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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戰國:張儀舌挑郢都春

翼 顏 · 華夏妖姬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可你不一樣。」鄭袖俯身,嘴唇幾乎貼上張儀的耳朵,氣息灼熱,「你是秦國的使臣,是楚王的囚徒,是送上門來的補品。本夫人今天,終於可以放開胃口,好好吃一頓了。」

話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沈——

「噗滋!」

整根肉棒被徹底吞沒,龜頭狠狠撞進最深處的軟肉。那圈緊咬的「嘴」驟然收縮,吸力暴漲!

「呃啊啊啊——!」張儀慘叫出聲。

這不是性交的快感,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

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第四次射精。

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徬彿有甚麼東西被連根拔起。

鄭袖發出一聲饜足的呻吟。

她閉上眼,仰起的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臉上泛起妖異的紅暈。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帶著充沛陽氣的精液灌進子宮深處,與她體內積蓄的陰精混合、交融,然後被某種本能般的機制快速吸收、轉化,化為滋養她這具身體的養分。

太少了,還不夠。

她睜開眼,瞳孔深處那抹妖異的光更盛。她不再滿足於緩慢的研磨,雙手猛地按住張儀的肩膀,腰胯開始瘋狂起伏!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偏殿里炸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密集。

鄭袖像是換了個人——不,是卸下了所有偽裝。

她不再優雅,不再游刃有餘,長髮隨著劇烈的動作狂亂飛舞,汗濕的發絲黏在臉頰、脖頸、胸口。

她的腰肢扭動得近乎癲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張儀胯骨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白皙的皮膚很快泛出情慾的紅痕。

最可怕的是她腿間那張嘴。

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張儀的肉棒連根吞進子宮,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恐怖的吮吸,徬彿要把他的骨髓都從馬眼裡吸出來。

淫液早已泛濫成災,隨著激烈的交合飛濺,落在兩人身體上、地面上,空氣中瀰漫開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

「呃……嗯啊……張子……再給本夫人……多一點……」鄭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與呻吟,卻依然清晰。

她低下頭,猩紅的舌尖舔過自己乾澀的嘴唇,眼神死死鎖定張儀的臉——那張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血色。

張儀想掙扎,但身體像被釘死在地面上。

極致的快感與瀕死的恐懼交織,他的意識在兩者之間劇烈撕扯。

他能看見自己胸膛的起伏越來越微弱,能感覺到皮膚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彈性,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變得遲緩、無力。

而身上這個女人,卻越來越妖艷,越來越明亮。

她皮膚泛著情慾的紅暈,汗水晶瑩,在昏紅燈光下像塗了一層蜜油。

那雙媚眼亮得嚇人,瞳孔深處徬彿有火焰在燃燒。

她的腰肢扭動得越發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某種原始的、掠奪性的韻律。

「哈啊……就是這裡……頂到了……張子……你這裡面……還有好東西呢……」鄭袖喘息著,腰胯的動作忽然變了節奏——不再是單純的上下起伏,而是開始畫著「8」字,讓那根被吸絞得紅腫發紫的肉棒在她體內以詭異的角度攪動、研磨。

張儀渾身劇顫。

一股更強烈的射意從小腹深處湧起,可這一次,他感覺到那射意里摻雜著別的東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維繫生命的東西。

「不……不能……」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雙手終於能動了——他死死抓住鄭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她皮肉里。

鄭袖動作一頓,低頭看他。

汗珠從她下巴滴落,砸在張儀臉上。

她笑了,笑容妖異而殘忍:「不能?張子,你都已經射第四次了……再來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證……」她俯身,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灼熱,「讓你爽到……再也不想別的。」

「呃……」張儀的抵抗在她下一記深撞中土崩瓦解。

鄭袖腰肢猛沈,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口。

那股吸力在這一刻達到巔峰——花心深處的軟肉瘋狂蠕動、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狠狠嘬住龜頭最敏感的馬眼,然後,狠狠一吸!

