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國:華陽夫人
他想喊,想推開她,可身體已經乾涸得連一絲力氣都擠不出。
與此同時,那種被吸乾骨髓的滅頂快感,沿著愈發脹大的肉棒清晰的傳遞到他的大腦,舒服得讓他頭皮發麻,舒服得他想死。
極致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同時衝擊著他,幾乎將他的意識撕裂。
他顫巍巍地抬起手,枯枝般的五指伸向華陽夫人的臉。
「華……陽……」
華陽夫人根本沒聽見。
她正沈浸在最後的高潮前奏里。
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肉棒已經瀕臨枯竭,可龜頭還在搏動,還有最後一點美味可以榨取。
她滿腦子都是吞噬的慾望,雙手死死按住嬴柱乾癟的胸膛,腰臀抬起,再狠狠坐下——
「噗嗤!」
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宮口深處。
嬴柱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最後一股稀薄的液體從馬眼噴出,混著一點血絲,湧進她貪婪的子宮。
他睜著眼,瞳孔里最後一點光渙散了。
那只伸向她的手無力地落下,砸在錦褥上,發出輕不可聞的悶響。
精液的熱流還在子宮深處緩慢漫開,余韻未消的噬骨快感如退潮般從四肢百骸撤去。
華陽夫人騎在嬴柱乾癟的胯上,粗硬的肉棒仍深深插在泥濘的穴里,她茫然地低下頭。
那已不能算是一具正常屍體了。
眼眶深陷成兩個黑洞,顴骨尖利地凸起,皮膚緊貼著骨骼,呈現出一種枯樹皮般的灰敗顏色。
原本厚實的胸膛此刻塌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像被抽乾了所有血肉,只剩一層薄皮包裹著骨架。
剛才還在她體內跳動噴射的陽具,此刻雖然依舊插在她穴里,可連接著的那具軀體,已是一具徹徹底底的乾屍。
茫然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便是巨大的驚恐和害怕,她記得上次體會這種心情還是當年第一次覲見先王的時候。
她幾乎是滾著從那根逐漸軟下的肉棒上摔下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腿心黏滑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
她把即位才三天的秦王,她的丈夫榨乾了。
這不是那些低賤的馬夫或雜役,是秦王!
是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日朝堂的震動,能想象到秦法森嚴的條文,車裂、腰斬、梟首……各種酷刑的細節在她腦中瘋狂翻湧。
完了。榮華富貴,王后尊位,才捂了三天就要徹底破碎。恐懼攫住她的喉嚨,讓她幾乎窒息,渾身抖得如秋風裡的葉子,連牙齒都在打戰。
但數十年的宮廷生涯同樣也歷練了她的謹慎與果決,在最初的慌亂後,她猛地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亂。亂就是死。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掩蓋?如何脫罪活下去?
一個名字電光石火般撞進腦海。
嬴異人。不,現在該叫嬴子楚。
是了。那個當年在邯鄲為質、被她與呂不韋運作回國、又在她膝下認作兒子的年輕人。三日前剛被立為太子。
在老秦王的「關懷」下她未能生育,這「兒子」便是她如今在秦宮最牢固的依靠。
眼下嬴柱暴斃,能繼位的當然是子楚。
能保住她性命、掩蓋這驚天醜聞的,也唯有即將上位的新秦王。
希望他能念及收容之恩?
