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古:妖女之始
鴻蒙初判,天地未形。
無邊的混沌如同一鍋沸騰的濃湯,粘稠、灼熱、翻湧不息,蘊藏著足以撕裂一切又創造一切的狂暴力量。
就在這無始無終的混沌核心,一聲沈悶到超越感知極限的巨響轟然炸開!
盤古,這混沌孕育的唯一意志,揮動了他那柄開天闢地的巨斧。
清者上揚,濁者下沈。
天與地,在無法想象的偉力中被硬生生撕裂開來。
清氣上升為天穹,濁氣沈降為大地。
盤古立於其間,腳踏大地,手托蒼天,身軀以驚人的速度膨脹,每一寸血肉的延展,都化為支撐這新世界的山巒與河流,每一滴精血飛濺,都蘊生著原始的、磅礡的、躁動不安的能量。
天越來越高遠,地越來越厚實。
而盤古,在完成這開天闢地的偉業後,轟然倒下。
他呼出的氣化為風雲,聲音化作雷霆,左眼飛升為煌煌烈日,右眼沈降為皎皎明月,四肢五體化為四極五嶽,血液奔流成滔滔江河,筋脈鋪展為廣袤大地,肌肉變成沃野千里,須發化作星辰列宿……他徹底融入了這方新生的世界,而他散逸的龐大精氣與意志碎片,並未消散,反而在這充滿原始能量的天地間孕育、碰撞、聚合。
於是,神明誕生了。
他們並非後世傳說中清心寡慾、秩序井然的完美存在。
恰恰相反,他們是盤古開天闢地時最原始、最狂暴、最不羈的那部分能量的具象化。
他們擁有開天闢地的偉力,卻也承襲了混沌的躁動與本能。
三皇五帝,帝江、西王母、燭九陰、雷神、巨靈……這些名號開始在洪荒大地上回響。
他們是盤古之後最初統治天地的至尊,是法則的化身,是能量的主宰。
然而,他們的世界,充斥著赤裸裸的弱肉強食與毫無遮掩的慾望。
沒有倫理,沒有羞恥,沒有後世所謂的道德枷鎖。
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證,而慾望,是驅動神明行動最原始也最強大的動力。
交媾,如同呼吸與戰鬥一般自然。
神明之間,無論男女,無論親疏,只要慾望萌動,力量相吸,便會隨時隨地糾纏在一起。
山林、水澤、雲端、甚至激戰的間隙,都可能成為他們宣洩無盡精力與慾望的場所。
雄渾的喘息、高亢的呻吟、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常常與天地間的風雷之聲、山崩海嘯交織在一起,成為這片洪荒世界最原始狂野的交響。
在這群混亂而強大的初代神明之中,伏羲與女媧這對兄妹顯得尤為特殊,也尤為親密。
他們誕生於同一縷盤古精魂,擁有相近的本源氣息。
伏羲身形偉岸,面容剛毅,周身纏繞著代表智慧與演化的先天八卦虛影,舉手投足間帶著洞察天地的睿智。
女媧則體態豐腴婀娜,面容嬌媚中蘊含著無上的創造之力,肌膚如最溫潤的玉石,散髮著母性的光輝與生命的悸動。
他們是兄妹,亦是彼此最親密的伴侶。
那源自同一本源的羈絆,使得他們之間的結合超越了尋常神明的慾望糾纏,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契合。
此刻,在崑崙之巔一處被氤氳靈氣籠罩的玉石洞府內,一場激烈到足以撼動山嶽的交媾正在進行。
洞府內光華流轉,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的液滴。
伏羲強壯的古銅色身軀緊緊壓著女媧雪白滑膩的玉體,兩人如同兩條交尾的巨蟒,在巨大的玉床上瘋狂地糾纏翻滾。
汗水、唾液、還有彼此身上散髮出的神性光輝混合在一起,散髮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奇異馨香。
「啊……兄長……伏羲……」女媧仰著天鵝般優美的頸項,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玉靨潮紅,媚眼如絲。
她的雙腿緊緊盤在伏羲勁瘦的腰後,十指深深陷入他賁張的背肌,留下道道紅痕。
每一次伏羲沈重有力的撞擊,都讓她豐滿的胴體劇烈地向上彈起,胸前那對雪白傲人的巨乳隨之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頂端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石子。
伏羲低吼著,像一頭征服領地的雄獅。
他雙目赤紅,充滿了純粹的佔有欲和力量宣洩的快感。
他俯下身,粗暴地含住女媧一隻顫巍巍的乳峰,用力吮吸啃咬,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脊背、豐腴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抓撓,留下片片情慾的印記。