「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射精。

這一次,沒有滾燙的噴發,而是一股溫熱的、黏稠的、帶著某種淡金色光澤的液體,緩緩地從馬眼溢出,被那張嘴一點不剩地吸了進去。

張儀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癱軟在地。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昏紅的燈光暈開成大片大片的光斑,耳中的嗡鳴被一種遙遠的、徬彿來自水底的聲音取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失去溫度,肌肉正在萎縮,骨頭硌著冰冷的地面,傳來清晰的痛感。

他勉強轉動眼珠,看向身上的女人。

鄭袖僵在他身上,腰肢停止了扭動,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仰著頭,脖頸繃得筆直,喉嚨里發出一種近乎嗚咽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性高潮的痙攣,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徬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的戰慄。

許久,她才緩緩低下頭。

汗水浸濕了她的長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臉上泛著一種妖異的、近乎透明的紅暈,瞳孔深處的火焰漸漸平息,化為一種饜足的、慵懶的光澤。

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的嘴唇——那唇瓣此刻鮮紅欲滴,像是剛剛飽飲過鮮血。

然後,她看向張儀。

張儀也看著她。

他的視線已經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這個女人,比剛才更美了。

皮膚瑩潤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雙媚眼水光瀲灧,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

就連她身上那些汗濕的痕跡、腿間狼藉的體液,此刻都顯得淫靡而誘人,徬彿是她魅力的勳章。

而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裡裝著他的五次射精,裝著他被抽走的生命精華。

「哈……哈哈……」鄭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低啞,帶著釋放後的空虛與滿足。

「五次。」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張子這份誠意……本夫人收到了。」

她頓了頓,指尖滑到他乾裂的嘴唇上,輕輕按壓:「不過,還差一點。」

張儀渙散的瞳孔微微收縮。

鄭袖笑了,笑容妖艷無比,卻讓張儀骨髓里最後一點熱氣都凍結了。她湊近,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聲音輕柔而殘酷:

「再射一次……你就徹底是我的了。」

奄奄一息的張儀聞言,感受著身體的狀況,明白身上的妖女所言非虛。再射一次,必死無疑。

死亡的冰冷觸感順著脊椎爬上來,張儀用盡殘存的力氣,雙手猛地扣住鄭袖扭動不止的腰肢,十指深深陷進她汗濕的皮肉里。

「夫人!停!」他嘶聲喝止,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再不停……你會後悔一輩子!」

鄭袖動作稍緩,腰肢懸停在半空。

她低下頭,散亂的長髮垂落,幾縷黏在泛著妖異紅暈的臉頰上。

那雙媚眼裡的瘋狂欲念尚未褪去,卻已摻入一絲冰冷的審視。

「後悔?」她嗤笑一聲,腰胯又往下沈了半寸,濕滑的穴肉裹著那根半軟的肉棒研磨,「本夫人有甚麼好後悔的?榨乾你,吸盡你這天下名士的元陽精氣,爽快一夜,有甚麼不好?」

張儀喘息如牛,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但他的聲音卻在這大限將至之時奇跡般地冷靜下來,像淬過冰的刀鋒:

「夫人如今要甚麼有甚麼——楚王對你百依百順,言聽計從。可夫人捫心自問,你真能管得了楚國幾件事?」

鄭袖眉頭微蹙,腰肢的扭動徹底停了。

張儀抓住這瞬息的機會,語速加快,每個字都釘進她心裡:「羋原、昭睢、景氏那些楚國貴族,表面尊你一聲‘夫人’,背地裡看你如眼中釘、肉中刺!為何?只因大王沈迷女色,他們便把國政死死抓在手裡,半分不肯鬆手!你能讓大王殺我張儀,能讓他今夜不來這偏殿,可你能讓他罷黜羋原嗎?能讓他把令尹之位交給你指定的人嗎?不能!」

他感覺到鄭袖身體僵了一瞬,蜜穴深處的吸力明顯減弱。

「夫人如今所有的權勢,都繫於大王一念之間。大王寵你,你便是鄭袖夫人;大王若不寵了呢?到那時,羋原他們第一個就要把你打成‘誤國妖姬’,把你綁上祭台,燒給列祖列宗看!」

