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秋:崔杼弒其君的真相
「崔杼他……他殺了君上!」
「弒君!崔杼弒君啊!」
門外,齊後莊公的隨行侍衛、部分聽聞國君在此前來謁見卻遲遲未得通傳的齊國士大夫,以及被巨大動靜吸引而來的崔府僕從,此刻竟黑壓壓地聚了一片!
方才崔杼暴怒破門,並未將門扉掩實,那驚鴻一瞥間,室內不堪入目的景象——國君衣不蔽體癱軟在榻、棠姜夫人騎乘其上的淫靡,以及崔杼持刀闖入、手起刀落血濺五步的弒君慘狀,已被不少人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裡!
驚呼聲、抽氣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入門縫,瞬間將房內那情慾與血腥交織的詭異氣氛衝得七零八落。
棠姜和崔杼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回歸。
崔杼臉上的瘋狂與猙獰僵住,轉而化作一片慘白,握著那柄仍在滴血利刃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弒君!
這是十惡不赦、株連九族的大罪!
縱然他權勢滔天,也必將引來傾天之禍!
他猛地扭頭看向門外那些驚恐、鄙夷、或帶著別樣心思的目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滾!都給我滾開!」崔杼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發出怒吼,一個箭步衝到房門處,用身體擋住大部分視線,對著外面那些呆若木雞的僕從厲聲咆哮,「驅散眾人!封閉院落!誰敢多看一眼,多嘴一句,立斬無赦!」他須發皆張,狀若瘋魔,試圖用積威強行壓下這即將爆發的風暴。
僕人們被他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開始驅趕那些士大夫和侍衛,但門外的混亂與驚呼卻一時難以平息,各種複雜的眼神依舊試圖穿過崔杼的阻擋,窺探房內的驚天秘密。
而就在崔杼被門外的混亂牽扯住心神、背對房內的瞬間,棠姜動了。
她臉上的憤怒與冰冷如同變戲法般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致驚恐、羞恥與無助的淒婉。
她甚至來不及擦去臉上和胸脯上屬於呂光的溫熱鮮血,就那麼任由血污沾染著她雪白的肌膚和凌亂的淡紅紗衣,猛地從呂光那已開始僵硬的無頭屍體上翻滾下來,動作慌亂而狼狽。
「嗚……」一聲壓抑的、飽含屈辱與驚懼的哽咽從她喉間溢出。
她雙手死死抓住胸前敞開的衣襟,試圖遮掩那外洩的春光,但破碎的紗衣又如何能遮住滿身狼藉?
她赤著雙足,踉蹌著跳下床榻,甚至不敢去看那滾落在地的呂光頭顱和床上的無頭屍身,只是用那雙盈滿淚水、我見猶憐的美眸,絕望而又羞恥地掃了一眼門外晃動的人影,隨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哭著向閨房內側用於更衣休憩的裡間奔去。
那窈窕的背影顫抖著,每一處線條都寫滿了「被迫」、「羞辱」與「無助」。
崔杼剛勉強喝退了幾名試圖上前理論的士大夫,回頭正看見棠姜這「羞憤欲絕」、「倉皇逃離」的一幕。
見她衣衫不整、淚痕斑駁地逃向裡間,心中那根名為「憐惜」與「佔有」的弦又被狠狠撥動。
他此刻也顧不得再去細想棠姜與呂光私通的具體細節,更顧不得門外那些被僕人們推搡著離開、卻依舊嘰嘰喳喳議論不休、神情各異的眾人,滿腦子只想先安撫住這個讓他愛恨交織、此刻看起來脆弱不堪的女人。
「棠姜!」崔杼低吼一聲,再也顧不上維持門外的秩序,轉身便向著裡間急奔而去。
他甚至忘了放下手中那柄弒君的凶刀,任由刀尖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斷續的暗紅痕跡。
房門在他身後無力地晃動了一下,並未完全關上,依舊留著一道縫隙,隱約傳來外面逐漸遠去的、嘈雜的驚呼和議論聲。
而閨房內,只剩下錦榻上那具逐漸冰冷的無頭屍體,以及滾落一旁、雙目圓睜、表情凝固在極樂與驚愕之間的國君頭顱,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劇與淫亂。
閨房內間的門被崔杼慌亂帶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光線驟暗,僅余窗隙漏入的幾縷殘陽,映出棠姜倏然冷冽的側影。
她背對崔杼,方才那副驚懼羞恥、我見猶憐的脆弱姿態如潮水般褪去,周身散髮出比窗外天色更沈凝的寒意。
崔杼自覺跪伏在地,尚未從弒君的驚懼與對棠姜的痴迷中回神,口中喃喃欲辯:「夫人,我……」
話音未落,棠姜猛地轉身,那張艷絕臨淄的俏臉此刻如覆嚴霜,眸中再無半分淚意,只余下毫不掩飾的嫌惡與冰封的怒火。
她俯視著腳下這卑微如犬的男人,一言不發,驟然抬腳,纖巧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玉足狠狠踹在崔杼肩頭!
