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朝:婚後的呂雉
初秋的芒碭山,已帶上了幾分蕭瑟的涼意。
山風卷過稀疏的林木,發出嗚嗚的低咽,吹動著呂雉粗布衣裙的下擺,那布料時不時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肢與臀部的隱約曲線。
她背著一個沈重的藤筐,裡面裝著些粟米、粗鹽、幾塊葛布,還有一小罐珍貴的豬油——這是她能蒐羅到的,能給藏匿山中的丈夫劉季送去的最好的東西了。
山路崎嶇,她的步伐卻異常沈穩,每一步都讓豐滿的臀部在布裙下輕輕晃動,只是那緊蹙的眉頭和眼中深藏的疲憊,洩露了她內心的沈重。
筐繩深深勒進她略顯單薄的肩膀,但這遠不及生活勒在她心上的枷鎖沈重。
趕路是枯燥的,思緒便如這山間的風,不受控制地翻湧回那些她竭力想忘卻卻又清晰如昨的日子。
嫁給劉季,是父親呂公一手操辦的決定。
那時沛縣的豪紳們為巴結新任縣令,紛紛攜重禮赴宴。
父親雖避仇至此,家道中落,但眼光毒辣的名聲猶在。
他看中了當時只是個小小泗水亭長、身無長物卻敢在賀禮單上大言不慚寫下「賀錢萬」的劉季。
父親說,此人面相貴不可言,絕非池中之物。
於是,不顧母親反對,不顧劉季已有外室所生的長子劉肥,更不顧劉季那比她大了整整十五歲的年紀和一身浪蕩不羈的痞氣,硬是將如花似玉、正值妙齡的她,推進了劉家那個深不見底的泥潭。
婚後的日子,與父親描繪的錦繡前程毫無干系,只有無窮無盡的操勞和心酸。
劉季?
那個所謂的「貴不可言」的丈夫?
他依舊是那個泗水亭長,微薄的俸祿還不夠他自己在酒肆里呼朋喚友、賒賬豪飲。
家,對他而言更像是偶爾落腳的客棧。
家中大小事務、裡裡外外,全壓在了她呂雉一個人的肩上。
她不僅要操持自己與劉季所生的一子一女的起居飲食,漿洗縫補,更要面對那個比她兒子劉盈還大上幾歲的「長子」劉肥。
那是劉季與曹氏所生的私生子,被劉季堂而皇之地接回了家。
看著那個眉眼間帶著劉季影子卻對她充滿陌生和戒備的少年,呂雉的心像被針扎一樣。
她不能苛待,否則會落人口實,說她不賢;她也不能過於親近,那曹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刺。
她只能盡力維持表面的平靜,將苦澀獨自咽下。
田裡的活計更是繁重。
劉家並非大富之家,幾畝薄田是根本。
劉季是指望不上的,劉太公年邁,能顧好自己已是萬幸。
於是,晨曦微露,她便要下地。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烈日下揮鋤,寒風中挑擔。
那雙本應執筆撫琴的纖纖玉手,早已磨出了厚厚的老繭,布滿了細小的裂口,被泥土和草汁染成了深褐色。
汗水浸透粗布衣衫,緊貼著曬得黝黑的脊背,也浸濕了胸前那兩團豐滿柔軟的存在,布料的摩擦時常讓她的乳頭在不經意間悄然硬挺。
她不再是呂家嬌養的小姐,只是一個為了一口吃食掙扎在黃土里的農婦,身體卻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愈發結實、飽滿,散髮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韻味。
回到家中,也難得片刻清閒。
要侍奉公公劉太公。
老人雖不多言,但那份沈默的審視和對兒子隱隱的偏袒,同樣讓她感到無形的壓力。
要照顧年幼懵懂、尚且需要她時時看護的劉盈和魯元。
還要應對那個心思敏感、沈默寡言的劉肥。
更要省下自己口中之食,孝敬自己的父親呂公。
娘家早已不如從前,父親年事漸高,她不能不盡孝道。
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都要精打細算,恨不能掰成八瓣用。
最讓她心力交瘁的,是不久前那場塌天大禍。
劉季身為泗水亭長,本有押送役徒前往驪山服繇役的職責。
可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或許是酒喝多了腦子發昏,或許是聽信了甚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狂言,又或許僅僅是可憐那些背井離鄉、注定九死一生的役徒,他竟在途中私自將他們全部放走了!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消息傳來,如同晴天霹靂。
劉季倒是機靈,一溜煙兒跑得無影無蹤,躲進了這芒碭山中。
留下她呂雉和一家老小,直面官府的雷霆之怒。
若非劉季平日在沛縣結交的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如蕭何、曹參、夏侯嬰等人,在縣衙里替他上下打點、百般周旋,謊稱劉季是「追捕逃犯反被其害,下落不明」,她此刻恐怕早已身陷囹圄,成為待宰的罪人家眷。
孩子們怎麼辦?
