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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戰國:李園之亂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他俯身咬住李環的耳垂,冷笑著看向地上的黃歇:「春申君剛才說的那些罪名,你自己哪個沒沾?」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捏著妹妹的乳頭,力道不輕不重,惹得李環渾身輕顫,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反而更加賣力。

「混淆楚室血脈?呵呵,」李園嗤笑一聲,「太子是誰的種,你心裡沒數?有負王恩?你黃歇把持朝政二十多年,楚王早就被你架空了,這叫有負王恩?淫亂後宮謀取王權?」他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李環嬌呼出聲,「你把我妹妹送給王上前,哪晚沒把她壓在身下乾?那時候你怎麼不說淫亂後宮?」

李環配合地扭動腰肢,腳上的動作愈發淫靡。

她抬起腳,用腳趾撥開包皮,露出充血腫脹的龜頭,然後腳心對準馬眼位置狠狠踩了下去,旋轉著碾壓。

「啊!」黃歇忍不住叫出聲來,那快感太過強烈,像電流般從龜頭竄到尾椎骨,整個下半身都酥麻了。

李園繼續說道:「若說弒君——」他故意拖長聲音,「難道春申君暗中推動王上病情惡化,就沒有一點責任?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半個月來,你讓人在王上的湯藥里加了甚麼?你巴不得他早點死,好讓你兒子早點登基,你好以楚王之父的身份攝政!」

黃歇臉色煞白,他想反駁,可腿間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李環那只該死的腳像是有生命一般,腳趾時而夾緊棒身快速擼動,時而分開只留腳心摩擦龜頭,每一次變換都恰到好處地擊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話都說不連貫:「不……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李環嬌笑著,腳下的動作更快了。

她抬起另一隻腳,兩只玉足一上一下夾住那根堅硬的肉棒,腳心相對,開始前後搓動。

兩只柔軟的小腳像肉套般包裹著陰莖,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雙倍的快感。

她的腳趾靈活地在龜頭上跳動,時而戳刺馬眼,時而刮擦冠狀溝,手法之嫻熟,簡直像練習了千百遍。

「啊……啊……」黃歇再也控制不住,呻吟聲從喉嚨里溢出。

他想否認李園的話,可大腦被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根本組織不起完整的語言。

那兩只小腳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刑具,每一次摩擦都讓他渾身顫抖,肉棒硬得發疼,龜頭脹得紫紅,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被李環的腳趾塗抹得到處都是。

李環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側過頭,李園立刻會意地俯身,兩兄妹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

李環一邊與哥哥熱吻,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互換,兩只腳卻馬不停蹄地繼續榨取著黃歇的肉棒。

李園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妹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腿間,手指插進那個還流著淫水的穴眼裡,進進出出地攪動。

李環被乾得渾身發軟,全靠哥哥的身體支撐,可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見紊亂,反而更加瘋狂。

她的雙腳像兩台精密配合的機器,時而上下搓動,時而左右旋轉,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狠狠擰動。

腳心的軟肉緊貼著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黃歇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想要更多,可又承受不了更多。

他的理智在快感中潰散,只剩下原始的慾望在沸騰。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黃歇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里帶著哭腔。

李環聽到這句話,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她與哥哥的唇舌分開,牽出一道淫靡的銀絲,然後低頭看向腳下的黃歇。

她的雙腳突然加速,腳趾死死夾住龜頭兩側,腳心緊貼棒身瘋狂擼動,每一次都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部位。

「射吧,」李環嬌喘著說,「射在我的腳上,讓春申君的精華,成為我腳下的髒東西。」

話音剛落,黃歇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身向上拱起,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射在李環的雙腳上。

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濺到她的腳背,順著腳踝流下;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射出,糊滿了她的腳心、腳趾。

李環的腳還在繼續動作,用那些精液作潤滑,繼續摩擦著還在射精的龜頭,將每一次痙攣都壓榨到極致。

黃歇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被擠出,他才像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眼神渙散,臉上是既痛苦又快樂的表情,兩腿間一片狼藉。

