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戰國:倡後亡趙
冬春之交的深夜,趙國王宮偏殿燒著地龍,暖意融融。一盆剛從井里打上來的涼水兜頭澆下,李牧在黑暗中驟然驚醒。
水珠順著他赤裸的肌膚滑落,凍得他渾身一哆嗦。
睜開眼,發現自己赤條條躺在地上,手腳被拇指粗的麻繩綁得死死的,手腕腳腕勒出紫紅的印子。
四周是華麗的帷幔,金絲繡成的屏風上繪著雲紋仙鶴,燭火在銅燈里搖曳,將整個偏殿照得曖昧昏黃。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麝香味,還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斷斷續續從前方的床榻傳來。
一名宮中侍從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禮:「太后,大將軍醒了。」
李牧心頭劇震,順著那方向看去——
燭光搖曳深處,是一張寬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
趙王遷仰面躺著,臉色潮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離渙散。
而他的母親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
倡姬身上只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紫紗,豐滿白皙的軀體若隱若現。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夾緊兒子的腰肢,臀部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沈都發出濕潤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李牧躺在地上,渾身冰涼,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怒得說不出話。
他並非不知倡姬與春平君穢亂後宮,這早已是公開的秘密。
可他萬萬想不到,倡姬竟然跟自己的親兒子有染!
而王上,那個坐在王座上的年輕人,竟如此沈迷生母的肉體,像個被慾望掏空的傀儡。
可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是——他為何會在這裡?
李牧記得自己明明在前線大營,巡視完崗哨剛回帳中,然後就眼前一黑……是倡姬?她暗中派人從邊境一路送到邯鄲王宮?她想幹甚麼?
他掙扎著,繩索勒進皮肉,手腕火辣辣地疼。
倡姬聽到了侍從的話,側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牧。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潮紅,嘴角勾起一抹嫵媚又危險的笑。
她沒有停下騎乘的動作,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她雙手撐在兒子胸口,腰肢扭動得像蛇,豐滿的臀部上下翻飛,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壓到底。
趙王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抓著母親的腰,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母后……母后……兒臣不行了……」
「不行了?」倡姬俯下身,豐滿的胸壓在兒子胸膛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媚,「遷兒,大將軍醒了,你可得加把勁,別讓大將軍看輕了你。」她頓了頓,扭著腰,臀部狠狠坐下去,「不然母后就去找大將軍了。」
趙王遷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里閃過慌亂和嫉妒。
「不!」他喊出聲,雙手猛地抓住母親的腰臀,胯部使勁往上頂,像瘋了一樣狠狠往上頂,「母后是我的!我的!」
倡姬滿意地淫笑,身子被頂得一顛一顛,仰起頭,嘴裡發出滿意的呻吟:「啊……對……就這樣……再用力……再用力點……往上頂母后……頂深點……」
趙王遷像被這句話點燃了所有慾望,腰胯瘋狂上挺,速度快得像打樁,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宮口,發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聲響。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眼神里只剩瘋狂。
倡姬被他頂得身子直晃,可她還在笑,收緊小腹,穴肉緊緊裹住兒子的肉棒,一吸一放,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啊……遷兒好厲害……母后要被你頂死了……」她浪叫著,聲音越來越高。
李牧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手腳被綁動彈不得。
他閉上眼睛,可那聲音——啪啪的水聲、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喘息——還是鑽進耳朵里,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在他耳邊炸響。
他咬緊牙關,青筋在額角跳動。
劇烈的動作讓趙王遷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腰胯蔓延到全身。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雙手死死抓著母親的腰,指節泛白,胯部上挺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
「母后!兒臣忍不住了!真的要射了——」他大喊,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射吧。」倡姬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輕又媚,像毒蛇吐信,「全射給母后……一滴都不許剩……」
話音未落,趙王遷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大叫一聲,腰胯狠狠往上一頂,肉棒死死抵進宮口,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射進母親體內。
