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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西漢:更衣入侍衛子夫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她透過緊密相連的肉棒,細細感受身上男人的氣血——那股陽氣依舊旺盛如海,好在仍在她可控範圍內,只是……需要好好加一加榨取力道了。

「陛下……子夫的小穴好癢……快用力乾……把子夫乾得噴水……子夫要您的熱精……快灌滿子夫……」她喘息著,用最淫蕩的浪語勾引著劉徹,與此同時妖穴內層層疊疊的粉嫩肉粒有規律地蠕動、摩擦、吸吮。

先是慢條斯理地絞緊每一寸青筋,像無數溫熱絲綢纏繞;繼而突然加速狂吸,節奏時慢時快,忽而溫柔吮吸,忽而凶猛收縮,穴肉深處更生出無數細小肉芽,瘋狂刮擦龜頭稜線與馬眼。

劉徹雙眼暴睜,脊背猛地一僵,低吼道:「這……這是甚麼淫穴?!怎麼……怎麼能吸得如此……如此銷魂!」

他招架不住身下女子的全力榨取,只覺得下身每一寸神經都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吮得發麻,腰眼瞬間酸軟。

在衛子夫全力發動後,他凶猛抽插了數十下,便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濃精狠狠噴射進她子宮最深處!

「啊……好燙……好多……」衛子夫得意地嬌吟一聲,子宮被滾燙龍精灌得滿滿當當,那股濃稠陽精直衝她妖女本源,讓她全身酥麻欲仙。

這皇帝也不過如此嘛!

她的小穴繼續死死吮吸,像一張永不滿足的貪婪小嘴,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鎖在子宮內,不讓他有半分喘息。

雖然已經射了兩次,但劉徹卻並未癱軟半分,肉棒在子宮深處依舊堅硬如鐵。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被乾得媚眼迷離、乳浪翻飛的絕色女子,眼底閃過一道凌厲的帝王寒芒。

他堂堂大漢天子,豈能敗給區區一個舞女謳者?

劉徹雙手如鐵鉗般扣住衛子夫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指尖深深嵌入她柔膩的腰窩,將她整個嬌軀死死抵在廂車紫檀壁上,腰身再次沈下去,粗長龍根再度凶悍貫入,每一次進出皆帶著山崩地裂之勢,速度快得整座廂車都隨之劇烈搖晃,簾幕亂舞,狐裘四散。

妖女的秘穴本就天生邪魅,被榨取的男人射精之後會愈發堅挺、屹立不倒,但這不過是透支全身氣血和精氣來維持的假象,撐不了多久便會油盡燈枯——衛子夫當然以為自己妖穴的榨精之力已對劉徹生效。

她絲毫未起疑心,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迎合,雪白長腿如蛇般纏上他虎腰,足踝交扣在他臀後,腰肢狂野地左右扭擺,每一次搖晃都讓那肥美妖穴如絞盤般旋轉吞吐,高聳的妖乳上下甩動,乳浪如驚濤拍岸,撞擊在他寬闊胸膛時發出清脆的肉響。

「陛下……乾死子夫吧……子夫的淫穴……要被您乾爛了……再深些……再深些……」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般的嬌顫,每一個字都從喉間擠出,吐氣如蘭,噴在他耳側,勾得劉徹獸血更沸。

兩人你來我往,乾得如兩頭失控的野獸,汗水四濺,春水橫流。

劉徹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晶亮淫水,再狠狠貫入時便激起一股股熱泉噴濺,澆得他小腹與囊袋一片亮晶晶。

衛子夫則將妖軀扭成最淫蕩的姿態,臀瓣主動向前撞迎,兩團雪膩上下翻飛,穴心深處生出無數細小肉珠,像無數張貪婪小嘴輪番吮咬他的冠溝與馬眼,吸得他龍根陣陣發麻。

僅僅數十息,劉徹脊椎猛地一顫,低吼著射出第三股濃精。

衛子夫嬌軀一抖,卻是媚笑不止,以為他已開始變得虛弱,穴肉更加賣力地收縮,子宮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龍精。

