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看著這個曾經驕傲自信、清純可人的女孩如今被摧殘成這般模樣,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憤恨。
我知道,這一切絕不僅僅是小瑩的錯。但不管怎麼說,我都要盡快找到證據,將這些施暴者繩之以法!
黃林穿戴整齊後揚長而去,留下小瑩一個人蜷縮在床上啜泣。
我等到確定他已經遠離,才悄悄走進房間,將小瑩輕輕摟入懷中。
"沒事了,都過去了。"我輕聲安慰道,撫摸著她的長髮,"我在這裡,沒有人能再傷害你了。"
小瑩撲進我的懷抱,失聲痛哭:"對不起…我真的…我不想這樣的…但是我控制不住…"
我心疼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這不是你的錯,你一直都是那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子,我知道的。"
"可是…我剛才說了很多下流的話…做出那些事…我變得這麼淫蕩…"小瑩嗚咽著說,"我還…我還能回到從前嗎?"
"當然可以。"我堅定地告訴她,"這只是暫時的,等一切都結束後,你會恢復到原來的你。
在此之前,你只需要記住,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你依然是那個高貴純潔的謝婉瑩。"
我小心翼翼地為她清理身體,每當碰到她淤青或受傷的地方,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疼痛。
"讓我看看傷得怎麼樣。"我輕輕掀開她凌亂的長髮,查看她脖頸處的吻痕和淤青,"疼不疼?"
"還好,已經習慣了。"小瑩淡然地說道,但這話反而更令我心痛。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能早點發現。"我愧疚地說。
"不,這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夠堅強…"
"胡說!你能活著回來就已經非常堅強了。"我認真地說,"你受了很多委屈,但你都挺過來了,這才是真正的堅強。"
我幫她穿上衣服,細心地掩蓋住那些傷痕和吻痕。
看著鏡子里那個憔悴的身影,我暗自發誓一定要盡快找到證據,將這些人一網打盡,讓我的小瑩重新獲得幸福的生活。
"我會保護你的。"我牽起她的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小瑩抬起通紅的眼睛,怯怯地看著我:"你…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即使我…即使我這麼髒…"
"在你心中,我周超是這種嫌貧愛富的人嗎?"我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就像從前那樣,"我愛你,愛的是你的靈魂,你的品格。至於身體,那只是一個容器而已,它受到的傷害並不能改變你的本質。"
"真的嗎?"小瑩眼眶又紅了。
"當然是真的。"我將她摟入懷中,"不管怎樣,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女孩,是我心中那朵聖潔的蓮花。"
小瑩終於破涕為笑,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不斷叮囑她要小心行事,不要單獨行動,並承諾會盡快查清一切真相,讓她脫離苦海。
看著懷中那個久違的女孩,我既心疼又慶幸。
不管前面有多少艱險,我都要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因為我清楚,唯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的小瑩才能真正獲得解脫,我們也能迎來屬於我們的光明未來。
而那個該死的黃林,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來到林雅婷的房間,敲了敲門。
門很快打開了,林雅婷穿著一件絲綢睡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主人,您來了。"她恭敬地低頭行禮。
"嗯,今天表現不錯。"我走進房間,隨手關上門。
"謝謝主人誇獎。"
"過來。"
林雅婷走到我身邊,熟練地幫我解衣寬帶。
當她看到我襠部明顯的勃起時,不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按下她的頭,示意她跪下來。
她順從地跪在地上,拉開我的褲子拉鍊,掏出那根早就迫不及待的肉棒。
林雅婷伸出丁香小舌,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馬眼。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得到肯定的回應後,她開始專心致志地侍奉起來。
她先是細細地舔弄整根肉棒,讓它沾滿晶瑩的唾液。
然後含住兩顆卵蛋,溫柔地吮吸。
最後才一口吞沒了整根肉棒。
"唔…嗯…"林雅婷賣力地吞吐著,香舌靈巧地舔弄著冠狀溝,時不時還用力一吸。
她的口腔溫熱潮濕,給我帶來莫大的快感。
我抓住她的頭髮,開始主動抽送。
肉棒在她口中快速進出,龜頭時不時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引起一陣陣乾嘔。
"咳…咳…"林雅婷被嗆得眼角泛淚,但我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終於,在幾百次抽插之後,我抽出肉棒,把積攢已久的精液全部噴灑在她精緻的俏臉上。
林雅婷跪在地上,滿臉都是白濁的精液。
她伸出舌頭,一點點將臉上和嘴邊的精液捲入口中。
"做得不錯,接下來該辦正事了。"我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林雅婷順從地分開雙腿,露出已經泛濫的蜜穴。
我挺槍上陣,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
"啊!"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我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她的子宮口。
她的蜜穴又緊又熱,層層媚肉緊緊吸住我的肉棒,隨著我的進出不斷翻出粉紅的嫩肉。
"主人…太快了…要壞了…"林雅婷嬌喘連連。
"哪裡壞了?明明咬得這麼緊。"我故意放慢速度,只在穴口輕輕摩擦。
"不要…不要玩弄人家了…"她扭動著腰肢,企圖獲取更多快感。
"求我。"
"求求主人…快進來…"
得到滿意的答復後,我重新開始了大力抽插。
同時俯身含住她的乳房,輪流吮吸兩邊的櫻桃。
她的乳頭很快就變得通紅堅硬,乳暈也脹大了許多。
"主人…另一邊也要…"
我照辦,兩只手分別揉捏她的雙峰,同時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很快,林雅婷就達到了一次小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
我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