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商朝:婦好祭天
榨取的儀式在持續。祭台上演著無聲而狂亂的活劇。
婦好如同一隻優雅而致命的玄鳥,在祭品隊列中穿行、停留、俯衝。
她的手段千變萬化,卻又萬變不離其宗——以最聖潔的姿態,行最淫褻之事,用最動聽的神諭,行最殘酷的剝奪。
一個身材矮壯、毛髮濃密的羌人,被婦好按跪在地。
她站在他身後,深青紗衣的後擺被高高撩起,堆疊在纖細有力的腰肢之上,露出兩瓣渾圓雪白、如同滿月的豐臀。
她微微俯身,那深邃誘人的臀溝和下方若隱若現的秘處,正對著矮壯羌人的臉。
「舔舐神壇,滌汝污穢。」婦好的聲音帶著命令。
矮壯羌人如同被蠱惑,伸出粗糲的舌頭,瘋狂地、貪婪地舔舐著那近在咫尺的神聖幽谷!
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花瓣、敏感的珠蕊,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電流。
婦好發出壓抑的、貓兒般的呻吟,腰肢款擺,主動迎合著那粗暴的侍奉。
深青紗衣下,她的手指撫上自己劇烈起伏的雪峰,揉捏著頂端傲然挺立的嫣紅。
當那矮壯羌人被刺激得雙目赤紅,陽物怒脹欲裂時,婦好驟然轉身,修長有力的玉腿猛地抬起,足弓繃緊,帶著汗濕的光澤,精准地踩踏在他勃發的巨物根部!
足底柔軟的嫩肉碾壓著敏感的筋絡。
「呃啊——!」矮壯羌人發出瀕死的慘嚎!
積蓄到頂點的慾望被這致命的一腳強行阻斷、踩爆!
一股股濃稠得化不開的精元,並非噴射,而是如同粘稠的漿糊,汩汩地、絕望地從馬眼處湧出,沾染了婦好白皙的足底和冰冷的石台。
他身體劇烈抽搐,口吐白沫,精壯的軀體如同烈日暴曬下的泥塑,迅速開裂、乾涸、崩塌,最終化作一具蜷縮的、醜陋的乾屍。
一個面容尚顯稚嫩的少年俘虜,被恐懼攫住,陽物始終無法抬頭。
婦好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旋即化為更深的妖異光芒。
她蹲下身,紅唇微啓,竟直接將那軟垂的、帶著尿臊味的陽物納入口中!
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上來,靈巧的香舌如同最靈動的蛇,纏繞、舔舐、吮吸,從根部到敏感的冠狀溝,再到脆弱的馬眼。
深青紗衣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敞開,那對傲人的雪峰幾乎完全暴露在少年驚恐又迷亂的視線中,劇烈地晃動著,頂端的嫣紅擦過他的臉頰。
「唔…唔…」少年發出無助的嗚咽,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在那極致口舌侍奉的刺激下,終於顫抖著挺立起來。
婦好眼中厲色一閃,貝齒猛地合攏!
「嗷——!」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划破祭台上空!
少年身體弓起,如同被投入滾油的蝦米!
陽物頂端被利齒切割,鮮血混著稀薄的精液狂噴而出,濺了婦好一臉!
她毫不在意,舌尖舔過唇角的血漬,帶著一種妖異的滿足。
雙手猛地抓住少年劇烈痙攣的身體,腰肢一沈,將那鮮血淋灕、半殘的陽物連同噴湧的精血,一同狠狠納入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
瘋狂地套弄、擠壓!
少年的慘嚎很快變成瀕死的嗬嗬聲,身體以驚人的速度乾癟下去,鮮血與生命的精華一同被那貪婪的蜜壺榨取得一乾二淨。
祭台上的乾屍越來越多,扭曲的姿態凝固著他們生命最後時刻的極樂與痛苦。
空氣里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精液的羶味、汗水的咸味、血液的鐵鏽味、還有生命枯萎的腐朽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又莫名亢奮的「祭品之香」。
婦好身上的深青薄紗早已被汗水、精液和血污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玄鳥圖騰在濕透的紗衣下愈發清晰,暗金的絲線徬彿在吸飽了生命精華後活了過來,隱隱流動著幽光。
她臉頰潮紅,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聖潔的祭司外衣下,是一個被百人精魄澆灌、愈發妖艷邪異的靈魂。
每一次榨取,每一次精元的灌注,都讓她小腹深處那朵無形的、由純粹生命能量凝聚的「血蓮」壯大一分,反饋給她更強大的力量與更熾烈的慾望。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放,腰肢扭動如狂舞的靈蛇,蜜穴的吮吸絞榨之力愈發恐怖,往往只需幾個起伏,就能將一個精壯男子吸乾成枯槁的皮囊!
