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戰國:嫪毐之亂
華美而空曠的寢殿里,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的回音。
趙姬斜倚在雕花窗邊,玄色綢緞的寬大袖口滑落至肘間,露出半截雪白豐腴的小臂。
她側著臉,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窗外那片被宮牆切割得整整齊齊的天空。
五年了,自從那個短命的先王莊襄王嬴子楚咽下最後一口氣,這座宮殿就變得越來越空曠,空曠得連慾望的回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抿了抿唇,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呂不韋。
想到這個名字,她小腹深處便竄起一股燥熱,混雜著難以言說的惱怒與不甘。
五年前,嬴子楚的棺材還沒入土,她就迫不及待地纏上了那個她曾經的情人,如今權傾朝野的秦國相國。
起初那幾個月,她幾乎是晝夜不分地索要,像久旱的田地渴求暴雨,像餓瘋了的母獸撕咬獵物。
呂不韋也確實給了她痛快:那具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身軀壓上來的時候,她還會恍惚想起十二年前在邯鄲的那些夜晚,他也是這樣將她按在榻上,乾得她渾身癱軟、浪叫連連。
可到底是不一樣了。
她記得很清楚,政兒繼位那一晚,呂不韋摸黑進了她的寢宮。
兩人甚麼話都沒說,直接滾到了榻上。
他進入得依然凶猛,撞擊得依然用力,她也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橫流。
可她在最顛簸的快感里,卻本能的察覺到了那具曾經精壯如豹的軀體,喘息聲里摻雜了不易察覺的疲態;那根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硬度依舊,卻少了幾分年輕時的持久;就連他射精時的低吼,都透著一股強弩之末的虛張聲勢。
氣血開始衰敗了。
這個認知讓她在極致的高潮後,心裡湧起一股冰冷的失落。
這五年來,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呂不韋從能把她乾得哭爹喊娘的征服者,漸漸變成了需要她主動騎乘、費力榨取的供給者。
她記得有那麼幾次,她騎在他身上瘋狂扭動腰肢,將他那根肉棒盡力吞進小穴深處,用內壁的嫩肉拼命絞緊、吮吸,而他只是躺在下面喘著粗氣,眼神都有些渙散,最後射出來的精液又稀又少,糊在她穴口,像敷衍了事的殘羹冷炙。
但最讓她惱火的,是三個月前那次。
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把他那根東西又夾又吸地弄射了後,呂不韋一邊喘息,一邊抹了把額頭的汗,竟用一種近乎商量的口吻對她說:「趙姬,王上年歲漸長,耳目也多了。萬一……萬一被他察覺你我之事,我這相國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你的清譽,也要受損。不如……我們就此斷了吧。」
她當時就愣住了。
渾身上下還掛著情事後的粘膩汗珠,小穴里還淌著他射進去的微涼精液,這個男人卻已經想著要抽身而退?斷了吧?他說得輕巧!
「斷了?」她聲音尖利,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呂不韋,你現在跟我說斷了?當年是誰把我送給嬴異人那個窩囊廢的?是誰在邯鄲拋下我和政兒,跟著他屁滾尿流逃回秦國的?讓我一個人帶著個拖油瓶,在趙國那些狗男人中間周旋,靠張開腿賣身子才能活下來!現在你倒好,在朝堂上人模狗樣,吃香喝辣,權力財富全佔盡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門都沒有!」
她越說越氣,乾脆又跨坐上去,用濕淋淋的穴口對準他那根還沒軟下去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她開始發瘋似的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腰肢扭得像水蛇,雪白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作響。
她俯下身,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對著他的耳朵嘶吼:「你不是要斷嗎?來啊!先把老娘伺候爽了再說!射啊!給我射出來!一滴都不許剩!」
那一晚,她就像那些傳說中不知饜足的美艷妖女,騎在呂不韋身上顛簸了不知多久,直到把他最後一點精水都榨得乾乾淨淨,直到他臉色發白、眼神渙散,連求饒的聲音都弱不可聞,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最後他幾乎是被人架著胳膊拖出寢宮的,雙腿軟得站不直,褲襠處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她的淫水還是他失禁的尿液。
可自那之後,呂不韋就真的開始躲著她了。
稱病不朝,閉門謝客,派來的宦官永遠只有一句「相國身體不適,恐污了太后寢殿」。
她派人去請,十次有九次吃閉門羹。
剩下一次,就算人來了,身邊也跟著十幾個侍從,連留下來捅她一下都不肯。
慾望在血脈深處日夜灼燒,像無數螞蟻在骨頭縫里爬。
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讓她暴躁易怒,寢殿里的瓷器不知砸了多少套。
最後實在熬不住,她只能找來幾個倒霉的年輕侍衛或者宦官,把他們一個個按在榻上,騎上去瘋狂套弄,用緊致濕滑的肉穴將他們榨得精疲力竭、射無可射,然後像丟破布一樣將他們乾枯的屍體扔出去。
可越是如此,心裡那股火就燒得越旺。
呂不韋那張故作嚴肅的臉,還有他轉身離開時那副如釋重負的背影,在她腦子里反復出現,刺激得她幾乎發狂。
她需要更厲害的。
需要一根真正能讓她忘記所有煩惱、只顧得上尖叫高潮的肉棒。
需要一具年輕、強壯、精力無窮的男性軀體,把她當成母狗一樣狠狠乾,乾到她靈魂出竅、理智全無。
可是,在哪裡呢?
