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楚漢:許負相面
漢王二年春,彭城方向戰雲密布。
劉邦趁項羽深陷齊地之機,率五十六萬諸侯聯軍東徵,欲一舉端了楚霸王的老巢。
魏豹身為一方諸侯,也在聯軍之中,三日前便領兵出征,臨行前倒是意氣風發,說此番必叫項羽再無翻身之日。
可薄姬這兩日卻總睡不踏實,心中莫名懸著一塊石頭,然而軍國大事她也不懂,只能日日在這暖閣里守著,盼著能有個好消息傳回來。
後院暖閣燒著上好的銀絲炭,將初春的寒氣盡數擋在窗外。
薄姬斜倚在繡榻之上,一襲素錦寢衣松松垮垮地裹著那具豐盈柔軟的玉體,烏發散落枕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如凝脂般細膩的鎖骨與半抹酥胸。
胸前那對豐潤雪乳隨著她心事重重的淺嘆輕輕起伏,峰巒間一道誘人的乳溝隱約可見,似要將人的視線吸入那溫軟幽香的深谷。
她一手撐著螓首,一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那塊魏豹臨行前留給她定情的羊脂玉佩,眉心微蹙,櫻唇輕咬,一雙剪水秋瞳里滿是憂愁。
昨日母親魏媼便遣人遞過話,說今日要請一位極有名的相士來給她看相,還特意在信中說得神乎其神,甚麼「當世第一神相」「斷人生死無一不准」。
薄姬當時看了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往心裡去。
她自幼便對這些相面卜卦之事半信半疑,總覺得那些所謂的神算不過是察言觀色、巧言令色的江湖把戲罷了。
可母親向來篤信此道,這些年沒少往府里請各路高人,薄姬身為女兒,也不好拂了她的興致,便由著她張羅。
正出神間,暖閣的雕花木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薄姬微微一怔,抬眼便見母親魏媼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那一雙精明的眼睛里閃爍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魏媼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墨綠錦袍,頭上還特意簪了一支赤金步搖,走動間珠翠叮噹,顯然是將這場相面當作了極隆重的場合。
而緊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身著玄色紗裙的女子,裙擺如雲霧般輕蕩,勾勒出她腰肢纖細卻臀峰肥美的妖嬈曲線。
紗衣半透,隱約可見裡面雪白豐盈的玉體,胸前一對飽滿欲滴的雪乳將衣料高高頂起,隨著步履輕顫,似在邀請人去一探究竟。
她面上罩著一層薄紗,只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流轉間便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妖冶之氣,行走間體香幽幽飄散,似蘭似麝,又夾雜著女子獨有的甜膩蜜意。
「薄姬,快起來快起來!」魏媼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榻前,一把拉起女兒的手,那語氣里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娘今日可算把許相士給請來了!你可知我花了多少人情、托了多少關係才請動她這一回?她可是輕易不出山的!」
說著,她側身讓出位置,滿臉堆笑地朝那玄衣女子做了個請的手勢,聲音里竟帶上了幾分討好,「許相士,這便是小女薄姬,勞您大駕,細細給她相一相,看看她命中可有貴子,能否助我女婿成就大業。」
薄姬聞言暗暗蹙了蹙眉,她下意識地打量了那玄衣女子一眼——原來這便是名震天下的許負?
