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如果沒有林雅婷在場，我怎麼才能接觸到那個神秘的"箱子"和相關文件？

更糟的是，這次集體外出究竟有何目的？

是不是與小瑩有關？或者是我引起了某些人的警惕？

下午，我找到劉攝影師，試圖套取情報。

"聽說林總出差了？"我假裝閒聊。

"嗯，確有此事，"他警覺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前台小姐告訴我的，"我笑著解釋，"我還以為她搞錯了。"

"這事挺突然的，"劉先生喝了口茶，"上周還在策劃新項目，這周就匆匆離開。"

"甚麼原因呢？"

"好像是有位重要客戶來訪，非她不可，"他搖頭嘆息，"我們也都很意外。"

"那您現在負責甚麼工作？"我有意引導話題。

"主要處理常規事務，"他說，"至於那些特殊項目..."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察覺到情況不對勁，不敢再過多打聽。

離開辦公室後，我躲在樓梯間的陰影處，思索對策。

看來林雅婷的缺席並非偶然，這其中必有隱情。

也許，她察覺到了我的調查意圖？

或者，他們打算展開更大規模的行動，需要提前佈局？

無論是哪種可能，我都必須抓緊時間收集更多信息。

回到出租屋已是黃昏時分，我泡了杯速溶咖啡，打開電腦查找相關資料。

搜索關鍵詞"皇家酒店 特殊活動"後，屏幕上跳出了幾張模糊的照片。

那是去年夏天在這裡舉辦的一場"高端時尚發佈會"，表面上是正常的時裝秀，但細心觀察可以發現許多異常之處：每個觀眾座位都配備了隔音耳機；舞台四周設置了厚厚的簾幕；入場時有嚴格的安檢措施。

"原來這就是他們的掩護，"我自言自語，"用時尚秀掩蓋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正當我思索下一步計劃時，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歸屬地卻是本地。

"你好，哪位？"我保持警惕接聽。

"猜猜我是誰？"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瑩？"我驚喜道，"你怎麼換了手機號？"

"原來的卡不小心丟了，這是臨時補辦的，"她輕快地說，"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

我猶豫了。

自從知道真相後，我和她相處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怎麼了？不方便嗎？"她敏銳地察覺到我的遲疑。

"沒，我只是在想看甚麼片子，"我連忙掩飾，"你有甚麼推薦嗎？"

"最近上映的那部愛情片好像不錯，"她說，"據說很感人，看完可能會想擁抱自己的戀人呢。"

這句話觸動了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是啊，無論發生甚麼，她終究是我最愛的人。 1

"那就這部吧，"我定了定神，"我來找你？"

"好啊，我在學校北門等你，"她開心地說，"二十分鐘後見。"

掛斷電話，我快速收拾了一下，開車前往她上課的學校。

一路上，我的心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期待見到她，另一方面又擔心那些可怕的回憶會破壞此刻的美好氛圍。

到達校門前，小瑩已經在等候。

她穿著簡約的牛仔褲配白襯衫，清爽又不失韻味。

"等很久了嗎？"我跳下車，關切地問。

"沒有，我也才到，"她笑著說，"你今天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工作太累了？"

"是有點，"我承認道，"最近事情比較多。"

我們並肩走在街上，一如往常般親密，卻又多了幾分疏離。

到了電影院，檢票入場，找位置坐下。螢幕亮起，故事開始。

然而，我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電影上。

我偷偷打量著身邊的小瑩，努力將眼前這個溫婉可人的女孩，與記憶中那個在舞台上放蕩不堪的淫娃聯繫起來。

這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不願意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你覺得這部電影怎麼樣？"散場時，小瑩問我。

"挺好的，"我敷衍地笑了笑，"情感表達得很到位。"

"是啊，特別是男主角對愛情的執著，真的很打動人，"她感慨道。

回家的路上，我們聊了很多瑣碎的事情，關於彼此的生活、工作和學習。

她告訴我她最近在學習一門新的設計軟件，興致勃勃地描述著自己的創作構想。

我則分享了一些工作中遇到的趣事，嘗試讓自己融入這段正常的對話中。

當車子駛入小區停車場時，夜色已深。

"要不要上去坐坐？"我邀請道。

"好啊，"她欣然答應，"不過我改天還有拍攝，今天早點回去休息比較好。"

"沒關係，喝杯茶就好，"我體貼地說。

進門後，我為她倒了杯熱茶，然後去廚房準備些簡單的宵夜。

當我端著盤子回到客廳時，發現小瑩正對著牆壁上的一面鏡子出神。

"怎麼了？"我好奇地問。

她轉過頭，勉強一笑："沒甚麼，只是覺得鏡子里的自己好像變了不少。"

我放下盤子，走到她身邊："哪裡變了？還是那麼漂亮可愛啊。"

她搖搖頭，沒有回答，但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憂傷。

"你想說甚麼就說吧，"我鼓勵道，"我們之間還有甚麼不能說的？"

沈默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個分裂的人。"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甚麼意思？"

"白天是那個清純可愛的老師，晚上卻是..."她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卻是甚麼？"我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