劉徹眼中狠厲更盛,雙手托住她圓潤豐臀,腰桿再一次如狂風暴雨般挺動,新一輪的抽插接踵而至。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劉徹野獸般的低吼,每一次都把衛子夫的子宮射得滿滿當當,衛子夫被乾得香汗淋灕,烏黑長髮散亂貼在汗濕的雪背上,妖穴已腫脹得幾乎合不攏,卻仍貪婪地吮吸著每一股射入的龍精。

然而,感受著那徬彿永無止境的滾燙龍精一股股灌入子宮最深處,衛子夫原本得意的媚笑漸漸凝固在唇角。

她發現,無論自己如何扭腰、夾緊、旋轉,用妖穴內壁做出各種淫亂花樣,無論她吸走劉徹多少精液,劉徹每次拔出再插入的動作都和第一次一樣凶猛有力,身體不見半點萎靡,氣息雖粗重卻始終穩當,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好像被她吸走的根本不是男人的元氣,而是無關緊要、隨處可見的空氣。

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子宮內此刻積蓄的濃精已足足相當於榨乾十個尋常壯漢的總量,沈甸甸地壓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她不得不分出三分心神運作子宮,不斷將這些精華熔煉消化,否則真可能會被這狗皇帝射出來的東西撐爆肚皮。

她忍不住將螓首微微抬起,妖眸里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驚疑與隱隱恐懼。

這狗皇帝的精液簡直如無底深海,源源不絕,吞都吞不完!

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每吸走一分,他的氣血非但未曾衰弱,反而像被某種神秘力量反哺得更加沸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脈動間熱度節節攀升,青筋一根根脹得幾乎要炸開,卻偏偏始終堅硬如初。

與此同時,劉徹也終於憑借天生那份敏銳如刀的帝王洞察力,察覺出懷中這個女人絕非凡俗。

他自登基以來,御女無數,天生龍體精力旺盛到連他那性子剛烈的皇后表姐陳阿嬌,都往往在他身下不到半刻便嬌啼求饒。

可眼前這舞女,卻讓他已連噴五次龍精,竟無絲毫癱軟之象,簡直不可思議!

起初他只當她是個天賦異稟的絕頂淫娃,可現在再看——她雪膚在精液滋潤下竟肉眼可見地愈發晶瑩粉嫩,唇瓣腫脹得更加飽滿水潤,原本就高聳的酥胸似乎又脹大了一圈,整個人像被雨露澆灌的花朵,肉眼可見的越開越艷……

這些變化,分明是傳說中只有那等噬精妖魅才能呈現的異象!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皇祖母竇太后與母親王太后私下口述的那些禁忌舊聞:古籍里記載的那些以男子元陽為食、能令君王暴斃的妖女;先帝時宮中曾秘密處死的幾名「吸精鬼姬」;甚至民間隱秘流傳的「妖女禍國」傳說……

這個女人……莫非!!!

就在這一刻,衛子夫與劉徹幾乎同時將視線猛地抬起,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呼吸交纏,四目在咫尺間狠狠對撞!

那一瞬,瞳孔深處映照出的情緒如兩道閃電交擊——

衛子夫的美眸里瞬間湧起了驚濤駭浪:完了!這狗皇帝已徹底看穿她噬人妖女的真實身份!

劉徹的眼底則爆發出一絲驚懼和森冷殺意:朕明白了!這賤人從一開始就存了吸乾朕、刺殺天子的歹毒心思!

兩人皆從對方眼中讀懂了一切,無需言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衛子夫心神劇震,驚駭欲絕之下,妖女天生的狠辣本能轟然爆發。

她雙腿猛地死死卡住劉徹的虎腰,足踝交扣得像兩道鐵箍,纖細的水蛇腰瞬間化作最狂野的淫浪擺動——左右急旋、上下猛頂、前後瘋狂研磨,每一次扭動都帶得那肥美妖穴像一張活生生的血盆大口,層層疊疊的粉嫩穴肉瘋狂收縮、蠕動、絞纏,將劉徹的龍根裹得密不透風,像千萬條毒蛇同時絞殺獵物,要將這根在她體內作亂的肉棒連根絞斷、榨乾殆盡!

