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看棒
今天傳功護法,本該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能讓她在一個冠冕堂皇、絕不違約的大義名分下,名正言順地脫光衣服和鞠景親近雙修。
可惜,現在看著鞠景那自給自足的強悍模樣,這個完美的希望算是破滅了。
「小夫君如今也算是正式掌控了混沌蓮子的本源造化。在此之後,只要他不斷去獵殺那些蘊含大道法則的天魔,給予這顆混沌蓮子吞噬成長的機會,他這身修為,遲早能證道大羅金仙,甚至是踏足那虛無縹緲的聖人果位。」
弱水那雙紅眸里,目光也是複雜。
作為一頭以毀滅為本能的大自在天魔,她心底原本最陰暗的期望,其實是盼著鞠景在這條正統修士的道路上走不通,最後乖乖地和她一起墮落,成為在這太荒世界肆虐的天魔。
可是誰能想到,鞠景這個原本連靈根都沒有的凡人贅婿,竟然就這麼一路靠著吃女人的軟飯、靠著她和孔素娥這些頂級強者的庇護,硬生生地趟出了一條坦途。
他這一路走來的聲勢與氣運,似乎比當年被譽為天之驕子的孔素娥,甚至比那有著天命反派位格的殷芸綺,走得還要穩當順利。
此刻正閉目凝神、全身心感受著混沌蓮子反哺滋養的鞠景,自然是無暇去注意身旁這幾位妻妾那各懷鬼胎的複雜目光的。
他所有的心神都沈浸在將轉化而來的精純靈氣源源不斷地供給混沌蓮子之中。
經過這一次的深度交融,鞠景也算是摸清了這顆混沌蓮子反哺的機制底細。
僅僅是汲取這方太荒世界的天地靈力,混沌蓮子在反哺時,也只能提供純粹的靈力積攢,用來推動他突破諸如化神初期到中期這樣的小境界。
可如果他想要跨越像合體期晉升大乘期那種需要特殊先天材料、極品道蘊輔助的大境界壁壘,單純的靈力就不夠看了。
那時候,他就必須去獵殺天魔。
因為天魔的本源中蘊含著天地初開時的造化之力,只有吞噬了那股造化之力,混沌蓮子才能像個不可思議的造物主一般,替他無中生有地衍化產出突破所需的神物。
一切都如同他之前在識海中推測的那般嚴絲合縫。
隨著時間推移,混沌蓮子吸收靈力的速度終於開始緩緩慢了下來。
緊接著,鞠景便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那顆混沌蓮子表面縈繞的青光驟然膨脹爆發,化作一團璀璨的光繭,將他那道已經凝實的元神虛影完完全全地籠罩在內。
原本那雖然看起來真實,但質感上依舊如同虛無縹緲的畫卷一般的元神,在這股青光的反哺滋養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豐潤飽滿起來。
這就宛如是一個原本乾癟的透明氣球,被一股股沈甸甸的精純水流給一點點灌滿。
那至高無上的混沌靈氣將鞠景的元神從里到外填充,讓那具虛影變得越來越像一個擁有著血肉之軀的真實活人,而不再是某種類似於鬼魂或者靈體之類的陰寒之物。
當那陣璀璨的青光隨著鞠景元神的凝練而慢慢收斂消退時,鞠景心念一動,那道已經猶如實質般的元神化作一道流光,猛地退回到了盤膝而坐的肉身之中。
「唔——!」
元神歸竅的瞬間,鞠景那張原本平靜的面龐上,痛苦之色再次浮現,甚至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種詭異情況,可是之前任何典籍里都沒有記載過的預案。
原本還沈浸在各自心思中的三位絕色美人見狀,頓時花容失色,一同焦急地簇擁到了鞠景身邊,手忙腳亂地探出神識,緊張地探查起鞠景體內的情況。
只是這一番簡單的探查下來,三女那緊張的情緒又是一松——其實根本算不上是甚麼走火入魔的大問題。
原因簡直令人啼笑皆非:鞠景的元神在外面被混沌蓮子那海量的造化靈氣給「餵」得太過飽滿、體積膨脹得太大了,而他肉身眉心處的識海通道又還沒完全拓寬。
這就像是一個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巨大肉團,要硬生生地擠進一個狹窄的門框里。
雖然元神是虛形,可以憑借意志強行壓縮,但那種將自身硬生生擠壓變形的撕裂感,壓縮起來依然是痛徹骨髓!