老父怎麼辦?
那幾日,她夜不能寐,心如油煎,既要強裝鎮定安撫家中老小,又要提心弔膽應付官府的盤查,還得想方設法打聽劉季的下落,偷偷準備接濟他的東西。
「貴不可言?」呂雉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近乎嘲諷的弧度。
山路上的碎石在她腳下發出咯吱的輕響,像在附和著她心中的質問。
她抬頭望向芒碭山深處,那裡雲霧繚繞,藏著她的丈夫,也藏著她看不見的未來。
「父親啊父親,您這雙看相的眼睛,究竟是看到了真龍,還是……看到了一個只會帶來無盡麻煩的災星?」這日子,一眼望不到頭的苦役和提心弔膽,甚麼時候才是個頭?
她呂雉,難道生來就該為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耗盡一生心血,甚至陪上性命嗎?
一股深沈的怨氣,如同這山澗里淤積的濁水,在她胸中翻騰、發酵。
這怨氣里,有對劉季無能又惹禍的憤怒,有對命運不公的控訴,有對操勞生活的疲憊,更有一種被至親之人推向火坑的委屈和茫然。
這份怨氣,被她深深壓在心底,用日復一日的勞作和沈默掩蓋著,卻在此刻獨行的山路上,在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煎熬下,變得無比清晰和銳利。
就在這心潮翻湧、神思不屬之際,前方的山路拐角處,茂密的灌木叢突然一陣劇烈的晃動!
「嗖!嗖!嗖!」
二十多條黑影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餓狼,猛地從道路兩側的草叢、亂石後竄了出來,瞬間將呂雉團團圍住。
他們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手中握著鏽跡斑斑的柴刀、削尖的木棍,甚至還有幾把豁了口的短劍。
一張張臉上布滿了風霜和戾氣,眼神渾濁卻閃爍著野獸般貪婪、淫邪的光芒,死死釘在呂雉身上——一個孤身趕路、身背重物、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卻又顯得疲憊不堪的婦人,在她那因山路起伏而愈發顯得飽滿的胸脯和渾圓的臀部上肆意流連,在他們眼中無異於送到嘴邊的肥肉。
「嘿嘿嘿,小娘子,一個人趕路多寂寞啊?」一個臉上帶著刀疤、似乎是頭目的漢子咧開滿口黃牙,噴著臭氣,淫笑著逼近,「哥幾個陪你樂呵樂呵?」
「就是!瞧這身段,嘖嘖,背個筐奶子都跟著一顫一顫的,真勾人!」另一個獨眼龍舔著乾裂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呂雉起伏的胸脯和腰臀間掃視,「把筐放下,讓爺們兒好好疼疼你!保准讓你欲仙欲死!」
污言穢語如同骯髒的泥點,劈頭蓋臉砸來。
山匪們哄笑著,縮小著包圍圈,那一道道目光像是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舐,充滿了赤裸裸的佔有欲和施暴的興奮。
他們根本沒把這個看似柔弱、孤立無援的女人放在眼裡,只等著頭目一聲令下,就一擁而上,盡情發洩他們的獸慾。
然而,出乎所有山匪的意料,被圍在中央的呂雉,臉上竟沒有絲毫他們預想中的驚慌失措、哭喊求饒。
她只是緩緩地、極其穩定地,將背上的藤筐卸下,輕輕放在腳邊,徬彿生怕碰壞了裡面的東西。
這個動作本身,就帶著一種異乎尋常的冷靜。
然後,她抬起了頭。
這一刻,山匪們心頭莫名地一跳。
她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趕路時的疲憊與茫然,更不是面對暴徒應有的恐懼。
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潭,冰冷刺骨,平靜的表面下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暗流。
那眼神銳利如刀,掃過每一個山匪的臉,帶著一種審視螻蟻般的漠然和……一絲被徹底點燃的、壓抑已久的暴戾怒火。
「人渣。」呂雉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卻清晰地穿透了山匪們的哄笑,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冰冷質感。
這一聲罵,明面上是衝著眼前這些攔路的敗類,但胸中翻騰的怨毒,又何嘗沒有一絲是指向那個將她推入這無盡苦海、自己卻躲得無影無蹤的丈夫?
