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夏朝:妹喜的酒池肉林
琥珀色的酒液在巨大的池中蕩漾,濃郁的甜膩酒香混合著炙烤牛羊的油脂氣息,沈甸甸地瀰漫在鹿台之下這片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的「樂土」之中。
這裡便是夏桀傾盡國力、耗盡民脂民膏為她打造的極樂之境——酒池肉林。
酒池闊達百步,深可沒頂,池壁以整塊青玉砌成,池中並非清水,而是黏稠醇厚的各色美酒,濃郁的香氣中人欲醉。
池面上漂浮著巨大的蓮花狀金盤,盤中堆滿了切得薄如蟬翼的珍饈異獸之肉。
肉林則在池畔,並非樹木,而是一根根粗大的、雕刻著猙獰獸首的青銅柱。
柱身上,無數烤得焦香流油、滋滋作響的牛腿、羊排、鹿脯、熊掌被鐵鈎貫穿懸掛,油脂滴落下方燃燒的炭火,騰起陣陣帶著焦香的煙霧。
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擰出油來,酒氣、肉香、汗味、還有無數燃燒火把升騰的松脂煙氣,混雜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血脈僨張的墮落氣息。
夏桀斜倚在池畔最高處一張鋪著雪白熊皮的巨大軟榻上,青銅酒爵歪倒在手邊,琥珀色的酒液浸濕了昂貴的皮毛也渾然不覺。
他目光痴迷,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的傀儡,牢牢鎖在場地中央那個妖異的身影上。
那裡,便是這片奢靡地獄的絕對核心——妹喜。
她赤著雙足,正踏著池邊溫潤的青玉台沿,慵懶漫步。
身上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玄色鮫綃長袍,衣襟大敞,絲滑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內裡驚心動魄的起伏。
飽滿豐盈的雪乳在玄紗下若隱若現,峰頂兩點嫣紅傲然挺立,隨著她貓兒般輕巧的步伐,在薄紗下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纖腰之下,玄紗只堪堪覆蓋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到不可思議、渾圓緊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灼熱的空氣和無數道或痴迷、或恐懼、或貪婪的目光之下。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上包裹的物事。
那不是尋常絲帛。
那是一種近乎妖異的純黑,細密得徬彿第二層肌膚,緊緊裹纏著從豐腴大腿直到玲瓏足踝的每一寸曲線。
光線流轉其上,竟泛出一種幽暗、滑膩、如同活物般的光澤,深陷於腿肉軟嫩的凹陷處,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陰影。
那是用南海深處某種妖蛟的筋絡混合西域秘藥鞣制而成的「蛟影」,薄如無物,卻又堅韌異常,更帶著一種能直接撩撥雄性本源的奇異魅惑。
襪口邊緣,用極細的金線繡著扭曲的玄鳥圖騰,勒在她大腿中段豐腴的軟肉上,深陷的勒痕帶著一種被禁錮又即將掙脫的致命張力。
她的足踝纖細,足弓優美,赤裸的腳趾染著妖異的暗紫色蔻丹,每一步踏在溫涼的玉石上,都無聲無息,卻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
樂師們奏著靡靡之音,絲竹管弦在金玉之聲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
圍繞酒池肉林跪坐的,是夏朝的重臣、依附的諸侯、被擄來的方國首領。
他們面前同樣擺滿了美酒佳餚,但無人敢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和一絲被強行勾起的原始燥熱,死死追隨著那個玄色妖影。
幾個年輕些的諸侯子弟,褲襠早已被頂起高高的帳篷,呼吸粗重,眼神迷離,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妹喜行至夏桀軟榻之前,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歪頭,濃密如海藻的烏黑長髮滑落肩頭,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鎖骨上。
那雙眼睛,在跳躍的火光映照下,瞳孔深處竟流轉著非人的、近乎妖異的暗紫色幽光,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夏桀痴迷而空洞的臉。
「大王,」她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淬了冰又裹了蜜的鈎子,輕易穿透了靡靡樂聲,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看這酒池肉林,歌舞昇平,可臣妾,還是覺得無趣得緊呢。」
夏桀猛地一激靈,像是從最深沈的迷夢中被喚醒,渾濁的眼中爆發出近乎狂熱的討好光芒。
他掙扎著從軟榻上坐直身體,酒液順著鬍鬚滴落:「美人!寡人的美人!你想要甚麼?寡人的江山?寡人的性命?只要你開口!寡人甚麼都給你!」
妹喜紅唇緩緩勾起,那笑容妖艷絕倫,卻又冰冷刺骨。
她伸出塗著同樣暗紫色蔻丹的纖纖玉指,沒有指向奇珍異寶,也沒有指向跪伏的臣子,而是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輕輕點在了夏桀那身象徵無上權力的玄色龍袍之上,指尖正落在他因酒色過度而微微鼓脹的小腹下方。
「臣妾想要的……」她聲音拖長,帶著惡魔般的蠱惑,「是大王您此刻的歡愉。」
她甚至沒有給夏桀反應的時間。那只點在他龍袍上的手猛地用力一推!
