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說,我在情蠱發作的時候爆肏的淫婦幻象,其實是我的仙子師傅?(下)
這時,身下嬌喘連連的師傅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只見師傅潮紅的臉頰上櫻唇輕啓,粉嫩的香舌從中伸出,似在索要甚麼。
我看著師傅不禁心中一動,隨即俯身向她那誘人的櫻唇靠去。
見我俯身靠來,她也意亂情迷間地想要送上唇來,可突然又像是想到甚麼似的,慌忙用手隔在了我二人嘴唇之間。
「師傅?怎麼了?」我一愣,問道。
師傅面露羞意,眼神躲閃道:「傻、傻瓜!為師剛剛才……才吞了你的肉棒和精液……你不嫌髒麼……」
我一愣,沒想到師傅在意的居然是這點。
……明明是你主動的……
「徒兒不在意。何況我也舔了師傅的蜜穴,這下就扯平了。」說著,我又作勢吻去。
「不……不行!為師會在意的!啊~?」她又想用手捂住我的嘴,可在我的肉棒抽插下卻完全使不出勁兒。
都被肏成這副淫蕩樣了,在這種地方倒是還這麼純情啊。
「嘿嘿。師傅,您真可愛。」
「可、可愛!?你怎麼能對師傅說唔——!???」
趁著師傅說話的空當,我趕緊兩手抓住師傅的手腕壓在地上,隨後欺身吻上她張開的櫻唇。
而師傅被我這一吻,腦子一空,索性閉上了眼睛,陷落在與我的唇齒交互的歡愉之中。
這是今晚第三次我與師傅的接吻,比起前兩次,我與師傅都熟稔了不少。
我們默契在柔唇間的輕咬,貪婪地吸吮對方口中的津液,「滋滋?」的吸吮聲在空氣中回蕩。
然而前戲在升騰的慾火之下只持續了數秒,很快我與師傅便不約而同地將舌尖送入對方嘴中。
她那濕滑的香舌與我的舌尖交織,唾液在唇間流淌,順著她的下巴滴落,留下淫靡的水漬。
激吻之下,我雙手撫上師傅纖細的手掌,她那柔軟的手掌在我掌心中顯得是那麼嬌小,我與她指尖稍一碰撞,師傅的手指便主動地纏繞了上來,與我十指相扣。
我拉著師傅的纖手往上,整個人壓在師傅嬌軀上,她的胸脯緊貼在我胸膛,沒了衣物阻隔,她那擠壓在我胸口的酥軟如棉絮的乳肉,和刮蹭著我肌膚硬如石子的奶頭,都比平時更能撩撥我的身心。
在這等刺激下,很快我的下體又開始有了感覺。
「滋滋?」
「啾滋?」
「咕啾……系胡……唔要——」
「嗯噢~~~~~??啾~?咕啾~?雯兒?瑟進來~?」
淫靡的水聲中,我一邊與師傅互換著口中津液,一邊加劇著股間的抽插,「啪啪?」聲不斷。
而當我的射精感來到臨界點時,突然間我只覺得四周都被白光籠罩。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震碎人心的「轟隆」巨響,一道難以言喻,徬彿是把人活活碾成粉末一般的劇痛便在我身間蔓延開來。
我剛剛所經歷的靈氣暴走,電弧撕裂肉體的痛苦和這一比簡直有如雲泥之別。
雷劫來了。
「啊啊啊————!!!」
我不得不中斷了與師傅的深吻,抬起頭來,難以自制地發出痛苦的嚎叫。
但下一瞬,我心中又想到了同樣會承擔雷劫的師傅,慌忙看向她。
只見她同樣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比起我來好了不少,正一臉擔心地看著我。看來我還是分擔了絕大部分的雷劫。
雷劫中,每一秒都猶如永恆一般漫長。
雖然不知道雷劫總共會持續多久,但我深知,如果是這種威力,哪怕剛剛和師傅臨場磨槍的雙修讓我稍微恢復了一點狀態,也肯定支撐不到最後。
就在我覺得萬事皆休的時候,我身上的痛苦卻在以極快的速度減輕。
我一喜,卻又害怕是師傅主動分攤了雷劫,又忙看向她,可師傅同樣在從雷劫的痛苦中抽離,一臉訝異。
結束了?
不,不對,還有甚麼在分擔這雷劫!
我神識一動,隨即竟發現劈在我身上的天雷正逐漸匯集到我體內的情蠱那裡,隨後消失不見。
是情蠱!?