「唔!」崔杼猝不及防,被這蘊含怒意的一腳踢得仰面翻倒。
棠姜步步逼近,挑起足尖,足底肌膚細膩如玉,微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褌布,精准地碾壓在他早已勃發、腫脹不堪的肉棒之上。
僅僅是這般隔著衣料的接觸,那熟悉的、令他靈魂戰慄的渴望便已如同野火般復燃,讓他剛剛因恐懼而有些萎靡的陽物瞬間重新怒漲,幾乎要撐破束縛。
她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神如視螻蟻,心中殺意與榨取的慾望交織翻騰。
「夫…夫人……」崔杼喉頭乾澀,掙扎著想要開口,是求饒,是辯解,亦或是卑微的乞憐?他自己也分不清。
然而,棠姜根本沒有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
她俏臉含霜,美眸中盡是冷酷與殘虐的快意。
那只踩在他要害處的玉足猛地發力,足趾彎曲,隔著布料狠狠掐住了他那滾燙的莖身,尤其是最前端的龜頭!
「呃啊啊——!」 一聲淒厲的、完全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崔杼喉嚨里爆發出來。
那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摻雜了被極致刺激的、扭曲的快感。
他渾身劇烈地痙攣,雙手下意識地想抓住那只作惡的玉足,卻又在觸及的前一刻猛地縮回,只敢死死摳住身下的地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棠姜的足技,堪稱出神入化。
她並非一味蠻力踩踏,而是運用足趾、足弓、足跟的每一處巧妙配合。
那只光滑細膩的玉足,此刻徬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化作了最靈巧、最無情的情慾榨取工具。
她先用足趾隔著布料,精准地搔刮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讓崔杼頭皮發麻的酸癢;隨即足跟下沈,重重碾磨著兩顆飽脹的卵蛋,迫使他發出壓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接著,整個足底緊貼住肉棒最粗壯的莖身,開始前後飛速地摩擦、擠壓,那力道之大,徬彿要將裡面的經絡血管都一並揉碎!
「嗚…嗬嗬……夫人…饒…饒了…」 崔杼的求饒斷斷續續,涕淚橫流。
他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彈跳,卻始終無法掙脫那只徬彿重若千鈞的玉足。
巨大的屈辱感淹沒了他,身為齊國權臣的威嚴、身為男人的自尊,在這一刻被徹底踐踏在棠姜的腳下,碾得粉碎。
可悲的是,在這極致的屈辱與痛苦之下,他那不爭氣的肉棒卻愈發堅硬、灼熱,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滑膩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濕了褌布,也讓棠姜足底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暢,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噗呲」聲。
「饒了你?」棠姜終於開口,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卻冰寒刺骨,「你這壞我好事的賤狗!誰給你的膽子,敢殺我看中的獵物?嗯?」 她一邊說著,足下的動作絲毫不停,反而愈發狂野。
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尖挑開崔杼腰間鬆散的束帶,將那早已濕透、緊繃的褌布輕易剝落,讓他那紫紅怒張、青筋虯結的可怖陽物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完全落入她玉足的直接掌控之下。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細膩微涼、卻又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足底肌膚直接貼上火熱的肉棒,帶來的刺激何止倍增!
崔杼雙眼猛地向外凸出,布滿血絲,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弓弦拉起,劇烈地反弓起來。
棠姜冷笑一聲,玉足五指靈活地張開,如同一個小巧的肉套,竟一下子將崔杼粗大的龜頭緊緊包裹住了大半!