「喲呵?還是個辣貨?」刀疤臉頭目被這眼神和語氣激怒了,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老子就喜歡辣的!按住她!老子先乾……」
他「乾」字還沒出口,眼前一花!
一直靜立如石的呂雉,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沒有絲毫預兆,如同蟄伏的毒蛇驟然發起致命一擊。
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一個嘍囉抓向她肩膀的髒手,同時右腿如毒蠍擺尾,閃電般彈出!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那嘍囉的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反向彎折,慘嚎著滾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匪徒一愣。
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呂雉的身影已經揉身切入人群。
她的身法毫無花哨,卻狠辣刁鑽到了極點,深諳人體最脆弱的關節和要害。
這不是江湖把式,而是真正經歷過生死磨礪、化繁為簡的殺人技!
或許源於血脈深處的某種古老底蘊,或許是在這亂世中為求自保而暗自錘鍊的成果,無人知曉,包括她的丈夫劉季和父親呂公。
此刻,這隱藏的獠牙,在滿腔怨毒的催動下徹底暴露!
她左手五指併攏如刀,精准狠辣地戳在另一個撲上來的匪徒脖頸動脈上。
「呃……」那人雙眼暴突,捂著脖子呵呵作響,癱軟下去。
右手手肘如重錘,狠狠撞在側面一人的太陽穴上。
「噗!」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
一個匪徒揮著柴刀劈來,呂雉不退反進,矮身欺近,避開刀鋒,肩頭狠狠撞入對方懷中。
看似纖弱的肩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那匪徒只覺得被狂奔的野牛頂中,胸骨碎裂聲清晰可聞,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鞭腿如鋼鞭橫掃,抽中一人的腰肋,將其掃飛撞在樹上。
反手擒拿,扣住持短劍刺來的手腕,發力一擰!
「啊——!」腕骨碎裂的慘叫響徹山林。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沈悶的擊打聲、清脆的骨裂聲和淒厲的慘嚎。
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精准、高效、冷酷無情。
二十多個凶悍的山匪,在她面前竟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地上已經躺倒了一片,斷腿的、碎喉的、折臂的、昏厥的,哀鴻遍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只剩下那個刀疤臉頭目和四五個離得稍遠的嘍囉,如同見了鬼魅,臉色煞白,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手中的武器幾乎握不住。
刀疤臉頭目臉上的淫笑早已凝固,變成了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看著那個站在滿地哀嚎手下中間的女人,粗布衣裙上甚至沒沾多少血跡,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那對豐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冰冷,更加……暴戾。
那眼神掃過他時,他感覺像被毒蛇盯住,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妖……妖怪!她是妖怪!」一個嘍囉崩潰地尖叫起來,轉身就想跑。
「想跑?」呂雉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瞬間凍結了那幾個嘍囉的動作。
她看都沒看那些想逃的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枷鎖,牢牢鎖定了地上那些還在痛苦呻吟、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的匪徒。
尤其是其中幾個眼神依舊淫邪、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傢伙。
胸中那積壓了太久太久的怨毒、屈辱、憤怒,在這一刻,被這些渣滓的侵犯意圖徹底點燃,並找到了一個無比「合適」的宣洩口!
她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將這焚心蝕骨的怨恨徹底傾瀉、徹底報復的出口!
而眼前這些骯髒的、該死的、撞上來的渣滓,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著殘忍與快意的弧度。
那笑容,冰冷、怨毒,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邪魅,卻又因她那張因勞作而愈發成熟嫵媚的臉龐,透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步步走向離她最近的一個匪徒。
那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剛才叫囂得最凶,此刻正抱著斷腿慘叫。
看到呂雉逼近,那冰冷的眼神和詭異的笑容讓他忘記了疼痛,只剩下無邊的恐懼:「你……你想幹甚麼?別過來!饒命!女俠饒命啊!」
呂雉恍若未聞。
她蹲下身,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優雅。
在胖子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她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卻異常穩定的手,沒有去碰他的傷口,而是……猛地抓住了他骯髒破爛的褲腰!