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但我知道這次撐過這次雷劫有戲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幾分鐘,又或是只過了幾息,雖然劇痛依舊,但我也漸漸習慣了,不僅如此,同樣具備雷系靈根的我,甚至在雷劫之中找回了一絲曾經受天雷淬體的熟悉感。
與此同時,與師傅十指相扣的手掌間傳來了絲絲勁力。
只不過那力度與其說是在忍耐痛苦,倒不如說像是在忍耐快感。
我看向如今只需承擔一小部分雷劫的師傅,沒想到她竟是一臉春意,渾身痙攣。
我這才發現,她那裹著我肉棒的蜜穴也不知從何時起便已收緊,淫水順著我的肉棒滴滴往外滲。
「不是吧?師傅,你、你被雷劫,劈得,高潮了?這也太、太變態了吧。」
承受著疼痛的我向著師傅神識傳音道,但馬上就後悔了。
果然師傅聽後一臉嬌嗔地看向我。
下一秒,她扣住我腰的雙腿再次猛然發力,我猝不及防,肉棒直直插入她蜜穴深處,她那蜜穴一如剛才,蠕動著緊緊包裹住了我的肉棒,舒爽的快感讓我不禁一陣哆嗦。
——說起來,雷劫來之前,我也快射了來著……
呵呵,這下我也是雷劫中射精的變態了。
我欲哭無淚的看向師傅,師傅則報以得意的目光。
又不知過了多久,充斥四周的刺目白光開始逐漸消失。
隨著最後一絲雷霆之威從我身上抽離,象徵著這趟雷劫徹底結束。
「噗哈——!哈……哈……」
我與師傅劫後餘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將新鮮的靈氣吸入身體中。
而待我審視自身狀態時,竟驚喜地發現我那遲遲不見鬆動的元嬰期瓶頸,竟被這雷劫破天窗的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天雷之息充盈我的氣海,只要我想,已隨時可以晉升元嬰境。
「哈……哈……傻徒兒……這雷劫結束了……還不快起來?」
師傅的聲音讓我從意外之喜中回過神來。
天空中的黑雲已然散去,皎潔的月光再次照耀在了這方空地上。
月光下,師傅的銀絲瑰麗如淨雪,精美的面容雖然少了幾分血色,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空靈。
她那身子看似虛弱,卻散髮出比肉身重塑以來任何時候都更為純粹、靈氣充盈的氣息。
想不到這雷劫加上我那精液,真讓肉身重塑不到一個月的師傅重返金丹巔峰。
這一路走來,如今總算是幫師傅畫上了一個句號。
也為我和師傅之間……
「雲兒……?你怎麼哭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聽到師傅焦急地一問,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我已是熱淚划過臉頰。
「哈哈,沒事。」我擦了擦淚水,調皮道,「一想到從此以後都可以和師傅這般‘恩愛’,我就高興。」說著,我挺了挺還在師傅穴內的肉棒。
「啊~?你這壞徒兒……?」師傅嬌喘一聲,臉上緋意再現。
她撫摸著散髮著微光的子宮上方的雲紋處,柔聲道:「雲兒……你這根……還這麼有精神……?你說該怎麼辦呢……??」
我聽罷,稍一楞後便咧嘴笑道:「怎麼辦?當然這麼辦——」
「呀啊~?!?」
在師傅的驚叫中,我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摟住她的翹臀,保持著肉棒插在小穴中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師傅……剛剛我在幻覺中,這樣把你頂起來肏得時候,那肉穴可是收的很緊呢。」
「……您是不是其實很喜歡這種懸空的刺激快感呢?」
我說著,稍稍松開了摟住師傅身子的力道,任由她的身子垂直落下。
「噢齁——??!?」
果不其然,伴隨著一聲不像樣的浪叫,師傅的蜜穴痙攣著收緊,但即便如此我那肉棒也輕而易舉地直抵了她的花心,甚至隱有突破之勢。
師傅反應過來趕緊雙手雙腳交疊,環抱住我,止住下落趨勢。她的腦袋側著靠在我的肩上,溫暖而粗重的鼻息打在我側臉。
「哈……哈……雲兒……你這……不孝徒……?」
「嗯~?那師傅還要徒兒繼續嗎?」
「嗚嗚……為師的好徒兒學壞了……」
「要·繼·續·嗎?」
「……要……?」
「得嘞!」得到師傅的允諾,我便開始活動腰胯,緩緩抽插著師傅蜜穴內的肉棒。
「嗯……?啊……??」
當「啪?」、「啪?」地臀肉撞擊聲響起,師傅又開始止不住地發出嬌喘。
但沒過一會兒,她便把頭挪到我的正前方,伸出香舌索吻道:「雲兒……?吻我……?」
「呵呵,剛剛不還嫌嘴髒麼?這會兒又想要了?」
「……嗯……?」
見師傅如此老實,我也不再多說,摟住師傅腰間的手上移,按住她的後腦便吻了上去。
「啾~?」
「嗯~~?咕啾?滋滋~~~?」
淫膩的水聲充斥耳尖,師傅的香舌肆意地與我糾纏在一起,曖昧不清的音節從她唇齒間滑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
隨著我下體動作速度加快,師傅也沒了餘力繼續享受與我的深吻,只得又把頭靠在我的肩上,不斷嬌喘出聲。
