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看棒
上清宮深處,那座由重重禁制隔絕外界探查的空曠練功室內,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的天地靈氣正圍繞著中央的陣眼緩緩盤旋。
在這充斥著凝重威壓與暗流洶湧的靜謐空間里,三個身份、地位與風情截然不同的絕色神女,正呈三才方位盤膝而坐,將正中央正陷入閉關突破關鍵時刻的鞠景牢牢拱衛其中。
這空曠的室內,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間眼神交匯碰撞,空氣中幾乎能擦出劈啪作響的妒火火星。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盤膝坐在正東方位的上清宮前任主母,如今已是金仙級大乘、名正言順以平妻自居的蕭簾容。
一襲月白寬袖道袍穿在她那高挑豐腴的絕代骨架上,本該是端莊清冷的款式,此刻卻被那熟透了的豐滿肉量撐出了一股子呼之欲出的淫靡肉感。
胸前那對沈墜脂潤的巍巍玉乳將道袍領口頂得高高鼓起,每一次呼吸都帶出迷人微顫,幾乎要將那領口的盤扣生生崩裂。
美婦盤膝坐下時,那飽滿的燜軟肥尻更是毫無保留地向兩側溢出,將身下的蒲團遮蔽。
那張散髮著造化菁氣滋潤光澤的絕美嬌靨上,鳳目端莊清冷,不怒自威,但一雙手卻總是下意識地隔著布料,溫柔地撫摸著那平坦緊致的小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化不開的濃烈母性光輝之中。
坐在她對面的,是鳳棲宮宮主、太荒世界正道魁首,同樣已證道金仙的孔雀明王孔素娥。
一身素白雲錦常服貼合著她那天下第一美人的絕世天仙骨架,與蕭簾容那溢出的豐腴不同,常服裙擺之下,那雙被青色漸變大腿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併攏著,雪嫩瑩潤的肌膚在絲質面料下透出冷玉般的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利落,不盈一握,那張清冷美艷的仙容上,雙眼被皎月紗覆著,紫宸鳳眸藏於紗下,透著傲慢絕倫的掌控欲。
而在西南角,金髮如瀑、頭頂高竪著兩只白色兔耳的大自在天魔弱水,則毫不掩飾地散髮著異域尤物的風騷。
她身著一身玄色漆皮緊身衣,將那肩背柔軟、腰肢軟若無骨的雌媚身段勒得驚心動魄。
那盈盈楚腰與上下身誇張的沈墜脂肉形成了刺眼的割裂感。
一雙常年赤裸的柔嫩纖足在半空中百無聊賴地晃蕩著,紅寶石般的圓眼帶著大天魔特有的狡詐,滴溜溜地在孔素娥與蕭簾容的身上來回掃視。
鞠景盤膝坐在陣眼中心,雙眼緊閉。
他正以體內衍化而出的五行之氣,焠鍊著丹田內的元嬰。
一股股強烈的痛感如潮水般衝擊著四肢百骸,此時那俊朗無瑕的面龐上露出幾分難掩的痛苦之色。
弱水紅眸里閃過一絲擔憂,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
蕭簾容和孔素娥倒是沈得住氣,她們都是一路摸爬滾打證道金仙的過來人,自然知道這元嬰脫凡入神的雷火焠鍊之痛乃是必經之路,她們也曾經感同身受,深知此刻外人根本幫不上忙。
彼此間那暗中較勁的目光終於收斂,不再相互碰撞,三個女人的視線齊刷刷地集中在鞠景身上,專心致志地看著她們共同的男人,等待著他給元嬰脫凡入神的那一刻。
「孔姐姐,夫君突破合體期之後,你在前面吧,你大老遠拋下鳳棲宮的事務趕來上清宮,也挺不容易的。」
蕭簾容率先打破了沈默。
她主動出言謙讓,那雙水潤的鳳目望著鞠景,一隻素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雪白如玉的臉頰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紅暈,端莊的做派里透著一股子母憑子貴的從容。
按照這幾位神女以前突破的經驗,鞠景體內的混沌蓮子在幫助他破境時,必然會像個無底洞般吸收海量的靈力,同時以此來推動鞠景的小境界提升。
這海量靈力的來源,自然是需要孔素娥、蕭簾容甚至弱水這些大乘期以上的女人,通過肉體相貼、陰陽交匯的傳功方式來為他轉換輸入。
在這傳功的過程中,誰先誰後、誰佔據主導,便有著爭寵空間。
誰不想借著「奶」著鞠景的機會,在他那結實滾燙的懷裡多膩歪一陣,讓其他女人只能在旁邊乾瞪眼羨慕呢?
