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華夏妖姬錄我的書架 ↗

第31章 西漢:金屋無嬌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修煉媚術後,她的下身每天都在分泌淫液,此刻更是泛濫成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劉徹的衣袍都浸濕了一片。

她將龜頭對準穴口,那裡早就飢渴地張合著,像一張小嘴在等待餵食。

「陛下,臣妾要進來了。」陳阿嬌腰肢一沈,一坐到底。

「啊……」陳阿嬌仰頭髮出一聲淫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淫穴,龜頭頂到子宮口,又硬又燙,撐得穴道脹滿無比。

修煉媚術後,她的淫穴變得更加敏感,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皺都在蠕動,緊緊包裹住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劉徹悶哼一聲,肉棒被濕熱緊致的淫肉包裹,快感從下身直衝頭頂。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陳阿嬌的淫穴與以前大不相同,以前乾澀緊窄,每次交合都要費好大勁才能進去,現在卻濕滑軟嫩,肉壁還會主動蠕動吸吮,像是活物一般。

這女人真的修煉了邪術。劉徹心中怒火更盛,她竟然敢把這種下三濫的媚術用在他身上,用在大漢天子身上!她想幹甚麼?控制他?還是弒君?

陳阿嬌開始擺動腰肢,臀部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著肉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雙手撐在劉徹胸口,身體前後搖擺,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亂的圓圈。

「陛下舒服嗎?臣妾的淫穴夾得陛下爽不爽?」陳阿嬌用各種淫詞浪語魅惑劉徹,臉上不自覺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神深處隱隱有妖光閃現,「臣妾好舒服,陛下的肉棒好大,插得臣妾的淫穴好滿……」

媚術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陳阿嬌修煉時間不長,對這種淫邪的極樂根本沒有抵抗力。

她的理智很快就被快感淹沒,思緒陷入了淫亂的深淵無法自拔,腰肢扭得越來越淫蕩,臀部起落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震得她渾身發顫。

「嗯啊……好深……陛下插到臣妾的花心了……啊啊……」陳阿嬌仰頭浪叫,淫水被肉棒帶出來,順著劉徹的肉棒往下流,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臀部拍打在劉徹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

劉徹被動地感受著快感節節上升,對射精的忍耐也逐漸接近極限。

他咬著牙,憤怒地罵道:「陳阿嬌,你竟敢修煉這種邪術!你是想弒君嗎?!」

沈浸在快感中的陳阿嬌猛然恢復了一絲清明,身體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劉徹,發現他的眼神雖然帶著怒火,卻依然清明,完全沒有被媚術控制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

這媚術帶來的快樂連她自己都難以抗拒,劉徹為甚麼還這麼清醒?

難道是他對衛子夫那個賤人的感情太深,深到連媚術都無法動搖?

不,一定是自己還沒全力發動。

楚服說過,媚術修煉到極致能讓男子神魂顛倒、唯命是從,她雖然只修煉了四十九天,但楚服說她是上佳體質,應該夠用了。

一定是她剛才太享受,忘了運轉媚術。

陳阿嬌如此安慰自己,一邊反駁劉徹一邊加快騎乘動作:「臣妾沒有弒君!臣妾只是想重新得到陛下的寵愛!陛下以前說過要金屋藏嬌,臣妾一直記在心裡,可陛下卻忘了!」

「朕沒忘!是你自己驕橫跋扈、不可理喻!」劉徹咬牙道,「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個皇后嗎?簡直比青樓妓女還不如!」

陳阿嬌被這句話刺痛,眼中的妖光更盛,腰肢擺動得更加瘋狂。她要用更淫蕩的動作勾引劉徹,讓他放鬆心神,徹底落入她的媚術陷阱。

「那臣妾就當陛下的妓女!只要陛下肯寵幸臣妾,臣妾甚麼都願意做!」陳阿嬌俯下身,雙乳壓在劉徹胸口,乳尖在他皮膚上滑動,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糯,「陛下,臣妾的淫穴好緊好熱,夾得陛下舒服嗎?臣妾好喜歡被陛下插,插得臣妾要死了……」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起伏力度,臀部上下拍打的頻率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響連成一片。