趙姬望著窗外蔚藍明亮的天色,豐潤的嘴唇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
手指再一次無意識地滑到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綢褲,按壓上那早已微微濡濕、發熱發脹的陰阜。
正當她煩躁得幾乎要將指尖掐進肉里時,窗外隱約飄來一陣壓低的嬉笑,嬌脆如鈴,卻又帶著某種刻意壓抑的竊竊私語。
趙姬眉梢微動,斂了氣息,側耳細聽。
原來是幾個年輕宮女在廊下打理盆栽。
她們大約以為太后正在午憩,聲音雖輕,卻因四下寂靜,一字一句清晰地遞進窗內。
「……當真?真有那般……駭人的物事?」一個聲音嫩生生的,帶著不敢置信的輕喘。
「騙你做甚!我表兄那日在呂相府上當值,親眼見的!」另一個稍顯老成的嗓音接過話頭,壓得更低,卻抑不住那股繪聲繪色的興奮,「說是那新來的門客,叫嫪毐的,在宴席上獻技,竟、竟能用那話兒……挑起一隻桐木做的小車輪,在廳中繞行三圈!車輪晃晃悠悠的,全憑他那根東西撐著,硬是沒掉下來!」
「哎呀!羞死人了!」先頭那宮女驚呼,聲音卻黏糊糊的,像摻了蜜,「那……那得是多粗多長……多硬呀……」
「聽說啊,」老成宮女的聲音更曖昧了,帶著咂摸滋味的回味,「滿堂的男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起哄聲震天響。那些女眷吶,個個拿袖子掩著臉,可指縫都張得開開的,眼波兒滴溜溜地往那處瞟……尤其是那嫪毐,生得一副白淨俊俏模樣,偏又做得這般孟浪舉動,好些夫人小姐離席時,腿都是軟的,面頰紅得能滴血,看他的眼神啊……都能拉出絲來……」
「小蹄子,說得這般細緻,莫非你也想試試那車輪的滋味?」又一個聲音加入,帶著戲謔的調笑。
「呸!你才想呢!不過……若真有那般……神器,嘗上一嘗,怕是真能做神仙……」嬌笑聲變得含糊,混雜著衣料窸窣和輕微的、似有若無的喘息聲,徬彿有人正並腿輕輕磨蹭。
趙姬聽得渾身僵住。
桐木車輪……挑著走……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腦海裡不受控地勾勒出畫面:一根猙獰如巨蟒的紫紅色肉莖,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卵,硬梆梆、熱騰騰地昂首向天,上面穩穩托著一隻滾動的木輪……然後,那根東西……捅進身體里……
「嘶——」她猛地吸了口氣,小腹深處一陣劇烈的、空虛無度的痙攣,穴口本能地收縮吮吸,卻只含住一團虛空和滿手濕滑。
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渴望與難以置信的眩暈感。
世間竟有如此男子?如此……驚世駭俗的陽具?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猛地直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腿心一片濕涼黏膩。
她扯開嗓子,聲音因慾望燒灼而異常尖利沙啞:「來人!速去相國府!給本宮打聽一個叫嫪毐的門客!事無巨細,尤其是……尤其是他那‘技藝’的詳情,給本宮一字不落地問清楚!」
等待的時間並不算長,於她卻像熬過幾個春秋。
她坐立難安,在寢殿內來回踱步,掌心汗濕,華麗的裙擺拖曳在地上,發出沙沙的、焦躁的聲響。
腿間濕意不斷,她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淌的觸感,褻褲早已濕透黏在肉上,每一次邁步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刺激得她穴肉陣陣抽緊。
終於,被她派去的心腹宦官躬身入內,面色有些古怪,似惶恐又似竊喜,壓低聲音回稟:「太后,呂相說確有嫪毐此人,其‘異能’也……也屬實。呂相還說……」宦官咽了口唾沫,聲音更低了,「若太后有意,他可設法讓此人受‘宮刑’,以宦官身份送入宮中,隨侍左右。」
「宮刑?」趙姬眼眸瞬間亮得駭人,那裡面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好!好一個呂不韋!他倒是識趣!」她幾乎要大笑出聲,甚麼擔憂暴露,甚麼清譽受損,此刻全被那根想象中的驚天巨棒搗得粉碎。
她要他!