「師尊……痛死我了!」
鞠景猛地睜開那雙還帶著幾分猩紅血絲的眼眸,那股劇痛讓他下意識地尋求依靠,一把便死死抱住了近在咫尺的孔素娥。
師尊那雖然高挑但緊實纖瘦的身板,並沒有蕭簾容那般能讓人深陷其中的豐腴肉海,也沒有弱水那般軟若無骨的柔媚,但鞠景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童下意識尋找母親一般,一頭扎進了孔素娥的懷裡。
「不痛,乖景兒不痛……現在感覺舒服一些沒有?」
孔素娥那顆被傲嬌死死包裹的冰冷道心,在鞠景這聲脆弱的撒嬌中瞬間融化成了一灘春水。
她一邊焦急地催動著體內那精純的金仙靈力,順著鞠景的經脈游走,溫柔地替他緩解著肉身上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一邊像個溺愛孩子的少女媽媽般,下意識地伸出那雙欺霜賽雪的素手,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拍打著鞠景的後背。
「嗯……師尊,謝謝……」
在孔素娥那精純靈力的安撫下,鞠景終於從那股抽筋拔骨般的劇痛中緩過氣來。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此刻與師尊靠得實在過於親密了,鼻尖幾乎貼著那雲錦常服下微微起伏的飽滿輪廓,鼻息間全是師尊身上那股清冷又令人迷醉的幽香。
他本能地想要退開一步,拉開一點距離。
可就在他微微仰頭的瞬間,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孔素娥那被皎月紗半遮的絕麗面容上,正流露著前所未有的、能將百鍊鋼化作繞指柔的溫柔神情。
鞠景的心中猛地跳出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理直氣壯的聲音:這女人連最寶貴的身子都清清楚楚地交給你了,這都已經是你實打實的老婆了,你在這兒躲躲閃閃的怕甚麼?!
一想到自家這位師尊表面上是個不可侵犯的孔雀明王,骨子裡其實是個心思重、缺乏安全感的病嬌傲嬌,鞠景剛要退後的動作瞬間硬生生止住。
他索性將雙臂收緊,反將孔素娥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抱得更緊了幾分。
他在心底暗暗腹誹:又不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上床辦那事,自家的老婆,有甚麼抱不得的!
「乖孩子,你這是……嗯……」
孔素娥被鞠景這突如其來的大力擁抱勒得嬌軀一顫,那被青色大腿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
她伸出手,動作生澀卻又充滿寵溺地摸了摸鞠景的腦袋。
鞠景那簡單直白的動作里透出的小腦瓜心思,哪裡瞞得住在這後宅里摸爬滾打、個個都是人精的在場幾女?
「哼,看來心裡還是有孤、喜歡孤的嘛。乖景兒,你既然已經順利出關,孤這裡正好要和你說一件正事,也方便你修為大進,早點完成諾言來娶孤!」
孔素娥的心情瞬間大好。
不管鞠景此刻心裡閃過多少彎彎繞繞的想法,這雙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死死環抱住她纖腰的有力臂膀,就是他在宣示佔有權的最有力證明!