李環毫不在意地抬起那雙沾滿黃歇精液的雙足,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纖細的腳踝緩緩流下,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留下一個個淫靡的濕印,蹲在了黃歇腰側。

她一隻手扶住那根剛射完精、卻仍半硬著的肉棒,柔軟玉手的觸感讓黃歇爽得渾身一哆嗦,剛剛從射精余韻中稍微恢復的理智瞬間又被快感衝散。

然而還沒等他喘勻這口氣,就驚恐地見到李環正不懷好意地邪笑著,那雙美眸里滿是戲謔和貪婪。

她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張還在流淌著楚王精液的淫穴,腰身猛地向下一沈!

「噗呲!」

整根肉棒瞬間被那張緊窄濕滑的小穴盡根吞沒!

李環的穴肉像是活過來一般,無數細嫩的肉粒瘋狂蠕動著吸吮上來,緊緊箍住那根剛射完精、還處在敏感期的肉棒。

黃歇忍不住仰頭「啊」地叫出聲來,那快感比方才被她的腳榨精時強烈了十倍不止!

溫熱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那些肉粒的摩擦吸吮,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舔弄他的肉棒。

李環滿意地感受著小穴被填滿的充實感,她雙手撐在黃歇的胸膛上,開始興奮地擺動起纖細的腰肢。

豐臀上下起伏,瘋狂地在這具曾經不可一世的春申君身上騎乘榨精。

每一次落下都發出「啪」的脆響,淫水被撞得四濺;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滿晶亮液體的肉棒從穴口拔出,龜頭刮過層層媚肉,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混合物。

「啊……啊……春申君的肉棒……嗯……雖然不如我哥哥的……但也勉強能用……」李環浪叫著,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她居高臨下地盯著黃歇,那雙美眸中只有戲謔、貪婪和殘忍,徬彿在看一個待宰的牲口。

她要用這張能把男人魂都吸出來的妖穴,把這個曾經將她壓在身下的男人榨乾、榨瘋!

黃歇被榨得不斷掙扎扭動,可手腳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他只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滾燙濕滑的軟肉緊緊包裹,無數肉粒像活過來一般瘋狂地吸吮、摩擦,每一次李環落下,龜頭都會狠狠撞進花心深處,那裡傳來一股股強勁的吸力,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這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人發瘋,他的理智在潰散,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一旁的李園看到妹妹這副放浪形骸的模樣,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脹得發痛。

他興致勃勃地走過來,直接跨立在黃歇頭頂上方,掏出那根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的粗長肉棒,對著妹妹的頭部。

李環正騎乘得忘我,眼前忽然出現這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肉棒——那是她親哥哥的肉棒,是她從小吃到大的美味。

她沒有任何遲疑,甚至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頭,張開那張紅潤的小嘴,熟練地含住龜頭,舌頭靈巧地舔舐著馬眼,然後一寸一寸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口中。

「唔……嗯……」李環的喉嚨發出滿足的呻吟,口中感受著哥哥肉棒的香甜滋味,那是她最熟悉、最迷戀的味道。

她的舌頭在口腔中翻飛,時而舔舐棒身,時而刮擦龜稜,每一次吞吐都配合得恰到好處。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絲毫沒有停歇,腰肢依舊瘋狂地起伏,豐臀在黃歇身上猛烈騎乘,小穴繼續榨取著身下那個廢物男人的精液。

這副兄妹亂倫的刺激場面直接衝擊著黃歇僅存的理智——他眼睜睜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一邊用他的肉棒滿足自己,一邊給她親哥哥口交,那淫蕩的表情、那放浪的動作,無不昭示著這對兄妹的瘋狂。

可偏偏他的肉棒還被那張妖穴緊緊包裹,每一次吸吮都帶來滅頂的快感,他想閉上眼睛不看,可那「嘖嘖」的口交聲、李環滿足的呻吟聲不斷鑽進耳朵,刺激得他更加興奮。

李環感受到小穴深處開始傳來熟悉的悸動,那是黃歇快要射精的前兆。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口交的動作更加賣力,同時腰肢扭動的幅度達到極致,豐臀每一次落下都用盡全力,讓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

果然,黃歇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精液開始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直射進李環的子宮深處。

那精液溫暖而濃稠,猛烈湧入的感覺讓李環爽得渾身顫抖,口中含著的肉棒被她下意識地狠狠一吸!