鄭袖的呼吸變了節奏。那雙媚眼裡翻湧起複雜的神色——憤怒、不甘,還有一絲被說中痛處的狼狽。

張儀知道自己賭對了。他繼續加碼,聲音壓得更低,卻每個字都像淬毒的針:

「可你若放我活著回去,我張儀一句話,能讓秦國十年不出函谷關!能讓楚軍安安穩穩拿回商於那六百里失地!到那時,是誰的功勞?是大王英明?是羋原力爭?不——是夫人你,鄭袖夫人,枕邊風勸得大王赦免張儀,換來秦楚盟約,換回楚國疆土!」

他看見鄭袖瞳孔驟縮。

「屆時,大王會把歸還失地的功勞記在你頭上,滿朝文武誰敢再說你‘誤國’?舊貴族們見了你,得躬身行禮,起碼得稱一聲‘夫人高義’!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穩腳跟,不再是甚麼‘寵妃’,而是攜楚王之寵信,在楚國朝堂片言九鼎!」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重錘砸進鄭袖心裡。

她腰肢徹底停滯,蜜穴深處那股恐怖的吸力驟然消散大半,只剩下本能般的輕微收縮。

那張妖媚絕倫的臉上,瘋狂的情慾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掙扎——理智與慾望的撕扯。

殿內陷入死寂。只有兩人的喘息聲,還有琉璃燈芯燃燒時細微的噼啪響。

許久,鄭袖緩緩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卻已恢復了那副慵懶掌控的語調:

「說得好聽……可你這根東西,也不過如此。」她腰肢惡意地往下坐了坐,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又陷進去幾分,「本夫人為何要留你?榨乾了,吸淨了,一樣爽快。」

張儀知道這是最後一道坎。他喉結滾動,忽然低笑起來,笑聲嘶啞卻帶著某種誘惑:

「肉棒不過如此……可夫人還沒嘗過我這張嘴的真正本事。」

鄭袖眯起眼。

張儀繼續說,每個字都刻意放慢,像在撩撥:「若夫人肯從我身上下來……讓張儀好好伺候一回……用舌頭,用這張天下諸侯都怕的利嘴……夫人若仍覺不滿意,張儀心甘情願,躺在這兒,讓夫人吸乾最後一滴,如何?」

鄭袖盯著他,目光像刀子般刮過他的臉、他的唇。

她忽然想起靳尚傳話時那曖昧的語氣,想起坊間那些關於張儀「三寸舌能抵百萬兵」的傳聞,想起剛才他那番話如何精准刺中自己最痛的軟肋……

這張嘴,確實厲害。

而現在,他說要用這張嘴……伺候她。

一股混雜著征服欲、好奇心和未褪情慾的衝動猛地竄上來。鄭袖笑了,笑容妖艷而危險。

「賭咒?」她挑眉。

「賭咒。」張儀直視她的眼睛,「若不能讓夫人滿意,張儀任憑處置。」

鄭袖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腰肢一抬——

「啵!」

濕滑的蜜穴脫離肉棒,發出淫靡的聲響。

大量白濁的混合物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淌。

她毫不在意,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腰肢款款地,從張儀身上跨下來,然後——跨坐到了他胸前。

雙腿大大分開,將那片濕淋淋、紅腫不堪的花房,直接壓到了張儀臉上。

腥甜的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精液、愛液和某種更深層的、妖異的體香。

那兩片飽滿的陰唇還微微張合著,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最頂端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幾乎要蹭到張儀的鼻尖。

鄭袖低下頭,長髮垂落,掃過張儀的頸側。她聲音帶著笑意,卻冷得像冰:

「那就讓本夫人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利嘴,舔起來,是不是也天下第一。」

張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臉上壓著那片溫熱的、濕滑的、剛剛差點吸乾他性命的蜜穴。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伸出了舌頭。

張儀的臉深埋在鄭袖濕滑的股間,腥甜的氣息裹挾著淫靡的熱浪直衝鼻腔。

他的舌尖觸到了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花蒂,像一顆熟透的莓果,在唇齒間微微顫動。

鄭袖跨坐在他臉上,雙手撐在他胸膛,腰肢懸停。

她低頭看著這個幾乎被她吸乾的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可那張嘴,那張說出過無數縱橫捭闔之策的嘴,此刻正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開始吧。」她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卻已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本夫人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利嘴,除了會說,還會甚麼。」

話音未落,張儀的舌尖動了。

不是試探性的輕舔,而是如毒蛇出洞般精准狠厲的一刺——舌尖如槍,直搗花心深處!