月光照耀下,陳阿嬌赤裸的身體上下顛簸,雙乳劇烈晃動,淫水從交合處飛濺出來,將兩人的身體都打濕了。

劉徹感受到快感越來越強烈,肉棒在淫穴里被夾得發疼,龜頭被蠕動的淫肉反復吸吮,每一次抽出都被緊緊箍住,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子宮口。

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不射,可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根本不聽使喚,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猛烈。

陳阿嬌也感覺到了劉徹肉棒的脈動,知道他快射了,更加瘋狂地扭動腰肢,淫穴收縮得更緊,肉壁像活物一樣蠕動吸吮,嘴裡發出淫蕩的浪叫:「陛下射給臣妾,臣妾要陛下的精液,全都射進臣妾的淫穴里,臣妾要接住陛下的龍精……」

劉徹終於忍不住了,肉棒猛地一跳,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狠狠射進陳阿嬌的淫穴深處。

陳阿嬌渾身一顫,精液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酥了,修習媚術後她的下身就開始能夠品嘗精液的滋味,這凶猛的龍精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當即將她的理智徹底擊潰。

「啊啊啊……陛下的精液……好燙……好美味……」陳阿嬌仰頭大聲浪叫,雙手按住劉徹的胸膛,手臂猛然發力,腰肢被精液衝擊得痙攣起來,瘋狂地左右亂擺,淫穴收縮得更緊,像是要把肉棒榨乾一樣。

劉徹在這種巨大的生理性刺激下也不由得發出一聲爽快的悶哼,肉棒在淫穴里又跳了幾下,又射出一股精液。

陳阿嬌渾身顫抖著,淫穴貪婪地吸收著精液,臉上盡是享受和痴迷的表情。

她低頭看著劉徹,以為這一次媚術應該生效了,他的眼神應該變得迷離渙散,對她唯命是從。

可劉徹的眼神依然清明,甚至比剛才更加冷酷。他看著陳阿嬌那張淫亂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就這點本事?」

陳阿嬌渾身一僵,臉上的痴迷表情凝固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劉徹,思緒一片清明,甚至一點都不慌亂,這讓她百思不解,心裡真正開始發慌。

一個月前她用來練手榨乾的那個侍衛,被三兩下就迷得神魂顛倒,連半個時辰都沒撐過去就被榨成了乾屍。

可劉徹被她乳交了那麼久,又騎乘了這麼久,射了兩次,理智竟然還沒有被擊潰,甚至一點被影響的跡象都沒有。

這傢伙難道真的是天命所歸嗎?所以媚術對他無效?

陳阿嬌不敢多想,也來不及多想。她已經走到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乾劉徹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軟,那她就將萬劫不復了。

她咬了咬牙,壓下心中的恐懼和慌亂,重新開始扭動腰肢。

這次她不再講究甚麼優雅儀態,怎麼淫蕩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來,臀部瘋狂上下起伏,淫穴吞吐肉棒的速度快得驚人,「噗嗤噗嗤」的水聲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臣妾不信榨不乾陛下!」陳阿嬌咬著嘴唇,眼中滿是瘋狂和發狠,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被捏得發紅髮硬,「陛下的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厲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為甚麼要忍著?」

劉徹的精液被榨得連連射出,一股接一股灌進陳阿嬌的淫穴深處。

儘管劉徹臉上也流露出無法忍耐的快意,眉頭緊皺,牙關緊咬,但仍能看出來他在冷笑,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說「你繼續,朕看你能奈我何」。

陳阿嬌的下身榨精越來越凶猛也越來越嫻熟,淫穴收縮的力度和頻率都在提升,肉壁的蠕動也更加劇烈,每一次抽出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有舌頭在舔弄龜頭。