「九十七…九十八…」巫祝在台下,用顫抖的聲音低低計數,老眼昏花,卻死死盯著祭台上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武丁依舊端坐,冕旒下的面容在跳躍的火光中明暗不定。
他的呼吸不知何時已變得粗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柄短劍,目光如同實質,灼燒著婦好身上每一寸被汗水浸透、散髮著妖異魅力的肌膚。
那目光里,有帝王的審視,有丈夫的佔有,更有一種對極致力量的貪婪與渴望。
群臣早已不復最初的莊重。
許多人面紅耳赤,粗喘如牛,更有甚者,竟已控制不住地在寬大的朝服下暗自撫弄起自己的陽物,眼神迷離地盯著台上那具在百具乾屍中起舞的絕美胴體,想象著自己成為那祭品的一員。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臣,因過度激動,竟兩眼翻白,捂著胸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旋即被侍衛無聲地拖走。
終於。
婦好站在了最後一名祭品面前。
這是一個極其瘦弱的少年,臉色蠟黃,肋骨根根分明,在隊列中毫不起眼。
他似乎早已被恐懼徹底擊垮,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褲襠濕透,散髮出惡臭。
他那話兒更是縮成了可憐的一小團,軟垂在稀疏的毛髮間。
婦好微微蹙眉。
連續榨取九十九個精壯男子,她體內那股新生的、灼熱的能量洪流奔騰咆哮,子宮深處那朵無形的「血蓮」已膨脹到極限,渴望著最後一口精純的祭品來完成最後的蛻變。
眼前這具乾癟的軀體,這軟弱的陽物,實在讓她提不起興致。
她抬起赤足,沾滿汗水和污跡的足尖,帶著一絲嫌惡,踢了踢少年軟垂的陽物。
毫無反應。
一絲冰冷的怒意掠過婦好眼底。
她俯下身,深青紗衣的領口大開,那對飽經蹂躪卻依舊傲然挺立、沾著點點白濁的雪峰幾乎要壓到少年臉上。
她粗暴地抓起少年枯瘦的手腕,將其按在自己滾燙、濡濕、散髮著濃烈精血氣息的蜜穴之上!
「廢物!連神糧都做不好麼?」她的聲音不再空靈聖潔,而是帶著一種妖異的嘶啞和暴戾,「摸!給本宮摸!擠出你最後一點用處!」
少年被那濃烈腥甜的氣息和手下濕滑滾燙的觸感刺激得渾身一顫,殘存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笨拙地用手指在那片泥濘的幽谷中摳挖、攪動起來。
「呃…」婦好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快感如同細小的電流,刺激著她早已敏感過度的神經。
她索性半跪下來,分開雙腿,任由那枯瘦的手指在自己最神聖的祭壇上笨拙地褻玩。
她仰起頭,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汗水順著優美的下頜線滑落。
深青薄紗緊貼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腹,玄鳥的暗金紋路徬彿活了過來,在她汗濕的肌膚上蜿蜒游動,隱隱指向她小腹深處那灼熱的核心。
「快…再快點…廢物…」她不耐地催促,腰肢本能地迎合著那微弱而粗魯的刺激。
少年似乎被她的反應刺激到,手指的動作變得稍微有力了些,胡亂地攪動著那片泥濘。
一絲微弱的熱流,竟真的從他枯槁的身體深處被壓榨出來,軟垂的陽物極其緩慢地、可憐地抬起頭,滲出一點點渾濁的液體。
就是現在!
婦好眼中血光一閃!她猛地併攏雙腿,將那枯瘦的手臂死死夾在腿間!蜜穴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吸力!如同海底深淵張開了巨口!