她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此人以相術通神,自幼便能預知吉凶,民間傳得神乎其神。
可薄姬瞧著那雙含笑的桃花眼,總覺得裡面藏著幾分看不透的東西,心裡那點抵觸便又濃了幾分。
她本想推脫兩句,可轉念一想母親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才把人請來,自己若再扭捏反倒顯得不懂事了。
於是她輕輕嘆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溫婉的笑意,低聲應道:「母親既請了許相士,女兒自當聽從。」
魏媼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忙不迭地退開兩步,將最好的位置讓給許負,嘴上還絮絮叨叨地念叨著:「許相士您可瞧仔細了,我這女兒打小就福相,算命的都說她貴不可言……」
許負盈盈上前一步,向薄姬行了個端端正正的禮,姿態優雅從容。
她抬起那雙桃花眼,目光看似隨意地在薄姬臉上一掃——剎那間,她絕美的容顏驟然變色。
只見薄姬眉心隱隱透出一縷極淡極細的紫氣,那縷紫氣竟如游龍盤旋、直貫頂門,順著面骨經絡一路往下探去,在她那尚未成胎、未顯人形的子宮深處,一團淡淡的、卻純正得令人心悸的九五龍氣正在緩緩成形,像是一條尚未睜眼的幼龍,蜷縮在混沌中安睡。
「此女腹中,必誕天子!」
許負心頭狂跳,她修行多年,靠的便是汲取男子精氣來精進道行,這些年來不知採補過多少壯年男子的陽壽元氣,但此刻這薄姬腹中那一縷尚未完全成型的天子氣運,卻比她這幾十年來採補過的所有精氣加起來都要誘人!
那是一種來自天地正統、來自華夏氣運本源的至純之力,若能得之——
許負只覺丹田處轟然一熱,一股燥熱從小腹深處猛地躥了上來,順著脊柱一路攀升至天靈蓋。
她那張薄紗之下的俏臉瞬間染上了兩團酡紅,蜜穴深處更是一陣空虛抽搐,徬彿在渴求著將那股龍氣連同宿主的嬌軀一同吞噬。
她深吸一口氣,拼命壓下心頭的悸動,面上迅速恢復了那副端莊從容的神色。
只是那雙桃花眼再看向薄姬時,眼底深處已經多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幽光。
「魏夫人,」許負轉過身,面向魏媼,聲音壓得又柔又低,像是在說甚麼了不得的天機,「此相非同小可。您女兒命中藏有極貴之紫氣,妾身方才粗粗一看,已覺非同尋常,若要細細探明其中玄機,需得用上妾身的獨門秘法。此法最忌外人乾擾,更需絕對安靜,半點聲息都不能有。煩請夫人先帶所有侍女退至前廳,替妾身備一碗安神湯與三炷靜心香,半個時辰後再來。這期間,無論聽到甚麼動靜,都萬萬不可推門進來。妾身與薄夫人獨處一室,方能以秘法一探究竟。」
魏媼被許負暗運真氣一攝,心神立刻恍惚;再聽到「貴子」「九五至尊」「榮華富貴」「魏家將出天子」這些詞,瞬間沈浸在對未來做國丈母的無限憧憬中——腦海裡全是自己鳳冠霞帔、滿堂金銀、子孫稱帝的畫面,防備心全無,臉上堆滿痴笑:「好好好!許相士儘管施法,老身這就去準備,半個時辰後準時回來,絕不打擾!」
她又轉頭叮囑薄姬,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亢奮的急切,「乖女兒,好好聽許相士的話,好好配合!這可是關係到咱們魏家能不能出天子的大事,你可千萬不能怠慢了!」
薄姬坐在榻上,將母親那副神魂顛倒的模樣看在眼裡,心中疑慮更重。
她總覺得這個許負身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可母親已經把人請來了,話也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若再推拒,反倒顯得自己不識抬舉。
況且母親此刻那副模樣,分明已經被「天子」二字衝昏了頭腦,就算她說出花來也聽不進去了。