「抓鬮!孤還沒有到需要你們來施捨的地步!」
孔素娥那被皎月紗覆著的紫宸鳳眸冷冷地掃了摸著肚子的蕭簾容一眼,挺直了那修長雪白的頸項,高傲地冷哼出聲。
看著蕭簾容那副母愛泛濫的得意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鞠景夜夜辛勞,把這上清宮前主母給灌飽了呢!
但孔素娥的敏銳感知能精准地識別出,在場的女人里,唯一一個真正被鞠景那粗壯滾燙的玄陽精華給完完全全灌滿玉宮的,只有那個剛剛負氣出去的北海龍君殷芸綺!
一想到殷芸綺,孔素娥心底就翻湧起一股酸澀的不甘。她堂堂孔雀明王,竟然要為了一個男人,在這後宅里跟一群妖女、道姑爭風吃醋。
「這可不是施捨,這是為了夫君的道途合理分配。孔姐姐,這次就算混沌蓮子發威,將夫君的修為一路推到合體中期,可是要從合體中期跨越到合體後期,他還得去中土尋找八風道蘊。這個積累打磨的時間,你自己當年用了多久,你心裡可是有數的。」
蕭簾容輕輕摸著那灌了海量濃精的微隆肚子,心底暗自嘀咕著不知道鞠景為甚麼總是偏愛她這腹部多一點肉感的豐腴模樣。
她實事求是地跟孔素娥分析著利弊。
修真之道,越到後期花費的時間就越多,境界提升的壁壘越是堅固緩慢。
正常來說,像鞠景這般底蘊深厚的天才,從合體中期到後期,若是沒有個十來年的水磨工夫,哪裡能輕易搞定?
「你倒是好心,可孤骨子裡,低不下這個頭。」
孔素娥那瑩白如玉的下頜微微揚起。
她當然能判斷出蕭簾容這番話里並沒有甚麼落井下石的敵意,可是對她來說,在後宅大婦、平妻、小妾的排序氣勢上,她已經被殷芸綺穩壓了一頭。
現在若是再接受蕭簾容這等「施捨」般的好意,那不就等於認輸投降,在這後宅里淪為末流了?
「那便算了。其實或許也用不了許久,夫君內心,實則是認可孔姐姐你的。」
眼見孔素娥如同一隻竪起全身翎羽防備的驕傲孔雀般拒絕,蕭簾容半是安撫半是勸慰地柔聲說道。
自從上次秘境之事的和解之後,兩女關係倒也緩和了不少。
孔素娥更是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要給蕭簾容當槍使。
「孤早就知道了。剛剛在外頭,他對著孤這裡摸那裡捏的,那雙手熟稔得很,絲毫沒有排斥感。孤就知道,他心中自然是有孤的。問題就在於,他這人就是太有那可笑的道德感了。他要是沒有那份假正經的道德底線,或許早就順水推舟把孤收了,哪裡還會生出這麼多事端來。」
孔素娥伸出纖長手指,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頭疼與幽怨。
鞠景對她的迷戀與喜歡,那是肉眼可見的。
以孔素娥那明察秋毫的敏銳,她完全能看出來,鞠景的內心深處,毫無疑問充滿了對她這個師尊的喜歡。
「所以啊,咱們還是要狠下心來逼他一下。不逼他一下,以他的性子,他就會一直這麼拖沓下去。夫君就是那麼一個墨守成規、被世俗禮法絆住腳的男人。」
蕭簾容發出一聲嬌柔的輕笑。
對於孔素娥的這番抱怨,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同身受。
在吸收了那荒唐的「紅帽大道」指引之後,蕭簾容的腦子里想通了許多以前視為洪水猛獸的東西,她那底線已經被一降再降,甚至連孝服背德那種事都做得出來。
可偏偏鞠景在那方面,有時候固執得像塊石頭,死活不同意她那些更為大膽的提議。
「這樣真的好嗎?孤當初也是給了他一個期限的,要在合體後期大成之時光明正大地迎娶孤。孤也不想出爾反爾,逼得太緊反倒讓人討厭!」
孔素娥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心動,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矜持還是讓她咬了咬那水潤嫣紅的下唇,出言拒絕。