倡姬卻沒有停下來品嘗,而是直起身繼續騎乘,動作毫不停歇。
臀部上下起伏,套弄著兒子還在射精的肉棒,每一下都坐到底。
趙王遷的身體還在顫抖,射精的快感還沒過去,又被母親的動作刺激得渾身哆嗦,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不……母后……不要……太……太敏感了……」
「怎麼?」倡姬笑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剛才不是說要射給母后嗎?這才多少?母后還沒舒服夠。」
趙王遷說不出話,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身體抽搐著,又被榨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還在動,還在榨取,騎乘的動作又狠又急,把剩下的精華一點一點榨出來。
趙王遷的身體開始無力,雙手從母親腰上滑落,癱在床上,只有腰胯還在本能地抽搐。
燭火搖曳,不知過了多久,趙王遷雙眼徹底翻白,身體一軟,昏厥過去。
倡姬這才緩緩起身,肉棒從體內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那層薄如蟬翼的紫紗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她曲線玲瓏的軀體。
燭光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曖昧的昏黃,那對乳房飽滿挺立,腰肢纖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的婦人。
兩腿之間,白濁的精液正從那道肉縫里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轉過身,看著地上赤條條躺著的李牧,嘴角勾起笑:「大將軍醒了,看夠了嗎?」
李牧渾身肌肉緊繃,那雙眼死死盯著倡姬,不發一言。
倡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腳向他走來。
她走得慢,每一步腰肢都扭得像蛇,那對乳房隨著步子上下輕顫,腿間還在滴精,走過的地方留下幾滴白濁。
她走到李牧面前,站定,那雙白皙的腳就在他臉旁。
她低頭看他,眼神居高臨下,慢慢蹲下,膝蓋彎起,大腿分開,下體正對著他的臉。
她伸出手,手指撫上李牧的臉頰,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
她俯身靠近他的臉,那股濃烈的腥羶味撲面而來,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吐氣如蘭:「大將軍,本宮聽說你在前線屢屢抗命,不肯聽從郭開大夫的安排,還與秦軍大將王翦互通書信,莫非是想叛國?」
李牧偏過頭躲開她的手指,眼裡怒火幾乎要炸開:「太后此言差矣!臣為趙國浴血奮戰,怎會叛國?倒是請太后解釋一下,臣為何會在邯鄲王宮內,太后難道不知王翦正率領秦軍攻我趙國嗎?」
倡姬沒有縮回手,反而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指尖划過脖頸、鎖骨、胸膛,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本宮當然知道。可大將軍一向厭惡本宮,先王在時就說本宮出身低微,若是大將軍因舊怨投了秦國,那才是壞了我趙國的江山。所以——」她手指停下,按在他心口,「不得不請大將軍來為自己辯白。」
李牧聞言都氣笑了,笑得胸膛震動:「太后下旨奪我兵權、驅逐司馬尚,把我打暈從前方綁到邯鄲王宮,這就是太后教我辯白的方式?」
倡姬將身子俯得更低,豐滿的胸幾乎壓在他胸膛上,乳尖蹭著他的皮膚,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舌尖探出舔了舔耳垂,然後一字一頓:「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明白嗎?本宮說你叛國,你就是叛國了。」
李牧再也壓不住怒火,聲音從胸腔里炸出來:「倡姬!你和郭開那奸佞小人狼狽為奸,國難之際與王上行母子亂倫之醜事,還將前方掌軍大將暗中綁來平白污蔑,你們到底想幹甚麼?難道真想毀了趙國不成?」
倡姬聞言仰頭大笑,笑聲尖利,在偏殿里回蕩。
笑夠了,她低下頭看著李牧,那雙明媚的眸子里滿是陰狠惡毒。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李牧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自己,幾乎要貼到她腿間:「秦國攻趙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沒了你我趙國就要亡了?怪只怪你自己不識趣,不但污蔑郭大夫這樣的股肱之臣,在朝堂上對本宮私事指手畫腳,阻攔本宮享樂。本宮豈能容你!」
李牧被她扯著頭髮,臉對著她腿間,那剛被兒子操過的嫩穴還張著口,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往外淌。
淫靡的氣味直往鼻子里鑽,他想閉氣都閉不住。
他氣得渾身發抖,可手腳被綁,動彈不得。
「韓國兩年前已經滅亡了!」李牧嘶吼著,聲音沙啞帶著悲憤,「嬴政那個虎狼之君已經開啓了滅國之戰!你們知不知道秦軍現在打到哪裡了?知不知道王翦的二十萬大軍已出井陘?你們還在內鬥!還在收秦賄賂!還在肆意縱歡!」他吼著吼著,聲音里帶了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為何我趙國就不能如秦國那樣上下一心?」
倡姬聽著他的嘶吼,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開他的頭髮,站起身,赤足踩在他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胸膛上:「大將軍真是忠臣啊。可忠臣有甚麼用?本宮要的,是聽話的臣子。」
她腳趾下滑,順著他的胸膛往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踩在他腿間那團軟肉上。
李牧渾身一僵,那團軟肉被她腳趾踩著,又羞又怒,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倡姬唇角勾起,腳趾沿著那根硬起的輪廓來回揉壓,從根部碾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一下一下,慢條斯理。