「呃!」夏桀猝不及防,肥胖的身軀被一股遠超想象的巨力推得向後重重仰倒在軟榻上,發出一聲悶哼。
妹喜的動作快如鬼魅。
在夏桀倒下的瞬間,她已屈起一條被「蛟影」黑絲緊裹的長腿,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閃過一點妖芒,膝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硬地頂開了夏桀下意識想要併攏的雙腿!
另一條腿緊隨其後,整個人如同捕食的雌豹,腰肢一沈,便已穩穩地跨坐在了夏桀的腰胯之上!
絲滑的玄色鮫綃下擺因這大幅度的動作徹底滑開,堆疊在腰間,將那雙包裹在致命黑絲里的驚心動魄的長腿和腿間最隱秘的幽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灼熱的空氣和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之下!
那腿根深處,昂貴的黑色蕾絲底褲早已被自身洶湧的蜜液浸透,濕黏地貼伏著,勾勒出飽滿肉唇的輪廓,散髮出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爾蒙與甜腥的墮落氣息。
「美人!你……」夏桀又驚又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當眾冒犯卻反而激起病態興奮的扭曲快感,他下意識地想抬手。
「噓……」妹喜一根冰涼的食指,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輕輕壓在了夏桀肥厚的嘴唇上,堵住了他所有的話語。
她俯下身,飽滿的胸脯幾乎要壓到夏桀的臉上,玄紗領口下深邃的溝壑和晃動的雪膩乳肉佔據了夏桀全部的視野。
濃烈的、混合著奇異體香與催情魔氛的氣息鑽入夏桀的鼻腔。
「大王,」她的紅唇貼近夏桀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吐,聲音沙啞低沈,帶著絕對的命令,「看著臣妾,好好享受,您只需躺著。」
話音未落,她甚至沒有去解開那礙事的龍袍腰帶。塗著暗紫色蔻丹的指尖,帶著一絲殘忍的優雅,如同最鋒利的刀刃,輕輕一划!
「嗤啦——」
堅韌的絲綢應聲而裂!
從下擺直至胸膛!
夏桀那身象徵王權的玄色龍袍,如同破布般被輕易撕開,露出裡面同樣被酒肉浸泡得鬆弛發白的皮肉和一條明黃色的綢褲。
那綢褲的襠部,早已被自身無法抑制的慾望頂起一個巨大、濕漉漉的帳篷,布料緊繃欲裂,頂端深色的濡濕痕跡清晰可見。
妹喜眼中妖異的紫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她甚至沒有用手去觸碰,只是腰肢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自己濕滑滾燙、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蜜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愛液浸透的蕾絲底褲,精准無比地抵在了夏桀怒張的玉莖頂端!
「呃啊——!」夏桀全身猛地一僵,像被燒紅的鐵釺貫穿,喉嚨里爆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嘶吼!
僅僅是這隔著布料的觸碰,那驚人的彈性、熱度和濃烈的雌性氣息,就讓他引以為傲的意志瞬間土崩瓦解!
粗壯的肉棒在綢褲下瘋狂搏動,頂端滲出的粘滑先走汁瞬間將蕾絲底褲浸染得更深。
妹喜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鼻音的悠長輕嘆,如同毒蛇的嘶鳴。她纖腰款擺,腰肢帶著一種毀滅性的韻律,猛地向下一沈!
「噗嗤!」
一聲清晰粘膩的肉體交合聲,如同驚雷,在死寂的酒池畔炸響!蓋過了所有靡靡之音!
沒有蕾絲底褲的阻隔,妹喜自身那兩片早已腫脹充血、晶瑩蜜液橫流的肥厚陰唇,以及中央那幽深、蠕動、散髮著灼熱蒸氣的粉紅肉穴,瞬間將夏桀那根滾燙堅硬的帝王陽物齊根吞沒!
「嗬——嗬嗬嗬!」夏桀的眼球瞬間暴凸,赤紅的血絲爬滿眼白,嘴巴大張,發出拉風箱般瀕死的抽氣聲!