不……不夠。
華陽夫人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而冰冷。
恩情在權力與生死面前太過脆弱。
必須讓他立刻過來。
必須在他尚未知曉全部真相、尚未被旁人影響之前,將他牢牢控在手中。
她飛快地扯過一件外袍裹住自己淫液狼藉的身體,走到寢殿門邊,隔著重重的門扉,用盡量平穩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對著外面守夜的宮人清晰下令:
「王上突發惡疾,情況危急。速傳太子,即刻覲見。」
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王后獨有的威嚴。頓了頓,她補上更重的一句,字字如鐵:
「封鎖消息。在本宮與太子商量大事時,敢妄言一字者,誅全族。」
門外傳來宮人壓抑的、帶著驚恐的應答聲,隨即是匆忙遠去的腳步。
華陽夫人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腿心深處,嬴柱殘留的精液正緩慢流出,溫熱黏膩地滑過穴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依舊柔膩雪白、因激烈性事而泛著粉暈的雙手,這雙手剛剛將一國之君吸成了乾屍。
她慢慢握緊了拳,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大約過了兩刻鐘,亦或是更久,殿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華陽夫人已換上另一件素色長袍,頭髮草草輓起,臉上淫潮褪盡,只剩蒼白。
她站在寢殿中央,腳下不遠就是床榻,錦被凌亂地堆在一角,隱約露出底下那具乾癟的輪廓。
門被叩響三聲,不輕不重。
「兒臣拜見母后。」
是嬴子楚的聲音,帶著剛被從溫柔鄉里拽出來的困倦與不解。
「進來。」她聲音微啞,面上已調整出恰當的惶急與哀戚,「只你一人。」
門開了又合。
嬴子楚獨自踏入,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氣。
他剛在自己宮中與趙姬廝混到一半,正是慾火焚身時被硬生生打斷,此刻衣襟都系得潦草,領口敞著,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
他抬眼看向華陽夫人,正要開口詢問父王急召何事,目光卻先被她那身裝扮攫住了。
素袍薄得透光,燭火一照,裡頭竟似空無一物。
飽滿的乳廓清晰可見,頂端兩粒凸起在布料下頂著,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袍子下擺只到小腿,一雙赤足踩在地上,腳踝纖細,足背雪白,趾尖還染著淡淡的蔻丹紅。
她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粘在頸側,更襯得肌膚如玉。
這副模樣,分明是剛剛出浴,或者剛剛經過一場激烈情事。
嬴子楚喉結滾動,下腹那團未洩的火又燒了起來。
他勉強移開視線,這才注意到華陽夫人臉上那副驚恐失措的神情,與她此刻妖嬈的裝扮格格不入。
「母后,究竟——」
話說到一半,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床榻。
錦被下那截露出的手臂枯瘦如柴,皮膚灰敗,五指蜷曲成詭異的爪狀。
再往上,被角半遮的臉已看不出人形,眼眶是兩個深陷的黑洞,顴骨高聳,嘴唇乾癟地縮著,露出森白的牙。
嬴子楚渾身血液瞬間涼透。
他踉蹌後退,脊背撞上殿門,發出「砰」一聲悶響。
眼睛瞪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嘴唇哆嗦著,好半晌才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這……這……父王……?!」
華陽夫人撲了過來,她動作極快,素袍翻飛,帶著一股混合了淫液、精水與熏香的複雜氣味。
冰涼的手死死抓住嬴子楚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
「子楚……子楚你聽我說……」她仰著臉,淚水說來就來,在眼眶里打著轉,要落不落,「不是我……不是我故意的……是你父王他……他非要……我攔不住……」
她語無倫次,胸膛劇烈起伏,薄袍下那對乳團幾乎要跳出來,乳尖隔著衣料蹭過嬴子楚的手臂。嬴子楚想抽手,卻被她抓得更緊。
「到底怎麼回事?!」他聲音發顫,一半是恐懼,一半是某種荒誕的惡心。
父王的屍體就在幾步外乾癟著,而眼前這女人卻衣衫不整地貼著他,乳肉都壓變了形。
華陽夫人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講述。
她省略了血脈里那吞噬的能力,只說嬴柱今夜格外亢奮,乾了她一次又一次,她雖盡力承歡,可畢竟年歲不饒人,誰知他竟……竟就這樣洩盡了元氣,在她身上沒了聲息。
「我嚇壞了……我真的嚇壞了……」她將臉埋進嬴子楚胸口,溫熱的淚水浸濕他衣襟,身子卻貼得更緊,小腹若有若無地磨蹭著他胯下,「子楚,母后只有你了……你若不管我,明日朝堂上那些人會把我生吞活剝的……秦法森嚴,弒君是何等大罪……你會護著母后的,對不對?」
