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林雅婷走上台，將一面金色的勳章掛在小瑩脖子上。

"恭喜你，你現在是我們的一員了。"

"謝謝。"小瑩虛弱地點點頭，目光渙散卻幸福。

林雅婷轉向觀眾席："各位貴賓，這就是今天的重頭戲。相信大家已經看到了我們的誠意。後續合作事宜，我們會逐一聯繫。"

"太神奇了。"我聽見有人在耳邊低語，"這麼快就能把一個良家婦女調教成這樣。"

"這是藝術，"另一個人反駁，"是喚醒靈魂深處的本性。"

"走吧，"林雅婷拍拍我的肩膀，"你的表現不錯，回頭給你發獎金。"

我麻木地跟著她離開會場，大腦一片空白。

今晚發生的一切太過震撼，已經超過了我能接受的範圍。

回到辦公室，我癱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那個舞台上意亂情迷的女人，真的還是我的未婚妻小瑩嗎？

她怎麼會自願成為這場淫靡演出的女主角？

她簽下的那張合同又是甚麼內容？

這些疑問在我腦海中盤旋，卻沒有一個答案。

窗外的月亮悄然升起，灑下一片銀輝。

我拿出手機，翻看以前存的照片。

屏幕上，小瑩笑容燦爛，眼睛里充滿希望和憧憬。

照片中的她青春無敵，對未來充滿信心。

如今，她卻在舞台上賣力表演，取悅那些陌生人。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自言自語。

一定是有甚麼我不知道的原因，才會讓她做出這種選擇。

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坐視不管。

必須想辦法救她出來，哪怕代價再高。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小瑩打來的。

"餵？"我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超…你在忙嗎？"她溫柔地問，聲音還有些喑啞。

"沒有，剛下班。"我撒謊道。

"那…那正好…"她頓了頓，"今晚能陪陪我嗎？"

我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呼吸聲，不知該如何回應。

如果我說不去，會不會引起懷疑？

但直接說去，我又該怎麼面對那個舞台上淫蕩的她？

"怎麼了？不想見我？"她追問。

"想，當然想，"我趕緊說，"我這就過去。"

"太好了，我在宿舍，你來接我吧。"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放下所有疑慮，先去看看她現在的狀態。

也許從她口中能得到一些線索。

穿上外套，我匆忙離開了辦公室。

深夜的校園靜謐幽深，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

教學樓的窗戶黑洞洞的，只有保安亭還有燈光。

我加快腳步，來到女生宿舍樓下。

遠遠地，我就看見小瑩站在門口等我。

她穿著一條寬松的連衣裙，披著薄外套，看起來和平常沒有太大區別。

直到走近，我才發現她的狀態不太對勁。

她的步伐虛浮，像是喝醉了酒；眼睛雖然明亮，卻顯得異常疲憊。

"你怎麼來了？"我柔聲問道，接過她手中的外套。

"想你了嘛，"她眨眨眼，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這幾天都沒好好聊天。"

看著她熟悉的表情，我險些忘記不久前看到的恐怖畫面。

"要不要吃點宵夜？"我提議，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好啊，"她點點頭，輓住我的胳膊，"我餓了。"

學校旁邊的夜市攤販已經收攤了，只剩下幾家24小時便利店還在營業。

我帶她進了一家書店兼咖啡館，這裡比較清靜，適合談話。

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些吃的。

"今天工作累不累？"她體貼地問。

"還好，就是有點無聊的會議，"我隨便應付著，觀察她的反應，"你呢？上課順利嗎？"

"挺順利的，"她低頭攪拌咖啡，"最近接了份兼職，可能會很忙。"

我心裡一緊："甚麼兼職？需要小心騙子啊。"

"沒事，朋友介紹的，很正規，"她擺擺手，"主要是模特之類的活，時間自由。"

果然，她已經徹底投身這個圈子了。

"收入怎麼樣？"我繼續試探。

"還可以，"她露出狡黠的笑容，"比當老師的工資還要高。"

我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轉換話題："下周我們一起去逛街吧？"

"哎呀，恐怕不行，"她遺憾地說，"我約了拍攝，得提前去化妝。"

"是甚麼樣的拍攝？"我追問，"需要化妝那麼久嗎？"

"就是商業廣告啦，"她解釋道，"要做的比較精緻。"

我盯著她的臉看，她今天的妝容很素淨，看不出甚麼端倪。

"超，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她被盯得不好意思了。

"沒甚麼，就覺得你今天特別美，"我趕緊轉移視線，"對了，我送你的項鍊喜歡嗎？"

"當然喜歡啦，"她開心地說，從脖子上摸出那條蓮花吊墜，"每天戴在身上。"

我看著她純淨澄澈的樣子，差點相信她真的還是從前那個小瑩。

但理智提醒我，這只是一層面具，是她在外人面前的偽裝。

"超，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她突如其來地問。

我一愣，不知如何回答："甚麼意思？"

"就是說，你喜歡清純類型的？還是…"她欲言又止，臉紅得像個蘋果。

"我喜歡你這樣子的，"我握住她的手，"不需要刻意改變。"

她低下頭，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認真地說："但如果我變得更成熟了呢？"

"成熟有甚麼不好？"我反問。

"我是說…"她支支吾吾，"如果我變得更…懂得享受生活了呢？"

我心裡咯噔一聲，知道她這是在試探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