……
月色如鈎,夜色深沈。
幾片厚重的烏雲飄過,將本就稀薄的月光遮擋得嚴嚴實實,這不僅沒有起到半點照明的效果,反而使得上清宮別苑這處偏僻的囚室外,看起來顯得更加昏暗壓抑。
囚室之內,曲沐霞正慵懶地倚靠在冰涼的床榻邊。
這位昔日在天魔宗呼風喚雨、把無數正道天驕迷得神魂顛倒的魔道聖女,此刻已然將那件代表著階下囚身份、寬大粗糙的灰布長袍撕成了碎片,換上了一身足以令任何自詡正人君子的男修瞬間道心崩碎的駭人裝束。
那是她用儲物袋里最後一點私藏的布料,以魔宗妖女那登峰造極的魅惑手段,臨時改制出的一件緊身紅裙。
那鮮艷如血的絲綢裙擺,短得簡直令人發指,僅僅只能堪堪遮掩到大腿根部,將她那雙修長而勻稱、白皙中透著燜熟肉感的豐潤美腿毫無保留地完美展現出來。
大腿內側那最為薄嫩敏感的軟肉,隨著她隨意的坐姿擠壓在一起,泛著一層令人口乾舌燥的濕潤油光。
短裙上方,穿過那凹陷著誘人弧度的圓潤肚臍,是一件貼身的鮮紅抹胸。
那少得可憐的布料根本無法承受極陰鼎爐那誇張到畸形的沈重肉量,巧妙地勾勒出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玉乳線條。
雪白肥膩的脂肉從抹胸邊緣被粗暴地擠壓溢出,在中央形成了一道深邃不見底的驚心溝壑。
她的雙肩、鎖骨、整條纖長白膩的手臂,以及那弓起誘人弧度的雪背,則完完全全地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在囚室昏黃曖昧的燭光下,閃爍著一種近乎於妖異的誘人光澤,觸之定然如凝脂般柔滑滾燙。
曲沐霞那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被她精心梳理扎成了一個張揚的驚鴻髻,幾縷碎發有些凌亂地貼在她汗津津的白膩頸側。
月光透過半掩的窗櫺斑駁地灑進來,映照在那張美艷絕倫、帶著幾分淒楚與認命的臉龐上,更顯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妖嬈。
那豐潤飽滿的紅唇上,塗抹著魔宗特製的暗紅色口脂,散髮著一股致命的墮落誘惑。
那一雙如桃花般狹長深邃的眸子,此刻炯炯有神。
長長的睫毛順著眼線,將魔道妖女那股子徬彿天生就會勾人的媚意毫無保留地延伸開來,嫵媚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今晚……也不來嗎?」
曲沐霞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她那盈盈一握、與上下身豐腴肉量極不相稱的纖細水蛇腰在涼席上輕輕扭動了一下。
「叮鈴……叮鈴……」
隨著她的動作,悅耳清脆的鈴鐺聲從她那光潔柔嫩的手腕與纖細足踝處傳來。
那聲音在寂靜的囚室內回蕩,宛如最能勾起男人破壞欲的靡靡魔音。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白日里郝夙蓓那丫頭轉述來的、殷芸綺對她的惡毒嘲諷與指點。
「保留妖女的本色?」
曲沐霞那暗紫色的眸光微微流轉。
她那在魔宗摸爬滾打樹百年的心機,怎會不明白殷芸綺的意思?
那正妻是在明示她,想要在這後宅里活下去、想要救出樹妖一族的殘部,她就必須撕掉所有的偽裝與遮羞布,用最下賤風騷的姿態,去把鞠景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骨子裡其實還是個未曾經過人事、對男女之事充滿恐懼的處子,但為了生存,為了族人,她此刻已經把心一橫,決定將這副生來就注定要做肉鼎的熟媚身軀,連同最後的自尊,一起當做籌碼獻出去!
「咚咚……」
就在這時,兩聲沈悶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隨著門軸發出「吱呀」的摩擦聲,房門被推開。
剛剛才被孔素娥以「查探妖女底細、不可留有隱患」這等冠冕堂皇的荒唐藉口,硬生生從練功室里給轟出來的鞠景,面色糾結地走進了囚室。
他的目光剛剛抬起,視線便像被磁石狠狠吸住了一般,死死定格在了床榻上的那團鮮紅的肉體上。
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紅裙、那白得刺眼的細膩肌膚、那幾乎要將抹胸撐爆的玉乳,讓鞠景的呼吸瞬間一滯,下意識地想要躲避曲沐霞那充滿侵略性的媚眼。
「鞠聖子……」
曲沐霞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媚光。她根本不給鞠景退縮的機會,那水蛇般的腰肢猛地一彈,整個人帶著一陣香風,瞬間飛撲到了鞠景的身邊。
那雙塗著暗紅蔻丹的纖長玉手,自然熟練地越過鞠景的肩膀,「砰」的一聲,順手便將那扇沈重的木門死死關上,將所有的退路封死。
