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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西漢:金屋無嬌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元光五年(公元前130年),暮春。

長安城未央宮椒房殿內,熏香裊裊升起。殿外春光正好,楊柳依依,殿內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陳阿嬌斜倚在鳳榻之上,一手撐著下頜,一手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腕上的翡翠鐲子。

她已經二十四歲,正是女人最嬌艷的年紀,可那雙杏眼裡卻積攢了太多怨氣,使得那份本應明媚的容貌蒙上了一層陰翳。

「娘娘,人帶來了。」心腹女官快步走進殿內,壓低聲音道。

陳阿嬌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坐直了身子:「讓她進來。」

不多時,一個身穿黑袍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約莫四十來歲,面容瘦削,顴骨高聳,一雙眼睛深邃如井,徬彿能看穿人心。

腰間掛著一串骨飾,走起路來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她是長安城內赫赫有名的女巫楚服,據說通曉鬼神之術,能驅邪魅惑,許多達官貴人都曾暗中求她辦事。

楚服規規矩矩地跪下行禮:「民女參見皇后娘娘。」

陳阿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平身,賜座。」

侍女搬來一個小杌子,楚服謝過恩,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半邊屁股,姿態恭謹。

陳阿嬌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開口,語氣里透著幾分急切和渴望:「本宮聽聞你通曉媚術,能令男子回心轉意,可是真的?」

「回娘娘,民女確實精通此道。這媚術並非尋常男女之事,而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房中秘術,講究以女子自身為鼎爐,採陽氣補陰元,修煉到極致,能使男子神魂顛倒,唯命是從。」

陳阿嬌的眼睛亮了起來,身子微微前傾,追問道:「需要多久能見效?」

「這要看娘娘的資質和用心程度。」楚服頓了頓,仔細打量了陳阿嬌一番,斟酌著說,「娘娘生就一副好皮相,眉眼含情,骨骼清奇,乃是修煉媚術的上佳體質。若潛心修習,四十九日便可大成,屆時只需與男子交合,便能令他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好。」陳阿嬌一拍鳳榻的扶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服,「從今日起,你便留在宮中教導本宮。事成之後,本宮重重有賞。」

四十九日,不過一個多月,她等得起。劉徹,你不是寵愛那個賤婢衛子夫嗎?等本宮學會了媚術,看你還如何逃出本宮的手掌心!

接下來的四十九天,椒房殿偏殿成了陳阿嬌的秘密修煉之所。

楚服帶來了各種藥物和器具,有催情的香膏,有滋補的湯藥,還有畫著春宮圖的絹帛。

她每日教導陳阿嬌如何調整呼吸,如何控制體內的氣血運行,如何用眼神和肢體語言勾引男人。

陳阿嬌本就生得美貌,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只是常年被怨氣和戾氣籠罩,使得那份美麗打了折扣。

如今修煉媚術,整個人的氣質都漸漸發生了變化。

她的眼神不再凌厲逼人,而是變得水潤含情,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意。

她的步伐也變得婀娜多姿,腰肢輕擺。

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變得低沈柔媚,徬彿貓爪子在人心頭輕輕撓過。

第四十九日夜晚,陳阿嬌站在銅鏡前,滿意地打量著自己。

鏡中的女人杏眼桃腮,唇紅齒白,一顰一笑間都透著勾人的韻味。

她伸手撫上自己飽滿的胸脯,感受著那團柔軟在掌心變換形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去,給本宮找個男人來,要年輕力壯的。」

半個時辰後,侍女領著一個年輕的侍衛走進了偏殿,陳阿嬌屏退眾人,緩步走向那個侍衛,紗衣下擺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侍衛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氣,那股香氣鑽入鼻腔,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昏昏沈沈,意識開始模糊,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陳阿嬌滿意地看著侍衛的反應,雙臂環上了侍衛的脖頸,滾倒在榻上……

半個時辰後,陳阿嬌從那具乾屍身上起來,臉上盡是滿足和享受。這媚術果然不同凡響,不僅能勾引男人,還能讓女人自己享受到極致的快樂。

那心腹女官推門進來,看到榻上的乾屍嚇得臉色煞白,陳阿嬌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懶洋洋地說:「收拾乾淨,別讓人發現。」

女官強忍著恐懼,顫聲勸道:「娘娘,此法太過邪祟,而且您才修煉四十九日,根基尚淺,您這樣貿然使用,萬一出了差錯……」

「夠了。」陳阿嬌打斷她的話,語氣中滿是不耐煩,「你也看到了,這個男人連半個時辰都沒撐過去,本宮已經功法大成,勿要多言!」

第二天,陳阿嬌賞賜了楚服一大堆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楚服千恩萬謝,背著包袱消失在長安城的街巷中。