他的動作狂野而毫無章法,每一次挺進都竭盡全力,粗碩灼熱的陽物如同燒紅的巨杵,在女媧緊致濕滑的花徑深處狂暴地衝撞、研磨。
「媧……我的媧……」伏羲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濃重的喘息,滾燙的呼吸噴在女媧敏感的耳廓和頸窩,「再深些……對,就這樣……夾緊我!」他感受著身下蜜穴傳來的驚人吸吮力和濕熱緊致,那銷魂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慄。
女媧體內的花心被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頂開、貫穿,難以言喻的酸麻酥癢伴隨著強烈的飽脹感從下體深處爆炸開來,順著脊柱直衝頭頂。
她覺得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隨時會被這狂猛的衝擊撕成碎片,卻又沈溺於這瀕臨毀滅的極致快感中無法自拔。
她的呻吟越發高亢淫靡,腰肢妖嬈地向上挺送,迎合著伏羲每一次凶狠的插入,貪婪地想要將那滾燙的巨物吞得更深。
「給我……兄長……都給我……」在極致的感官風暴衝擊下,女媧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體內盤踞的龐大創造神力,在情慾的極致沸騰下,竟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自主運轉起來。
這並非有意識的操控,而是生命體在極致歡愉的頂點,本能地尋求更多、更強刺激的一種潛在天賦的蘇醒!
就在伏羲又一次將陽根狠狠鑿入花心最深處,滾燙的龜頭幾乎要頂穿那柔嫩子宮的瞬間,女媧猛地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尖嘯!
她盤在伏羲腰後的玉腿驟然繃緊,如同最堅韌的藤蔓死死絞住!
下體那原本就緊致異常的蜜穴,內部結構竟詭異地發生了劇變!
層層疊疊、溫軟濕滑的膣肉褶皺徬彿瞬間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化作無數張飢渴的小嘴,又像是無數條靈活的觸手,瘋狂地蠕動、纏繞、收縮!
一股強大到令伏羲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恐怖吸力,從女媧的花宮深處轟然爆發!
這吸力並非作用於物質,而是直接針對伏羲體內最核心的本源——那蘊藏著神明偉力、生命精華與天地法則感悟的神性精元!
「呃啊——!」伏羲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苦與驚駭交織的慘嚎。
他感覺自己體內浩瀚如海的神力、澎湃的生命精氣,甚至靈魂本源,都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瘋狂地湧向女媧的體內!
那感覺,徬彿自己的骨髓、精髓、乃至靈魂,都被一根無形的、冰冷的管子強行抽吸!
快感?
不!
瞬間被抽空的虛弱感和靈魂被撕裂的劇痛完全淹沒了之前的歡愉!
伏羲驚恐地想要掙脫,但女媧的雙腿如同神鐵澆築,死死鎖住他的腰胯。
他奮力掙扎,肌肉賁張,神力狂暴湧動,試圖震開這可怕的束縛。
然而,女媧下體那異變的蜜穴產生的吸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在吞噬了他部分神力後變得更加恐怖!
那無數蠕動纏繞的媚肉如同活物,分泌出滾燙滑膩的淫液,這液體帶著奇異的麻醉與催情效果,順著他的陽物逆流而上,侵蝕著他的意志,瓦解著他的抵抗。
「媧……你……做甚麼?!」伏羲目眥欲裂,英俊的面容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變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飛速流逝,強壯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古銅色的皮膚迅速失去光澤,變得灰敗鬆弛,緊貼在嶙峋凸起的骨頭上。
原本飽滿鼓脹的肌肉如同洩了氣的皮囊,迅速萎縮塌陷。
他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眼中的神光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
女媧此刻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癲狂的迷醉狀態!