她足弓的曲線剛好裹住那根肉棒,腳心柔軟的肉貼著他的莖身,腳趾夾著龜頭輕輕扭動。
那驚人的足技讓李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彈動,青筋在皮膚下突突直跳。
「大將軍嘴上罵得凶,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倡姬笑出聲,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只玉足夾住那根挺立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她腳趾靈活得像手指,夾著莖身一松一緊,腳心蹭過龜頭時故意用力壓下去,又軟又熱的觸感裹著那處最敏感的嫩肉。
燭光里,她腳背上還沾著剛才流的精液,隨著動作塗在李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
李牧咬緊牙關,額角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頭困獸。
他閉上眼睛不去看她,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腳間越漲越大,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倡姬俯下身,長髮垂落掃在他小腹上,舌尖探出舔上他的耳垂,輕輕含住,又軟又濕的觸感順著他脖頸蔓延。
她吐氣如蘭,聲音又輕又媚:「大將軍,你徵戰沙場多年,刀光劍影里來去,可曾嘗過女人的滋味?本宮可是趙國最美的女人,先王在世時夜夜都離不開本宮的身子,你難道不想試試?」
李牧猛地睜眼,那雙眼裡怒火燒得通紅:「倡姬!你休想!我李牧一生忠義,豈能受你這淫婦蠱惑!」
倡姬聞言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薄紗下晃得像波浪,乳尖蹭著他胸膛。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脖頸,舌尖順著喉結往下舔,一路舔到胸膛,在那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
她的手也沒閒著,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五根纖纖玉指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輕輕揉捏。
「忠義?」她笑出聲,手指圈著莖身上下捋動,指腹蹭過龜頭時故意用力按下去,帶得他腰胯一顫,「本宮看你這根東西可沒甚麼忠義,硬成這樣,怕是早就想插進哪個女人穴里了吧?」
李牧說不出話,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想掙開她的手,可手腳被綁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握著那根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
她的手又軟又熱,每一下都擼到根部,再慢慢滑回頂端,拇指蹭過馬眼時沾了滿手透明的前液,滑膩膩的。
倡姬看著他眼神開始渙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松開手,直起身,跪坐在他身側,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豐滿的乳房。
那對乳又白又大,像熟透的瓜,沈甸甸的,乳暈淺粉,乳尖早就硬了。
她捧著乳,湊近他腿間,用那兩團軟肉夾住他挺立的肉棒。
李牧渾身一僵,那處被兩團又軟又熱的肉裹住,乳肉細膩得像緞子,貼著他的肉棒,從根部一直裹到龜頭。
倡姬雙手捧著乳,開始緩緩套弄,那對乳夾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乳肉擠著莖身,乳尖蹭過龜頭時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她套弄得慢,每一下都夾得緊,乳肉磨著皮膚,軟得不像話,又熱得燙人。
「看,你的傢伙已經硬成這樣了,本宮用乳都裹不住。」倡姬低語,俯下身,嘴唇湊近他的龜頭,呼出的熱氣噴在那處最敏感的嫩肉上,「是不是很想插進甚麼地方?」
李牧咬著牙,牙齒磨得咯咯響,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肉棒在她乳間越漲越大,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前液一股股往外滲,塗在她乳肉上。
他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迎合著她乳間的套弄。
倡姬乳交的節奏不緊不慢,捧著乳一上一下,讓那根肉棒在乳溝裡進進出出。
她故意讓乳尖對準龜頭,每次套弄到底,乳尖就狠狠蹭過馬眼,激得他腰胯一彈,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笑出聲,繼續套弄,乳肉擠著莖身,乳尖蹭著龜頭,一下一下,又狠又准。
李牧說不出話來,身體的快感越堆越高,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接一波,衝刷著他的意志。
他想抵抗,想守住最後的底線,可那對乳太軟太熱,套弄得太舒服,每一次乳尖蹭過龜頭都像電流,炸得他頭皮發麻。
他咬緊牙關,可喉嚨里還是滾出破碎的呻吟,壓抑又羞恥。
倡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停下乳交,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繞到他頭側。
燭光里,她掰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
那道肉縫剛被兒子操過,還沒完全合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正從深處往外淌。
她手指一掰,穴口扯開一個小洞,能看見裡頭紅艷艷的嫩肉一縮一縮地蠕動,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
「大將軍看清了嗎?」她聲音又輕又媚,手指還掰著穴不放,「本宮的穴美不美?你看它在動,在等你。」
李牧偏過頭想躲,可那處濕熱緊追不捨,腥甜的氣味還是一個勁往鼻子里鑽,混著她身上的麝香,熏得他腦子里嗡嗡直響。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的前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冒。