立刻!
馬上!
「去告訴呂不韋,」她向前一步,聲音因興奮而微微顫抖,「找由頭,定罪,行刑,送入宮來——三日之內,本宮要見到這個嫪毐!記住,是‘假’刑!若傷了他那寶貝分毫,本宮唯他是問!」她頓了頓,補充道,「重金打點所有經手之人,一定封緊他們的嘴。」
宦官被她眼中近乎猙獰的渴盼嚇得一哆嗦,連忙伏地領命:「是!小的這就去辦!」
看著宦官連滾爬出殿門的背影,趙姬的唇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貪婪、欲念與勢在必得的笑意。
三天。只需再忍耐三天。
她徬彿已經感覺到,一根前所未見的、滾燙堅硬的巨物,正撕裂一切阻礙,凶悍地闖入她飢渴至極的身體深處。
……
秦太后的寢殿在夜色里靜得像口深井。
燭火點了十二盞,銅鑄的燈台雕成侍女捧月的形狀,火光溫吞吞地晃著,將錦帳繡榻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投在繪著雲紋的牆壁上。
空氣里有熏香,是趙姬慣用的那種,甜膩里摻著點兒麝腥,聞久了讓人骨頭縫發酥。
嫪毐就坐在那張寬得能躺五個人的榻沿上。
他身上穿著新賜的宦官服,料子細滑,是深青色的,可穿在他身上總覺得哪兒不對——肩太寬,腰太挺,連坐著時大腿繃出的線條都硬邦邦的,和宮里那些弓腰駝背、說話尖細的真宦官全然兩樣。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手看。
手掌寬大,指節粗硬,虎口還有層厚厚的繭,是早年混跡市井時留下的。
從在呂不韋府上被莫名其妙扣上個「行為不端」的罪名,到被押去刑房扒了褲子「受刑」,再到被塞進馬車、蒙著眼送到這座宮殿,前後統共就三天。
行刑那會兒他真嚇慘了,褲襠里那玩意兒縮得只剩一小團,直到刀子貼上來時,冰涼的刀尖卻沒往下切,只是象徵性地划破點皮,血都沒流幾滴,這時他才猛地回過神:是假的。
然後就是昏頭昏腦地被送進來,沐浴更衣,被老宦官低聲叮囑「今夜好好伺候太后」,再被獨自扔在這間華麗得讓人眼暈的寢殿里。
嫪毐不是傻子。
這三天變故太快,可拼湊起來,脈絡卻漸漸清晰。
呂相為甚麼突然給他定罪?
為甚麼要行假刑?
為甚麼要送他入宮?