接下來,就該想辦法讓劉徹來椒房殿了。

陳阿嬌派心腹宮女去請母親館陶公主劉嫖入宮。

劉嫖是竇太皇太后的女兒,先帝的姐姐,皇帝的姑母,在朝中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陳阿嬌沒有告訴母親自己要做甚麼,只是說需要母親幫忙讓劉徹來椒房殿一趟。

劉嫖雖然心中疑惑,但看著女兒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頭。

她這個女兒從小被嬌生慣養,要甚麼有甚麼,唯獨在劉徹這件事上栽了大跟頭。

這些年來,眼看著衛子夫越來越受寵,而陳阿嬌卻越來越被冷落,劉嫖心裡也不是滋味。

既然女兒說有辦法讓劉徹回心轉意,那她就幫一把。

接下來的日子,劉嫖開始在宗室和朝臣中走動。她找到了幾個與劉氏宗親關係密切的大臣,暗示他們該向皇帝進言了。

於是,朝堂之上便開始有人提及後宮之事。

「陛下,臣以為陛下過於寵愛衛夫人,冷落皇后,於禮法不合。」一個老臣站出來,捋著鬍鬚說,「皇后乃陛下元配,是先帝親自賜婚,若是冷落太過,恐怕會惹人非議。」

另一個大臣也附和道:「是啊陛下,寵妾滅妻乃是取亂之道。衛夫人雖賢,但皇后終究是皇后,陛下應當一視同仁,不可厚此薄彼。」

劉徹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沈得可怕。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進言的大臣,聲音里壓著怒火:「朕的後宮之事,何時輪到你們來置喙?」

那些大臣被皇帝的目光一掃,一個個噤若寒蟬,但想到館陶公主的交代,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陛下息怒,臣等也是為了陛下的名聲著想。若民間傳出陛下寵妾滅妻的傳言,於陛下聖德有損啊。」

劉徹聞言大怒,厲聲斥責出言的大臣後直接散朝而去。

回到寢宮,劉徹餘怒未消。

衛子夫迎上前來,穿著一身素雅的衣裙,頭上只戴了幾件簡單的首飾,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大方。

聽完劉徹的講述,她柔聲勸道:「陛下,臣妾以為諸位大臣所言有理。皇后娘娘畢竟是陛下元配,陛下確實不該冷落了她。臣妾願勸陛下多去看看皇后娘娘,以免外人說閒話。」

衛子夫的聲音輕柔動聽,態度恭順謙卑,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劉徹看著她,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

眼前的女子已經不再是八年前那個桀驁不馴的妖女,在他的調教下,如今的衛子夫恭順溫婉,反倒是陳阿嬌三天兩頭找衛子夫的麻煩,當著面罵她狐狸精,甚至動手掌摑她,撕扯她的頭髮,動不動就跑到他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鬧得整個後宮雞犬不寧。

剛開始那幾年劉徹還會心軟,可八年下來,他已經被折騰得徹底沒了耐心。

那個驕橫跋扈、不可理喻的陳阿嬌,讓他看一眼都覺得心煩,更讓衛子夫受了不少委屈,可即便如此,衛子夫也從不在他面前說陳阿嬌半句壞話。

今日朝臣們集體進言,衛子夫又親自勸諫,劉徹若是再不去看望陳阿嬌,反倒顯得他心胸狹窄,寵妾滅妻。

他不情不願地點了頭:「罷了,朕今晚去椒房殿用膳。」

消息傳到椒房殿,陳阿嬌喜形於色。

她立刻命人準備,沐浴更衣,將自己打扮得嫵媚動人。

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羅裳,腰間系著寬大的絲帶,將腰肢束得盈盈一握。

胸前敞開一片,露出深深的溝壑和雪白的肌膚。

她畫了精緻的妝容,眉如遠山含黛,唇若櫻桃點紅,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灑在椒房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紅色的光芒。劉徹帶著幾個隨從來到殿外,陳阿嬌已經盛裝等候多時。

「臣妾參見陛下。」陳阿嬌盈盈下拜,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劉徹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平身。」

陳阿嬌站起身來,上前幾步想要輓住劉徹的胳膊,劉徹卻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了。

陳阿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壓了下去,笑著引劉徹進殿。

「陛下,臣妾在庭院中備了酒菜,今夜月色正好,不如我們賞月飲酒,共憶舊情?」陳阿嬌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

劉徹本想拒絕,但想到朝臣們的話,還是勉強點了頭。

兩人來到庭院,石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一輪明月掛在空中,月光如水銀瀉地,將庭院照得亮如白晝。