前所未有的緊致、濕熱、蠕動包裹感,如同億萬伏的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脊椎,直沖天靈蓋!
那肉穴徬彿活物,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帶著驚人的吸力和韌性,瞬間纏繞上來,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瘋狂地刮擦、吮吸、絞纏!
每一次微小的蠕動,都帶來毀天滅地的快感衝擊!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意識、所有的帝王威儀、所有的生命力量,都被強行壓縮、聚集到了那被緊緊包裹、瘋狂榨取的肉棒之上!
妹喜仰起天鵝般的頸項,濕漉漉的黑髮黏在汗津津的背上,紅唇微張,逸出一串串破碎而粘膩的呻吟:「唔……好燙……脹死奴家了……陛下的龍根,果真不凡呢……」但這呻吟絕非臣服,反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品評和掌控。
她的騎乘開始了。
腰肢帶動著飽滿渾圓的雪臀,開始了狂暴而高效的上下套弄!
每一次凶狠的下沈,都帶著要將夏桀釘穿在軟榻上的力道,讓那紫紅怒張的龜頭狠狠鑿進最深處,猛烈撞擊著嬌嫩敏感的花心軟肉!
每一次迅猛的抬起,濕滑緊致的媚肉又發出「啵唧、咕啾」的淫靡水響,依依不捨地裹纏吸吮著棒身,帶出大量黏稠晶亮的蜜液,飛濺在夏桀敞開的龍袍和他緊繃的小腹上,留下淫靡的亮痕。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在空曠奢華的鹿台下回蕩,原始而野蠻,如同最直接的戰鼓,敲打在每一個旁觀者驚駭欲裂的心上!
夏桀喉嚨里滾動著意義不明的嘶吼和嗚咽,汗水如同小溪從他肥胖鬆弛的軀體上瘋狂淌下。
他像一頭被架上祭壇的肥碩公牛,徒勞地挺動著腰胯,本能地向上迎合那滅頂的吞噬,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昂貴的熊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留下道道撕裂的痕跡。
妹喜完全掌控著節奏。
她甚至微微直起身,一隻塗著蔻丹的玉手探入自己敞開的玄紗領口,隔著薄薄的鮫綃,用力揉捏著那對因情慾而鼓脹堅挺、頂端蓓蕾硬如石子的豐乳,雪膩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
另一隻手則順著自己黑絲覆蓋的腰線,滑向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顆在激烈摩擦中腫脹挺立、如同熟透紅豆般的陰蒂,帶著殘忍的愉悅,重重地按壓、揉搓、旋轉!
「呃啊——!」當她的指尖帶著電流般的魔力碾過那顆極度敏感的肉粒時,夏桀發出了一聲瀕臨極限的、撕心裂肺的慘嚎!
他全身的肥肉瞬間繃緊如鐵,腰胯以一種近乎要將自己腰椎折斷的力道,死命地向上挺動,向著妹喜身體深處頂去!
深埋在火熱緊窒肉穴里的那根帝王之根,在瞬間膨脹、堅硬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然後——
滾燙!澎湃!如同地下熔岩終於衝破最後一道岩層!
一股滾燙粘稠、飽含著夏桀生命精華與帝王氣運的濃稠龍精,猛烈地、毫無保留地噴射在妹喜嬌嫩敏感的花心深處!
那不是涓涓細流,而是決堤的洪峰,帶著夏桀幾乎全部的生命力、意志力和無法言說的恐懼與極樂,狠狠地澆灌在慾望深淵的核心!
「唔嗯……」妹喜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喟嘆,帶著高潮余韻的輕顫,猛地沈腰,將夏桀那根噴射中的肉棒連根吞入!
花心如同貪婪的黑洞般精准地包裹住龜頭,蜜穴內壁驟然縮緊到極限,肉褶層疊蠕動著,發出「滋溜滋溜」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吮吸聲!
一股冰冷徹骨、卻又帶著吞噬之力的妖異能量,順著緊密結合處猛地鑽入夏桀體內!
如同無形的毒蛇,瞬間竄入他痙攣的精囊,直抵骨髓深處,強行攫取著那噴湧龍精中蘊含的、更為精純的帝王氣運與國運根基!
「嗬——!!!」夏桀喉嚨里爆發出最後一聲不成調的、拉長了的怪異嘶鳴,如同破舊風箱被徹底撕裂!