足趾收縮,精准地掐住馬眼周圍最敏感的嫩肉,同時足弓緊貼柱身,開始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前後瘋狂擼動起來!
這不是享受,這是酷刑!是榨取!是懲罰!
足底肌膚的細膩紋理與肉棒表皮劇烈摩擦,帶來的是一種近乎撕裂的、卻又直衝靈魂深處的快感。
棠姜的每一次擼動,都徬彿不是在他的體表,而是直接作用在他的骨髓、他的神經、他生命最本源的精華之上!
那花心深處曾讓呂光欲仙欲死的吸吮之力,此刻似乎也透過她的玉足,隱隱作用在崔杼的陽根之上,產生一股強大的、向內抽取的漩渦之力!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夫人!讓我射吧!求求您!」 崔杼感覺到腰眼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酸麻,精關劇烈震動,徬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潰決堤。
他哭喊著,哀求著,此刻甚麼權勢、甚麼尊嚴,都比不上這瞬間釋放的渴望。
「射?」棠姜眼中厲色一閃,足趾猛地用力,死死箍住龜頭雁頸之處,那強大的指力幾乎要將他怒張的血管掐斷!
「未經我的允許,你這賤狗也配洩身?!」
「嗷——!」 崔杼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那洶湧澎湃、即將噴薄而出的射精慾望,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
極致的快感被強行中斷,轉化為一種無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空虛和脹痛。
他感覺自己的睪丸都要爆炸了,整個小腹痙攣般抽搐,眼前陣陣發黑。
然而,棠姜的無情榨取並未因他的痛苦而有絲毫停歇。
她的玉足擼動得更加迅猛,足趾時而收緊封鎖精關,時而略微放鬆引而不發,如同最高明的酷吏,用最殘忍的寸止手法,反復折磨著崔杼瀕臨崩潰的神經。
「啊啊啊!榨乾我!夫人!榨乾我吧!」 崔杼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來,與淚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骯髒不堪。
他胡言亂語著,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可悲地向上挺動腰胯,追逐著那帶來無盡痛苦的玉足,徬彿那才是他唯一的救贖。
棠姜看著腳下這個男人——這個在齊國朝堂上翻雲覆雨的權臣,此刻像一條最下賤的野狗,在自己腳下哀嚎、掙扎、乞憐,心中那股因呂光之死和氣運消散而起的滔天怒火,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洩的快意。
「這就受不了了?」她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玉足的動作驟然再變!
她不再僅僅滿足於前後的擼動,整個足底緊緊包裹住肉棒,開始如同磨盤一般,左右旋轉、碾壓起來!
足跟重點照顧著卵蛋,足心研磨著莖身,而那致命的足趾,依舊死死鎖住龜頭馬眼!
這種全方位的、碾壓式的刺激,徹底摧毀了崔杼僅存的理智。
他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破碎的、野獸般的嘶鳴和嗚咽。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約肌失控,一股腥臊的尿液混合著之前滲出的前列腺液,淅淅瀝瀝地濺射出來,弄髒了地毯,也沾濕了棠姜的玉足。
但棠姜毫不在意。
她甚至享受這種徹底的征服和玷污。
她能感覺到,腳下那根肉棒在經歷了極致的痛苦和寸止後,變得如同烙鐵般滾燙堅硬,內裡蘊含的生命精華在高壓下沸騰、咆哮,卻不得其門而出。
是時候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寒光凝聚,足底那股源自她血脈本源的、無形的吸吮之力驟然提升到極致!同時,鎖住雁頸的足趾猛地一松!
「噗嗤——!!!」
如同堤壩徹底崩潰,如同岩漿沖天而起!
一股濃稠無比、熾熱如沸的白濁精液,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從崔杼的馬眼中狂暴地噴射而出!
