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秦朝:虞姬誘霸王
項羽獨自立於虞氏家族後山密林深處,夕陽如血,斜斜灑落在他古銅色的寬闊脊背上。
他手持一柄重逾百斤的烏金大刀,刀身漆黑如墨,刀刃在余暉中泛著森冷寒光。
每一次揮斬,刀風便如狂龍出海,呼嘯間將周遭碗口粗的古樹枝幹齊根斬斷,碎木飛濺如雨,地面被他沈重的腳步震出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汗水順著他刀刻般分明的肌肉線條滾落,胸膛高高鼓起,腹部八塊鐵板般的腹肌在劇烈呼吸中起伏如浪。
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徬彿天生為徵戰而生,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爆炸性的力量,古銅色皮膚在汗濕後泛出油亮的光澤,隱隱蒸騰著熱氣。
他本該全神貫注於刀法,可心神早已飄遠。
數日前初見虞姬的那一幕,如烙鐵般反復灼燒他的腦海。
那女子立在正堂紗幔之後,月白長裙輕垂及地,眉眼如遠山含黛,唇瓣殷紅欲滴。
少女的清純與成熟女子的致命魅惑交織成一體,只一眼,便讓他這個自幼行走江湖、見慣風塵女子的粗豪青年生出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之感。
更讓他血脈賁張、難以自持的,是今日午後虞姬親遣心腹婢女送來的密信——今夜月圓之時,邀他單獨前往她後院深處那座幽靜私閨,共賞明月。
信箋上淡淡的幽香至今縈繞鼻尖,徬彿是她玉體獨有的芬芳。
一個未出嫁的女子,深夜邀請一個男子來她的閨閣,難道真是為了所謂賞月?
項羽喉結滾動,刀勢愈發凶猛。
他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大咧,但在虞姬面前卻莫名收斂了所有粗魯,唯恐一個不慎壞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
此刻他一邊練刀,一邊想象著今夜可能發生的種種親密畫面,胸中既激動又緊張,刀勢竟比往常更加凶猛了幾分,徬彿要將所有壓抑的情慾與期待盡數宣洩在刀刃之上。
他隱隱覺得,這位虞家小姐不僅僅是自己避禍期間遇到的最美之人,更可能是上天賜給他項羽的真正伴侶。
與此同時,在虞氏家族後院那座幽靜的三進小院中,虞姬正獨自坐在雕花梳妝台前,纖纖玉指緩緩梳理著自己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烏黑長髮。
燭火搖曳,映照著她絕美的側顏。
眉如遠山含黛,眼波似秋水含情,櫻唇微啓間隱透一絲妖嬈的濕潤。
她一面準備著今夜的衣飾與特製熏香,一面思緒如潮水般湧回這數日來的一切。
她自幼便覺醒了血脈中那股能將男人徹底吞噬殆盡的恐怖天賦,在交合極樂的巔峰時刻,她的子宮深處會產生一股恐怖吸力,陰道腟肉會如活物般層層蠕動、瘋狂絞榨,將男子全部生機與精元盡數掠奪,化為滋養己身的甘露。
她正是憑借這妖女之軀,在短短數年內暗中榨乾了無數世家俊彥與江湖豪客,那些男人的家族也被她悄無聲息地兼並,族中男子盡數被吸成一具具枯骨丟棄在深山密林中。
甚至連親生父親與幾位胞兄都在她精心設計的「意外」中被吸乾,從此虞氏家族表面上仍是詩禮傳家的名門,實則已完全落入她一人掌控。
私兵、糧草、情報網如蛛絲般遍布會稽郡,勢力遠超尋常豪族。
項梁叔侄因命案前來投奔時,她本只打算將這對叔侄當作新的精食,伺機將其吸乾享用。
誰知在暗中窺探項羽第一眼時她便被徹底震撼,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刀刻般稜角分明的古銅色肌肉,以及天生王者般的桀驁血氣,如同一頭蟄伏的純血猛虎,尤其是那男人身上散髮出的獨一無二的香甜之氣,更讓她呼吸急促,幽谷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絲濕熱。
那一刻,虞姬破天荒生出了真正的惜才之心。
以往所有男子在她眼中不過是可隨意吸食的養分,而項羽卻是第一個讓她願意去征服而非毀滅的男人。
她決定改變「榨乾即棄」的慣例,將這位潛力無窮的年輕英傑收為夫婿,名義上夫妻,實則以床笫秘術徹底掌控其心神與身體,讓他成為自己最忠誠的精奴,永世供養她一人。
於是,虞姬開始有意識地出現在項羽視野中。
她親自為他送去珍貴藥材與兵書,每次見面都故意讓紗袖輕滑,露出雪白香肩與半截玉臂。
她能清楚看出項羽已對她心動如狂,那雙虎目每次望向她時都徬彿要黏在她身上,粗豪青年竟說話輕聲細氣,眼神不敢久留,連飲酒時都只敢小口抿,平日里的豪邁之氣蕩然無存,生怕一個不慎唐突了美人。
虞姬將他這份罕見的克制看在眼裡,心中得意的同時,耐心也在逐漸耗盡。
這頭純血猛虎若是繼續被動等待,恐怕永遠不會主動撲上來,她必須主動出擊,於是她以賞月為名發出密信,邀他今夜獨赴私閨。