還有那位高高在上、他只曾在人群里遠遠瞥見過一眼的秦國太后……
正胡亂想著,殿門「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了。
嫪毐渾身一繃,抬頭望去。
先撞進眼簾的是一道被燭火拉長的影子,接著才是人。
趙姬穿著一身極其莊重的玄色太后宮服,寬袖長擺,金線繡著繁復的鳳鳥雲紋,頭髮高高盤起,插著兩支沈甸甸的金步搖。
她站在門口,背對著廊下昏暗的光,臉上神情看不真切,只覺那身形豐腴熟潤,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開的蜜桃,連包裹在厚重禮服下的曲線,都透著一股脹鼓鼓的、呼之欲出的肉感。
嫪毐下意識要跪,膝蓋彎到一半,卻見趙姬反手合上了殿門。
「咔噠」一聲輕響,門閂落下,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響。殿內頓時只剩下燭火噼啪,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趙姬沒立刻走過來。
她站在那兒,目光像帶著鈎子,從嫪毐的臉上慢悠悠掃到他緊繃的肩頸,再滑到他因緊張而微微併攏的腿間,停頓了一息。
然後,她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裳。
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慵懶的意味。
先褪去最外頭那層玄色宮服,隨手丟在地上,像丟棄一層累贅的殼。
裡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紅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緊緊裹著身子,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肥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聳起,中間那道深溝能淹死人;腰身束得極細,更襯得臀胯飽滿如圓月;裙擺只到大腿根,下面兩條腿光裸著,白花花、肉乎乎,在燭火下泛著膩人的光。
她就這樣一步一步朝榻邊走來。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沒見過女人。
可那些女人,加起來也不及眼前這位的萬分之一。
不是單純的貌美,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被權勢和縱慾餵養出的妖艷和放蕩。
她臉上還帶著太后的端莊威儀,可身上卻穿著妓女都不會輕易穿的淫蕩舞衣,這種極致的反差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腦門上,砸得他氣血翻湧,渾身燥熱。
更讓他血液沸騰的是趙姬的眼神。
那雙眼微微眯著,瞳孔里映著燭光,也映著他呆愣的模樣,裡頭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渴望、審視,以及一種居高臨下的、狩獵般的興奮。
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終於落在他襠部。
那兒已經支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深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細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團猙獰的形狀。
粗長的輪廓完全凸顯出來,頂端甚至將布料頂出一個尖銳的凸起,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顫動。
趙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親眼見到了,隔著衣服,但那規模已足夠讓她雙腿發軟。
她原本還存著兩分試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這頂帳篷撞得粉碎。
喉頭滾動了一下,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咽似的聲音。
「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
他混跡市井練出的油滑和機敏此刻派上了用場。
他立刻從榻沿滑跪到地上,額頭觸地,聲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諂媚:「小人嫪毐,叩見太后。太后千歲金安,福澤綿長。」
話說得漂亮,姿態也擺得夠低。
趙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頭那點因慾望灼燒而生的焦躁,竟被這話撫平了些許。
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腳,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頭來。」
嫪毐依言抬頭,臉上已換了一副表情。
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種混雜著敬畏、討好,以及一絲少年郎般的羞澀笑意。
他生得確實白淨俊俏,眉眼細長,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著,嘴角卻上揚,露出一點白牙。
燭火映著他半邊臉,柔化了輪廓,竟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陰柔美。
趙姬心頭一跳。
她喜歡這種長相。
嬴子楚太文弱,呂不韋太老成,而眼前這個……年輕,漂亮,又帶著市井里打磨出的機靈勁兒,像一匹還沒完全馴服、但已經懂得搖尾巴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腳尖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滑,划過胸膛,最後停在他緊繃的小腹上,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碾了碾,「聽說……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腳尖碾得腹肌一緊,那處帳篷又脹大了一圈。
他臉上笑意更深,眼神卻變得濕漉漉的,帶著鈎子似的往趙姬臉上瞟:「太后說笑了……小人那點微末伎倆,不過是些市井雜耍,難登大雅之堂。能入太后的眼,是小人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雜耍?」趙姬重復,腳趾往下,精准地踩上那團隆起的頂端,輕輕揉按,「能用那話兒挑車輪的雜耍,本宮倒是頭一回見。」
她腳上力道不重,可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那觸感清晰得可怕。