劉徹驚懼之下本欲抽身而退,卻只覺下身那根肉棒已被她妖穴內壁的極致快感徹底鎖死,層層熱肉如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咬、拉扯、擠壓,酥麻電流直衝脊椎,他竟一時掙脫不開。

帝王狠辣的本性亦是瞬間覺醒,他不再逃避,反倒獰笑一聲,腰桿如狂龍般更加凶猛地撞擊,每一下都像鐵杵搗臼,龜頭勢不可擋地直搗子宮最深處,撞得衛子夫妖乳亂顫、香汗淋灕,雪白玉體在車壁上被頂得不住向上滑移,卻又被他大手扣住臀肉狠狠按回。

「好個妖女!膽大包天,竟敢對朕存了吸乾龍精、刺殺天子的歹毒心思!」劉徹一邊猛乾,一邊低聲獰笑,殺意騰騰,「朕乃大漢天子,你這賤婢也配?」

衛子夫喘息如蘭,妖眸里燃燒著不屈的烈焰,聲音又媚又狠:「狗皇帝!你以為本姑娘稀罕入宮當你的玩物?今日我就是要吸乾你,讓你當場暴斃!等你這昏君一死,我就趁機逃出這牢籠,榨乾無數男人,快活一輩子!」

「休想!」劉徹眼中殺意更盛,卻被她穴內那股銷魂的吸力刺激得脊背一麻,又是一股滾燙濃精噴薄而出,灌得衛子夫子宮鼓脹欲裂。

他咬牙切齒,抽插卻一刻未停,龜頭每次撞擊都故意碾壓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響,「朕豈容你這噬精妖魅禍害大漢子民?今日朕就要替天行道,把你這禍水徹底收服!」

「呵……替天行道?就憑你?」衛子夫嬌軀狂顫,卻強忍著子宮內那越來越洶湧的飽脹與快感,聲音里滿是挑釁的媚狠,「本姑娘的妖穴天生就是為榨男人而生!你連我這妖穴都拔不出去,還說甚麼大話!來啊,繼續射!看我怎麼一口一口吞得乾乾淨淨!」

劉徹低吼著又一次高潮,濃精如決堤般狂噴,卻在射精的巔峰中動作絲毫不緩,腰桿如打樁機般瘋狂挺動,每一下都頂得衛子夫小腹鼓起明顯的肉棒形狀:「賤人!你這張淫嘴倒是硬氣得很!朕的龍精豈是凡夫俗子可比?你吸得越狠,朕便乾得越凶!今日不把你這妖穴操得徹底服軟,朕就不配為天子!」

衛子夫美眸半眯,浪叫聲中卻毫不退讓:「本姑娘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吸乾你之後,我要逃到天涯海角,找十個、百個壯漢輪流上我,把他們一個個榨成乾屍,痛快得天天高潮!你呢?就乖乖做你的短命鬼吧!啊……再深一點,你這沒用的東西,就只會射不會幹嗎?」

「閉嘴!你這不知死活的妖女!」劉徹雙眼赤紅,他確實無法抵擋妖女身體帶來的極致快感,精液依舊連連不斷地射出,射到第六次、第七次,精液依舊如潮水般狂湧,但哪怕是在高潮痙攣中,他的動作都咬牙沒停,肉棒一邊噴射一邊狠狠捅弄。

他雙手扣住她纖腰將她整個身子提得離地,只靠那根仍在瘋狂抽插的龍根支撐著她全部重量,凶猛撞擊中低聲咆哮,「朕今日就要把你這妖穴乾穿,讓你這輩子都只能跪在朕的龍床下,張開腿求朕賞精!」

衛子夫雖然能榨得劉徹不斷射精,可問題也恰恰出在這裡。

這狗皇帝的精液簡直像決堤的河水一般連綿不斷,她已隱隱感覺到子宮被那海量精液撐得爆滿,幾乎要消化不過來,濃郁至極的迷醉美味更是讓她全身酥麻欲仙,高潮邊緣一再逼近。

可她卻死死咬住下唇,始終保持著最驕傲最狠辣的淫浪姿態,絕不露出一絲軟弱:「不要臉的昏君!精蟲上腦的東西!你憑甚麼困我一生?你以為多射幾股就能嚇住我?你射得再多,我也照單全收,把你榨得精盡人亡!你這狗皇帝,就等著在黃泉路上後悔吧!」