陳阿嬌親自給劉徹斟酒,雙手捧著酒杯遞過去:「陛下請。」

劉徹接過酒杯,淺淺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陳阿嬌也給自己斟了一杯,舉杯道:「陛下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在上林苑遊玩,也是這樣的月色,陛下親手為我簪花,還說要造一座金屋給我住。」

劉徹的眉頭微皺,語氣平淡地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提它做甚麼。」

陳阿嬌心中一沈,但還是強笑著繼續說:「怎麼是過去的事呢?那些日子臣妾一直記在心裡,從未忘記。陛下對臣妾的好,臣妾都記得。」

劉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聲音依舊淡漠:「皇后,有甚麼話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

陳阿嬌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她放下酒杯,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起來:「陛下這是不想跟臣妾說話了?臣妾等了你這麼久,好不容易把你盼來了,你就這副態度?」

劉徹放下酒杯,冷冷地看著她:「朕今日來,是看在朝臣和衛夫人的面子上。皇后若是不想朕來,朕現在就走。」

「衛夫人衛夫人,你張口閉口就是那個狐狸精!」陳阿嬌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刺耳,「她有甚麼好?不就是個歌女出身的下賤坯子,也配跟本宮相提並論?」

劉徹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陳阿嬌,你說話注意分寸。你是皇后,應當母儀天下為萬民表率,這般如市井潑婦吵嚷成何體統?!」

「呵,皇后?你真的有把我當成大漢的皇后嗎?」陳阿嬌冷笑一聲,眼眶卻是紅了,「劉徹,你別忘了,你能當上皇帝,全靠我母親和皇祖母!要不是她們,你現在還在哪個角落里待著呢!忘恩負義的東西,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你還是人嗎?」

劉徹一拍桌子,桌上擺放整齊的菜餚都亂了隊形。

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強壓著怒火說:「陳阿嬌,朕不想跟你吵。朕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勸你一句,收斂收斂你的脾氣,不要再鬧了。」

「我鬧?」陳阿嬌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尖得幾乎要刺破耳膜,「我哪裡鬧了?分明是你違背誓言,寵妾滅妻,冷落正室,反倒說我鬧?劉徹,你還有沒有良心?」

劉徹閉了閉眼,站起身來道:「算了,朕來這裡聽你廢話就是個錯誤。」

話音未落,他剛邁出一步之際,忽然覺得四肢一陣酸軟無力,小腹處卻灼熱無比。

方才與陳阿嬌爭吵時面紅耳赤沒有注意到異樣,此時站起來才察覺到不對。

劉徹跌坐回石凳上,抬頭憤怒地盯著陳阿嬌:「你……你給朕下藥?」

陳阿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而妖冶。

劉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大喝:「來人啊!」

整座椒房殿寂靜無聲,沒有一個人回應。

劉徹的心沈了下去。

他帶來的人呢?

殿中的侍衛和宮女呢?

全都不見了?

他再次嘗試站起來,可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氣,小腹處的灼熱卻越來越強烈,胯下的肉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

陳阿嬌緩緩褪去身上那件大紅羅裳,薄如蟬翼的紗衣滑落肩頭,露出一具經過媚術滋養後愈發豐腴誘人的玉體。

月光灑在她身上,肌膚泛著溫潤的珠光,胸前那對原本就飽滿的乳房如今更是脹得圓潤如熟透的蜜桃,乳尖嫣紅挺立。

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臀部豐盈圓翹,隨著她邁步的動作輕輕搖曳。

她伸手撫上劉徹的臉頰,指尖冰涼,聲音柔媚入骨:「陛下,今晚你哪兒也去不了,就乖乖待在這裡,讓臣妾好好侍奉你吧。」

劉徹想要推開她,可手臂軟得像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阿嬌將他推倒在石桌上,雙手捧起自己沈甸甸的乳房,將他早已硬挺發疼的肉棒溫柔地夾在深深的乳溝之中。

「陛下別用這種眼神看臣妾。」陳阿嬌的聲音軟膩如蜜,帶著一絲刻意壓抑的嬌喘。

她低頭看著自己乳肉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完全吞沒,乳溝間只露出紫紅的龜頭,隨著她雙手輕輕上下擠壓揉弄,那根肉棒便在柔軟豐彈的乳肉間緩緩滑動,帶出陣陣濕滑的摩擦聲。

劉徹只覺一股酥麻快感從下身直竄腦門,那對乳房遠比記憶中更加柔軟灼熱,乳肉包裹著肉棒時徬彿有無數細小肉芽在輕輕舔舐,每一次擠壓都帶來層層疊疊的銷魂觸感。

他一邊被動地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乳交,一邊強忍著快感,目光銳利地打量著身前的女人。