「呃!」鄭袖渾身一顫。

那一下太深了,深得不可思議。

張儀的舌頭徬彿沒有極限,靈活得不像人類該有的器官。

他不是單純地伸舌,而是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鼻尖抵著她的會陰,嘴唇完全包裹住那片濕漉漉的嫣紅,然後——整條舌頭如活物般鑽進了她的蜜穴深處。

鄭袖倒抽一口涼氣。

她經歷過無數男人,楚王熊槐、宮中侍衛、那些被她吸乾精氣的面首……但沒有一個人的舌頭,能像這樣——不是舔,是插。

粗糲的舌面刮過腔內每一寸嫩肉,舌苔上的微小顆粒摩擦著那些敏感的內壁褶皺,帶來一陣陣酥麻電流。

更可怕的是那舌尖,像有生命般在她體內扭動、翻攪、頂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點上。

「啊……」一聲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鄭袖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張儀胸膛的皮肉里。

不能叫。她是鄭袖,是能讓楚王言聽計從的女人,是剛剛把這個天下聞名的說客操得連射五次、幾乎榨乾的女人。怎麼能被一條舌頭……

「唔!」又一聲悶哼。

張儀的舌尖改變了節奏。

不再一味深插,而是開始模仿性交的韻律——快速淺刺九下,舌面刮過陰道前壁的敏感區,帶來密集如雨的快感;再猛地一記深探,舌尖死死抵住子宮口,像龜頭般研磨旋轉。

「哈啊……你……」鄭袖的呼吸亂了,眼中帶著迷離與驚奇。

男人的舌頭……竟也能靈活至此?

她試圖維持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態,可腰肢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

張儀的鼻息噴在她會陰處,溫熱的氣息混合著他舌尖的濕滑,讓她腿間的肌肉一陣陣痙攣。

緊接著,張儀換了個方式,舌尖退出大半,開始專攻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

雙唇緊緊含住那顆小肉粒,舌尖在頂端快速打轉,時而輕彈,時而重壓,時而用舌面整個包裹住它,瘋狂地吮吸。

「啊……!」鄭袖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

太刺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得要命,此刻被這樣對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愛液湧出,全數灌進了張儀嘴裡。

他喝了。不僅喝了,還發出滿足的吞咽聲,喉結在她腿間滾動,那震動透過皮肉傳進她體內,帶來更深層的刺激。

「停……停一下……」鄭袖的聲音終於出現了顫抖。

張儀不予理會,他的舌尖再次深入,但這次不是單純的插。

他在她體內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舌面緊貼著腔內嫩肉摩擦,每一次旋轉都刮過那些細密的肉褶。

然後,他再次找到了那一小塊敏感點。

就是這裡。

張儀鎖死了那點。

舌尖不再大範圍活動,而是像錐子般死死抵在那塊軟肉上,開始高頻震動。

舌肌的力量超乎想象,那震動透過柔軟的舌體傳遞到她體內,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進最敏感的核心。

「啊啊啊——!」鄭袖終於尖叫出聲。

她再也撐不住了。

雙手從張儀胸膛滑落,整個人向後仰倒,腰肢瘋狂地上下挺動,臀部拼命往他臉上壓,試圖讓那根要命的舌頭進得更深。

長髮散亂地鋪開,汗濕的發絲黏在臉頰、脖頸、胸口。

她雙目失神地望著殿頂昏紅的琉璃燈,紅唇大張,斷斷續續的淫叫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了……啊……那裡……就是那裡……不要停……再重點……啊……要死了……舌頭……你的舌頭……怎麼會……這麼會舔……啊……!」