兩人一邊赤裸對罵,一邊死命交合,絕不讓對方看出半點破綻,車廂搖晃得幾乎要散架,春水與白濁四濺如雨。

然而,無論她搖擺得多麼癲狂、收縮得多麼凶殘,劉徹卻依舊像一座永不枯竭的造精神爐。

那根粗長巨物每次被她榨得噴發之後都始終堅挺如初,精液就跟不要錢似的一波接著一波灌入她體內,量多得讓她子宮早已鼓成飽滿的玉球,卻還在持續膨脹。

她不但吸不乾他,反而自己快感層層堆積,每一次高潮邊緣都被他新一輪撞擊推得更高,酥麻電流從穴心直竄腦髓,子宮深處那股極致甜美幾乎要將她意識徹底融化。

衛子夫終於有些崩潰了,這狗皇帝完全違背了她對男人的認知,眼中的震驚、不解與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一邊死命扭動著豐臀迎合,一邊喘息著罵出帶哭腔的狠話:「你這……你這該死的狗皇帝!明明被本姑娘的妖穴榨了這麼多次……射了這麼精氣……你怎麼還……還不見萎靡!你的精液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你……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劉徹聞言,心底那點殘餘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

他原本也暗自驚疑,生怕這妖女真能吸走他的元氣。

此刻聽她終於情緒崩潰,親口承認吸不乾他,帝王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得意與暢快。

「哈哈哈哈!妖女!朕乃大漢天子,受命於天,豈是你這小小妖物能撼動的!」劉徹仰頭放聲大笑,那笑聲低沈卻帶著帝王最張狂的得意,像狠狠扇在衛子夫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

「朕還真以為你有通天本事,原來只是個只會吸卻吸不盡的廢物!痛快!太痛快了!朕今日就要用這根永遠射不完的龍根,好好報復你這膽敢算計天子的賤婢!看朕怎麼操得你哭都哭不出來!」

話音未落,他腰桿一挺,動作再度加速,肉棒在衛子夫體內狠狠攪動,撞得她子宮口陣陣發麻。

他越乾越猛,每一下都像在報復她方才的刺殺之舉,力道凶狠得幾乎要把她貫穿。

衛子夫被乾得話語都碎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咒罵,妖穴卻不受控制地愈發收縮,高潮的浪潮已經衝到頂點。

「你!你……你這無道昏君!只會射精的莽夫……慢……慢一點……太多了……」

「你不是要吸乾朕嗎?來啊!朕讓你吸個夠!」劉徹喘息著獰笑,腰眼狂顫,將畢生最凶猛的一次噴射全部灌進她子宮最深處,這一波精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得多,濃稠得像漿糊,滾燙得像熔岩,洶湧灌入她早已飽脹不堪的子宮。

「啊啊啊——!」

衛子夫尖叫著全身痙攣,眼前白光炸裂,全身肌肉緊繃,腳趾蜷縮成一團,前所未有的高潮將她徹底吞沒。

陰道腟肉和飽滿子宮再也收不住這海量龍精,大量白濁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狂噴的淫水,從交合處洶湧倒灌而出,澆得兩人交合處一片雪白狼藉,順著她雪白大腿內側、劉徹小腹、甚至狐裘上流成一條淫靡的小溪。

她雙腿無力地從劉徹腰間滑落,整個人癱軟靠在車壁上,仰頭大口大口喘息著。

妖穴還在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溢出更多白濁,混著淫水流得滿腿都是。

這是衛子夫第一次真正被乾到徹底崩潰,她眼神渙散,裡面滿是灰敗與恐懼——

她榨殺皇帝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劉徹緩緩拔出仍舊堅硬的肉棒,帶出一大股白濁與淫水的混合液體,發出「啵」的一聲淫靡輕響,燭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絕色妖女,眼神極其複雜——有震驚於她妖女身份的余悸,有想要當場處死的殺意,有被算計後的憤怒,卻也混雜著前所未有的酣暢快意與征服得意。

劉徹忽然俯身,雙手如鐵鉗般掐住衛子夫纖細的玉脖,拇指抵住她喉結下方的凹陷處,力道逐漸加重,讓她感受到死亡的寒意。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壓與殺意:「那傳說中吸食男人精血的妖女,朕只在古籍里見過記載,只聽皇祖母和母后口述過,從未想過竟真遇上了……就藏在朕的姐姐府中,還險些著了你的道。」

