難聚、只能靠著一股怨氣苟延殘喘的周柏洛,被金仙級大乘的搜魂術這麼一折騰,當場就直接廢了。
鞠景當時事忙,根本也沒心思去關注他,等後來想起來的時候,那廝早就在萬魂幡里灰飛煙滅了。
「我當初下手可沒有那麼狠!我雖然氣憤周柏洛那般冷血地丟下我的族人不管,但我可沒有那種能直接毀滅天仙級大乘元神的恐怖實力!」
曲沐霞聞言,趕忙抬起那張嬌靨連連叫冤。
她深怕鞠景多想,以為她還對周柏洛那薄情寡義的男人心裡留著甚麼舊情,趕緊撇清干系,極力解釋自己純粹是能力不足,絕非手下留情。
「那就是郝仙子動的手吧。她心裡也是恨毒了那廝。當年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可就要被田雲升那等下三濫的魔修給侮辱了。周柏洛居然自甘墮落去交往田雲升這種人,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該如此。」
鞠景倒也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對於身下這個極陰鼎爐,他還能有甚麼過多的苛求呢?
光是順利拿到她那精純無比的處子元陰,借此夯實了自己合體期的根基,鞠景都覺得這筆買賣簡直是賺翻了天。
「也難怪郝仙子會那般恨他了。周柏洛有時候做出來的那些事情,連我這個正兒八經的魔道中人都覺得無法理解。比如,他居然會去結交田雲升那種垃圾。」
見鞠景並沒有生氣發作的跡象,曲沐霞那原本還緊繃著的瑩潤玉體這才越發地綿軟下來。
她確實想不明白,周柏洛就算是被逼到了絕境,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去和那種連魔道同行都覺得作嘔的畜生稱兄道弟吧?
「酒精入腦了,人就甚麼都不願去想了唄。反正只要麻醉了自己,就會覺得別人的苦難與自己再無半點關係。我這人一直覺得我自己的性子就挺自私的,道德底線也是相當的靈活。可是,我的底線就算再怎麼靈活,也絕對沒有他周柏洛那麼寬容,寬容到能和那種渣滓把酒言歡。」
鞠景搖了搖頭。
他要是能想明白周柏洛那偏執狂的腦迴路,那他就不叫鞠景,而是改名叫周柏洛了。
他只能用自己那套世俗的邏輯,從外在去簡單分析一下。
「就是喝酒。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酒瘋子罷了。不喝酒的時候,身上好歹還有那麼一點人樣;這一喝上了酒,整個人就全瘋了,腦子徬彿和這整個世界都有了一層隔閡。」
曲沐霞低下頭,那白膩豐潤的下頜輕輕抵在鞠景的胸前,無比贊同地附和道。
鞠景伸出大手,順勢撫摸上她那精心盤好的驚鴻髻,手指穿插在發絲間,隨意地把玩著那烏黑如緞的秀髮。
「確實是這樣。當初他師尊明明是派他來暗中保護我的,結果他倒好,居然能扔下我這個正主不管,自己跑去虛空里喝酒。也不知道他那到底是個甚麼要命的癮頭。」
提到周柏洛喝酒誤事,鞠景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當初被迫流落天上闕、與蕭簾容和弱水相遇的那些驚險遭遇。
雖然平心而論,以當時那等大乘期大能交鋒的絕境,周柏洛就算在場,多半也改變不了甚麼結局,甚至還會白白搭上一條性命,但他身為護道者卻不在場,這事兒怎麼看都顯得逆天且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