她抬起淚眼看他,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紅唇微張,呵出的氣息噴在他下頜。
一隻手仍抓著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卻悄悄滑下去,隔著褲子按上他腿間那裡逐漸復蘇的硬物。
嬴子楚渾身一僵。
理智在尖叫。
弒君,乾屍,這絕非尋常暴斃。
華陽夫人在撒謊。
可當她冰涼的手指隔著布料揉捏他那根腫脹的肉棒時,所有思緒都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趙姬方才在他身下嬌吟的畫面還在腦子里晃,此刻又被這具更成熟、更妖嬈的身體貼著,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著情慾的氣味。
他咬緊牙關,猛地推開她。
華陽夫人被他推得踉蹌幾步,素袍滑落半邊肩膀,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只雪乳。
她也不拉,就那樣站著,任由衣襟敞著,乳尖在燭光下挺立發紅。
「母后,」嬴子楚聲音沙啞,別開眼不去看那片白膩,「弒君大罪……豈是兒臣能遮掩的?這屍身……任誰看了都會起疑。即便兒臣繼位,又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一個不慎,連兒臣也要被指不孝不義,王位難保!」
他說的是實話。
秦法嚴酷,朝堂上多少雙眼睛盯著。
父王在華陽夫人身邊死得如此詭異,她絕對脫不了干系。
就算他強行壓下,那些宗室老臣、那些虎視眈眈的公子們,豈會善罷甘休?
嬴子楚的話像一塊冰,徹底砸碎了華陽夫人最後那點僥倖。
她盯著他緊抿的唇,盯著他別開的臉,盯著他胯下那團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輪廓的、仍在微微搏動的硬挺。
他明明有慾望,卻不肯就範。
華陽夫人眼中的恐懼與討好,瞬間變成了破罐破摔的狠意。
她不想死。她才當了三天王后。她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裝溫婉裝了十六年,不是為了被拖去刑場車裂的。
華陽夫人臉上那副哀戚可憐的表情,像蠟一樣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嬴子楚似曾相識的妖異和嫵媚。
她甚至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啞,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糜爛沙啞,刮過耳膜時讓人脊椎發麻。
「子楚啊……」她聲音拖得長長的,像蜜里裹著鈎子,「你怕甚麼?」
她往前一步,素袍的衣襟徹底散開了。
兩邊肩膀都露出來,袍子只虛虛掛在臂彎,整個上半身幾乎全裸。
燭光把她雪白的皮膚鍍上一層暖黃,乳峰飽滿挺翹,乳暈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卻硬硬地翹著,紅得像熟透的莓果。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再往下,袍子下擺只勉強遮住腿根,濃密的陰毛從邊緣露出來,黑涔涔的一叢。
嬴子楚喉嚨發乾。他想後退,背卻已經抵著門板,無路可退。
華陽夫人又往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她抬手,冰涼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順著下頜線滑到喉結,在那裡輕輕打圈。
「你父王已經死了。」她吐氣如蘭,氣息噴在他頸側,「現在能坐上秦王之位的,只有你。那些宗室老臣……呵,他們若真有本事,當年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接回來,還被立為太子。」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划過他敞開的衣襟,探進去,按在他胸膛上。掌心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你擔心悠悠之口?」她仰臉看他,紅唇幾乎碰到他的下巴,「若你明日即位,第一道詔令便是將今夜所有知情的宮人全部處死,如何?」
嬴子楚呼吸急促起來。
不是因為她的話,而是因為她的手。
那只手正緩緩下移,撫過他緊繃的小腹,最後按在他褲襠那團鼓起上,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一握。
「呃……」嬴子楚悶哼一聲,肉棒在她掌下猛地一跳,脹得更硬。
「你看,」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妖得驚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腰帶。
動作熟練得不像話,指尖一勾一拉,褲繩便松開了。
玄色的外褲滑落下去,堆在腳踝。
裡頭是素白的褻褲,薄薄的棉布根本遮不住形狀。