衛子夫被掐得喘息微促,雪白的頸項上浮起淺淺的紅痕。

她絕望地抬眸望著劉徹,直視劉徹那雙燃燒著殺機的星眸,眼中沒有求饒,只有破罐破摔的不甘與怨毒。

「你這精蟲上腦的狗皇帝……都是你害我不得自由!今日我沒能吸乾你,是我本事不濟……要殺要剮,隨你心意吧!」

說完,她闔上長睫,睫毛輕顫,唇角勾起一絲自嘲的慘笑,擺出一副引頸就戮的姿態。

劉徹本已蓄勢待發,準備當場捏斷這妖女的脖子,但看著她這副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賤婢意圖刺殺天子,害得他虛驚一場,方才那番生死一線的搏殺,現在回想起來脊背還陣陣發涼。

可他還未開口問罪,這妖女竟反咬一口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說他「精蟲上腦」,還明明白白可惜「沒能吸乾你」?!

一股荒唐至極的怒意混合著前所未有的征服欲,讓劉徹的殺心驟然消退。

就這麼掐死她,未免太便宜她了。

他要帶回宮去,好好調教一番,定要讓這妖女心服口服,跪在他面前親口承認自己錯了。

他猛地松開掐住玉頸的手,改為粗暴地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將她被迫抬起臉,迫使那雙失神的妖眸與自己對視,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妖女,你想要自由?門都沒有。」

他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一字一頓:「從今日起,你是朕的人了。朕要你,跟!朕!回!宮!」

衛子夫難以置信地望著他,腦中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這狗皇帝……竟真的放過自己?沒有當場處死,沒有召來侍衛亂刀分屍?甚至要留她性命,帶她入宮?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劉徹直起身,優雅地整理好被扯得凌亂的龍袍,撫平衣襟上的褶皺,寬袖一拂,恢復了天下之主的冷傲威儀,掀開車簾走了出去。

衛子夫獨自癱坐在一片狼藉的狐裘上,雙腿還在微微發顫,小穴還在隱隱抽搐著不斷溢出黏稠的白濁。

她咬著下唇,默默爬起,纖手顫抖著整理散亂的薄紗舞衣,清理地面上斑斑點點的淫液與汗漬,心亂如麻,卻只能強迫自己動作。

片刻後,車簾再次被掀開,平陽公主驚喜萬分地跑進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聲音里滿是興奮,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子夫!陛下竟留你了!本宮就知道你這丫頭有福氣!從今往後入宮,定能飛黃騰達……姐姐我這些年的栽培,總算沒白費……」

衛子夫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木然地點頭應著,臉上掛起一絲勉強到極點的笑容。

公主府正門前,劉徹的車架和儀隊已經浩浩蕩蕩地準備好,旌旗獵獵,甲士肅立。

平陽公主親自送衛子夫到御輦前,伸手輕撫她的脊背,含笑叮囑那句史書上傳頌千古的話:「行矣,善自勉!苟富貴,無相忘。」

衛子夫勉強彎了彎嘴角,還沒來得及回應,便被等得不耐煩的劉徹一把攬住腰肢,整個人被塞進了御輦。

她跌坐在柔軟的錦墊上,感受著身旁男人悠長平穩的呼吸,而自己雙腿還在發軟,腰肢酸得幾乎直不起來,只能低頭接受這徹底改變命運的擁抱,心中那點殘存的逃跑念頭終於徹底熄了。

御輦緩緩啓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沈悶的轆轆聲。

衛子夫無力地靠在劉徹胸前,妖眸半閉,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心裡悄然生出新的野心與渴望。

既已逃不掉,便先假意承歡,待日後妖軀更加完美、小腹那榨精容器能夠容納海量的精液後,再設法吸乾這狗皇帝,讓他真正跪在自己腳下!

劉徹低垂眼簾,銳利的目光已將她那不停轉動的眼眸盡收眼底,明白這妖女還未徹底死心。

他唇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沒有點破。

來日方長。

接下來的宮廷歲月,才是她真正被徹底征服的開始。

華夏妖姬錄 · 第30章 西漢:更衣入侍衛子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