嫪毐悶哼一聲,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頂,讓那根東西更完整地貼住她的腳底。
他仰著臉,眼神迷離,聲音也帶上了喘:「太后……太后若想看,小人……小人可以……」
「可以甚麼?」趙姬俯身,那張美艷絕倫的臉湊近他,紅唇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帶著甜香,「可以給本宮……演示演示?」
「小人……」嫪毐喉結劇烈滾動,他忽然抬手,不是去碰趙姬,而是抓住了自己衣襟的系帶,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開。
動作很慢,帶著刻意的引誘,眼睛卻一直盯著趙姬,捕捉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外袍散開,露出裡面精赤的上身。
肌肉不是那種虯結的壯碩,而是線條流暢、覆蓋著薄薄一層肌肉的矯健,皮膚白皙,在燭火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小腹平坦緊實,人魚線清晰深刻,一路延伸進褲腰深處。
趙姬的視線黏在那片肉色上,移不開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嫪毐見她眼神發直,心中大定。
他跪直身子,手移到褲腰上,停頓了一下,然後抬眼,對趙姬露出一個近乎純良的、帶著討好和祈求的笑:「太后……小人接下來要做的……可能有些……不合規矩。太后若覺得不妥,小人立刻停手。」
他以退為進,將主動權看似交還,實則是在火上澆油。她幾乎是咬著牙吐出兩個字:「繼續。」
嫪毐低下頭,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轉瞬即逝的弧度。他手指勾住褲腰,緩緩往下褪。
先是露出一截緊實的胯骨,接著是濃密蜷曲的恥毛,黑沈沈的一叢,然後,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粗長得駭人,像一柄紫紅色的肉刃,血管虯結盤繞在柱身上,隨著脈搏勃勃跳動。
龜頭碩大如鵝卵,馬眼處已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它昂首怒立,幾乎抵到嫪毐的小腹,尺寸驚人,硬度更驚人,只是靜靜杵在那兒,就散髮著一種近乎野蠻的、侵伐性的氣息。
趙姬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以為自己早有準備。
聽了宮女的描述,又在腦子里想象過無數次。
可想象終究是虛的。
當這東西實實在在、毫無遮掩地出現在眼前時,那種視覺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她渾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衝到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視線里只剩下那根猙獰的巨物。
小穴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空虛至極的痙攣,淫水毫無節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擺,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帶來一片濕涼黏滑的觸感。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喉嚨乾得發痛。
嫪毐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
見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滯,臉頰潮紅蔓延到脖頸胸口,連身子都在微微發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維持著跪姿,將那根肉棒往前送了送,幾乎要碰到趙姬垂在身側、微微顫抖的手。
然後他用那種柔軟可憐、帶著顫音的語調開口:
「太后……小人……小人這東西粗陋,怕……怕污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覺得醜陋,小人這就……」
「不!」趙姬幾乎是尖聲打斷他。
她猛地回過神,眼神狂熱地盯著那根肉棒,像餓極了的獸盯著肥美的獵物。
甚麼太后的威儀,甚麼女人的矜持,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刻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吞了它!
坐上去!
讓這根東西捅穿自己!
填滿那快要餓瘋了的肉洞!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撲食,整個身子朝著嫪毐壓了過去。
嫪毐被她撲得向後倒去,後背砸在柔軟厚實的錦褥上。
他順勢放鬆身體,甚至在她壓上來時,刻意讓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像是被她粗暴的動作弄疼了。
他躺在下面,雙手虛虛地搭在她腰側,仰著臉,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聲音越發柔軟可憐:
「太后……太后饒了小人吧……小人身子弱,經不起太后這般……這般疼愛……」
這話更是讓趙姬淫興大發。
趙姬騎在他腰胯處,臀肉壓著他結實的小腹,隔著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覺到他皮膚的熱度和肌肉的硬度。
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張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臉,還有那根即便被壓著、依舊硬挺如鐵、直直戳著她臀縫的巨物,慾火徹底焚盡了最後一絲理智。
「弱?」她獰笑,伸手抓住那根肉棒。
手心傳來的滾燙硬挺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貪婪地上下擼動了兩下,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脈搏,「你這東西……可一點也不弱!」
她一邊說,一邊急不可耐地扯開自己腿間早已濕透的舞衣裙擺,另一隻手扶著那根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上自己泥濘不堪、濕熱翕張的穴口。
那裡早已泛濫成災,淫水將恥毛黏成一綹一綹,穴口媚肉鮮紅,正飢渴地一張一合。
「太后……輕點……小人怕……」嫪毐還在演,聲音顫抖,眼睛里卻閃著興奮的光。
他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迷亂、迫不及待要將自己吞吃入腹的淫蕩模樣,知道從今夜起,他的命運將徹底改變。
「閉嘴!」趙姬低吼,腰臀用力,對準那根巨物,狠狠坐了下去!
