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西漢:飛燕合德
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上脊椎,直衝大腦!
他雙手無意識地抬起,緊緊扣住飛燕那纖細得驚人的腰肢,試圖掌控節奏,卻被那滑膩的肌膚和驚人的力道輕易化解。
飛燕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
她不再滿足於研磨,腰肢猛地抬起,濕淋淋的巨物帶著淋灕的水光被拔出大半,只余那碩大的龜頭還被花心死死咬住,緊接著,她豐臀如重錘般狠狠落下!
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妖異的柔韌力道!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寢殿內回蕩。
「啊——!」劉驁的慘叫被洶湧的快感扭曲成亢奮的嘶吼,腰身再次失控地向上彈起!
那凶猛的撞擊,配合著花心深處驟然爆發的強力吮吸,徬彿將他整個靈魂都要從下體吸出去!
飛燕也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長髮飛揚,絕美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妖艷。
她毫不停歇,腰肢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豐臀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都盡可能高地抬起,讓那濕滑巨物幾乎完全脫離緊窒的包裹,再挾著萬鈞之勢狠狠貫入,直搗花心!
每一次深鑿,都伴隨著內裡媚肉瘋狂地絞纏、擠壓、吮吸,尤其是那花心深處的肉環,如同貪婪的嬰兒小嘴,每一次撞擊都死死嘬住龜稜,用力吮吸!
「啪!啪!啪!……」密集而響亮的撞擊聲如同戰鼓,在龍榻上急促擂響,混合著飛燕高高低低、婉轉承歡又帶著一絲痛苦顫音的呻吟,以及劉驁粗重如牛、瀕臨崩潰的喘息,交織成一首淫靡到極致的交響樂。
合德早已看得目眩神迷,呼吸急促。
她不再滿足於旁觀和撫弄,纖手沿著飛燕劇烈起伏的脊背滑下,掠過那深陷的腰窩,最終復上姐姐那隨著撞擊而瘋狂搖曳、泛起誘人臀浪的雪白豐臀。
她用力揉捏著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軟肉,指尖甚至探入那臀縫深處,在飛燕因撞擊而微微張開的菊蕾周圍打轉、按壓。
同時,她俯下身,紅唇貼上飛燕光滑汗濕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急速起伏的腰肢與豐臀連接處,伸出滾燙的舌尖,如同品嘗珍饈般,沿著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來回地、貪婪地舔舐!
舌尖掃過那被撞擊得微微泛紅的臀肉,帶來一陣陣劇烈的戰慄。
「啊!…妹妹…你…你作死啊…」飛燕被這前後夾擊的刺激逼得幾乎瘋狂,體內那致命的絞榨吮吸瞬間失控般加劇!
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痙攣、跳動,花心更是如同章魚吸盤般死死箍住那深埋的冠首,瘋狂地榨取著!
一股溫熱的春潮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澆淋在劉驁的龍根之上。
「呃呃呃——!」劉驁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驟然爆發的吸力從下體抽離!
眼前陣陣發黑,白光頻閃!
一股比之前更加濃稠、量更大的龍精,在飛燕體內那瘋狂吮吸的牽引下,如同潰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而出!
滾燙的陽精衝擊著花心深處的肉環,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飛燕身體繃緊如弓,發出一聲長長的、尖銳到變形的哀鳴,腰肢痙攣般劇烈顫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軟地伏倒在劉驁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只剩下花徑深處還在無意識地、貪婪地抽搐、吮吸著那源源不斷注入的精華。
龍榻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紊亂的喘息聲交織。燭火跳躍,將糾纏的人影投在巨大的屏風上,如同皮影戲中妖異的魅影。
劉驁仰躺著,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四肢百骸的酸軟和空虛。
方才那兩度狂暴的噴射,如同將他整個人的精髓都掏空了大半,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飄忽不定,只想沈入無邊的黑暗。
然而,下腹深處那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以及依舊被飛燕溫熱緊窒的甬道包裹、被花心深處那肉環本能吮吸著的龍根,傳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麻癢,提醒著他那慾望的深淵並未填滿,反而被撩撥得更深。
那巨物,在經歷了如此猛烈的榨取後,竟依舊頑強地保持著大半的硬度,在飛燕體內不甘地搏動著。
伏在他身上的飛燕,香汗淋灕,如同剛從水中撈起。
她微微撐起身體,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紅暈,眼神迷離,唇角卻勾起一絲妖異的、餮足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依舊在脈動的巨物,以及花心深處肉環每一次細微的收縮所傳來的、來自帝王生命本源的悸動。
這感覺,比最上等的胭脂更能滋養她的肌膚,比最醇厚的美酒更讓她迷醉。
合德支起身體,看著姐姐那副被徹底「澆灌」後容光煥發、艷光四射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嫉妒與渴望。
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紅艷的唇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飛燕高潮時濺落的蜜露芬芳。
「姐姐好生受用,可苦了妹妹在一旁看著,口乾舌燥呢。」合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沙啞,眼神卻火辣辣地釘在飛燕身下、兩人依舊緊密相連之處。
她纖手探出,復上飛燕那汗濕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臀瓣,指尖曖昧地在那渾圓的弧線上滑動,甚至輕輕按壓那被撞擊得微微發紅的部位。
飛燕吃吃一笑,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挑釁看向合德:「好妹妹饞了?那便…換你來?」她說著,腰肢微微用力,竟將那依舊深埋體內的巨物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龍精的晶瑩蜜液,「噗嗤」一聲,淋灕滴落在劉驁的小腹和身下的紫檀木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那巨物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猙獰依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燭光下油亮發光,頂端鈴口微微開合,徬彿仍在渴求著下一輪的征伐。
合德眼中妖光大盛,毫不掩飾她的貪婪。
她迫不及待地分開雙腿,跨跪在劉驁腰側,姿勢與方才的飛燕如出一轍。
她比飛燕更加豐腴飽滿,此刻情動,那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溪水潺潺,芳草萋萋,蜜裂如同熟透的漿果,鮮艷欲滴。
「陛下…該臣妾侍奉您了……」合德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佔有欲。她沒有絲毫猶豫,纖腰猛地向下一沈!