虞姬回想這些天刻意在項羽面前展現的溫婉模樣——低眉淺笑、柔聲細語、故意讓衣襟微敞露出乳溝的誘惑——心中竟湧起一絲從未有過的期待與緊張。
燭火下,她玉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胸前,隔著薄紗輕輕揉捏那對豐盈雪乳,指尖捻起嫣紅蓓蕾,輕輕一扯,便帶起一陣酥麻快感。
她的雙腿微微併攏,雪白大腿內側已悄然濕潤,那歸墟幽谷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順著股縫緩緩滲出,沾濕了身下的錦墊。
今夜,她已準備好一切:輕薄得近乎透明的月白寢衣、特製的催情熏香,以及那早已飢渴難耐、層層媚肉蠕動著的淫穴。
她要一步步引誘這位血氣方剛的青年徹底沈淪,讓他在極樂中臣服,從此心甘情願為她所用,成為她永世的精奴與夫君。
……
夜色漸深,月華如銀紗般籠罩虞氏後院。
那座幽靜的三進小院中,燭火已點起數盞,映得紗窗朦朧如夢。
項羽推開虛掩的院門時,心跳如擂鼓般沈重。
他身軀高大,腳步卻極輕,生怕驚擾了那份來之不易的邀約。
推開內室雕花木門的一瞬,他呼吸驟然一滯。
虞姬已換下了白日里端莊的羅裙,只著一襲近乎透明的月白輕紗寢衣。
那薄紗輕若雲霧,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絕美胴體,隱隱透出裡面僅以一條極細的繡花肚兜與一條窄窄的絲質褻褲遮掩的曲線。
飽滿高聳的雪乳將肚兜撐得緊繃欲裂,兩點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握即斷,臀瓣圓潤挺翹,修長玉腿交疊而坐,股間那道幽谷的輪廓竟也隱約可見。
她烏發如瀑披散肩頭,眉眼低垂,唇角含著一抹羞澀的淺笑,宛若月下仙子,卻又透著讓人血脈賁張的妖嬈。
「項公子……你來了。」虞姬聲音柔軟如絲,起身時紗衣輕顫,胸前那對豐盈玉乳隨之微微晃動,帶起一抹誘人的乳浪。
她低頭淺笑,玉手輕提裙擺,引著他走向內室那張鋪著錦緞的軟榻,「今夜月色正好,我本想獨自賞月,卻忽然想起公子刀法驚人、胸有韜略,便斗胆邀公子前來共話天下。公子不會怪罪我唐突吧?」
項羽喉結滾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幾乎半露的雪白香肩與乳溝之上。
他強自壓下胯下那根早已怒挺如鐵柱的粗碩巨物,聲音微啞:「虞小姐相邀,是項某的榮幸……怎敢怪罪。」他大步走近,坐下時軟榻微微一沈,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與她相對而坐,膝蓋幾乎要碰上她雪白的大腿。
虞姬淺笑更深,佯裝羞澀地攏了攏紗袖,卻故意讓領口微微敞開。
兩人閒談起來,她以賞月為名,先是輕聲問起兵法:「公子曾言,天下大勢如棋,項氏叔侄避禍會稽,卻胸懷壯志,不知公子對當今秦政有何高見?」
說話間,她身子微微前傾,那對飽滿雪乳便從肚兜邊緣擠出大半,乳溝深邃如谷,燭光灑落其上,肌膚白得幾乎透明。
項羽額頭瞬間滲出細汗,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顫巍巍的乳峰上,卻仍強自鎮定,聲音艱澀地答了幾句兵家之言。
虞姬見他這般克制,眸中笑意更濃。
她起身為他斟茶,動作優雅,卻故意讓輕紗從左肩滑落。
那圓潤香肩與半截雪臂便徹底暴露在燭光下,肌膚如凝脂般細膩,肩頭一點淺淺的鎖骨窩誘人至極。
她彎腰時,紗衣前襟更低,飽滿玉乳幾乎要完全跳出肚兜,兩點嫣紅蓓蕾在薄紗下清晰可見,輕輕顫動。
她將茶盞遞到項羽唇邊時,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背,聲音軟糯:「公子請用……我親手調的桂花蜜茶,公子嘗嘗可還合口?」
項羽接過茶盞時,指尖微顫,滾燙的茶水險些灑出。
他目光死死盯著她那半裸的香肩與幾乎要溢出的雪乳,下身那根巨物早已脹得發痛,青筋暴起,將褲襠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破布而出。
他強忍著沒有伸手去抓,只低頭抿了一口,聲音沙啞:「虞小姐……茶香極好。」
虞姬重新坐下時,故意讓玉腿微微分開,她繼續與他談天下大勢,時而輕笑,時而蹙眉,身子前傾後仰間,乳浪翻滾,紗衣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與平坦小腹。
那肚兜的細帶已被她有意扯松,隨時可能斷裂。
她見項羽額頭汗水越來越多,喉結滾動得厲害,卻始終不敢造次,那份難得的拘謹讓她心中暗喜——這頭猛虎越是克制,今夜的征服便越是甜美。
「公子刀法剛猛,我卻見公子今夜似乎心神不寧……」虞姬忽然起身,繞到項羽身後,聲音如呢喃,「莫不是小女子哪裡招待不周?來,讓我為公子揉揉肩,舒緩一二。」
她雙手輕輕搭上他寬厚結實的肩膀,指尖隔著衣衫,卻能感受到那爆炸性的肌肉熱度。