劉徹能感覺到她的性技正在進步,從最初的生疏僵硬變得逐漸熟練。

不過還是比不了衛子夫,不論技巧還是肉體的美妙都高出陳阿嬌一大截。

衛子夫是天生的妖女,床上的功夫渾然天成,每一次交合都能讓他欲仙欲死,而陳阿嬌的媚術畢竟是後天修煉的,少了那份自然和靈性。

連那個天生的妖女都沒法榨乾他,陳阿嬌更不必說。

劉徹心中冷笑,藥效未過、無力反抗的他也乾脆放鬆心神,不再強行忍耐,而是閉眼享受著陳阿嬌的榨取。

反正射出來的精液很快就會再生,他年輕力壯,不怕被榨乾。

陳阿嬌的內心越來越焦急,她能感覺到劉徹完全放鬆了,甚至是在享受,根本沒有被媚術控制的跡象。

哪怕她全力運轉媚術,除了榨取更多的精液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她現在全力以赴的媚術都不是用來魅惑,而是奔著榨乾去的。

楚服說過,媚術一旦全力發動,男子會在極樂中失去意識,精元被源源不斷榨出,直到油盡燈枯。

可劉徹的心智看著依然堅如磐石不受影響,雖然有點喘息但仍能對她說出「還有甚麼手段都使出來」這種話。

「陛下……陛下難道一點都不被臣妾影響嗎?」陳阿嬌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起伏的速度開始變慢,力氣和體力都在快速消耗。

劉徹睜開眼看著她,嘴角的嘲諷更濃了:「就憑你這半吊子的媚術?陳阿嬌,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陳阿嬌臉色煞白,心中越發恐懼。

可隨著自己高潮越來越近,她根本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在這裡死撐。

她終歸不是那種天生妖女,這種後天修煉而且還沒有打牢基礎的媚術根本沒法支撐她繼續榨取下去,體力在快速流失,淫穴的收縮力度也在減弱,連腰肢都開始酸軟無力。

「不……臣妾不能輸……」陳阿嬌咬著牙堅持,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每一次起伏都帶著顫抖,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流,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更加濕滑。

終於,陳阿嬌渾身劇烈顫抖,淫穴猛烈收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射而出,澆在劉徹的龜頭上。

她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浪叫,整個人俯倒在劉徹精壯的胸膛上,大口喘息著,渾身軟得像一攤爛泥。

淫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混著劉徹精液的淫水從交合處直接噴了出來,順著劉徹的大腿往下淌,將石凳都浸濕了一片。

陳阿嬌趴在劉徹胸口,眼中滿是迷茫和不甘,口中有點哭泣地呢喃:「為甚麼……為甚麼媚術對你沒用?你為甚麼榨不乾?楚服明明說四十九天就能大成,明明說能讓男子神魂顛倒……」

她抬起頭看著劉徹,眼眶通紅,淚水混著汗水和精液往下流,妝早就花得一塌糊塗,看起來既可憐又可笑。

也許是陳阿嬌的媚術破功,也許是藥效剛好過去,劉徹突然感覺到四肢恢復了力氣。

他猛地翻身將陳阿嬌壓在身下,雙手掐住她的手腕按在石桌上,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瘋狂的女人。

陳阿嬌被突如其來的逆轉驚得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劉徹的肉棒已經重新硬挺起來,狠狠插進她還處於高潮余韻中的淫穴里。

「啊——」陳阿嬌發出一聲驚叫,劉徹的插入粗暴猛烈,完全沒有之前的溫柔,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撞得她小腹發疼。

劉徹俯下身,臉湊到陳阿嬌面前,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冰冷得可怕,一字一句道:「朕乃大漢天子,豈是你這妄圖弒君的妒婦、毒婦能夠榨乾的?」

陳阿嬌拼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臣妾沒有……臣妾沒有要弒君……臣妾只是……」

「只是甚麼?」劉徹打斷她的話,肉棒猛地一挺,插得更深,「只是給朕下藥?只是修煉邪術?只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勾引朕?」

「陛下…臣妾不該用這種手段……臣妾只是想讓你重新愛臣妾……只是想讓你回到臣妾身邊……」陳阿嬌帶著哭腔和絕望,身體在劉徹的壓制下瑟瑟發抖,「臣妾錯了……陛下饒了臣妾……」

劉徹本想直接離去命人起草廢後詔書,不想跟這個令他極度厭惡的女人多糾纏一秒。

但由於被陳阿嬌下藥挑起了火氣和慾望,肉棒硬得發疼,那股邪火在體內橫衝直撞,他打算好好操乾這個賤人,出自己心中一口惡氣。

劉徹雙手粗暴地按住陳阿嬌的腰胯,根本不忌憚她是否疼痛,肉棒猛烈抽插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插入。