薄姬暗嘆一聲,只得壓下心中那點不安,溫順地點了點頭:「是,母親。」
魏媼得了這一聲應承,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親自招呼著暖閣里伺候的四個丫鬟,連拖帶拽地把人全帶了出去,臨出門時還不忘親手將雕花木門關緊,又特意在外面加了一道栓,嘴裡念念有詞地叮囑守在門口的侍女:「都給我把嘴閉緊了,誰都不許靠近,聽見沒有?許相士在施法,打擾了可擔待不起!」腳步聲伴著珠翠叮噹聲漸行漸遠,魏媼那壓不住的興奮笑聲還隱隱約約從迴廊那頭傳來。
暖閣里,終於只剩下薄姬與許負兩人。
薄姬抬眼看向對面那位名震天下的女相士,只見對方正含笑望著自己,那雙桃花眼裡波光流轉,媚意橫生,可不知為何,那笑意卻讓薄姬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蛇盯住的雀鳥,無處可逃。
薄姬心頭一跳,正欲開口,卻見許負已轉過身來,媚眼如絲,唇角勾起一抹妖嬈到極致的淺笑。
她紗裙輕輕一抖,衣料如水波般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膩香肩與深邃乳溝,整個人已如一尾滑膩的水蛇,悄無聲息地貼到了薄姬身前。
兩人胸前那兩對同樣豐盈飽滿的雪乳幾乎要隔著薄薄衣料緊緊相貼,許負吐氣如蘭,聲音甜得能滴出蜜汁:「夫人莫怕,妾身這秘法……正是要你我二人肌膚相親、赤誠相見。姐姐必須讓你徹底放鬆、欲仙欲死,方可探明夫人腹中的貴運究竟為何。姐姐保證,你日後必生真龍天子,母憑子貴……到那時,你便是母儀天下的太后,鳳冠霞帔,億萬子民匍匐在你腳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以「相面」為名,柔荑輕撫上薄姬如玉的臉頰,指尖帶著溫熱真氣,沿著精緻下頜緩緩下滑,拂過修長雪頸,再落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指腹似有魔力,每一次輕按,都讓薄姬雪膚泛起細密顫慄。
許負湊得極近,櫻唇幾乎要碰上薄姬耳垂,熱氣噴灑進去:「想想看,兒子登基那日,你身披鳳袍,胸前這對雪乳被金絲繡線輕輕勒著,朝堂上所有王公大臣的目光,都會偷偷落在你腰肢與臀峰之間……嘖嘖,那該是何等風光。」
薄姬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如擂鼓,半推半就地想要後退:「許相士……這、這如何使得?我可是魏王夫人,況且尚未有孕……你、你說的這些……太、太羞人了……」她聲音已帶上顫音,下意識想用手擋住自己領口,卻被許負輕輕捉住皓腕,反壓在榻沿。
許負眸中妖光大盛,櫻唇已如火般堵住薄姬微張的小嘴。
香舌靈活鑽入,卷住她青澀的丁香小舌,凶狠卻又纏綿地糾纏吮吸,渡入縷縷魅心真氣。
薄姬身子猛地一顫,本就對相面半信半疑的心神被這突如其來的濕熱親吻徹底攪亂,腦中一片空白,卻又被那真氣如春風般緩緩撫平。
她只覺全身血脈驟然滾燙,下身的粉嫩花穴竟不受控制地濕潤起來——蜜唇悄然張開,一股溫熱黏滑的淫蜜緩緩滲出,將素錦寢衣內側浸得一片滑膩,那敏感的陰蒂也腫脹挺立,輕輕摩擦著布料,帶來陣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意。
「唔……嗯……」薄姬鼻間溢出細碎嬌喘,雙手無措地抓著許負肩頭,卻不知是推還是抱。
許負趁她神魂恍惚,十指如玉,靈活地解開薄姬所有衣扣。
先是寢衣滑落,露出那對豐潤雪乳——兩團羊脂白玉般飽滿的乳峰顫巍巍彈跳而出,乳暈粉嫩如櫻花,乳尖兩粒小櫻桃已因羞意與快感悄悄硬挺,輕輕顫動著,像在邀請人去含住吮吸。
接著是褻褲被輕輕褪下,薄姬那處芳草稀疏的粉嫩花穴徹底暴露:兩片肥美多汁的陰唇微微分開,中間一道晶瑩蜜縫正汩汩流淌著透明淫水,陰蒂如小珍珠般腫脹發亮,花徑入口一張一合,似在渴求著被填滿。