這一吸可不得了,李園的肉棒正被妹妹的口腔緊緊包裹,溫熱濕滑的舌頭還在不停舔弄,突然那股強勁的吸力從喉嚨深處傳來,像是要把他的精魂都一並吸出!

李園忍不住悶哼一聲,腰眼一陣酥麻,大手按住妹妹的後腦,肉棒猛地往她喉嚨深處一頂,龜頭直接插進食道,精關瞬間失守!

「唔……!」李環感受到口中肉棒的劇烈跳動,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直射進食道深處。

她興奮地渾身顫抖,子宮里同時被黃歇的精液澆灌,上下兩張小嘴同時被填滿、被滋潤,這種雙倍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貪婪地吞咽著哥哥的精液,一滴都不放過,喉嚨有節奏地收縮,將每一股濃精都榨取得乾乾淨淨。

兩股滾燙的澆灌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平息。

李環緩緩吐出哥哥的肉棒,卻不願將握著它的手拿開。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她滿足地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出既淫蕩又饜足的神情。

身下的黃歇已經被榨得兩眼翻白了。

這場三人交媾就這樣毫無停歇地持續了下去。

李環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赤裸的嬌軀騎在黃歇乾癟的身體上瘋狂馳騁,豐滿的肉臀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沾滿晶亮淫液的肉棒從穴口緩緩拔出,龜頭刮過層層疊疊的媚肉,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混合物;每一次落下都發出「啪」的脆響,淫水被撞得四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淌,浸濕了身下大片錦被。

她的小穴像是活過來一般,無數細嫩的肉粒瘋狂蠕動著吸吮那根肉棒,每一寸肉壁都在貪婪地絞緊、摩擦,花心深處傳來一股股強勁的吸力,徬彿要將黃歇的精魂都一並吸出。

李園站在一旁,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隻手探到妹妹腿間,手指撥弄著那枚因情慾而充血挺立的陰蒂。

那嬌嫩的小肉珠在他指尖的捻弄下愈發腫大敏感,李環的浪叫聲頓時拔高了一個度,渾身劇烈顫抖起來,穴內的肉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可她腰肢扭動的幅度絲毫不減,反而愈發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李園的目光從妹妹劇烈晃動的雙乳上移開,落在身下的黃歇身上。

他注意到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春申君,此刻那張老臉已經變得蠟黃乾癟,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得厲害,皮膚乾枯地貼在骨頭上,整個人像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和他身邊那具楚王乾屍越來越像了。

李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眼看向妹妹,肉棒特意往她的喉嚨頂了頂。

李環正騎乘得忘我,感受到哥哥突如其來的深喉,迷離的目光接收到了哥哥的指示,低頭一看身下黃歇那副快要油盡燈枯的模樣,臉上也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兩兄妹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李園往後退了一步,也不管床榻上還躺著一具楚王乾屍,直接坐在床榻邊沿,饒有興致地欣賞眼前的活春宮。

他那根粗長的肉棒依舊硬挺著,龜頭紫紅髮亮,青筋暴起,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李環邪媚的笑著,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下這具快要被她榨乾的身體上。

她雙手撐在黃歇乾癟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覺到掌下的皮膚下面就是一根根肋骨,那層薄薄的皮肉已經所剩無幾。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開始以令人無法置信的速度重復著抬腰落下的動作!

快!

太快了!