張儀聽見了她的失控。

但他沒有松懈,反而更加瘋狂。

他雙手抓住鄭袖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里,將她的下身死死按在自己臉上。

他的鼻子完全埋進了她的臀縫,每一次呼吸都吸進濃烈的雌性氣息。

那張能征服天下諸侯的利嘴,此刻正全心全意地服侍著這個女人。

舌尖的震動頻率達到了極限。

他開始加入吸吮的動作——每當舌尖抵住那塊軟肉時,雙唇同時用力一吸,將她的蜜穴內壁嫩肉吸進嘴裡,用舌面瘋狂摩擦,再放開,再吸入。

「啪嘰、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在殿內回蕩。

鄭袖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愛液如泉湧出,被張儀盡數吞下,又從他嘴角溢出,混合著口水,順著她的臀縫、大腿流淌,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啊……啊……不行了……要來了……要高潮了……啊……!」鄭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再粗再長,也只是機械的抽插,頂多撞到敏感點。

可這條舌頭不同——它靈活,它能找到最細微的敏感區,它能用各種角度、各種力度、各種節奏去刺激,它甚至能模仿性交卻比性交更精准。

而且,張儀在用心。

不是敷衍,不是求生欲驅使下的應付,而是真正地、專注地、用他縱橫列國的那份謀略與洞察力,在分析她的身體,在尋找讓她崩潰的方法。

這種被徹底「研究」、被徹底「攻克」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快感更讓她戰慄。

「張……張子……啊……!」鄭袖胡亂地喊著他的名字,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揪住了自己的長髮,「給我……給我……我要……啊……!」

張儀知道時機到了。

他舌尖猛地一收,退出大半,然後——整條舌頭如蛇般捲起,舌尖凝聚成最堅硬的點,對準那塊已經被他折磨得腫脹不堪的軟肉,用盡全力,狠狠一刺!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鄭袖的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般猛地繃直,腰肢向上高高拱起,脖頸仰到極限,紅唇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氣。

雙腿死死夾緊張儀的頭,腳趾蜷縮到痙攣。

緊隨其後的,是潮吹。

一股滾燙的、透明的液體從蜜穴深處狂噴而出,不是愛液那種黏稠的質地,而是近乎清水的液體,量多得驚人,如噴泉般射進張儀嘴裡,濺到他臉上、眼睛上、頭髮上。

第一波還沒結束,第二波又來了,接著是第三波、第四波……

「呃啊……呃啊……呃啊……」鄭袖每噴一次,身體就劇烈痙攣一次。

她完全失控了,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胡床上瘋狂扭動,臀部無意識地一次次撞向張儀的臉,讓那根舌頭進得更深,讓高潮更猛烈。

張儀被噴了滿臉。

他沒有躲,反而張大了嘴,迎接這一波波的潮吹。

液體有些微咸,帶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他大口吞咽著,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臀,舌尖在她高潮痙攣的蜜穴里繼續攪動,延長著她的極樂。

整整半刻鐘。

當最後一股液體緩緩從鄭袖腿間流出時,她整個人癱軟在胡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

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在昏紅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頸側、胸口,幾縷發絲黏在微張的紅唇邊。

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瞳孔失焦地望著殿頂,嘴角無意識地微張,溢出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嘆息。

張儀抬頭看向鄭袖,他的臉上滿是她的愛液和潮吹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

嘴唇紅腫,舌尖微微吐在外面,還在輕輕顫抖——剛才那番激烈的舌戲,幾乎耗盡了他舌頭最後的力氣。

但他成功了。

他看著身上這個癱軟如泥的女人。

一刻鐘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差點將他吸乾的妖女;此刻,她只是個性高潮後徹底虛脫、眼神迷離的普通女人。

不,不是普通女人。

張儀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小腹依舊微微鼓起,那是他五次射精的證明;腿間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一時無法閉合,正緩緩溢出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潮吹液體的白濁混合物;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峰上,嫣紅的乳尖依舊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美得驚心動魄,淫靡得令人窒息。

張儀撐起虛脫的身體,跪坐在她腿間。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夫人……滿意麼?」

鄭袖緩緩轉動眼珠,視線聚焦在他臉上。

她的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但那抹掌控一切的神色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脆弱的慵懶。