她自然是做夢都希望鞠景能早早給出答復,盡快回到她的身邊,把她壓在那張專門定制的大紅婚袍下狠狠疼愛。
可她堂堂孔雀明王,還不至於刁蠻到朝令夕改、如同市井潑婦般逼婚的地步。
「你說的倒也在理。就是這十來年的時間,實在太久了,我看著孔姐姐這般苦熬,都感覺有些可憐了。放心吧,等夫君出關,我也會幫著孔姐姐你,在枕邊好好勸一勸他的。」
蕭簾容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位容貌絕代、身段熟媚的上清宮前主母,一口一個「孔姐姐」地叫著那面容宛如清冷少女般的孔素娥,將自己那份願做平妻的誠意展現得淋灕盡致。
「不用了!相信景兒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自然會憐惜孤的。」
孔素娥強撐著面子冷冷回絕。
只是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被蕭簾容這般一分析,孔素娥心底確實開始感覺到有些發慌了。
之前鞠景在短短時日內修為拔升得實在太快,讓她下意識地忽略了合體中期到後期那漫長得令人絕望的積累時間。
要是真有個十多年不能來見鞠景,不能被他那粗壯滾燙的雙臂擁入懷中,孔素娥光是想想那種孤寂,就覺得一陣恐慌。
若是沒有鞠景的滋潤,她這日子簡直是飯都吃不下了!
「咱們都盡力而為吧。有咱們幾個金仙級大乘期的強者輪番陪他雙修灌頂,他的修煉速度絕對是一日千里,應該很快就會抵達合體後期。既然孔姐姐不想改變當初的約定,那就想辦法讓他早日達成條件,赴那迎娶之約。」
蕭簾容這番原本是好意的安慰,聽在孔素娥耳朵里,反而弄得她心裡一陣如貓抓般的難受。
只要一想到在接下來的閉關歲月里,鞠景那寬厚結實的身軀要成天在弱水那騷媚入骨的異域尤物身上馳騁,或者埋在蕭簾容那堆滿母性的豐腴肉山裡流連忘返,孔素娥的心裡就泛起一股濃烈刺鼻的酸意,直恨得想要開口大罵鞠景這個到處留情的小混蛋。
「那就……多謝蕭妹妹費心了。督促景兒修煉學習,這本該是孤這個做師尊的職責,如今倒讓你被迫承擔了。」
儘管心裡酸得直冒泡,孔素娥還是要端著那份師尊的架子,向蕭簾容的寬宏大量道謝。
這種感覺荒謬到了極點——明明是這女人在榻上睡著自己的男人,自己竟然還要捏著鼻子向她道謝!
「沒有的事。夫君他這般驚才絕艷,本來就不是我蕭簾容一人能獨佔的,咱們大家都是他的女人,皆是後宅里的姐妹嘛。能幫著夫君提升修為,讓他早點將孔姐姐你光明正大地娶進門,我也樂見其成。」
蕭簾容語氣謙虛溫婉。
她歷經了大起大落,並非不懂人情世故,只是從前清高,處理起來沒那麼圓滑。
如今放下了身段,她更喜歡用實際行動去為鞠景鋪路,而不是一味地爭風吃醋。
「說得真好聽!咱們都是小夫君的人,都是好姐妹。放心吧,為了小夫君的修為,本姑娘也會出一份大力的。」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弱水這時候也笑吟吟地插了進來。
孔素娥可是她目前極力需要拉攏、用來抗衡殷芸綺的戰略同盟,平時開開那冷面孔雀的玩笑倒也罷了,在這等關係到鞠景修為進境的正事面前,這位大自在天魔可不會含糊。
「只可惜,我並非極陰靈根,不然這雙修傳功的效果定然會翻上好幾倍。對了,孔姐姐,夫君手裡目前不是正捏著兩個鼎爐嗎?而且還都是極為罕見的陰靈根處子!倒不如咱們推波助瀾一把,讓夫君趕緊把她們兩個給吃了,用那處子元陰狠狠壓縮一下這漫長的修煉進度!」
鋪墊了這麼一大圈,蕭簾容終於圖窮匕見。她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向著孔素娥和弱水拋出了這個籌謀已久的建議。
孔素娥聞言,那紫宸鳳眸頓時猛地一亮。這,確實是個絕妙的破局之法!