「呃!」劉驁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迎合。
與飛燕那緊致如處子、內裡媚肉層層疊疊如螺旋轉動的致命吸吮不同,合德的蜜徑更為寬闊深邃,甫一進入,便感到一種被溫軟滑膩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熨帖的極致快感。
那感覺如同陷入最上等的天鵝絨,溫暖、包容、令人沈淪。
然而,這溫柔鄉的深處,卻隱藏著更致命的陷阱!
合德並未像飛燕那般狂野地騎乘。
她雙手撐在劉驁身側,豐臀穩穩地坐在他胯骨之上,將那巨物盡根吞沒後,便開始了一種奇特的、如同磨盤般的旋轉研磨。
她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豐腴的臀瓣畫著圓,帶動著整個花徑內壁,以一種極其緩慢卻無比堅定的力道,擠壓、摩擦著深埋其中的龍根。
尤其是那冠首所在的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旋轉,那碩大的龜稜都被內裡一圈異常肥厚、如同肉墊般的媚肉重重碾過、包裹、揉搓!
那肉墊徬彿生有無數細小的吸盤,每一次碾壓揉搓,都帶來一陣陣酸麻入骨的酥癢和一種被緩慢吞噬的可怕快感。
「嗯…陛下…臣妾的花徑…可還受用?」合德俯低身體,飽滿的酥胸幾乎壓到劉驁臉上,那兩團雪膩的軟肉散髮著濃郁的乳香和情慾的氣息。
她紅唇貼近他耳邊,舌尖輕舔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地問著,腰下的研磨旋轉卻一刻未停,反而隨著她的話語,內裡的絞纏擠壓更加用力,那深處的肉墊更是如同有生命般,開始主動地、一圈圈地收縮、按摩著那敏感的冠首溝壑。
劉驁的喘息再次變得渾濁而破碎,快感如同漲潮的海水,一波波緩慢卻無可阻擋地將他淹沒。
他雙手無意識地抬起,想要抓住甚麼,最終只能死死扣住身下光滑冰冷的紫檀木榻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他想挺動腰胯,想要更猛烈的撞擊來宣洩這緩慢堆積、幾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可合德那穩如磐石的坐姿和磨盤般的旋轉,卻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只能被動承受這溫柔卻蝕骨銷魂的研磨。
飛燕慵懶地斜倚在龍榻一角,饒有興致地看著妹妹如何「款待」帝王。
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沿著自己汗濕的頸項、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混合蜜液的幽谷入口,輕輕撥弄著那敏感的花蒂。
看著合德那沈醉而貪婪的模樣,飛燕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她支起身體,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爬到合德身後。
「好妹妹…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飛燕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她伸出雙臂,從後面環抱住合德那因研磨動作而微微顫抖的豐腴腰肢,雙手毫不客氣地復上那兩團隨著動作而搖曳生姿、彈性驚人的雪白乳峰!
她的揉捏比劉驁方才的撫弄更加狎暱、更有技巧,指尖精准地撥弄、拉扯著那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紅蓓蕾,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乳暈。
「啊!姐姐…」合德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
身後的刺激如同火上澆油,讓她體內的媚肉瞬間失控般劇烈痙攣、絞緊!
花徑深處那圈按摩著冠首的肥厚肉墊,更是如同痙攣般驟然收縮、死死箍住、用力地嘬吸了一下!
「呃啊——!」劉驁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腰身失控地向上彈起,眼前白光爆閃!