許負自己也飛快抖落玄紗,露出同樣雪白豐盈的玉體。
她胸前一對雪乳比薄姬更顯飽滿,乳尖兩點殷紅如血,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臀峰卻肥美圓潤,下身那處蜜穴已然濕透,肥厚陰唇間銀絲牽連,淫水順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散髮著濃郁甜膩的女子蜜香。
兩具同樣極品的雪白玉體完全裸裎相對,乳峰貼乳峰,小腹貼小腹,濕滑花穴幾乎要輕輕摩擦。
許負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誘人:「夫人看,姐姐的騷穴也為你濕成這樣了……來,讓我們好好親近親近,讓姐姐用這張嘴、這雙手、這對奶子,把你乾得徹底放鬆……」
到時候,你腹中那絲天子龍氣,自然會乖乖現身給姐姐嘗一嘗。許負心中竊笑。
她一邊說,一邊將薄姬輕輕推倒在軟榻上,整個人欺身而上,兩對雪乳重重壓在一起,乳尖互相廝磨得變形,帶來又麻又癢的極致快感。
薄姬已被吻得神志迷離,下身花穴更是水聲潺潺,淫汁順著臀縫淌到榻上,濕了一大片。
她雪白的玉體在許負身下輕輕扭動,櫻唇微張,發出細碎而壓抑不住的嬌喘:「許……許相士……我……我下面……好熱……好奇怪……啊……」
許負眸中滿是志在必得的淫光,指尖已滑向薄姬那對顫巍巍的雪乳,輕輕一握,便陷進柔軟到極致的乳肉之中。
她暗道:這具天道宿體,果然極品……待我將你舔得浪叫連連、噴水不止,再一口一口吸走你腹中那純正天子氣運!
她修長玉指在薄姬飽滿乳峰上輕輕一按,便順勢滑落,雪白豐潤的身子如雲般向下俯去,最終雙膝跪落在軟榻邊緣,將薄姬那雙修長玉腿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分開,架在自己肩頭。
薄姬只覺下身驟然一涼,那處隱秘幽谷完全暴露在許負灼熱目光之下,兩片嬌嫩花瓣已因先前的親吻而微微綻開,晶瑩蜜露如朝露般掛在粉紅褶皺間,閃爍著誘人光澤。
許負先是將一雙柔荑托起薄姬圓潤如滿月的雪乳,掌心輕輕包覆,那溫軟乳肉從指縫溢出,似要融化在她指間。
她拇指與食指精准捏住兩粒已然硬挺的粉櫻乳尖,緩緩捻轉、輕拉、揉按,每一次動作都帶起細微的電流,直竄薄姬心尖。
乳尖被玩弄得愈發腫脹,顏色由淺粉轉為嬌艷櫻紅,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與此同時,許負螓首低垂,烏發如瀑披散在薄姬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她吐出丁香軟舌,先是沿著那如凝脂般細膩的腹線一路向下,留下濕熱黏膩的銀絲痕跡。
舌尖在薄姬肚臍處輕輕打轉,逗得她腰肢一陣輕顫,隨即繼續下行,精准地落在那芳草稀疏的幽谷入口。
薄姬從未經歷過這般銷魂侵襲,她雪白的玉體猛地繃緊,十指死死揪住錦被:「許……許相士……你……你怎可……啊……」
話未說完,那靈活如靈蛇的舌尖已繞著她腫脹欲裂的陰蒂輕輕打旋,先是柔柔舔弄,像羽毛拂過,又忽而張口含住,整顆小珠被吸吮得「嘖嘖」作響,發出淫靡水聲。
薄姬只覺一股酥癢從花心直沖天靈,腰肢不由自主弓起成橋狀,雪臀離榻半寸,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吟:「那裡……好癢……像有千萬只小蟲在爬……好舒服……不要……我……我受不住了……」
許負卻不給她喘息之機,舌尖猛地一挺,化作一道濕熱利刃,徑直鑽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深處,卷住層層嫩肉,凶狠卻又纏綿地勾挑攪弄。
兩根修長玉指同時併攏,悄無聲息地擠開緊窄穴口,帶著薄姬自己的淫汁,一下沒入,直抵那最敏感的隱秘凸起。
她指腹彎曲如鈎,精准扣挖敏感點,每一次拉扯都帶出大量晶亮蜜液,濺得許負下巴一片濕亮。