「大晚上的……聖子大人這般氣勢洶洶地闖進來,是要來降服我這妖女的嗎?」
曲沐霞的聲音嬌媚得徬彿能滴出蜜來,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把無形的鈎子。
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軀刻意向前傾斜著,幾乎要貼上鞠景寬厚的胸膛。
那對在抹胸里擠得毫無縫隙的沈甸甸玉乳,隨著她輕淺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摩擦著鞠景的衣襟。
「你……你怎麼了?怎麼穿成這身……」
鞠景被那股混合著處子幽香與極陰鼎爐特有體香的濃郁味道熏得一陣頭暈目眩。
他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直球誘惑,竟一時有些語塞。
那雙素來澄澈的眼睛此刻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因為入目之處,皆是一片足以令任何男人氣血翻湧的雪白溝壑。
「怎麼?我可是一直都穿著這身的呀……」
曲沐霞那豐潤的紅唇勾起一抹妖冶弧度。
她乾脆更進一步,將那水潤嫣紅的唇瓣湊到了鞠景的耳畔,吐氣如蘭:「聖子大人……是覺得人家這樣穿,不好看?還是說……這般風騷的打扮,恰好對了聖子大人的胃口,讓您看得心裡歡喜極了?」
她一邊說著,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卻不安分地扭動著,讓大腿內側那燜熱的嫩肉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惡劣地蹭過了鞠景的大腿。
「不喜歡!這算甚麼樣子,你……你立刻去換一套正經些的!」
鞠景被她蹭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股直沖天靈蓋的酥麻感讓他瞬間感受到了體內某種不可言說的燥熱正在蘇醒。
他咬著牙,強撐著自己那份素來的「正人君子」做派,試圖用嚴厲的語氣喝退這試圖禍亂他道心的妖女。
「哎呀……不喜歡嗎?」
曲沐霞那雙漂亮的眸子里瞬間蓄起了一層水霧,一副哀怨認命卻又狐媚入骨的姿態。
她不僅沒有退後,反而伸出那纖細柔荑,輕輕拽住了鞠景的衣角。
「既然聖子大人不喜歡人家自己穿的……那,不如大人親自來,幫人家換掉如何?」
她微微揚起那張精緻無暇的臉蛋,那塗著厚重紅脂的嘴唇微微翕張,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徬彿是在挑戰男人忍耐的極限。
「你……你今天不對勁!你到底想幹甚麼?」
鞠景被她這般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挑逗逼得連連後退,後背猛地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他的目光驚疑不定地盯著眼前這個卸下了所有偽裝、將「妖女」二字演繹到極致的女人。
「哪裡不對勁了?」
曲沐霞步步緊逼,用那飽滿的豐潤肥尻將僅存的一點空間堵死。
她一雙藕臂大膽地環上了鞠景的脖頸,那水蛇腰猛地往前一送,將自己那具軟媚滾燙的肉體嚴絲合縫地貼死在鞠景的身上。
「是這裡的布料太少了……還是說,人家這副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做鼎爐的下賤身子,在聖子大人眼裡,不夠好看?」
她閉上眼睛,掩去眸底深處那一抹悲哀,將那張美艷的臉頰緊緊貼在鞠景的胸膛上。
她豁出去了,只要能讓這個男人動心,哪怕是立刻被他撕碎了按在地上凌辱,她也認了!
那具成熟女體的驚人彈軟與滾燙體溫,隔著單薄的衣物,猶如燎原的烈火般瞬間點燃了鞠景體內那壓抑已久的玄陽之火。
一股無法遏制的暴虐衝動,終於擊潰了他那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妖女……看棒!!!」
正是:
金仙齊聚護情郎,蓮子吞天破壁障。
師尊傲骨化春水,平妻暗算備新湯。
囚室妖姬拋羞恥,殘裙半掩魅肉香。
玄陽一點難自控,怒杵降魔翻紅浪。
這鞠景理智崩塌,面對曲沐霞這等風騷入骨、破釜沈舟的極陰鼎爐,這一番狂風驟雨般的撻伐,究竟會將這高傲的魔宗妖女折騰出何等不堪入目的承歡醜態?
那本欲親自去勸說徒兒收用鼎爐的孔雀明王,若是撞見這囚室中急不可耐的荒唐戲碼,又該是何等醋意滔天?
曲沐霞這般捨棄底線的下賤逢迎,能否真個換來鞠景的憐惜,保住樹妖一族殘部的性命?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