一股比之前更加濃稠、量更大的龍精,在這猝不及防的致命吸吮下,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猛烈地、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陽精衝擊著那貪婪的肉環,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合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潮衝擊得花枝亂顫,身體劇烈地哆嗦著,喉嚨深處發出滿足而壓抑的嗚咽,花徑內壁瘋狂地蠕動、抽搐,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榨取著那噴湧的生命精華。
飛燕卻並未停手。
她緊緊抱著陷入高潮余韻、身體癱軟的合德,紅唇貼上妹妹汗濕的後頸,伸出濕熱的舌尖,沿著那優美的脊柱溝一路向下舔舐,留下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水痕,最終停留在合德那因高潮而微微張翕、沾染著晶瑩露珠的菊蕾周圍。
舌尖如同靈蛇,帶著挑逗和狎暱,在那敏感的褶皺上打著圈,時而用力地頂入,時而又輕輕掃過。
「嗯…姐姐…別…別弄那裡…」合德的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拱起,迎合著身後那要命的撩撥。
這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剛剛平息些許的花徑再次劇烈收縮,貪婪地榨取著劉驁體內殘存的、最後幾滴珍貴的龍精。
劉驁的眼前徹底陷入一片黑暗,耳邊只有自己如同破風箱般粗重渾濁的喘息和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
身體深處傳來一種可怕的、被徹底掏空的冰冷和虛弱感,徬彿所有的熱量、力氣、乃至靈魂,都隨著那一次次噴射,被身下這兩具妖艷的軀殼貪婪地吸食殆盡。
每一次心跳都變得沈重而艱難,撞擊著空洞的胸腔,帶來一陣陣瀕死的鈍痛。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充盈鼓脹的龍根,在合德體內那持續不斷的、如同水蛭般的吮吸絞榨下,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萎縮、乾癟下去,只剩下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殼。
然而,那蝕骨銷魂的快感卻並未因身體的枯竭而減弱分毫!
反而如同跗骨之蛆,混合著生命流逝的大恐怖,形成一種令人神魂俱裂的極致癲狂!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嗬嗬的抽氣聲。
十指在光滑冰冷的紫檀木榻上徒勞地抓撓著,指甲崩裂,留下幾道淡淡的血痕。
飛燕終於放過了合德那飽受蹂躪的菊蕾。
她抬起頭,看著身下帝王那副油盡燈枯、瀕臨崩潰的模樣,眼中妖異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
她能感覺到,這具承載著大漢數百年國運的帝王之軀,其生命本源如同風中殘燭,只剩下最後一絲微弱的火苗。
而她們姐妹,即將吹滅這最後一縷光。
她輕輕拍了拍合德汗濕的脊背,示意她起身。
合德戀戀不捨地、緩緩地抬起腰肢。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早已軟垂萎縮、沾滿粘稠混合液體的物事脫離了緊窒的包裹。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羶氣息瀰漫開來,其中混合著精元枯竭的腐敗味道。
劉驁如同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徹底癱軟在龍榻上,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臉色灰敗如同金紙,眼窩深陷,嘴唇乾裂發紫,只有那雙空洞失神的眼睛,還殘留著一絲對那極致快感的茫然渴求。
飛燕和合德赤裸著傲人的身軀,並肩站在龍榻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曾經主宰天下、此刻卻如同一灘爛泥的帝王殘軀。
燭光在她們完美無瑕、因吸飽了真龍精元而流轉著玉質光華的胴體上跳躍,肌膚下徬彿有瑩潤的光暈在流動,比最上等的珍珠還要柔膩光潔,眉眼間的風情更是濃艷欲滴,如同吸飽了鮮血的罌粟。
「姐姐,這真龍陽精,果然是大補。」合德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的紅唇,徬彿還在回味那最後幾滴精華的滋味,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滿足。
飛燕唇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放肆的弧度,眼中妖光熾盛:「大漢兩百年的氣運,盡歸你我姐妹。這蠢物,也算死得其所了。」她的目光掃過劉驁那微微抽搐的下體,帶著一絲輕蔑的憐憫。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妖異、殘忍、暢快淋灕,如同盛放在幽冥深處的並蒂妖蓮。
她們甚至懶得再看榻上那具氣息奄奄的軀殼一眼,如同丟棄一件用廢的工具。
紗帳無風自動。
兩道窈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融入殿內搖曳的燭影深處,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催情暖香與精元腥氣的奇異芬芳,以及龍榻上那具雙目圓睜、瞳孔渙散、嘴角卻凝固著一絲詭異快慰笑容的乾癟帝王屍身。
未央宮外,更深露重。
巍峨的宮闕沈默地矗立在無邊的夜色里,徬彿一頭沈睡的巨獸,對剛剛發生在它心臟深處的、這場以帝王精血為祭的妖異盛宴,渾然不覺。
長安城中萬家燈火依舊,市井喧囂依稀可聞,帝國的肌體依舊強健,四夷賓服,倉廩充實。
然而,那被悄然竊取的王朝命脈,那在極盡奢靡與放縱中悄然滋長的腐朽,已如暗流般在輝煌的表象之下湧動。
未央宮的燭火可以熄滅,但一個時代的陰影,正隨著這場宮闈深處的狂歡,悄然拉長了它的軌跡。
殿內,最後一支紅燭燃盡,燭芯發出一聲輕微的「噼啪」爆響,徹底熄滅。濃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