當伏羲磅礡浩瀚的神力精元如同滾燙的岩漿湧入她身體的剎那,一股難以形容的、席捲靈魂每一個角落的極致快感轟然炸開!
這快感比之前肉體交歡的巔峰強烈百倍、千倍!
它不僅僅是感官的刺激,更是一種生命本質的昇華,力量的狂飆突進!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體內的神力在瘋狂暴漲,原本就浩瀚的創造法則變得更加深邃玄奧,甚至隱隱觸摸到了伏羲所掌控的演算天機、駕馭陰陽的法則邊緣!
一種掌控一切、凌駕萬物的強大感充斥著她的靈魂。
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瑩潤剔透,散髮出玉石般的光澤,胸前雙峰傲然挺立,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腰肢纖細如柳,臀線愈發豐隆圓潤,整個胴體在吞噬神力的過程中煥發出驚心動魄的妖異魅力和神性威嚴。
伏羲的慘嚎和掙扎,在她耳中徬彿變成了遙遠而模糊的背景音。
她微微睜開的眼眸里,殘留著一絲最初本能的茫然,但更多的,是被這吞噬帶來的無上力量與極致歡愉所點燃的、冰冷而貪婪的火焰!
「兄長……好……好舒服……再多給我一些……」女媧的呻吟變得妖異而魅惑,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和更深的渴求。
她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本能地扭動起蛇腰,主動地套弄、研磨著那根在她體內迅速乾癟下去的陽物,讓那恐怖的吸吮之力更加深入、更加徹底地榨取著伏羲殘存的一切!
伏羲的掙扎徹底停止了。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填充物的皮囊,無力地癱軟在女媧身上。
原本強健有力的手臂枯瘦如柴,軟軟地垂落。
英俊的頭顱無力地耷拉著,曾經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兩個空洞的窟窿,直勾勾地望著洞府頂部流轉的靈光。
他體內最後一絲神性精元,伴隨著生命之火,被女媧貪婪的蜜穴徹底吞噬殆盡。
當那吸吮之力終於緩緩停止時,壓在女媧身上的,已是一具徹底失去水分、形如枯槁、輕飄飄的乾屍。
皮膚緊貼著骨骼,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敗,曾經的神威蕩然無存。
洞府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女媧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略顯急促的喘息。
她怔怔地看著伏羲那張熟悉又無比陌生的乾枯臉龐,一絲源自血脈親情的、微弱的刺痛感在心頭掠過。
那是她的兄長,是她最親密的人……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如同水面的漣漪,剛剛泛起。
然而,這絲漣漪瞬間就被體內那洶湧澎湃、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浩瀚神力所淹沒!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徬彿舉手投足間便能移山填海,再造乾坤!
方才吞噬過程中那席捲靈魂的、滅頂般的極致快感余韻仍在神經末梢瘋狂跳躍、燃燒,比任何肉體交歡都更深入骨髓,更令人迷醉沈淪!
愧疚?那點微不足道的情緒,在這絕對的力量與無上的歡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瞬間便煙消雲散。
女媧緩緩坐起身,動作間帶著一種新生的、慵懶而強大的韻律。
她低頭看著自己光潔如玉、曲線完美得驚心動魄的胴體,感受著體內奔騰咆哮、遠超從前的神力洪流,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饜足的弧度。
她的目光掃過身旁伏羲那枯槁醜陋的屍骸,眼神里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審視獵物的冷靜,以及一絲……意猶未盡。
「原來如此……」女媧伸出纖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依舊濕漉漉、微微開合著的蜜穴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吞噬神力的悸動。
「這才是……生命真正的渴求……力量……永恆……」
她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屬於大地之母的慈愛與創造光輝,被一種冰冷、貪婪、如同深淵般的慾望所取代。
一種前所未有的本能,在她血脈最深處被徹底點燃,並清晰地烙印在她的靈魂之中——汲取!
吞噬!
掠奪!