「張子……」她開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你這張嘴……果然天下第一。」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紅腫的嘴唇,然後探進他嘴裡,觸摸那根剛剛將她送上巔峰的舌頭。

「這麼靈活……這麼有力……」她的指尖在他舌面上滑動,眼神漸漸恢復清明,但不再是之前的戲謔與掌控,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痴迷,「本夫人……從未嘗過這樣的滋味。」

張儀任她的手指在自己嘴裡探索。他知道,此刻的溫順是最好的武器。

「夫人若喜歡……」他含著她指尖,含糊地說,「張儀願隨時為夫人效勞。」

鄭袖笑了,笑容里帶著滿足後的慵懶,也帶著一絲複雜。

張儀趁機貼在她汗濕的耳畔低語:「夫人如今該信了?放我回秦,商於六百里之地必歸楚。屆時朝堂之上,誰還敢說夫人一句‘誤國’?楚國權柄,夫人唾手可得。」他頓了頓,舌尖若有似無擦過她耳廓,「更何況……夫人若喜歡這條舌頭,張儀日後自當隨傳隨到,任憑夫人……享用。」

鄭袖胸脯仍在起伏,高潮的余韻像潮水般衝刷著她的神智。

權勢的誘惑與肉體極樂的雙重夾擊,讓她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動。

她眯著眼,看向身下這個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一副被榨乾的模樣,可那雙眼睛里閃爍的,仍是縱橫家獨有的、精於算計的光。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不容置疑,「讓你回秦國,為本夫人換來商於六百里地,換來秦楚十年不戰,換來朝堂上那些老東西對本夫人的恭敬……」

她伸出指尖,划過張儀乾裂的嘴唇,指甲輕輕抵進他唇縫,「至於這條舌頭……」她忽然低笑,笑聲里透著掌控與貪婪,「從今往後,它是本夫人的私物。何時想嘗了,自會召你。你回去後若是翻臉不認人……」

她腰肢惡意地往下壓了壓,讓兩人依舊濕黏的下身微微摩擦,「本夫人便親自去咸陽,把你徹底榨乾。」

張儀背後竄起一股寒意,面上卻恭敬應諾:「儀,謹遵夫人之命。」

當張儀踉蹌著走出偏殿時,夜風正涼。

郢都春末的風本該帶著蕙蘭的暖香,此刻吹在他汗濕的脊背上,卻像刀片刮過骨頭。

他整個人一哆嗦,腿軟得幾乎跪倒在宮道的青石板上。

方才那極樂與死亡交織的恐怖還在血管里燒灼。

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觸到的不知是汗還是鄭袖噴在他臉上的淫液,腥甜的氣息縈繞不散。

他扶著宮牆,劇烈喘息,眼前仍是鄭袖最後跨坐到他胸前時,那雙腿間濕淋淋、紅腫不堪的花房壓到他唇上的景象。

他那條縱橫列國的舌頭,方才在那妖女體內攪動時,帶出的每一絲戰慄、每一聲失控的尖叫,此刻都成了抽打他尊嚴的鞭子。

可他還是活下來了。

張儀咬牙站穩,一步一蹣跚地朝宮外挪去。

冷汗浸透里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風吹過時帶來刺骨的寒意。

他想笑,嘴角卻只抽搐了一下——天下聞名的說客張儀,竟要靠舌頭舔服一個女人,才換來一條生路。

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羋原那張永遠憤激的臉。

那楚國的三閭大夫,此刻若在郢都,定會指著他的鼻子痛斥:「奸佞小人,禍國殃民!」然後力諫楚王將他千刀萬剮。

幸而此時此刻,羋原不在楚國——據靳尚說,那倔強的詩人正出使齊國,試圖聯齊抗秦。

他暗自發誓,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此生……絕不再入楚。」

而偏殿內,琉璃燈盞的火苗漸弱,昏紅的光暈在紗幔上搖曳。

鄭袖赤身躺在凌亂的錦榻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唇瓣。

腿間仍濕漉漉一片,混合著精液、愛液和潮吹後殘留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錦緞上暈開深色的水痕。