龜頭劈開濕滑肉唇、撐開緊窄穴口、碾著層層疊疊的媚肉往里撞進去的時候,她只覺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杵捅穿了。
那東西太粗,粗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穴口嫩肉被繃到極限、幾乎要撕裂的刺痛;又太長,長得她剛一坐到底,子宮口就被狠狠頂中,那股酸麻脹痛直沖天靈蓋,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啊——!」
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幾乎撕破喉嚨。
她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脖頸拉出脆弱的弧度,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後死死攥住了身下錦褥。
腰臀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憑那根深深楔入體內的肉棒撐著。
太深了。頂到宮口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碩大滾燙的龜頭正死死抵著那圈柔嫩的軟肉,像要把它頂破、捅進更深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這一坐弄得悶哼出聲。
不是裝的,是真爽。
這女人的小穴又濕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活物,在肉棒插進去的瞬間就瘋狂地絞纏上來,拼命地吮吸、擠壓,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骨髓都榨出來。
饒是他自詡天賦異稟、御女無數,這般極品銷魂的名器也是頭一回嘗到。
他躺在下面,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出來都渾然不覺;臉頰潮紅得像要滴血,額頭上、脖頸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亮晶晶的。
她豐腴的身子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顛簸,頂端的奶頭早已硬挺如石子,將薄透的赤紅舞衣頂出兩個清晰凸起。
真他媽夠味。
嫪毐心裡那點緊張和試探徹底沒了,只剩下熊熊燃燒的慾火和征服欲。
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甚至故意讓呼吸變得更急促、更破碎,雙手虛虛地搭在她肉感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抖。
「太、太后……」他聲音帶著顫,像是疼又像是怕,「您……您慢些……小人受不住……」
趙姬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甚麼。
她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
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太強了,強到她甚至能數清上面凸起的每一條血管,能感覺到它在她體內搏動、脹大。
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縫隙,嫩肉拼命蠕動吮吸,卻撼動不了那鐵疙瘩般的硬度分毫。
脹,酸,麻,還有一股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
她沒動。
不是不想,是動不了。
淫亂的身體還在適應這根前所未見的巨物,穴肉本能地收縮絞緊,淫水汩汩地湧出來,潤滑著交合處,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嫪毐卻等不了了。
這般極品的小穴,多待一刻都是享受。
他搭在她腿上的手忽然用力,十指深深陷進她白嫩肥軟的腿肉里,然後腰腹猛地向上一頂——
「呃啊!」
趙姬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向上竄了一截,又重重落回。
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狠狠碾過,龜頭再次重重撞上宮口。
她尖叫著,眼淚都飆出來了,可快感卻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所有防線。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姿勢、甚麼體面,雙手向後撐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腰肢開始本能地、生澀地上下擺動,試圖追逐那讓她魂飛魄散的撞擊。
可她哪裡是主導的那一方,嫪毐抓住她的臀肉,那兩團雪白肥膩的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他不再掩飾力道,指節用力到發白,掐得她臀肉凹陷下去,留下鮮明的紅痕。
然後他開始主動挺腰,一下,又一下,結實有力的腰胯像打樁機,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啪!啪!啪!」
肉體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寢殿里回響,黏膩又響亮,混雜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趙姬越來越失控的浪叫。
「啊!慢……慢點……太深了……頂到了……啊哈!」
她話都說不利索了,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催促,顛三倒四,淫詞浪語混著呻吟一股腦往外倒。
看似騎在男人身上,實則早已被乾得七零八落,手不知道往哪放,腰軟得快要塌下去,全靠嫪毐掐著她屁股的那雙手固定著,被動地承受著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擊。
嫪毐一邊乾,一邊還有閒心調情。
他松開一隻手,摸上她隨著顛簸瘋狂晃動的巨乳,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用力揉捏,指尖找到硬挺的奶頭,狠狠一擰。
「啊呀!」趙姬身子劇烈一顫,小穴也跟著猛然收縮,夾得嫪毐倒吸一口涼氣。
「太后這兒……」他喘著粗氣,手指變本加厲地揉搓那顆硬豆,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可真敏感……被小人一碰,就夾得這麼緊……是要把小人榨乾麼?」