激射的力量是如此之強,以至於精液直接衝上了半空,划出一道污穢的弧線,然後又淅淅瀝瀝地落下,濺得滿地都是,更有不少直接濺到了棠姜的裙擺和赤裸的玉足上。
「嗬……嗬嗬嗬……」 崔杼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地,只剩下無意識的、滿足而又痛苦的抽搐。
這一次的射精,遠超他生平任何一次,帶來的快感也近乎撕裂他的靈魂。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骨髓腦漿,都隨著這一波噴射被一同榨取了出去。
棠姜看著腳下那雖然射出了一次、卻依舊在她足底刺激下頑強保持著硬挺的肉棒,以及崔杼那肉眼可見地微微乾癟下去一分的臉頰和身軀,冷酷地笑了。
她的榨取,不會因一次宣洩而停止。
她要的,是徹底掏空這個壞她好事的男人,讓他為今天的魯莽,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她的玉足,再次覆了上去,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瘋狂榨取。
內間里,只剩下崔杼那逐漸變得嘶啞、微弱,卻始終無法停止的、混合著極樂與痛苦的哀鳴,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被瘋狂摩擦擠壓的黏膩聲響。
棠姜那雙纖巧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玉足,依舊在崔杼腫脹不堪的肉棒上瘋狂地碾壓、擼動。
足底細膩的肌膚與滾燙的莖身激烈摩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呲」聲,混雜著崔杼嘶啞斷續、已不成調的哀鳴。
他整個人如同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彈動,原本還算健壯的身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眼眶深陷,皮膚失去光澤,緊緊包裹住日漸嶙峋的骨骼。
然而,棠姜眼底的冰寒卻未曾因這殘忍的榨取而消融半分。
她一邊冷酷地操控著玉足,感受著腳下那根肉棒在痛苦與極樂邊緣頑強搏動,持續壓榨出溫熱稀薄的精液,一邊心中瘋狂地咒罵、盤算。
「原想著悄無聲息地榨乾呂光那廢物,將那齊國氣運盡數吸納,再將弒君的滔天大罪穩穩扣在這賤狗頭上!一切本該天衣無縫!」
她足趾猛地收緊,狠狠掐住崔杼龜頭下最敏感的冠狀溝,引得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現在倒好!這賤狗膽大包天,竟真敢白日行凶,親手弒君!」
更讓她恨得幾乎咬碎銀牙的是,崔杼這不管不顧的瘋狂舉動,竟將她和國君私通的醜事也一並曝光於眾目睽睽之下!
門外那些士大夫、侍衛、僕從的眼睛,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渾身不自在。
「該死!真是該死!」棠姜玉足發力,足跟重重碾過崔杼飽受蹂躪的卵蛋,聽著他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近乎斷氣的聲響。
「若此刻就將他徹底榨乾,洩我心頭之恨,倒是容易!可然後呢?」
她冰冷的理智強行按壓下沸騰的殺意。
「呂光剛死,崔杼若緊接著也變成一具乾屍,白痴都會懷疑到我頭上!我一個嫁了數次的寡婦,與國君私通已是醜聞,若再被坐實了‘妖女’、‘禍水’的名聲,以後還有哪個男人敢近我的身?我還如何尋找下一個獵物,榨取精氣,滋養己身?」
目光掃過腳下已然意識模糊、僅憑身體本能在她足底蠕動的崔杼,棠姜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與鄙夷。
心思電轉間,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最好的辦法,還是得利用這賤狗滔天的權勢!讓他去封住所有人的嘴!還有那些史官,必須讓崔杼逼他們改史!將國君的死因,從‘與臣妻私通遭弒’,改成暴斃、病逝……任何聽起來不那麼刺耳的理由都行!只要竹簡上寫得乾淨,我就能從這泥潭里脫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聲,日後依舊能在這臨淄城中,尋找我的‘獵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與腳下這壞了好事的蠢物捆綁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氣再次翻湧。
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後狠狠向下一踩,幾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紅髮亮、慘不忍睹的肉棒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間扔進油鍋,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發出一聲瀕死的慘嚎,又是一大股稀薄的精液被強行擠壓而出,濺濕了棠姜的足踝。
看著這賤狗在自己腳下如此不堪的模樣,棠姜最終還是強忍住了立刻將他榨成人乾的衝動。
她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才勉強將那股暴戾的殺意壓回心底。