「這倒是個好主意。那李晨曦身負上古金翅大鵬雕的真鳳血脈,肉身底蘊深厚,正好要讓景兒在她的玉宮里狠狠留種,斷了她那復辟的痴心妄想。至於那個叫曲沐霞的天魔宗妖女,哼,這次竟然還敢為了周柏洛那個欺師滅祖的雜碎念念不忘,簡直是不知死活!必須讓景兒用那陽剛之氣,狠狠地將她從里到外佔有征服,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哪怕那陰靈根處子的元陰,僅僅只能將鞠景的修煉進度提升個一兩年,孔素娥此刻也是頓時興致大增。
此時的她,不僅僅是以鞠景未來正妻的身份在考量,更是站在那個如母的「師尊」高度上,對於這種能為自家乖徒兒收羅天下極品鼎爐、增益修為的後宮行徑,她不僅不排斥,反而舉雙手贊成。
「沒錯,正該如此。不過……這事兒還得孔姐姐你親自出馬去提。咱們幾個,可勸不動夫君那頭倔驢。得是孔姐姐你這般威嚴深重的師尊開口勸說才好使。夫君那人,對沒有感情基礎的女人,哪怕對方脫光了送到榻上,他心裡也是比較抗拒的。」
蕭簾容露出了幾分為難的神色,那絕美的嬌靨上帶著幾分無奈。
因為事實確實如此,鞠景在感情上有著嚴重的刻板印象與道德潔癖。
若不是這樣,蕭簾容又何必繞這麼大的一個圈子,費盡心思地來借孔素娥的口?
她大可以直接下令,把曲沐霞洗剝乾淨打包送到鞠景的榻上了。
她心底確實有著一重隱憂——曲沐霞的樹妖一族殘部如今落在了南極仙翁的手裡,幾乎等同於死路一條。
到時候這心高氣傲的魔道妖女若是絕望之下自尋短見,那鞠景豈不是白白損失了一個能大補修為的陰靈根處女鼎爐?
這種暴殄天物的行為,蕭簾容這個管家婆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等景兒清醒過來,孤自會與他分說。」
孔素娥微微頷首,陷入了沈思。確實應該由她親自去要求鞠景,絕不能讓他在這溫柔鄉里生出懈怠之心,必須馬不停蹄地早日突破合體後期!
孔素娥深深地凝望著陣法中心那光芒大盛的鞠景,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毫無防備地一腳踩進了蕭簾容精心編織的圈套里。
鞠景現在連合體期的門檻都還沒正式跨過去呢,現在就在盤算著合體後期的積累,確實是想得有些過於長遠了。
此刻孔素娥心心念念的事情,其實是趕緊褪去外衣,親自上陣給鞠景那乾涸的丹田裡狠狠灌滿一口精純的靈力。
徬彿是在印證她的迫切所想,鞠景的身上陡然散髮出了一股股猶如海嘯般狂暴的靈力波動,那股威壓節節攀升,正是突破合體期那層壁壘的最後前兆!
「先抓鬮!決定誰來主導幫助景兒穩住這暴走的靈力!」
孔素娥沈聲冷喝,招呼著弱水和蕭簾容,準備脫衣上陣,決定誰來做這個負責傳功的「頭奶」。
然而,還不等她們有所動作,鞠景的頭頂天靈蓋處,一道透明的虛影已經裹挾著浩蕩的五色光華,猛地從體內蹦了出來!