「刺啦——!」一聲裂帛脆響。
胖子下身一涼,他那軟塌塌、帶著濃重腥臊味的醜陋陽物,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暴露在呂雉冰冷的目光下。
那東西因為恐懼而萎縮成一團,像條可憐的肉蟲。
「不!不要!」胖子似乎預感到了甚麼,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拼命扭動身體想捂住下體。
呂雉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冰冷快感。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給胖子反應的時間,猛地俯下了頭!
當那張溫軟濕潤的嘴唇含住他那醜陋陽物的瞬間,胖子全身劇震,眼珠瞬間暴凸!
「唔——!」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詭異快感的電流,從那被溫熱口腔包裹的下體,狂暴地衝入他的大腦,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意志!
呂雉的口腔,徬彿化作了一個擁有魔力的漩渦。
她的技巧超越了凡俗的想象,帶著一種本能的、卻又是毀滅性的精准。
小巧而靈活的香舌,瞬間纏繞上那根因為恐懼和冰冷刺激而微微顫動的肉莖。
舌尖精准地掃過冠狀溝的每一寸褶皺,靈巧地舔弄著最敏感的系帶,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刺激。
緊接著,那軟滑而富有彈性的口腔四壁,如同活物般蠕動、收縮,產生一股強大無匹的吸吮之力!
她柔軟的雙唇緊緊箍住莖身,隨著頭部的起伏,一次又一次地將那肉棒深深吞入喉中,喉嚨深處的緊致與溫熱更是讓那胖子幾近瘋狂。
這是殘酷的掠奪和榨取!
是來自噬人妖女的懲罰!
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唾液順著肉棒流淌下來,浸濕了胖子下體的毛髮,發出「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
「呵…呵呵……」胖子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精氣神,骨髓里的最後一絲熱力,都被那張恐怖的小嘴瘋狂地抽吸、攫取!
快感?
那是一種被強行推上絕頂、靈魂都要被吸走的滅頂快感!
痛苦?
那是生命本源被暴力剝離、身體急速枯萎的劇痛!
兩種極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地獄般的體驗。
肉眼可見的,胖子那原本肥碩的身體,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地乾癟下去!
飽滿的臉頰塌陷,露出嶙峋的顴骨。
渾圓的肚皮像洩了氣的皮囊,緊貼在脊椎上。
粗壯的手臂和大腿,肌肉以驚人的速度萎縮、消失,只剩下一層灰敗的皮膚包裹著迅速凸顯的骨骼。
他那暴凸的眼球,光澤迅速黯淡,變得渾濁乾澀,深深陷入眼窩之中。
皮膚失去了血色,變得灰白、枯藁,布滿皺紋,如同存放了百年的老樹皮。
短短十幾個呼吸之間,一個活生生、凶神惡煞的壯漢,竟在呂雉的口腔吸吮下,變成了一具蜷縮著的、皮包骨頭的乾屍!
只有他那根被呂雉含在口中的陽物,在生命最後的瘋狂榨取中,反常地勃起到極致,顏色深紫發黑,青筋暴起,比之前粗大了整整一圈,像一根醜陋的枯枝,成為這具乾屍身上最「鮮活」也最詭異的標誌。
呂雉抬起頭,松開口。
一絲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體從她唇邊緩緩淌下,那不是精液,更像是被極致榨取後殘留的生命精華殘渣。
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冰冷依舊,只是那深潭之下,似乎有甚麼東西在瘋狂燃燒。
她舔了舔嘴角,伸出舌頭將唇邊的液體捲入口中,徬彿在回味,又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消亡。
那紅潤的唇瓣因方才的激烈吞吐而微微腫脹,泛著水光,看起來愈發妖艷誘人。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所有幸存者的心理防線!
包括那刀疤臉頭目在內,剩下的匪徒們魂飛魄散,屎尿齊流。
這哪裡是人?
這是吃人的妖魔!
是索命的羅剎!
「妖女!她是妖女!」
「救命啊!饒命!仙子饒命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變成乾屍啊!」
求饒聲、哭喊聲、崩潰的尖叫聲響成一片。
但呂雉充耳不聞。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剛剛點燃,遠未平息。
這榨精口技帶來掌控他人生死、肆意發洩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藥,讓她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淫水早已浸濕了褻褲,黏膩地貼在花戶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強烈的慾望在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