她的豐臀像裝了機關一樣瘋狂起伏,每一次落下都用盡全力,龜頭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肉棒被帶出一大截,淫水被攪得四處飛濺。

她的小穴瘋狂收縮,無數肉粒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摩擦那根可憐的肉棒,花心深處的吸力開到最大,一收一縮地瘋狂榨取。

黃歇被這陣瘋狂的騎乘乾得兩眼翻白,喉嚨里發出「呵呵」的急促喘息。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小穴里變得無比膨脹,整根肉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一條條蚯蚓盤繞在棒身上,龜頭脹得紫紅髮亮,大得嚇人。

每一次李環落下,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狠狠撞進宮口,撞得他渾身顫抖;每一次李環抬起,穴肉都會緊緊絞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裡面。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大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十倍、百倍!

他的理智在潰散,意識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沸騰。

可與此同時,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肌肉在消融,脂肪在蒸發,連骨頭都在一寸寸軟化,全部化作養分通過那根被瘋狂榨取的肉棒,一股股射進李環的子宮深處。

終於,當最後時刻來臨時,當黃歇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已經所剩無幾,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時,他那被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的理智突然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

死亡的恐懼如冰水般澆在心頭,他猛地瞪大那雙渾濁的眼睛,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瘋狂馳騁的李環,看著坐在床榻邊沿冷眼旁觀的李園,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們……饒過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虛弱得像蚊子叫,「我……我把一切都給你們……封地……財富……權勢……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李環聽到他的話,非但沒停,反而騎乘得更賣力了。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這個樣貌極盡醜陋的老男人,那張乾癟的臉上滿是恐懼和哀求,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白沫,哪還有半點當年那個運籌帷幄的春申君模樣?

簡直像條垂死掙扎的老狗。

李環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放浪而殘忍。她側過頭看向哥哥,李園也笑了,兩兄妹對視一眼,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

「哈哈哈哈!」李園笑得前仰後合,指著黃歇對妹妹說,「妹妹你快看,咱們的春申君這是在求饒呢!堂堂令尹大人,把持楚國朝政二十多年的人物,現在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我們饒命!」

李環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雙乳劇烈晃動,腰肢卻絲毫未停,依舊瘋狂地起伏騎乘。

她低頭看向黃歇,那雙美眸里滿是戲謔和快意:「春申君剛才說甚麼?把一切都給我們?哈哈哈!你馬上就要死了,你的一切本來就是我們的!」

笑罷,李環雙手撐著黃歇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掌下那一根根肋骨硌手。

她緩緩抬起肉臀,讓那根沾滿淫液、腫脹得嚇人的肉棒從穴口一點點退出,龜頭刮過每一寸痙攣的肉壁,帶出一股晶亮的淫水。

她俯下身,將紅唇湊到黃歇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乾枯的耳廓上,說出了他此生聽到的最後兩句話:

「春申君,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熊悍他不是你的兒子。」

黃歇的瞳孔猛然緊縮!

「我在進你府上之前就懷孕了哦。」李環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說情話,可每個字都像刀子般捅進黃歇的心臟。

李園也從床榻邊沿站起身,走到黃歇頭側,看著那雙布滿血絲、滿是不可置信和瀕死瘋狂的眼睛,低頭對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說出最殘忍的真相:

「熊悍是我們兄妹的兒子。」

他故意頓了頓,讓這句話充分鑽進黃歇的腦子里,然後才繼續說下去,聲音里滿是得意和嘲諷:「多謝春申君將我們的兒子推上楚王之位。若不是你幫忙,我們的兒子怎麼可能坐上楚國的王座?哈哈哈哈!」

兄妹二人邪惡的狂笑聲在寢宮內回蕩,那笑聲瘋狂而得意,充滿了陰謀得逞的快意。

黃歇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跳出來,那張乾癟的臉上滿是驚駭、絕望、憤怒和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扭曲成最醜陋的表情。

他想掙扎,想怒吼,想撲上去咬死這對亂倫的畜生,可他的身體早已被榨乾,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女人緩緩抬起肉臀。

李環直起身,雙手撐在他乾癟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美眸里滿是殘忍的快意。

她緩緩抬起豐臀,讓那根腫脹得嚇人的肉棒從穴口一點點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邊緣。

黃歇感受到那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身體的每一寸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那即將來臨的最後一波快感。

他的肉棒還在劇烈跳動,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馬眼一張一合,像是迫不及待要射出最後的精華。

李環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深吸一口氣,花心深處的吸力開到最大——那股吸力強勁得徬彿要將一切都吸進去,連周圍的空氣都徬彿在往那裡湧動。

然後,她的腰臀狠狠地往下坐去!