「胡、胡說……」趙姬嘴硬,可身子誠實得很,淫水淌得更凶,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把她臀縫、他小腹弄得一片濕滑黏膩。
她腦子昏昏沈沈,只覺得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下身那根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穴肉依依不捨的吸吮,每次插入都搗進最深最軟處,撞得她子宮發麻。
她開始無意識地扭腰,用穴肉去磨、去蹭、去絞那根硬鐵,試圖得到更多。
嫪毐被她這無意識的媚態勾得慾火更旺。
他不再留情,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得趙姬身子前傾,乳浪洶湧。
她掛在身上的那件赤紅舞衣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緊緊黏在皮膚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線。
頭髮散了,金步搖不知掉到哪裡,烏黑的長髮黏在潮紅的臉上、脖頸上,更添淫靡。
「啊……啊哈……要……要到了……」趙姬忽然繃緊了身子,腳趾死死蜷起,指甲掐進嫪毐的小腹。
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痙攣正在積聚,子宮一陣陣收縮,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湧。
嫪毐也感覺到包裹著肉棒的嫩穴正在瘋狂而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他低吼一聲,腰胯聳動得近乎狂暴,次次全根沒入,龜頭狠狠鑿著宮口。
「給……給我……」趙姬仰起頭,脖頸拉出瀕死般的弧線,發出一聲長而尖利的哀鳴,「啊啊啊——!」
高潮來得劇烈而漫長。
她渾身劇烈顫抖,小穴里噴湧出大股溫熱的淫液,澆在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上。
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甚麼聲音都聽不見,只剩下下身那滅頂的、幾乎要把靈魂撞碎的快感。
她徹底癱軟下去,像一攤爛泥伏在嫪毐精壯的身軀上。
胸口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壓著他結實的胸膛,被擠得變形,奶頭硬硬地硌著。
掌心貼著他背後緊實的肌肉,往下滑,感受著結實緊繃的兩瓣臀肉。
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貪戀地裹著那根半軟的巨物,不肯放它離開。
嫪毐也喘得厲害,額頭上全是汗。
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能吸,差點就被她夾射了。
他躺在那兒,任由她壓著,一隻手還搭在她汗濕的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
另一隻手抬起,撥開她黏在臉上的濕發,露出那張高潮過後迷離恍惚、艷光四射的臉。
他能感覺到那裡面嫩肉還在無意識地蠕動,像嬰兒的小嘴吮奶般,一下一下嘬著他的龜頭。
「太后……」他開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搭在她臀上的手五指收攏,軟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嗯……」趙姬終於哼了一聲,懶洋洋的,像只饜足的貓。她扭了扭腰,小穴跟著一縮,那根還留在她體內的肉棒明顯又脹大了一圈。
嫪毐倒吸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淫到了骨子裡。
「太后還想要?」他低聲問,聲音里帶著笑,還有種掌控者的得意。
趙姬抬起頭。
她臉上紅潮還沒退,眼尾飛著媚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嘴角還掛著點口水印子。
她盯著嫪毐那張俊俏陰柔的臉,眼神痴痴的,又透著一股子餓。
「要。」她只說了一個字,又啞又黏。
嫪毐笑了。這回他不裝柔弱了。他忽然翻身,動作快得趙姬都沒反應過來,驚呼聲還卡在喉嚨里,人已經被他按在了下面。
「呀!」趙姬短促地叫了一聲。
翻身的時候那根肉棒還深深插在她小穴里,這麼一顛簸,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肉,爽得她渾身一哆嗦,剛高潮過的身子又泛起一陣酥麻。
嫪毐撐在她上方。
燭火從他背後照過來,他的臉在陰影里,只有眼睛亮得嚇人。
他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皮膚上,幾滴水珠順著下頜線滑下來,滴在趙姬赤裸的胸脯上。
「剛才都是太后在上頭,」他慢慢說,腰往前頂了頂,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碾磨了一圈,「現在,該輪到小人來伺候太后了。」
趙姬被他頂得「啊」了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她看著他,眼神迷亂,全是渴求。
「你……你輕點……」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誠實地往上迎,臀肉蹭著他的小腹,「剛才……剛才太深了……」
「深了才爽,不是嗎?」嫪毐低頭,嘴唇貼著她耳朵,熱氣噴進去,「太后剛才叫得那麼歡……小穴夾得那麼緊……不就是喜歡小人往深了乾?」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動腰。
不是剛才那種狂風暴雨式的操乾,而是緩慢的、刻意的抽插。
粗長的肉棒從她濕滑的穴道里慢慢往外抽,龜頭刮過層層疊疊的嫩肉,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停頓一息,再猛地全根撞進去,直抵宮口。
「呃啊!」趙姬被他這一下頂得渾身繃緊,腳趾都蜷了起來。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每次全入都像要把她捅穿,龜頭頂著子宮口那塊軟肉,酸脹感直衝腦門,卻又夾雜著滅頂的快感。
嫪毐俯視著她。
這女人真是極品。
臉蛋美艷,身子豐腴,尤其這對奶子,又大又軟,乳暈是深紅色的,奶頭硬邦邦地翹著,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晃出淫蕩的乳浪。
他伸手抓住一隻,五指深陷進軟肉里,用力揉捏。