借著按摩之名,她指尖緩緩向下游走是沿著他刀刻般的胸肌輕輕按壓。
項羽呼吸驟然粗重,卻仍死死按住膝蓋,不敢回頭。他低聲道:「虞小姐……不必……」
話未說完,虞姬已俯下身,溫熱香息噴在他耳後。
那櫻唇貼上他耳垂,輕輕一含,隨即舌尖靈活地舔舐下去,從耳後一路滑向頸側,再到那堅硬的鎖骨。
她一邊舔,一邊輕聲呢喃:「公子身軀如此剛健,小女子……好生羨慕。」
項羽渾身如遭雷擊,卻仍未有其他動作。
虞姬見他仍強忍,笑意更深。
她雙手繼續向下,隔著衣衫握住他胸前兩點殷紅,輕輕揉捏,隨即俯身更低,櫻唇含住其中一點,舌尖靈活地卷住那那小小的凸起,輕輕吮吸啃咬。
濕熱柔軟的口腔包裹住它,牙齒輕刮,舌尖打轉,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唔……」項羽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榻沿,指節發白。
那根粗碩巨物在褲中瘋狂跳動,頂端已滲出晶瑩的前液,將布料打濕一片。
虞姬見項羽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那雙虎目中已燃起熊熊慾火,她心中暗喜,卻仍不急於求成。
櫻唇離開他胸前已被吮得殷紅腫脹的乳尖,留下一道晶亮的銀絲。
她直起身子,紗衣徹底滑落肩頭,那對飽滿高聳的雪乳便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
乳峰如兩座凝脂堆成的玉丘,顫巍巍地晃動著,頂端兩點嫣紅蓓蕾早已硬挺如櫻桃,在火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俯身貼近項羽耳畔,聲音軟糯如蜜,卻帶著一絲妖嬈的命令:「公子……今夜月色旖旎,我想……好好服侍公子一番。可好?」
項羽喉結劇烈滾動,巨物在褲中瘋狂跳動,幾乎要將布料撐裂。
他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豪傑,此刻卻被這絕色妖女挑逗得理智搖搖欲墜,只能啞聲點頭。
虞姬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淺笑,玉手輕輕一推他寬闊的胸膛。
那近九尺的雄偉身軀竟被她輕易推倒在軟榻之上,錦緞被他沈重的身軀壓得微微凹陷。
他仰躺著,古銅色的胸膛劇烈起伏,腹部八塊鐵板般的肌肉在燭光下閃爍著油亮的汗光。
虞姬跪坐在他腰側,纖纖玉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腰帶與衣襟。
衣衫層層剝落,露出他刀刻斧鑿般剛硬的胸肌、窄腰,以及那早已怒挺如鐵柱的粗碩巨物。
褲子被她緩緩褪下,那根滾燙的肉棒便「啪」的一聲彈跳而出,青筋暴起,粗長得驚人,足有嬰兒手臂粗細,長度更是直抵小腹上方,龜頭紫紅如怒目,頂端馬眼已滲出晶瑩的前液,在燭火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虞姬美目圓睜,呼吸驟然急促,幽谷深處又是一陣熱流湧出。
她從未見過如此雄偉的肉棒,那尺寸、硬度、熱度,都遠超她以往吸食過的所有男子。
她玉手輕輕握住棒身,指尖竟無法完全合攏,只能勉強環住一半。
那滾燙的熱度透過掌心直傳入她心底,讓她子宮深處那歸墟幽谷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
「好……好大……」虞姬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一絲罕見的驚艷與貪婪。
她低下螓首,烏發如瀑散落在項羽小腹上,櫻唇微張,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一舔。
舌尖捲起那滴晶瑩的前液,帶起一絲咸澀的腥甜。
她美目半眯,似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佳釀,隨即櫻唇大張,將整個龜頭一口含入。
濕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那滾燙的巨物,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棒身,繞著冠狀溝一圈圈打轉,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稜線。
項羽渾身一顫,低吼出聲,雙手死死抓住錦被。
虞姬喉頭一沈,竟直接將那粗長的肉棒吞入大半,喉管都被撐得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她沒有絲毫猶豫,櫻唇緊裹著棒身,上下吞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