一根粗長的肉棒將布料頂起老高,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痕,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嬴子楚想抓住她的手,卻發現自己胳膊沈得抬不起來。
不是沒力氣,而是某種更深的、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麻痹。
他看著她低頭,看著她的臉湊近他胯下,看著她伸出舌尖,隔著褻褲舔上那團濕痕。
濕熱。柔軟。布料被唾液浸濕,變得更透,底下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能看見形狀。
嬴子楚倒抽一口氣,後腦勺重重撞在門板上。
「母后……不可……」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華陽夫人沒理他。
她張嘴,隔著布料含住了龜頭的位置。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哪怕隔著層布,那濕滑緊致的觸感還是讓嬴子楚渾身一顫。
她開始吞吐,頭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舌尖抵著布料來回刮擦馬眼,一隻手扶住他的腰,另一隻手卻從褲腰邊緣探進去,直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手心冰涼,卻軟得要命。
嬴子楚閉上眼,腦子里一片混亂。
父王乾癟的屍體就在幾步外的床上,空氣里還飄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羶味,而這個他名義上的母后正跪在他腿間,含著他的肉棒。
荒唐。悖逆。該死。
可肉棒誠實地在她手裡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痛。
華陽夫人松開口,拽著他的褻褲邊緣往下拉。
肉棒彈出來,直挺挺竪著,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碩大,馬眼處濕漉漉的,在燭光下反著光。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眼神里那種貪婪又露了出來,像餓極了的人看見肉。
然後她張嘴,直接吞了下去。
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而是一口含到最深。
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嬴子楚甚至能感覺到她喉頭軟骨的擠壓。
她鼻尖抵著他小腹濃密的毛髮,臉頰凹陷進去,整根肉棒被她吞進去大半。
「嘶——!」嬴子楚仰頭,脖頸拉出僵直的線條。
太深了,深得他頭皮發麻。
她的喉嚨像活物一樣蠕動著,一圈圈嫩肉裹著龜頭,吸吮、擠壓,每一次吞咽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華陽夫人開始動。
她頭往後撤,讓肉棒緩緩退出,舌尖卻順著莖身一路舔下去,舔過鼓脹的筋絡,舔過敏感的系帶,最後停在卵蛋處,張嘴將兩顆沈甸甸的球囊含進嘴裡,用舌頭卷著舔弄。
嬴子楚腿一軟,險些跪下去。他雙手胡亂抓住她的肩膀,手指陷進她光滑的皮肉里。「停……停下……」
華陽夫人吐出卵蛋,抬眼看他。她嘴角還掛著唾液,唇瓣被肉棒撐得發紅,眼神卻亮得嚇人。
「停下?」她輕笑,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含糊,「子楚,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說完,再次低頭,這次沒有整根吞入,而是只含住龜頭,用嘴唇緊緊裹住冠狀溝,舌頭在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里瘋狂打轉。
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握著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卻探到自己腿心,當著他的面,兩根手指插進還在流著精液和水的小穴里,摳挖出咕啾的水聲。
嬴子楚看著她手指在自己穴里進出,看著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撐開,看著混著白濁的淫水順著她手指往下滴。
而她的嘴還在伺候他的肉棒,舌頭靈活得像蛇,舔過馬眼,鑽進尿道口淺淺地捅,又繞著龜頭打圈。
雙重刺激。視覺和觸覺一起炸開。
嬴子楚喘息粗重,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肉棒在她嘴裡進得更深。
華陽夫人順勢吞得更深,喉嚨放鬆,讓整根肉棒長驅直入,龜頭直接頂進食道深處。
她開始用喉嚨收縮,像小穴一樣嘬著龜頭,一緊一松,吸力大得驚人。
這感覺太熟悉了。
嬴子楚混沌的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
趙姬也喜歡這樣深喉,也喜歡用喉嚨嘬他,吸得他精關鬆動。
可趙姬的吸力沒有這麼狠,沒有這種徬彿要把他骨髓都吸出來的貪婪。
他猛地清醒了一瞬。
不對。
這不對。
華陽夫人的口技……怎麼會和趙姬這麼像?