她那雪白的美臀已是被撞得泛起了淫靡的緋紅,而我每次肉棒的抽插都能從她那騷穴中帶出一大片混合著精液愛液的濃稠白漿。
「啊啊啊哦哦哦~~~~??」
「雲兒?雲兒~~~??喜歡、喜歡~~~~??」
「啊啊啊啊啊~~~~~~~~??」
師傅的那混雜著愛意的淫聲,情至深處,點燃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不禁腦子一熱,對著師傅開口道:「師傅……我、我可以叫你‘娘親’嗎?」
「咕噢!??」
師傅像是被我這話嚇到,裹住我肉棒地蜜穴緊緊一縮,隨後猛地發出一聲浪叫。
稍稍恢復後,她結結巴巴道:「唔噢……?雲、雲兒……別、別瞎說——嗯啊~~~?」
「……唔?……‘娘親’?」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我,又試探性地張口叫道。
「哦齁齁噢噢~??休、休得再要胡言~~~??」
果然,每當我叫師傅娘親,她的小穴就會收的更緊,叫聲也更加騷浪……呵,師傅你可真是……
念及於此,我的嘴角不禁上揚了起來。隨即又開口道:「哎……‘雲兒’、‘雲兒’的,真是方便啊。師傅能這麼說,‘娘親’也能這麼說。」
「啊、啊噢噢噢噢~~~??別、別再……說下去了,咿、咿咿~~~~~~~??」
「師傅……您對著徒兒說‘雲兒’的時候,有多少次是悄悄以‘娘親’的身份叫的呢?娘~親~」
「噢、噢齁噢噢噢噢~~~~???!!!」
「雲兒、雲兒~~~??!!為娘的好雲兒~~~??!!」
如同被我這番低語徹底揭開了內心的最後一層面紗,師傅立馬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再也沒有了平日里那般溫和平靜的模樣,她瘋狂地浪叫起來,雙腿用力架住我的腰,主動地甩起肉臀,「啪啪?」地撞擊在我股間,蜜穴吞吐我的肉棒,胸腹間的雲紋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亮度。
只不過那光芒從象徵聖潔的金光,逐漸變成了妖冶的赤紅光芒,一如我的靈氣之色。
「雲兒的肉棒??!!雲兒的肉棒是為娘的~~??!!」
「肏死為娘,肏死為娘啊啊啊啊~~~~??」
師傅積壓心底已久的慾望一經解放,竟能把她變化至這般淫蕩模樣,與我幻想中的淫蕩模樣分毫不差。
我震驚了一瞬,隨後也被她的瘋狂感染。
「娘親!娘親!!!哈哈哈哈!!」
我大笑著,配合著師傅的甩臀,更加賣力的頂起了胯。
「你這騷娘!!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嗎!?」我用力地抓緊她的翹臀,指尖嵌入她的臀肉,肉棒抽插頻率額越發加快,「你想要我的精液嗎?嗯?你這淫蕩的娘親!想要兒子的精液嗎?」
「齁噢噢噢噢~~~??想、想要~~~??為、為娘想要兒子的精液~~~???」
「填滿娘~~??雲兒的精液填滿為娘的騷穴啊~~~??」
在幾番淫欲的刺激下,我那肉棒的抽插速度已快到有了殘影,愛液、精液被攪得冒泡,從師傅穴中流出,灑落一地。
「娘!來了,我要射了!」
「噢噢噢噢~~~~??射給為娘??雲兒的精液??射給我這淫蕩的娘親齁齁齁噢噢噢噢~~~~~??」
師傅浪叫著,肉臀一坐,雙腿用力把我肉棒推至深處——竟讓我那龜頭前端突破了她那子宮頸。
可惜我肉棒巨碩,這已是極限,無法再進一步。
不過這已足夠帶給我們雙方極致的快感。
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爬上我的脊椎,我的馬眼懟著師傅的子宮內便是一頓爆射,滾燙的精液瞬間便填滿了整個子宮,撐的她小腹又一次膨脹起來。
「噫——咿噫噫——————???好燙?進來了……兒子的精液填滿嚕咯噢噢噢噢???」
師傅緊緊抱著我,一身媚肉劇烈痙攣著。
她頭顱高高揚起,雙眼翻白,香舌抽搐著伸出,唾液橫流,滴答落至豐碩的乳肉上。
她的肉穴在高潮下狠狠的吸吮著我的肉棒,又變成了那讓肉棒難以抽動半分的蜜壺。
而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從我腹部傳來。
我低頭看向那從師傅私處噴射而來,帶著尿騷味的液體——師傅竟又是在空懸著的姿勢下一邊高潮一邊失禁了。
師傅果然好這一口啊。
我與師傅維持著肉棒與蜜穴交纏在一塊姿勢,緊緊相擁著,喘著粗氣,沈醉在高潮余韻之中。
半晌後,我們才緩過神來。
師傅清麗的面容又變回了被銀絲雜亂地粘連地模樣。
「雲、雲兒……」她順了順氣,看著我,似想要說些甚麼。
「娘——師、師傅……」
我們二人的充滿愛意的目光交匯在了一塊兒,而僅是這麼短短的一個眼神接觸,就讓我們又不約而同地親吻起來。
「啾……?」
簡單的一個親吻後,我們互相抵著對方的,享受著這份寧靜。
「師傅……」片刻後,我弱弱地開口道,「再來一次?」
師傅聽罷,金眸微動。
「哎……」她嘆了嘆氣道,「你還真是有精力啊……」
「……真是的……只能……再來一次哦?」
「‘為娘’的好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