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個姿勢讓我的視角正好可以看到他們交合的地方。
我看著那根醜陋的肉棒一次次捅進我心愛女孩的蜜穴,帶出大量淫液,順著大腿流下。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比妓女還會流水。"黃林惡毒地說,"是不是被操習慣了?"
我真想一刀捅死這個畜生!
但他的話還沒完:"記得那次在ktv嗎?你被七八個人輪流玩,最後連路都不會走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純潔無暇的女孩被迫承受如此非人的待遇,心裡就像被人活生生挖去一塊。
黃林把我心愛的小瑩按在床上,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進入。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能更好地研磨她的G點。
小瑩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立刻又被她咬住嘴唇忍住。
該死的黃林還不忘用言語侮辱她:"看看你,裝甚麼貞潔烈婦?下面咬得多緊啊!"
黃林把小瑩翻過來,讓她跪趴著,從後面進入。
我看到小瑩的腰塌陷出一個美麗的弧度,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
黃林毫不留情地抽插著,每一下都帶著啪啪的水聲。
"啪!""啪!"他一邊操一邊打她屁股:"叫啊!為甚麼不出聲?平時被人玩得那麼浪,今天裝甚麼純?"
我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小瑩被他打得渾身發抖,但她始終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叫是吧?"黃林冷笑一聲,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拽,迫使她抬頭。
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看著我!看著是誰在操你!"同時下身加大力度,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說!是誰在肏你?"
"黃……黃總……"小瑩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哭腔。
"大聲點!"他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是…是黃總在操我…"小瑩抽泣著說。
"操你媽的,說得這麼文縐縐乾嘛?要說爸爸在操女兒的小屄!"
我簡直要被氣炸了肺。
我的小瑩,那個聰明伶俐、冰雪聰明的女孩,竟然被迫說出如此下流的話語!
"說不說?不說我就去找你的父母了!"
小瑩渾身一震,眼淚嘩地流了下來。"爸爸…爸爸在操女兒的小…小屄…"
我聽到這句話,心都要碎了。
我的小瑩居然…居然被這個畜生逼迫說這種話!
"這才聽話嘛。"黃林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現在求我狠狠地操你。"
"求求爸爸…狠狠地操女兒…"小瑩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甚麼?聽不清!"
"求爸爸狠狠地操女兒的小屄!求爸爸把精液射進女兒的子宮!"小瑩幾乎是哭著說完這句話。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個混賬東西!竟然強迫我純潔的小瑩說這種話!我要殺了他!我要把他千刀萬剮!
"嘿嘿,真是個乖女兒。"黃林更加得意了,"知道爸爸最喜歡用甚麼姿勢操你嗎?"
"是…是從後面像母狗一樣…"
"沒錯!"黃林把小瑩翻過去,讓她四肢著地,像一條母狗一樣跪爬在床上。
然後他從後面進入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看到小瑩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臀肉也被撞擊得通紅。
她的蜜穴已經泛濫成災,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水漬。
"看看你這副德行!像條母狗一樣發情!"黃林一邊操一邊羞辱她,"你說你這麼優秀一個姑娘,怎麼會淪落到給人當公用肉便器的地步?是不是天生就是個騷貨?"
小瑩咬著嘴唇不回應,但這反而激怒了黃林。
他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回答我!"
"是…是的…我是天生的騷貨…我是爸爸的母狗…"小瑩被迫重復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話語。
我的心臟像是被千萬把刀剜過。
我那高潔如蓮的小瑩,被迫說出如此下賤的話語,這簡直是要我命!
但此時我卻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黃林還不罷休,他又換了姿勢,讓小瑩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坐著。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感覺到了嗎?龜頭頂到子宮口了吧?"他一邊說一邊向上頂弄,"想不想讓爸爸射進去?"
"不…不要…"小瑩虛弱地搖頭。
"那可由不得你。"黃林托著她的臀部上下套弄,"乖乖含著爸爸的大雞巴,準備好迎接精液的澆灌吧!"
我看到小瑩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但她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這個禽獸擺布。
她的表情既痛苦又迷茫,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又像是在等待這一切早日結束。
看著我心愛的女孩被人如此玩弄,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我發誓,一定要找出幕後的黑手,把這些施虐者一一送上法庭!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但此刻,我只能默默承受這份痛苦,看著我純潔的小瑩被這個惡魔一次次玷污。
我的拳頭攥得發疼,我的牙齒咬得發酸,但我不能輕舉妄動。
黃林終於到了最後階段,他的抽插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騷女兒,準備好了嗎?爸爸要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他緊緊抓住小瑩的腰,大力抽送了幾下,然後深深地頂進去,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我看到小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緊緊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流淌。
我知道這一刻對她來說有多麼殘酷,但她卻不得不承受這一切。
當黃林終於射完,抽出疲軟的陽具時,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小瑩的蜜穴中緩緩流出。
這幅畫面讓我惡心至極,但又無法移開視線。
黃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怎麼樣,女兒?爸爸的精液暖不暖和?"
小瑩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流淚。
"嘖嘖,這就哭鼻子了?當初被內射十幾次的時候不是挺享受的嗎?"黃林惡劣地嘲笑著。
我死死咬住嘴唇,以免自己發出聲音。
我那曾經純潔的小瑩,那個會在月下朗誦詩歌的文藝少女,現在卻被這種蛆蟲隨意踐踏…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拳頭攥得骨節發白,恨不得現在就把黃林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