那種吞咽的節奏,那種喉頭收縮的頻率,甚至舌頭刮過系帶的角度,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道趙姬也……
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
可沒等他想明白,華陽夫人的攻勢又來了。
她吐出肉棒,轉而用雙手握住,低頭將兩顆卵蛋全含進嘴裡,舌頭裹著舔舐揉弄,而雙手則握著肉棒快速套弄,拇指按在馬眼上,時不時狠狠一刮。
「啊……!」嬴子楚弓起腰,精關一陣鬆動。他咬牙忍住,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想把她拉開。
華陽夫人卻死死含著他的卵蛋不放,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帶著哀求,可下身那只手卻摳挖得更快,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徬彿在催他:射啊,快射啊。
她在害怕。
嬴子楚忽然看懂了。
她眼底深處那抹貪婪底下,藏著瀕死的恐懼。
她這麼賣力地口交,不是享受,而是求生。
她必須讓他射出來,必須讓他爽到失去理智,必須讓他今晚站在她這邊。
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惡心,憐憫,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但他不能。他不能就這麼射了。趙姬這些年給他磨出來的耐力,讓他還能勉強撐住。他用盡全部力氣,硬是把她的頭從自己胯下扯開。
華陽夫人被他扯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那一瞬間差點把他的下體咬傷。
她嘴唇還紅腫著,嘴角掛著一絲銀線,眼神卻瞬間冷了下來。
她盯著他,盯著他依舊硬挺的肉棒,盯著他咬牙強忍的表情。
「趙姬……」她忽然開口,聲音嘶啞,「趙姬是不是也這樣伺候過你?」
嬴子楚渾身一震。
華陽夫人笑了,那笑容慘淡又瞭然,「難怪……難怪你能忍這麼久。」
她撐著地面慢慢站起來,袍子滑落在地,渾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燭光在她身上流淌,那具胴體依舊美得驚心,乳峰高聳,腰肢纖細,腿心那片黑森林濕漉漉地滴著水。
她往前一步,雙手再次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上來。乳肉擠壓著他的胸膛,小腹貼著他硬挺的肉棒,腿心那片濕熱直接蹭在他大腿上。
「可她沒我這麼急,對不對?」她在他耳邊低語,熱氣噴進他耳蝸,「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沒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著馬眼,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可嬴子楚依然緊繃著,喘息粗重卻仍未屈服。華陽夫人眼底閃過一絲焦躁的狠色。
沒有時間了,她必須讓他徹底崩潰。
她忽然松開手,不等嬴子楚反應,便猛地俯身,雙手用力按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十指幾乎嵌進肌肉。
緊接著,她張口將那根硬挺灼熱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頭緊緊箍住龜頭,吞咽收縮的力度大得驚人。
她拋開所有技巧與猶豫,用盡畢生的力氣與貪婪,瘋狂地吞吐起來,頭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唾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淌成濕亮的細流,混合著先前殘留的濁液,在她胸前劃開淫靡的痕跡。
嬴子楚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暴虐的攻勢徹底淹沒了。
極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轟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想推開她,手臂卻軟綿綿地抬不起來;他想呵斥,喉嚨卻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頂送,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口腔里一次次衝撞到最深。
她的喉嚨像活過來的肉箍,每一寸收縮都精准碾過他最敏感之處,舌尖在冠狀溝與馬眼間瘋狂掃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情毒藥。
他背靠著門板,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弧線,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懼、顧忌,全被下身那滅頂的酥麻衝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暴風雨裹挾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間掀起驚濤駭浪,除了沈淪於這瘋狂的快感,再無他路。