他那雙曾經暴虐凶戾的眼睛,瞬間翻白,瞳孔擴散到極致,被一片死寂的灰白完全覆蓋!
全身僅存的力氣被徹底抽乾,繃緊的肥肉瞬間鬆弛,如同戳破的皮囊,向上挺動的腰胯無力地癱軟下去。
他肥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雙手頹然松開撕裂的熊皮,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口角溢出混雜著酒液的白沫。
妹喜緩緩抬腰,將那根已經軟塌塌、尺寸似乎都小了一圈、頂端還在不受控制滴淌著稀薄余瀝的肉棒從自己濕漉漉、兀自翕張的牝戶中拔出,帶出一股粘稠的、散髮著濃烈腥甜氣息的濁液。
她低頭,看著軟榻上如同一灘爛泥、胸膛只剩微弱起伏的夏桀,那張昏厥的胖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痛苦與扭曲的狂喜。
一絲極淡的、肉眼幾乎不可察覺的金色光暈,混雜著絲絲縷縷的血色氣息,正從夏桀的七竅和周身毛孔中緩緩溢出,如同被蒸騰的霧氣,裊裊飄向妹喜的身體,被她裸露的肌膚和那玄色鮫綃無聲無息地吸收。
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充滿回味地舔過自己豐潤的暗紫色下唇,徬彿在品嘗世間最醇厚的美酒。
那雙暗紫色的妖瞳深處,閃過一絲冰冷而饜足的精光。
「大王……」妹喜的聲音帶著一絲高潮後的慵懶沙啞,俯身,冰涼的手指帶著輕蔑,拍了拍夏桀灰敗鬆弛的臉頰,「…可別真的死了。你的用處還大著呢。」她故意留下了夏桀三成的元氣和那維繫王朝命脈的最後一絲稀薄國運,如同一根細線,吊著這具昏聵的帝王軀殼。
一條尚有利用價值的看門狗,遠比一具徹底無用的乾屍更有價值。
妹喜緩緩直起身,目光從軟榻上那具昏死的「皮囊」上移開。
那雙燃燒著非人慾望、如同熔融黃金般的妖瞳,冰冷地掃向下方酒池肉林旁,那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如同待宰羔羊般跪伏在地的臣子、諸侯、方國首領們。
空氣死寂。
靡靡樂聲早已停止,樂師們抱著瑟築簫管,抖如篩糠。
酒池中浮動的金盤不再誘人,肉林上滴落的油脂徬彿凝固的血。
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粗重恐懼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恐懼如同實質的冰水,浸透了每一個人的骨髓。
幾個膽小的文臣已經癱軟在地,褲襠濕透,散髮出臊臭。
那些年輕的諸侯子弟,方才眼中燃燒的慾火早已被無邊的恐懼取代,臉色慘白如紙,身體篩糠般抖動著,下體那點可笑的帳篷也徹底萎靡下去。
妹喜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絕對殘忍、絕對愉悅的弧度。那笑容在跳躍的火光下,如同地獄盛開的罌粟。
她甚至沒有從夏桀身上完全下來,只是微微側過身,一條包裹在「蛟影」黑絲里、驚心動魄的長腿優雅地抬起,足尖那暗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閃過妖芒,隨意地踢了踢夏桀軟塌塌垂在榻邊的手臂。
「你們……」她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刃,清晰地切割開死寂的空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主宰生死的審判意味,「…方才看得很盡興?」
無人敢答。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此起彼伏。
「大王累了。」妹喜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死寂中如同夜梟啼鳴,「可本宮的興致……才剛剛起來呢。」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驟然消失!
不,並非消失,而是快到了極致!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玄色閃電!
下一個瞬間,她已經出現在酒池畔那群跪伏的獵物之中!
目標,正是離得最近、也是之前目光最為灼熱貪婪的東夷質子——一個身材精壯、膚色微黑的年輕男子。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叫,只覺得一股混合著濃烈血腥、精液甜香和死亡氣息的妖風撲面而來!
緊接著,一隻冰冷如同鐵鉗的手,帶著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掐住了他的後頸!
「呃!」東夷質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就被妹喜如同拎小雞般,粗暴地提了起來!
「不!妖妃!放開我!」他驚恐地掙扎,拳打腳踢,但所有的力量落在妹喜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
他引以為傲的、能搏殺虎豹的力量,在這個女人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妹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近乎機械的專注和冰冷的貪婪。
她甚至沒有多看手中的獵物一眼,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他腰間的玉帶,用力一扯!
「嘩啦!」華貴的玉帶崩斷,錦袍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