「啊……啊……陛下輕一點……疼……」陳阿嬌被乾得浪潮起伏,身體隨著劉徹的抽插劇烈晃動,雙乳上下顛簸,乳尖在空中亂甩。

她伸手想要推開劉徹,可手腕被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劉徹充耳不聞,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肉棒在淫穴里進出得「噗嗤噗嗤」作響,淫水被帶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他咬著牙,眼中滿是厭惡和怒火,將這些年積攢的怨氣全都發洩在這場粗暴的交合中。

陳阿嬌的媚術徹底破功失效,那種妖嬈嫵媚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狼狽和痛苦。

她只能被動地被劉徹乾得高潮連連,淫穴一次又一次痙攣,陰精一股接一股噴射出來,身體在高潮和痛苦之間反復搖擺。

「陛下……臣妾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陳阿嬌的聲音已經沙啞,淚水糊了滿臉,身體在劉徹的撞擊下一聳一聳的,長髮散亂地鋪在石桌上,看起來淒慘又淫亂。

劉徹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肉棒繼續猛烈抽插,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陳阿嬌小腹隆起又平復。

他已經完全沈浸在發洩的快感中,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傲不可一世的皇后被他乾得狼狽不堪,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

「你不是要媚術嗎?不是要勾引朕嗎?」劉徹一邊抽插一邊冷笑,「現在怎麼不行了?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連子夫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陳阿嬌聽到「衛子夫」三個字,心中湧起一股酸澀和恨意,可身體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她張著嘴想說甚麼,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浪叫。

劉徹又抽插了百餘下,終於到了極限,肉棒猛地一挺,狠狠插進淫穴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進陳阿嬌的子宮。

陳阿嬌被這股精液燙得渾身一顫,淫穴猛烈收縮,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看著身下被乾得已經反應遲鈍的賤人,劉徹終於松開她的手腕,直起身來。

陳阿嬌癱軟在石桌上,雙腿無力地分開,淫穴還在往外流淌著混濁的液體,將石桌邊緣都染濕了。

她眼神渙散,大口喘息著,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劉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恢復了令人懼怕的帝王威儀。

他站在月光下,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深深的厭惡和冷意。

「陳阿嬌,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朕。」

他重重地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椒房殿,任由那具赤裸的嬌軀癱軟在石桌上,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淫亂。

不遠處,那些暗中偷窺的宮女太監們都瑟瑟發抖,伏在地上不敢抬頭。他們親眼目睹了今晚發生的一切,知道大禍即將臨頭,沒有人能逃得過。

陳阿嬌躺在石桌上,月光照著她滿是淚痕和精液的臉,她睜著眼睛望著天空,口中喃喃自語:「金屋……金屋……你說過要給我金屋的……為甚麼……為甚麼……」

翌日,劉徹下旨封鎖椒房殿,所有宮人不得出入。

羽林衛很快包圍了椒房殿,陳阿嬌身邊的心腹宮女和侍從全部被押走審訊。

椒房殿的大門被貼上封條,曾經輝煌一時的皇后寢宮,轉眼成了牢籠。

消息傳出去,整個後宮都震動了。

追查楚服的人沿著線索找到了長安東市。那間低矮的土坯房大門緊閉,推開門才發現,楚服已經吊死在房梁上,屍體都涼透了。

街坊鄰居被叫來問話,一個個嚇得哆哆嗦嗦。

「那個女巫平時就神神叨叨的,整天把鬼神掛在嘴邊,說甚麼能通陰陽、會房中術。」

「她貪財得很,給錢甚麼都乾。」

「前些日子老見她和人來往,在屋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密謀甚麼。」

侍御史張湯親自帶人搜查了楚服的住處。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他們找到了一個布偶,上面寫著當今天子的名諱,心口位置扎著幾根銀針。

張湯捧著那個布偶,手都在抖。巫蠱之術,這是要滅九族的大罪。

當劉徹看到那布偶時,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他想起那一夜陳阿嬌騎在自己身上的淫亂模樣,想起她眼中那股妖異的光芒,怒火直衝頭頂。