華陽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慄與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專注,徬彿要將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進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將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著他無意識的頂撞,喉嚨深處發出近乎哽咽的吞咽聲,卻始終沒有半分退卻。
嬴子楚開始抓著她的頭髮,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一次次捅進她喉嚨深處。
他能感覺到她喉頭軟骨的擠壓,能感覺到她吞咽時嫩肉的蠕動,能感覺到她因為窒息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她在拼命。用盡所有技巧,所有力氣,只想讓他射出來。
嬴子楚意識開始模糊。
趙姬的臉和華陽夫人的臉在腦子里交替浮現。
兩個女人,兩張嘴,兩種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趙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會用榨得他理智崩潰,可趙姬從不會這麼急,不會像這樣貪婪的徬彿要立刻將他吸乾榨盡。
華陽夫人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肉棒越來越硬,龜頭跳動得越來越劇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嚨已經酸得發痛,下頜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雙手抱緊他的臀,將他往自己嘴裡按,讓肉棒一次次撞進食道最深處。
終於,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嚨狠狠一嘬時,嬴子楚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他抓住她頭髮的手猛地收緊,腰胯向前死命一頂,肉棒整根塞進她喉嚨,龜頭抵著食道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出來,直接射進她食道里。
精液又多又濃,華陽夫人被嗆得想咳嗽,卻硬生生忍住,喉嚨像狼吞虎嚥一般滾動。
多餘的白濁漿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嬴子楚仰著頭,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來得太猛烈,像有閃電劈進脊椎,從尾椎一路炸到天靈蓋。
他渾身脫力,抓著她的手松了,整個人順著門板滑坐下去。
華陽夫人也跟著跪倒,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縷粘稠的精絲。
她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白濁,卻第一時間爬過去,拿住他依然堅硬肉棒再次含住,輕輕吸吮著頂端,將最後一點殘精也舔乾淨。
然後她抬頭,看著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我親愛的兒子……」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某種得逞的媚意,「今夜……還很長呢。」
……
晨鐘撞破咸陽宮的寂靜時,秦王嬴柱暴斃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燒遍了整座城池。
宮門外聚集著聞訊而來的朝臣,玄色官袍匯成一片沈鬱的暗潮。
竊語聲低低翻湧,每個人的臉上都凝著驚疑與揣測——即位僅三日的君王,怎會突然撒手人寰?
「聽聞是惡疾突發……」
「惡疾?前日朝會上王上中氣尚足,何來惡疾?」
「莫非宮闈之中有變?」
「慎言!」
六國使臣的館驛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楚使撫須輕笑,對身旁副使低語:「秦連喪二主,國運動蕩矣。」
章台宮大殿內,鎏金柱映著晨光,卻照不透瀰漫的壓抑。
嬴子楚穿著儲君袍服,立於高階之上。
他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泛著青黑,縱是敷了粉也掩不住那份憔悴。
華陽夫人站在他身側半步處,已換上一身玄黑深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簪斜插,端的是王后威儀。
只是若細看,便能發現她眉目之間似乎有一股久旱逢甘霖的嫵媚。