「太后的奶子……真白。」他喘著氣說,拇指按上那顆硬豆,來回搓弄。
「嗯……別……別那麼用力……」趙姬呻吟,身子卻誠實地往上挺,把乳房更往他手裡送。
嫪毐笑了。
他加快腰胯擺動的速度,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肉棒在她濕透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淫水,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撞擊聲在寢殿里回蕩,每一聲都結實響亮,混雜著趙姬越來越高的浪叫。
「啊……啊哈……慢點……慢……啊!」
她話都說不全了。
快感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拍上來,拍得她神志不清。
她只能張著嘴喘,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
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最後抓住嫪毐結實的臂膀,指甲深深掐進他肉里。
嫪毐被她掐得悶哼一聲,非但沒停,反而乾得更凶。他低頭,一口咬住她另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呀!別咬……嗯啊……」趙姬身子劇顫,小穴跟著瘋狂收縮,絞得嫪毐差點沒忍住。
這女人的身子太敏感了。
碰哪哪出水,操哪哪發浪。
他松開奶頭,抬頭看她。
她臉上全是汗,頭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脖頸,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太后,」他一邊狠狠乾她,一邊啞著嗓子問,「小人乾得爽嗎?」
「爽……爽……」趙姬無意識地答。
「誰乾得爽?」
「你……你乾得爽……」
「我是誰?」嫪毐腰胯用力,又是一記深頂,龜頭鑿進宮口。
「啊!嫪……嫪毐……嫪毐乾得爽……」趙姬尖叫著答,眼淚都飆出來了。
嫪毐滿意了。
他不再說話,專心操乾。
腰臀擺動得像打樁機,次次全根沒入,次次撞到最深。
趙姬被他乾得渾身亂顫,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到最後幾乎成了哭喊。
「不行了……太深了……要壞了……啊啊啊!」
她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痙攣又來了。
比剛才更強烈,更凶猛。
子宮在收縮,淫水在奔湧,穴肉瘋狂地絞緊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的形狀永遠烙在自己身體里。
嫪毐也快到極限了。
這女人小穴的吸力太強,又濕又熱又緊,層層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吮得他龜頭髮麻,精關鬆動。
他喘著粗氣,額上青筋暴起,腰胯擺動的速度已經快到極致。
「太……太后……」他聲音粗嘎,「小人……要射了……」
「射……射進來……」趙姬迷迷糊糊地喊,雙腿把他纏得更緊,「全都射給我……啊!」
就在她喊出這句話的瞬間,高潮猛然降臨。
像有甚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了。
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她猛地弓起腰背,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尖利到幾乎破音的浪叫。
小穴瘋狂痙攣,淫液像失禁般噴湧而出,澆在嫪毐的龜頭上。
嫪毐被她這一夾,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粗長的肉棒深深釘在她體內,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灌滿她痙攣收縮的子宮。
「呃啊——!」趙姬被他滾燙的精液一燙,高潮又往上竄了一截,爽得她眼前一黑,最後一刻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才是男人!她想要的男人!能把她乾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娘的男人!
然後她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嫪毐癱在她身上,喘得像條離水的魚。
射得太狠了。
他從來沒射得這麼狠過,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湧,射得他腰眼發酸,頭皮發麻。
那根粗大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一下一下嘬著他半軟的龜頭,像要把他最後一點精水都榨出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
趙姬已經暈過去了。
眼睛閉著,睫毛濕漉漉的,臉頰潮紅未退,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她胸口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奶頭上還留著他的牙印。
腿大張著,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著他的精液正從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把身下錦褥洇濕了一大片。
嫪毐看著這張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得意。這女人是大秦太后,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之一,現在被他乾得暈死過去,像條母狗一樣癱在他身下。
有爽快。這身子確實極品,乾起來夠味,夠騷,夠滿足。
還有……一絲陰暗的、蠢蠢欲動的野心。
他從她體內慢慢拔出肉棒,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這根東西,忽然低低的笑了。
這宮里……這秦國……也許他能得到的,不止是太后的身子。
……
自那夜之後,趙姬便徹底黏在了嫪毐身上。
起初在咸陽宮時尚需避人耳目,只能趁夜色掩映匆匆交媾。
可不過半月,趙姬便連這點遮掩都嫌礙事,她命人將寢殿所有窗牖蒙上厚重帷幔,白日也點起燭火,把自己與嫪毐鎖在那方淫靡天地裡,餓了便喚人送膳,渴了便飲酒漿,其餘時辰全用在彼此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