「不……不能……」他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倡姬咯咯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她松開手,膝蓋挪了挪,終於移到他腰間。
燭光里,她跪在他身體兩側,大腿分開,那濕潤的下體正對著他挺立的肉棒。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粗壯得嚇人,青筋在皮膚下突突直跳,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裡還滲著前液。
她伸手握住,手指圈著莖身,那觸感又熱又硬,在她手心裡直跳。
她握著對準自己的穴口,那處早已濕透,穴口一張一合,龜頭頂著穴口,沾了滿頭的淫液。
「能不能可由不得你!」
話音落地,她的腰胯狠狠往下一坐,整根肉棒齊根沒入,一插到底。
李牧的腦子一瞬間空白。
那處緊致得不像話,熱得燙人,穴里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從根部裹到龜頭,每一寸皮膚都被濕熱的肉壁緊緊箍住。
更深的裡頭,子宮口像張小嘴,正正頂著他的龜頭,一口含住,開始吮吸。
那吸力又狠又急,像要把他的魂都從馬眼裡吸出去。
他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
倡姬也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聲嘆息又長又媚。
她沒急著動,就那麼坐著,讓那根東西插在身體里,感受著它在體內跳動。
穴里的嫩肉還在收縮,一層一層擠壓著肉棒,子宮口含著龜頭,一吸一放。
「李牧,你的傢伙真粗壯,本宮喜歡。」
李牧說不出話,腦子還是懵的。
他想推開她,可手腳被綁得死緊,動彈不得。
那處傳來的快感太強,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衝刷著他的意識。
穴里的嫩肉還在蠕動,子宮口含著龜頭,每吸一下都像電流從馬眼竄進去。
他的腰胯本能地往上挺動,一下又一下迎合著她體內的吮吸。
每一次上挺龜頭都更深地頂進宮口,頂得那處軟肉往里凹陷,再被彈回來,緊緊箍住冠狀溝。
那快感太強,強得他頭皮發麻,強得他咬緊牙關也壓不住喉嚨里滾出的悶哼。
倡姬直起身,臀部開始慢慢搖擺起來,速度不快,但每次都會坐到底,每一下都讓龜頭撞進宮口。
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咕啾咕啾,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偏殿里回蕩。
李牧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閉著眼,可身體的感受騙不了人——那穴又緊又熱,每一寸肉壁都裹著他的肉棒,嫩肉蠕動著,擠壓著,從根部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擼回根部。
子宮口含著龜頭,每一下吮吸都像有張小嘴在吸,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拖。
他挺腰迎合的動作越來越頻繁,每次都本能的在她坐下的瞬間往上頂,頂得更深,頂得龜頭狠狠嵌進宮口。
倡姬被他頂得身子一顫,鼻腔里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對,就這樣,往上頂。」她喘著,雙手按在他胸口,指甲又嵌進去幾分。
她加快了節奏。
臀部抬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咕啾咕啾的水聲越來越密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響。
她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壓到底,讓那根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宮口,子宮口死死含住,用力吮吸。
她每一次抬起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股淫液。
燭光搖曳,光影在她身上晃動。
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翻飛,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線,汗珠從乳溝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她的長髮散開,披在肩上,隨著起伏的動作甩動,發梢掃過他的小腹,癢得他腰胯一顫。
李牧的理智在崩潰邊緣掙扎。
他知道不該這樣,知道這個女人是禍國殃民的妖婦,知道她在害他、在毀他。
可身體的快感太強了,強得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團漿糊,只剩肉棒傳來的致命快感。
「看,本宮的穴在吃你的肉棒,一點一點榨乾你。」
強烈的快感讓他不禁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燭光里,那處景象淫靡得刺眼——她肥厚的陰唇翻開著,緊緊裹著他粗壯的莖身,隨著她起落,穴里的嫩肉被帶出來又送進去。
淫液塗得到處都是,亮晶晶的。
每一次她坐下,那根肉棒就整根消失在她身體里,只剩兩個囊袋拍在她會陰上。
那畫面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的理智。
他感覺下體一熱,一股強烈的射精感從囊袋深處湧上來,順著輸精管往上衝,衝得他渾身一顫。
他想忍,可穴里的嫩肉徬彿接受到了信號,整個陰道都活了過來,無數肉粒都開始瘋狂摩擦、吮吸,子宮口還含著龜頭用力嘬,嘬得他囊袋都一陣陣抽搐。
「不……不行……」他喉嚨里滾出破碎的聲音,腰胯猛地往上挺,龜頭狠狠嵌進宮口,「要射了……」
倡姬聞言笑出聲,笑聲又媚又得意。
她沒有停,反而坐得更狠,騎得更快。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像打樁,咕啾咕啾的水聲密集得像雨點,啪啪的撞擊聲響徹偏殿。
「射吧,全射給本宮,一滴都不許剩。」
話音未落,李牧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