「噗嗤!」

整根肉棒瞬間被那張妖穴盡根吞沒!

龜頭狠狠撞開花心,直直插進子宮最深處!

就在這一瞬間,李環的小穴瘋狂收縮,無數肉粒死死絞住那根肉棒,花心深處的吸力達到極致,像是要把黃歇的靈魂都吸出來!

黃歇的身體猛地繃緊,乾枯的腰身向上拱起,肉棒在李環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噴湧而出,直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那股精液濃稠而滾燙,帶著他身體里最後一絲生命力,被那張貪婪的妖穴一滴不剩地榨取乾淨。

黃歇的身體隨著抽搐般的射精劇烈顫抖了一下,那雙瞪大的眼睛里,驚駭和絕望漸漸凝固,變成了死寂的空白,唯有最後一刻那驚駭絕望的表情殘留在臉上。

他的皮膚緊貼在骨頭上,整個人變成了一具真正的乾屍——與他追隨一生的大王熊元並排躺在那裡,兩個曾經統治楚國的男人,同日死去,死狀一模一樣。

戰國四大君子之一的春申君黃歇,就這樣死不瞑目地成了一具被妖女吃乾抹淨的殘渣。

李環保持著坐姿,閉眼享受了片刻子宮內被滾燙精液澆灌的滿足感。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流淌,被每一寸肉壁貪婪地吸收。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看向身下那具乾屍,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她慢慢抬起屁股,讓那根肉棒從穴里滑出,「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白濁的混合物從穴口流出,順著會陰滴落,滴在黃歇乾癟的大腿上。

就在此時,寢宮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恭敬而清晰:

「稟告主公!春申君及其陰謀叛逆之黨羽已盡數誅殺!棘門外三百七十二名春申君門客侍衛,無一漏網!」

李園聽到這個聲音,臉上露出得意無比的笑容。

他剛要開口應答,一個溫軟的身體就猛地撲進他懷裡——李環赤著腳從黃歇屍體上跨下來,直接撲到哥哥身上,那雙美眸里滿是未滿足的慾火。

「哥哥……」李環嬌喘著,雙手迫不及待地扯下李園胯下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張嘴就含了進去。

她貪婪地吞吐著那根粗長的肉棒,舌頭靈巧地舔舐棒身,時而刮擦龜稜,時而戳刺馬眼,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哥哥的睪丸,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插進那個還往外淌著精液的穴眼裡,進進出出地攪動。

李園享受著妹妹的口交,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抬起,對著門外揮了揮,大笑著說道:

「好!傳令下去,春申君圖謀不軌,欲弒君篡位,幸得王后及時發現,本大夫率死士入宮護駕,已誅殺逆賊黃歇!現在立刻召各大臣入宮共商國是,議定太子繼位之事!」

門外那人恭敬應道:「遵命!」

腳步聲漸漸遠去。

李園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賣力吞吐的妹妹,那張絕美的臉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還掛著白濁,可那雙美眸里滿是貪婪和滿足。

他得意無比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寢宮內回蕩,與床榻上並排躺著的兩具乾屍形成最詭異的對比。

「哈哈哈哈!妹妹,咱們成功了!楚國的江山,現在是咱們的了!」

李環吐出嘴裡的肉棒,抬頭看向哥哥,那張臉上浮現出既淫蕩又得意的笑容。

她舔了舔嘴唇,將嘴角的濁液卷進嘴裡,然後再次張嘴含住龜頭,用力一吸!