「啊——!」少年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嚎!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骨髓、乃至最後一點靈魂,都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順著那只被夾住的手臂,瘋狂地抽吸、剝離!
身體像漏氣的皮囊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塌陷!
皮膚緊貼骨骼,眼珠凸出,嘴巴大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那根剛剛抬頭的、可憐的陽物頂端,終於擠出了一滴渾濁、粘稠、帶著絕望死氣的液體,滴落在冰冷的石面上。
榨取得如此徹底!連最後一滴殘渣都未曾放過!
婦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一聲高亢到撕裂的長嘯!
那嘯聲穿雲裂石,飽含著無盡的歡愉、釋放與一種新生的、令人戰慄的威嚴!
她小腹深處,那朵由百人精魄熔鑄的「血蓮」轟然怒放!
一股熾熱如岩漿、磅礡如海嘯的妖異力量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她周身毛孔似乎都噴吐出淡金色的、帶著血腥味的薄霧,深青紗衣無風自動,玄鳥圖騰光芒大盛,徬彿要破衣飛出!
整個祭台,徬彿都在她這聲長嘯中顫抖!
嘯聲停歇,死寂籠罩。
婦好緩緩松開雙腿。
少年枯槁如柴的屍骸軟軟倒下,手臂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姿勢,如同被徹底吸乾的蘆葦。
她赤足踏過這具最後的祭品,走到祭台邊緣,俯視著下方。
百具形容枯槁、姿態各異的乾屍,密密麻麻鋪滿了冰冷的石台,如同秋日被曬乾的蝗蟲。
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幾乎凝成實質。
深青薄紗緊貼在她汗濕的胴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妖嬈曲線,小腹平坦緊實,卻徬彿蘊藏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玄鳥暗金紋路在她肌膚下緩緩流動,帶著一種新生的、妖異的生命力。
她臉上再無悲憫,只剩下一種饜足後的慵懶與冰冷。目光掃過台下神情各異的群臣,最後落在武丁身上。
武丁霍然起身,冕旒玉藻劇烈晃動。
他撫掌,聲如洪鐘,帶著毫不掩飾的激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王后妙術通天!以百牲之精魄,上達天聽,下安社稷!此乃我大商之福,萬民之幸!」
帝王的贊譽,為這場血腥的活祭蓋上了神聖的印章。
群臣如夢初醒,山呼海嘯般的頌揚聲再次爆發:「王后神威!大商永昌!王后神威!大商永昌!」
在震耳欲聾的頌禱聲中,婦好面無表情。她指尖輕彈,一點火星自她染著蔻丹的指尖迸射而出,精准地落在最近的一具乾屍上。
「蓬——!」
烈焰沖天而起!
那火焰並非凡火,而是帶著一種妖異的幽藍,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火舌狂舞,貪婪地舔舐著堆積如山的乾屍。
脆弱的枯骨在高溫中迅速扭曲、變形、發出噼啪的爆響,焦黑的油脂滋滋作響,升騰起濃烈刺鼻的黑煙,直衝雲霄。
火光映照著婦好絕艷而冰冷的臉龐,深青紗衣在熱浪中獵獵飄動,玄鳥圖騰在烈焰背景中展翅欲飛。
她對著那濃煙滾滾、遮蔽了初陽的天空,對著那早已不存在的諸天神明,最後一次垂首,聲音平靜無波,卻清晰地穿透了火焰的咆哮與人群的喧囂:
「禮成。伏惟尚饗。」
烈焰熊熊,將百具枯槁的皮囊與這場驚世駭俗的榨精盛宴一同化為灰燼,只留下焦黑的痕跡和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混合著焦臭與精血甜腥的詭異氣味,如同一個巨大的、無聲的烙印,深深刻在殷墟的祭台之上。
婦好轉身,赤足踏過猶帶余溫的灰燼,走下祭台。
每一步,都徬彿有無形的力量在她體內奔湧、沈澱。
她走向等候的武丁,深青的紗衣下,小腹深處那朵由百人精魄熔鑄的妖異血蓮,正無聲地舒展著它初生的、帶著血腥甜香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