「忍!必須忍!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告訴自己,為了長遠之計,為了還能繼續享用這世間男子的精氣與權勢,此刻必須留下崔杼的性命,讓他去處理這爛攤子。
玉足再次動作起來,但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顯帶上了一種發洩般的狠戾,而非單純的榨取。
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擼動著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徬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通過這種方式傾瀉出去。
在崔杼又一陣壓抑痛苦的嗚咽聲中,棠姜榨出了他體內殘存的最後一泡濃稠精液。
看著那白濁的液體無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終於冷哼一聲,停下了那令人膽寒的玉足。
她嫌惡地甩了甩沾滿污穢的足尖,隨即收回玉足,優雅地自懷中抽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起來,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掃過腳下如同一灘爛泥、雙目失神僅余微弱喘息的崔杼。
她彎下腰,湊近他耳邊,聲音低沈而冰冷,如同數九寒天的風,一字一句地鑿進他混沌的意識里:
「聽著,你這壞我好事的蠢貨。呂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還想活命,還想保有你現在擁有的一切,甚至……還想再碰我一下……」她刻意頓了頓,足尖不輕不重地碾過他那即便被榨乾數次、卻在她魔力般的影響下依舊微微抬頭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陣無意識的痙攣。
「就去把外面那爛攤子收拾乾淨。去找齊國的史官,讓他們把竹簡上關於呂光的死因,從‘與崔杼妻私通遭弒’,改成暴斃,或者病逝,隨便甚麼,總之,要與我,與這私通弒君的醜聞毫無瓜葛!你惹出的禍事,你自己去解決乾淨。若是辦不到……」
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我不介意把你徹底榨乾,讓你去地下陪那個短命鬼!」
說罷,她根本不給崔杼任何回應或討價還價的機會,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那窈窕的背影決絕而無情,徬彿剛才腳下碾踏的並非一位權勢滔天的權臣,而真的只是一條可以隨意處置的賤狗。
榨精帶來的極致快感與空虛過後,伴隨著棠姜冰冷的話語和離去時帶走的壓迫感,崔杼的頭腦在劇烈的痛苦與疲憊中,反而被逼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弒君的恐懼如同無數細密的冰針,瞬間刺穿了他被情慾和憤怒蒙蔽的神智。
「弒君……我…我竟然殺了國君……」他癱在冰冷的地上,望著屋頂華麗的藻井,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在當今極其重視禮法的環境下,弒君是十惡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
這不僅會讓他個人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更會牽連整個崔氏家族,背上亂臣賊子的萬世惡名!
國內的貴族們正愁沒有藉口討伐他,國外的敵手更是會借此大做文章,將他乃至整個崔氏連根拔起!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讓他幾乎窒息。
然而,比這恐懼更強烈的,是棠姜離開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隱含的威脅。那個女人的手段,他剛才已經用身體和靈魂深刻地體會過了。
違背她的意願?
他連想都不敢想!
那不僅僅意味著死亡,更意味著在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中被榨乾一切,形神俱滅。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具妖嬈的、能帶給他無法言喻之極樂與痛苦的肉體,想到還能再次擁有她、臣服於她,一種扭曲的渴望便壓過了恐懼。
「改史……必須改史!」他掙扎著爬起身,身體如同被掏空般虛弱,四肢百骸無處不痛,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腫脹著。
但他顧不得這些了,強烈的求生欲和對棠姜的畏懼痴迷驅使著他。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根本無法蔽體的破爛衣衫,也顧不上清洗滿身的狼藉和精斑血污,強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硬著頭皮,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崔府,直奔齊國史官所在之處。
他首先找到了齊國太史伯,強作威嚴,勒令其將「崔杼弒其君」的記載改為「齊後莊公暴斃而亡」。
然而,太史伯耿直剛烈,面對崔杼的威逼利誘,毫無懼色,正色道:「史官之責,在秉筆直書,豈能因權貴而曲筆?弒君便是弒君!」言罷,竟當著崔杼的面,在竹簡上刻下了「崔杼弒其君」五個大字。