趙姬牽著年少的嬴政與幼子成??,靜立階下。她垂著眼,面容哀戚,唇角卻抿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弧度。
「先王積勞成疾,昨夜突發惡疾,藥石罔效。」嬴子楚開口,聲音有些發啞,卻強撐著平穩,「此乃國喪,舉朝同哀。然國不可一日無君,值此危難之際,孤當承繼大統,以安社稷。」
話音落下,殿中靜了一瞬,隨即炸開喧嘩。
「王上死因尚未查明,豈能倉促繼位?!」
「臣請徹查!王上暴斃蹊蹺,必有隱情!」
「國喪未完,儲君便急於登基,豈非不孝?!」
聲浪一重高過一重。華陽夫人抬眼掃過那些激憤的面孔,手心滲出冷汗,面上卻仍端著冷肅。她上前半步,朗聲道:「諸位!」
殿中稍靜。
「先王崩逝,舉國同悲。然秦國兩年之內連喪二主,正是國運維艱,強敵環伺之際!」她聲音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銳氣,「當務之急,乃是速立新君,穩朝局、安民心、懾六國!」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幾個叫囂最凶的老臣:「莫非諸位願見秦國動蕩,予六國可乘之機?」
這話重了。幾個老臣面色鐵青,卻一時語塞。
便在此時,一道清朗聲音自殿側響起:「王后所言極是。」
眾人望去,只見呂不韋緩步出列。
他穿著深紫官袍,腰佩玉帶,面容溫潤,眼中卻精光內斂。
他先是對嬴子楚與華陽夫人深施一禮,而後轉身面向眾臣,徐徐道:「太子乃先王親立,名正言順。值此危難,若因拘泥喪儀而延誤繼位,致使朝野不安、邊關生變,豈非因小失大?此非忠君愛國之道。」
他說話不疾不徐,卻字字敲在人心上:「不韋以為,當遵王后之意,國喪與登基大典同舉。既全孝道,亦固國本。」
殿中又是一陣騷動。有人面露憤慨,有人低頭沈吟,更多人則是悄悄交換眼色。
華陽夫人暗暗松了口氣。她看向呂不韋,恰迎上他投來的目光。兩人眼神一觸即分,卻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嬴子楚立於高階之上,神情有些恍惚。
他聽著殿中的爭執,看著那些一張一合的嘴,腦中卻不斷閃過昨夜畫面——華陽夫人跪在他腿間吞吐的側臉,喉頭吞咽時滾動的弧度,還有之後對他瘋狂的騎乘和榨取。
他下腹竟又有些發熱。
這反應讓他悚然一驚,連忙斂神,強壓下那股不該有的躁動。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側的華陽夫人。
她站得筆直,玄黑衣領裹著纖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
可他分明記得那脖頸被他掐住時泛紅的模樣,記得她含著肉棒時仰頭看他、眼中淚光瀲灧的媚態。
嬴子楚喉結滾動,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呂不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站在階下,看似垂目恭聽,余光卻始終鎖著高階上那兩人。
嬴子楚那副魂不守捨的模樣,哪裡像是悲痛過度?
分明是縱慾過後精氣虧空的虛浮。
還有華陽夫人刻意端肅,但行走時雙腿間那微不可察的、帶著些許僵硬的姿態,都逃不過呂不韋這過來人的眼睛。
昨夜發生了甚麼,他已猜出七八分,雖然有些驚訝,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押注多年的「奇貨」,終於要兌現了。
嬴子楚繼位,他呂不韋便是從龍首功。
昔日散盡家財、輾轉邯鄲與咸陽之間的投資,將換來百倍千倍的暴利。
權勢、地位、財富,都將唾手可得。
想到這裡,呂不韋差點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天知道今晨聽聞嬴柱暴斃時,他費了多大勁才沒當場失態。
他深吸一口氣,再度出列,聲音沈穩有力:「臣附議王后。請太子即刻繼位,以安天下。」
有了他帶頭,原本觀望的朝臣陸續躬身:「臣等附議。」
反對的聲音漸漸被壓下去。
那幾個宗室和老臣臉色鐵青,但嬴子楚畢竟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又有華陽夫人楚系勢力與儲君近臣呂不韋聯手支持,此時硬抗,無異於自絕於新君。
嬴子楚看著階下漸次俯首的群臣,恍惚間竟有些不真實感。
三日之前,他還是新冊立的秦太子,三日之後就將登臨王位,執掌這天下最強大的國度。
而這一切,都始於昨夜那場悖逆倫常的交媾。
他下意識又看向華陽夫人。她也正看著他,四目相對時,她唇角極輕微地勾了勾,那眼神里藏著的,是只有他們懂的威脅與誘惑。
嬴子楚心頭一凜,收回目光,朗聲道:「既如此,便依眾卿所請。國喪與登基大典,同舉。」
退朝後,呂不韋緩步走出章台宮。晨光灑在他肩頭,將紫袍映出流金般的光澤。他回頭望了一眼巍峨宮殿,心中已開始謀劃下一步棋。
等會兒,他得尋個機會與嬴子楚單獨聊聊。有些事,須得在新君即位前,便敲定下來。
比如相位。比如權柄。比如這秦國的未來,該握在誰手中。
呂不韋眼中笑意漸深,精光灼灼。
這盤棋,他下了太久。如今,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呂不韋整了整衣袖,邁步離去。玄色官袍在晨風中微微拂動,背影沈穩,步步生威。
咸陽宮深處,喪鐘仍在回蕩。
而新的時代,已在這一片哀聲中,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