這個毒婦不僅修煉邪術謀害天子,還敢行巫蠱之事。

「查!給朕徹查!」劉徹將人偶摔在地上,聲音里滿是殺意,「凡是與此事有關的人,一律處斬!」

張湯領旨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陳阿嬌身邊的心腹宮女被嚴刑拷打後供認了皇后修煉媚術、用活人練手的事,椒房殿的侍從也交代了如何幫助皇后支開侍衛、配合下藥。

楚服的同黨被抓時還在家中畫符念咒,屋裡搜出大量違禁物品。

最終,連帶楚服的家眷、同黨、椒房殿相關侍從,以及大量被連坐之人,共計三百餘人被判處大不敬之罪,全部處斬。

處理完這些人,劉徹提筆寫了一道策書:「皇后不守禮法,祈禱鬼神,降禍於他人,無法承受天命。應當交回皇后的璽綬,離開皇后之位,退居長門宮。」

策書送到椒房殿時,陳阿嬌已經三天沒合眼了。她頭髮散亂,妝容全無,身上還穿著那夜被撕破的羅裳,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不!我不信!陛下不會廢了我!我要見陛下!」陳阿嬌狀若瘋狂,抓著傳旨太監的衣領大喊,「姑母是先帝的姐姐,我是先帝賜婚的皇后!他不能這麼對我!他說過金屋藏嬌的!他答應過我的!」

太監面無表情地掙開她的手,揮了揮手。幾個侍衛上前架住陳阿嬌的胳膊,將她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奴才!我要見陛下!劉徹!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忘了是誰幫你當上皇帝的嗎?你忘了金屋藏嬌的誓言了嗎?劉徹——」

陳阿嬌的哭喊聲在椒房殿外的長廊上回蕩,越來越遠,越來越淒厲。

侍衛們把她塞進一輛粗陋的牛車,一路顛簸著送往長門宮。那是長安城外一座荒廢的宮殿,年久失修,陰冷潮濕,連個像樣的窗戶都沒有。

與此同時,未央宮另一處寢殿內,衛子夫坐在銅鏡前慢條斯理地梳著頭髮。

她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平靜如水,卻透著說不出的得意。

她對著鏡子細細描眉,動作不緊不慢,心裡卻在盤算著。

那個楚服已經死了,所有知情人都死了,死無對證。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徬彿卸下了甚麼重擔。

修煉邪術加上巫蠱皇帝,這兩條罪名壓下去,那個礙眼的賤人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現在只要侍奉好陛下,再生個兒子,皇后的位子遲早是她的。

想到這裡,衛子夫眼中閃過一絲熱切和期待,哪裡還有半點當年剛入宮時想逃離的樣子?

那時候她不懂事,覺得皇宮是牢籠,現在才知道,這牢籠里有無上的權力和榮華,有讓她欲仙欲死的男人,她哪裡都不想去了。

寢殿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宮女探頭進來通報:「夫人,陛下往這邊來了。」

衛子夫瞬間調整好了姿態,嘴角的笑意變得溫婉羞澀,眼神也變得水潤含情。

她站起身來,裊裊婷婷地走向門口,準備迎接那個掌握她命運的男人。

很快,寢殿內響起了劉徹與衛子夫雲雨酣暢的聲音,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嬌吟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傳出很遠很遠。

而在那荒涼的長門宮里,陳阿嬌蜷縮在陰暗潮濕的偏殿角落里,渾身發抖。

她用燒焦的炭筆在牆上反復書寫「金屋」二字,字跡密密麻麻爬滿四壁,有的端正,有的歪斜,有的已經模糊不清。

她寫著寫著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哭出聲來,披頭散髮,淚流滿面,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金屋藏嬌……你說過要金屋藏嬌的……為甚麼……為甚麼……」

夜風從破敗的窗櫺灌進來,吹得燭火明滅不定。

陳阿嬌抱緊自己的肩膀,蜷縮得更緊了,口中還在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最後變成了聽不清的囈語。

長門宮外,月光慘淡,照著這座荒廢的宮殿,照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廢後。

有道是,當年金屋藏春色,春色盡時是長門。

華夏妖姬錄 · 第31章 西漢:金屋無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