崔杼又驚又怒,想到棠姜那冷酷的面容和命令,殺心頓起。他拔出佩劍,厲聲道:「你就不怕死嗎?!」
太史伯昂首回答:「直筆書寫,是史官的本分!縱然身死,亦不能改!」
暴怒之下,已被恐懼和棠姜命令逼到絕境的崔杼,手起劍落,將太史伯斬殺於史館之內。
隨後,他召來太史伯的弟弟太史仲,威逼其改史。
然而太史仲面對兄長的鮮血,毫無退縮,拾起染血的刻刀,再次在竹簡上刻下「崔杼弒其君」。
崔杼怒不可遏,又將太史仲殺死。
他接著召來太史叔,太史叔依舊不屈,坦然刻史,從容赴死。
連殺三位史官,崔杼已是渾身浴血,狀如瘋魔,他對著聞訊趕來的第四位史官——太史季,嘶吼道:「你三個兄長皆因固執己見而死!你難道也不愛惜性命嗎?只要改了這一字,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太史季看著三位兄長的屍身,悲憤交加,卻毫無懼色,他平靜地拾起刻刀,對崔杼說道:「據事直書,是史官的職責。失職求生,不如死去!你今日能殺我太史兄弟四人,但你能殺盡天下所有執筆的史官嗎?此事終將昭告天下,載入史冊!」說罷,他再次在竹簡上刻下了那五個染血的大字——「崔杼弒其君」。
望著太史季那視死如歸的眼神,聽著他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崔杼持劍的手終於開始顫抖。
他環顧四周,徬彿看到無數無形的史筆正對準著他,看到他弒君的惡行已無法掩蓋,看到棠姜那冰冷的眼神和可能的懲罰……一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恐懼將他淹沒。
他頹然垂下了手中的劍,踉蹌後退。他知道,他無法讓歷史屈服於他的屠刀之下。改史,已經不可能了。
這便是後世流傳的「在齊太史簡」的悲壯故事。
……
崔杼失魂落魄,如同鬥敗的公雞,拖著疲憊不堪、沾染血污的身軀,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崔府。
他不敢去見那些面帶異樣的僕從,徑直走向棠姜的居所。
室內,棠姜已換上了一身素淨的衣裳,正對鏡梳妝,徬彿白日那場驚心動魄的淫亂、榨取與殺戮從未發生過。
聽到腳步聲,她並未回頭,只是透過銅鏡的反射,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門口、狼狽不堪的崔杼。
「如何?」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崔杼以頭搶地,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將前往史館逼迫改史,卻連殺太史兄弟三人仍無法得逞,最終只能放棄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一遍。
「夫人…我…我盡力了…可那群史官,又臭又硬,寧死不從…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他匍匐在地,身體因恐懼和後怕而微微顫抖,等待著棠姜的裁決。
鏡中的棠姜,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嘲諷的冷笑。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靜靜地梳完了最後一縷青絲,然後緩緩起身,看也沒看地上的崔杼一眼,徑直走向內室,留給他一個冷漠決絕的背影。
崔杼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心中充滿了絕望與茫然。
自此之後,崔杼弒君的惡名傳遍齊國,乃至諸國。
他雖然憑借積威和手段暫時壓制住了朝堂,改立後莊公之弟杵臼為新任國君,但已人心離散,地位搖搖欲墜。
而棠姜,則徬彿真的與這一切劃清了界限,在崔府中深居簡出,愈發低調。
然而,命運的齒輪並未停止轉動。
兩年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禍事降臨崔氏。
崔杼的兩個兒子,崔成與崔強,不知因何故,竟與父親激烈爭權,引發了崔氏慘烈的內亂。
一直暗中窺伺、等待時機的齊國左相慶封,趁機出手,以平亂為名,率兵攻入崔府。
在一片喊殺與火光之中,曾經權傾朝野的崔氏一族,頃刻間灰飛煙滅。
混亂中,有傳聞說,那位艷名與惡名交織的棠姜夫人,最終與崔杼一同在府中自縊身亡,了結了這充滿慾望與罪惡的一生。
然而,當慶封的兵卒清理現場時,被戮屍曝曬於市井、任由民眾唾棄的,卻只有崔杼那具早已乾枯萎縮、依稀殘留著被榨取痕跡的醜陋屍體。
而棠姜的屍身,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再也無人得見。
自此以後,那個名為棠姜也稱東郭姜的絕色尤物,徹底消失在了歷史的煙塵之中。
百姓和史官們,最終也只能接受了她在崔氏之亂中自縊而亡的說法。
只是,就在距離臨淄城百里開外,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隊,正緩緩駛向齊楚邊境。
其中一輛不起眼卻寬敞舒適的大車上,窗簾微掀,露出一張媚意天成的俏臉。
她望著遠方漸漸消失的臨淄城廓,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滿足的笑意。
在她身下,那個原本是商隊頭領的健壯男子,此刻正雙目迷離,臉上掛著痴傻的歡愉笑容,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起伏,而他的氣息,正以一種微不可查的速度,緩緩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