……

此後一年,她數度遣密使入咸陽。

帛書不外寥寥數字,卻字字滾燙——「郢都蕙蘭又開,思君舌技」、「新習楚宮秘戲,待君共賞」,末尾總要添一句:「商於之地,君其諾乎?」

張儀展信時指尖發涼,徬彿那妖女溫熱的吐息就呵在耳畔。他只得頻頻出使韓魏趙等列國,以「國事繁忙」推脫。

三番兩次,鄭袖笑意漸冷。她斜倚椒房,指尖划過自己依舊飽滿的唇,眸底暗火流轉:「張儀這是……耍弄本夫人?」

緊接著,咸陽驟變。秦惠文王嬴駟薨,新君秦武王嬴蕩繼位。這新秦王性烈尚武,最厭辯士。張儀一朝失勢,惶然出走魏國。

消息傳至郢都,鄭袖捏碎手中玉盞,朱唇勾起一抹狠戾:「跑?本夫人看你能逃到何處。」她連夜遣死士潛入大梁,欲綁張儀回楚——這回不止要那條舌頭,更要將他鎖在榻上,日夜榨取,直至徹底化為枯骨。

然張儀已為魏相,護衛森嚴。

死士數度無功而返,鄭袖聞報,胸脯劇烈起伏,絳紗衣下雪膚沁出怒汗。

她揮袖掃落滿案珍饈,喘著冷笑:「好……好得很!」

郢都那夜的瘋狂榨取本就傷了張儀根基,信念的崩塌則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離楚僅僅兩年、離秦僅僅一年後的公元前309年深秋,張儀病逝於魏。

消息終傳至郢都。

鄭袖正在寢殿。

身下壓著個面貌清秀的年輕士子,眉眼有三分像張儀。

她騎在那人身上,腰肢狂野扭動,蜜穴死死咬著一根粗碩肉棒,瘋狂榨取。

汗水從她下巴滴落,砸在身下男子蒼白的臉上。

當密使顫聲稟報時,她動作猛地一滯。

「死了?」她喃喃,腰還懸在半空,濕滑的穴肉仍裹著那根硬挺的陽具。身下男子趁機向上挺腰,龜頭撞到花心,她竟毫無反應。

良久,她忽然仰頭尖笑起來,笑聲淒厲如梟:「好……好一張天下第一利嘴!騙了六百里地,騙了十年不戰,最後連本夫人都騙了!」

她低頭,盯著身下那男子,眼神驟然猙獰。腰肢狠狠下沈,臀肉砸出沈悶巨響,蜜穴深處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啊——!」男子無助的哀嚎,精液狂噴而出,卻被她穴內肉褶死死絞住,一滴不剩全吸了進去。

她瘋狂騎乘,長髮亂舞,像要將所有悔恨與慾望都發洩在這具替代品上。

「為甚麼放你走……為甚麼沒把你鎖在郢都……做本夫人一輩子的舌奴!」她嘶喊著,身下男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皺縮,眼窩深陷,最後成了一具掛著詭異笑容的乾屍。

鄭袖癱在那乾屍上,胸膛劇烈起伏。腿間精液混合愛液汩汩流出,可心裡那處空洞,再也填不滿了。

當夜,十餘名面容清瘦、頗有幾分似張儀的年輕男妾被秘密送入楚宮深處。

偏殿燭火通明,肉體撞擊聲與哀嚎喘息徹夜不休。

鄭鬢散亂,騎在那些顫抖的身軀上瘋狂起伏,蜜穴飢渴絞吮,眼中卻空洞無光。

她榨乾了一具又一具,精液灌滿子宮,小腹微微隆起,可舌尖心底那處空缺,卻再無人能填。

直至天明,她癱在污濁錦褥間,怔怔望著掌心——那裡空無一物,唯余一縷早該散盡的、屬於張儀的稀薄氣息。

「張儀……」她對著虛空輕語,聲音依舊溫柔,卻似乎又帶著一絲咬牙切齒,「你這條舌頭……本夫人到死都忘不了。」

窗外,郢都春末的蕙蘭正盛,香氣糜爛如舊。

華夏妖姬錄 · 第16章 戰國:張儀舌挑郢都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