「夫人這蜜壺……真是天生尤物,又甜又緊又燙……」許負抬起眼眸,唇瓣猶沾著銀絲,聲音低啞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媚意,「放鬆心神吧,夫人。想想你腹中那即將誕生的真龍,日後他君臨天下,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后……來,讓姐姐好好伺候你……高潮一次給姐姐瞧瞧……」
她話語間,舌速驟然加快,如狂風暴雨般在陰蒂與花徑間來回掃蕩。
薄姬雪白腰肢劇烈弓起,雙腿本能夾緊許負螓首,玉趾繃得筆直,櫻唇大張卻只發出破碎的尖叫:「啊……許相士……太深了……裡面要被舔化了……癢……好癢……要……要死了……我……我快要……」
許負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妖光,舌頭卷得更緊,指法如彈琵琶般密集。
她故意將薄姬乳尖捻得又疼又麻,同時低聲呢喃:「叫出來……夫人……叫得越大聲,姐姐越愛……」
終於,薄姬再也忍受不住,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破喉而出,整具玉體劇烈痙攣,雪白大腿死死絞住許負肩頭,花穴深處猛地收縮,一股滾燙晶瑩的蜜汁如噴泉般激射而出,濺了許負滿臉滿胸,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郁醉人的甜膩花蜜香氣。
可就在薄姬沈浸在極樂巔峰、意識近乎空白之際,她腹中那團紫金天子氣運卻只微微顫動了一下,徬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歡愉驚醒,非但未被吸出分毫,反而如受驚幼龍般猛地一縮,盤踞得更加凝實、更加抗拒,隱隱透出一股不願被外力染指的尊貴威壓。
許負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卻很快轉為更深的興奮。
薄姬癱軟在榻上,胸脯劇烈起伏,淚眼朦朧地看著上方那張妖艷笑臉,聲音軟得幾乎化掉:「許……許相士……我……我不行了……你……你饒了我吧……」
許負卻輕輕一笑,舌尖再度探出,在她仍在抽搐的花瓣上緩緩一舔,帶起新一輪細碎顫慄:「夫人莫急……這才第一波呢……姐姐要讓你爽到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
許負唇邊猶掛著薄姬方才噴濺出的晶瑩蜜露,她輕輕拭去,卻不曾起身,反而一個翻身,豐盈雪軀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般復上薄姬。
那對沈甸甸、熱乎乎的雪乳帶著驚人的重量與彈性,重重壓落在薄姬同樣飽滿的乳峰之上,兩團軟玉瞬間被擠得變形,乳肉從四面溢出,像兩汪融化的羊脂在彼此間交融。
乳尖不再是單純的廝磨,而是被許負故意以胸腔的起伏輕輕碾壓,硬挺的櫻紅互相頂撞、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像兩粒燒紅的小火炭在互相舔舐,帶來又酥又麻、又疼又癢的奇異快感,直鑽進兩女心底最隱秘的顫慄處。
她腰肢不再是簡單的扭動,而是化作一波又一波柔韌的浪潮,雪白腹部貼著薄姬平坦的小腹輕輕碾轉,下身那兩片肥美肥嫩、早已濕滑得能滴水的陰唇精准對準薄姬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徑,帶著滾燙的溫度與黏稠的蜜汁,緊緊交合在一起。
兩片飽滿的蚌肉如兩瓣熟透的蜜桃,層層疊疊地包裹住對方,陰蒂與陰蒂毫無縫隙地對撞,每一次腰肢的下壓都發出黏膩到極致的「啪……啪……啪」的水響,那聲音又脆又淫,在暖閣里回蕩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