李園爽得倒吸一口氣,大手按住妹妹的後腦,肉棒猛地往她喉嚨深處一頂,又開始新一輪的宣洩。

史冊記載,楚考烈王熊元駕崩後,春申君被李園政變刺殺,楚幽王熊悍繼位,李園搬入王城偏殿,以「輔佐幼主、處理國喪」之名行攬權之實。

朝堂之上他高坐王座側席,下方文武百官跪伏如犬,凡有不順他心意者次日便橫屍街頭,家產盡數充入李園私庫。

各地官員爭先恐後獻上金銀美女,李園照單全收,那些送來的女子他玩膩了便隨手賞給門下死士,看著她們被按在席上輪番姦淫至昏厥,他坐在上首飲酒作樂,胯下還壓著某個官員新獻的妾室,肉棒插在她嘴裡進出,聽著那些女子哭喊求饒聲與朝堂議事聲混雜一處。

李環在太后宮中更是肆無忌憚。

她每日召來身強力壯的侍衛、面首、甚至街市上擄來的俊美少年,一撥撥送入帳中。

她躺在寬大的錦榻上,雙腿分開,任由那些男人輪番爬上她的身體。

那妖穴經過這些年調教早已食髓知味,任何肉棒插進去不到一刻鐘便被吸得精盡人亡。

最初她還需三四日才換一批人,到後來每日清晨便有新面孔排隊入宮,傍晚時分一具具乾癟如柴的屍體用草席裹著從後門抬出,運往城外亂葬崗胡亂丟棄。

守城兵卒起初心驚膽戰,後來見怪不怪,只當是太后又「修行」過度。

每隔三五日李園便以「稟報國事」之名入後宮,兄宮門一關,屏退所有內侍,兄妹二人便在那張堆滿奏章的案幾後滾作一團。

李環的宮裝被扯開,露出豐腴得驚人的身子,那具被無數男人滋養過的肉體白得像乳酪,軟得像棉花,每一寸都散髮著淫靡的熱氣。

李園將她壓在奏章上,肉棒對準淫穴一插到底,然後就那樣邊乾邊談朝政。

他們談哪家大臣不聽話該殺,談哪個郡守送來多少金銀,談熊悍日漸長大該如何控制,所有決策都在肉棒進出淫穴的「噗嗤」聲中敲定。

往往一場「議事」持續數個時辰,從日落到日出,李環被乾得高潮迭起,淫水順著大腿流得滿榻都是,李園射了又硬、硬了再射,直到兩兄妹都精疲力竭才相擁著睡去。

十年光陰就在這荒唐淫靡中流過。楚國朝政腐敗透頂,忠良盡去,國庫空虛,軍備廢弛。

公元前228年,楚幽王熊悍突然暴斃,死因眾說紛紜。

自稱楚考烈王遺腹子的負芻趁機發動宮變,率死士衝入王城。

李園在偏殿被亂刀砍死,臨死前還在與兩個新納的姬妾淫樂,肉棒從那女子穴里滑出,帶著血和精液癱軟在地。

李環在寢宮被堵個正著,她身下還壓著三個剛召來的少年,渾身精液淫水狼狽不堪。

負芻親手一劍刺穿她胸膛,看著這個禍亂楚國十年的妖女倒在血泊中,又命人將她與李園的第二個兒子、剛繼位僅數月的楚哀王熊猶一並處死,屍首曝於市井,任由百姓唾罵。

至此這場持續十年的李園之亂才算徹底終結,然而,這所謂的撥亂反正來得太晚。

因為就在李園兄妹以移花接木之計攫取楚國大權的同一年——公元前238年,秦國也上演了一場以血脈不純之子冒充頂替正統繼承人的相似戲碼。

但不同的是,嫪毐與趙姬的叛亂被秦王政以雷霆手段迅速平定,並順勢將所有試圖染指正統的力量連根拔起,將王權牢牢握於掌心,開始磨劍準備一統天下。

而楚國卻在兄妹亂倫、奸佞當道的荒唐中錯失自救良機,王權旁落,忠良盡喪。

命運在這大爭之世的最後時刻,已然寫好了兩個國家的終章,將秦與楚分別引向了截然相反的歷史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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