比起化神期時那小小的、脆弱的元嬰模樣,這道虛影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了與鞠景真人一模一樣大小的身姿。
這,正是鞠景的元神!
是分神期走到極致、脫凡入神之後最終要達成的完美形態,已經具備了離開肉身、自由遊蕩天地的能力。
同時,伴隨著鞠景元神虛影的出現,一顆古樸滄桑、散髮著淡淡青光的珠子也隨之浮現而出。
那柔和的青光瞬間灑滿整個練功室,讓在場的三位女子都感到渾身一陣難以言喻的寧靜自然。
海量游離在天地間的靈氣,如同受到了某種致命吸引,朝著鞠景的體內湧去。
鞠景那透明的元神虛影在靈氣的灌注下,開始慢慢變得凝實。
陰神由陰轉陽,由虛轉實,貪婪地吞噬、吸收著這龐大無匹的天地能量。
蕭簾容等人按捺住心中的焦急,靜靜地等待著鞠景元神成型、收回體內的那一刻。
可誰知,就在元神即將穩固的當口,鞠景的元神竟猛然張開雙臂,以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將吸收靈力的速度瞬間拉升到了一個恐怖的極點!
以這間地下練功室為圓心,那股吸取靈力的漩渦正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外延伸,僅僅幾個呼吸間,便形成了一個覆蓋了整個上清宮龐大山門的靈氣黑洞。
與此同時,鞠景帶出的那顆混沌蓮子,其上的青光更是暴漲,徬彿是在這浩瀚靈力的滋養下迎來了徹底復蘇。
鞠景就這麼寶相莊嚴地閉目盤膝,鯨吞海吸般吸收著靈氣。
而原本準備寬衣解帶、大展身手的蕭簾容、孔素娥三人,此刻卻只能尷尬地僵在原地,淪為了徹頭徹尾的旁觀者。
「這個樣子……是根本不需要咱們來傳功了?」
孔素娥鳳眸里閃過一絲錯愕。
眼前的鞠景,簡直成了一個完美轉化天地靈氣的無底洞轉換器。
海量的靈氣湧入混沌蓮子之中,而那混沌蓮子的吸收能力再怎麼逆天,鞠景本人的肉身也沒有出現絲毫靈力枯竭、需要外部馳援的虛弱模樣。
「是了,他已經正式跨入合體期了,已經能夠依靠自身的境界法則去調動這方天地的浩瀚靈力了。他本身能力已經足夠龐大,自然也就用不著咱們再從外部給他強行輸入了。」
蕭簾容也看明白了眼前的局勢,語氣里透著一絲震撼與無奈。
鞠景現在的底蘊實在太恐怖了,他根本不需要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般去吃她們的「奶」,光靠自己就能把那顆貪婪的混沌蓮子給餵飽。
他那扎實到變態的根基,讓吸收天地能量的效率快得令人發指。
「這樣呀……」
明明夫君順利破境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孔素娥的心底卻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陣莫名的強烈失落。
自從上次在鳳棲宮靜室里,她拋卻明王尊嚴強迫著與鞠景完成了那荒唐的雙修之後,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心愛的徒兒有過那般抵死纏綿的肌膚之親了。
或者更殘酷地說,那所謂的上一次,既是他們跨越師徒禁忌的第一次,也很可能是在鞠景達到合體後期迎娶她之前的最後一次!
比起蕭簾容那已經被鞠景在床榻上種過無數次猩紅草莓、對一切羞恥都顯得無所謂的放浪;比起弱水那精通各種淫靡花樣、肆無忌憚地與鞠景進行多人運動、能被鞠景隨意擺弄出各種下賤姿態的大天魔手段,孔素娥雖然嘴上的話總是說得比誰都高傲清冷,但她那具被鞠景開發過的成熟身體,心底里又何嘗不是渴望著能再次被鞠景那粗壯的身軀狠狠填滿、盡情撻伐?
這位素來被傲嬌包袱死死裹挾的女王,是無論如何也不想主動去違背和鞠景定下的那個迎娶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