陳阿嬌的氣質確實變了。

眉眼間不再是昔日的驕橫,而是蒙上了一層妖媚的霧氣,眼波流轉處隱隱透著欲色,唇角含笑時徬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她的動作雖帶著一絲生疏,卻極盡嫵媚,乳房被她自己抬得更高,乳尖不時刮過棒身,帶來一絲絲刺癢的快意。

「你甚麼時候學會這種下賤招數了?」劉徹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怒火,卻無法掩蓋呼吸的粗重,「以前不是最瞧不起這種淫亂之事嗎?」

陳阿嬌以為自己的媚術已然生效,聞言更是得意。

她加快了乳交的節奏,雙手用力將雙乳擠得更緊,讓乳溝變得狹窄濕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吞吐著劉徹的肉棒。

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溢出指縫間雪白的乳浪,隨著上下套弄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龜頭每次從乳峰間冒出時,都被她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弄馬眼,捲走滲出的透明液體。

「臣妾學了新本事,今晚一定讓陛下滿意。」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膛,讓乳尖在棒身上畫圈,眼神魅惑地望著劉徹,試圖用那雙已經隱隱泛著妖光的杏眼勾走他的心神。

然而劉徹的意識卻異常清醒。

他冷冷地看著陳阿嬌賣力地用乳房取悅自己,眼底閃過一絲驚疑與怒意。

這女人果然修煉了邪術!

以往的陳阿嬌視房中之事為下賤,從不肯主動做出如此放浪的舉動,如今卻如此熟練地用乳交取悅自己,還一邊說著下流的騷話。

陳阿嬌見劉徹久久不語,只當是自己的媚術正在生效,更加賣力地晃動著上身。

她的乳房被揉得通紅髮燙,乳肉與肉棒摩擦得越來越濕滑,乳溝間甚至滲出了晶亮的汗珠。

可她的心裡其實並不習慣做這種事。

在她的觀念里,乳交這種性行為淫亂下賤,是那些青樓女子和低賤女人才會做的事。

如今為了魅惑劉徹,她強忍著自尊放下身段去做,動作終究帶著一絲生疏和僵硬。

她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度,不知道該快還是該慢,只是機械地上下套弄。

乳交了許久,劉徹的肉棒雖然硬挺依舊,卻沒有要射精的跡象。

陳阿嬌有些著急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雙臂因為長時間保持擠壓姿勢而開始發酸。

她加快了速度,乳房劇烈顛簸,乳肉拍打著肉棒發出「啪啪」的淫響,可劉徹依然沒有射出來。

就在陳阿嬌幾乎要放棄的時候,劉徹的身體猛地一繃,肉棒劇烈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第一股射在陳阿嬌的下巴上,第二股濺上她的臉頰,第三股噴在她的乳溝裡,白色的精液順著乳肉的弧線往下流淌。

陳阿嬌愣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和臉上的精液,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味。

按照媚術的修煉,她現在應該用淫蕩的姿態和言語勾引劉徹,讓他放鬆心神,然後繼續下一輪交合,徹底控制他的精神。

她用魅惑的眼神看向劉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聲音嬌媚入骨:「陛下射得好多,臣妾好喜歡。」說著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刮下來,放進嘴裡慢慢吮吸,做出享受的表情。

可劉徹的眼神依然清明,他看著陳阿嬌做作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陳阿嬌,你真讓朕惡心。」

陳阿嬌心中一顫,手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她沒想到劉徹的意識依然這般清醒,完全沒有被媚術影響的樣子。

她咬了咬牙,將手指從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根晶亮的銀絲,然後俯身將胸前的精液也抹到手上,一把一把送進嘴裡,發出淫蕩的吮吸聲。

黏膩的精液在口腔里化開,腥羶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湧,她強忍著惡心做出享受的樣子,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

她心裡其實惡心透了。

從小到大,她陳阿嬌何曾做過這種事?

她是館陶公主的女兒,是先帝親自賜婚的皇后,是金屋藏嬌的女主角,她應該是高高在上、端莊優雅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跪在男人身前吃精液。

可身體的渴望和發狠的心態壓過了禮法觀念,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重新奪回劉徹,為了除掉衛子夫那個賤人,做甚麼都值得。

「陛下看,臣妾吃乾淨了。」陳阿嬌張開嘴,讓劉徹看她空蕩蕩的口腔,舌頭還特意在嘴唇上舔了一圈,「陛下的精液真好喝,臣妾還想要更多。」

劉徹眼中的冷意更濃了,他盯著陳阿嬌那張沾滿精液痕跡的臉,一字一句道:「就這點本事?」

陳阿嬌被這句話刺得心頭一痛,但很快壓下了那絲不適。

她站起身來,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淫媚的光澤,跨坐到劉徹腰間,一手扶住那根依然堅硬的肉棒,一手掰開自己早已濕透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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