她清晰地認知到,這種潛藏在血脈本能深處的「汲取」能力,並非邪惡本身。
它如同猛獸捕食,如同草木汲取陽光雨露,是生命體追求力量、追求存續、追求進化最原始、最直接、也最高效的途徑。
它是天道運行的一部分,殘酷而真實。
伏羲的乾屍,成了她踏上這條「天道」的第一個祭品,也點燃了她心中名為「貪婪」的燎原之火。
女媧緩緩起身,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她看也沒看那具曾經是兄長的枯骨,只是輕輕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其捲起,拋入了洞府深處翻湧的混沌靈氣之中,瞬間消弭無形,徬彿從未存在過。
她走到洞府邊緣,眺望著下方廣袤無垠、生機初顯的洪荒大地,眼神幽深難測。
她剛剛創造了人族,那些懵懂弱小的生命正在大地上蹣跚學步。
但現在,她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他們身上。
「力量……」女媧紅唇微啓,吐出冰冷的字眼。
她的目光投向了遠方,投向了那些散落在洪荒各處、散髮著強大能量波動的存在——帝江、西王母、燭九陰、雷神、巨靈……那些與她同輩的初代神明。
一個隱秘而致命的狩獵計劃,在她心中悄然成形。伏羲的死,絕不能暴露。而她,需要更多的「養分」。
洪荒的陰影,自崑崙之巔無聲地蔓延開來。
女媧,這位曾經的創世母神,踏上了化身洪荒第一獵殺者的不歸路。
她將用最原始的交媾,最甜蜜的陷阱,去榨取一個又一個神明,直至……登臨絕巔。
女媧的獵殺,如同最精妙的毒蛇,無聲無息地融入了洪荒神明混亂的性慾圖景之中。
她洞悉所有神明的弱點——對力量的渴望,對歡愉的沈溺,對新鮮刺激的追求。
她不再固守崑崙,開始主動游走於洪荒各處靈山大澤,以她冠絕群倫的絕世姿容與那融合了母性光輝與致命誘惑的獨特氣質,輕易便能吸引那些強大神明的目光。
……
西崑崙,瑤池仙境。
水波瀲灧,仙霧繚繞。
西王母慵懶地斜倚在白玉榻上,華美的宮裝半解,露出大片雪膩酥胸。
她正享受著幾位俊美山神的侍奉,眼神迷離。
女媧飄然而至,帶來一股清新又蘊含無盡生機的氣息,瞬間吸引了西王母的注意。
「女媧妹妹,稀客啊。」西王母鳳目微挑,帶著審視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女媧的容光似乎更勝往昔,那股力量感讓她心悸又渴望。
女媧淺笑嫣然,眸光流轉間媚意天成:「姐姐這瑤池勝景,令人流連。妹妹新悟得一種陰陽交泰、滋養本源之法,或可助姐姐修為更進一步,不知姐姐可有興趣一試?」她的聲音帶著奇異的韻律,直透心神,撩撥著西王母對力量的原始慾望。
西王母心動了。
在女媧刻意的引導下,兩位女神屏退侍從,在氤氳的仙池之中糾纏在一起。
女媧的唇舌如同帶著魔力的花瓣,在西王母敏感的頸項、鎖骨、乳峰間游走,點燃一簇簇情慾之火。
當女媧引導著西王母的手探入自己神秘的幽谷,那極致的濕滑緊致與奇異的吸吮感,讓西王母徹底迷失。
她翻身將女媧壓在身下,急不可耐地想要佔據主導。
然而,就在西王母即將攀上頂峰,心神最為松懈、神力激蕩外溢的剎那,女媧眼中寒芒一閃!
她的蜜穴深處,那恐怖的、針對本源精元的吸吮之力驟然爆發!
如同一個無底的深淵漩渦,從緊貼女媧的西王母蜜穴之處順流而上,瞬間攫住了西王母澎湃的神力核心!
「呃——!」西王母的媚眼猛地瞪圓,極致的歡愉瞬間被靈魂被抽離的劇痛和冰冷恐懼取代!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女媧的雙臂如同最堅韌的神藤,死死纏住她的腰背,雙腿鎖住她的下身。
更可怕的是,一股帶著奇異麻醉與催情效果的淫毒媚液從女媧的花心深處狂湧而出,順著兩人緊密交合之處逆流而上,瘋狂侵蝕著西王母的意志,瓦解著她的神力防禦。
她只能徒勞地感受著自己苦修億萬載的磅礡神力、那維繫著崑崙本源的生命精粹,如同開閘的洪流,不受控制地被身下那看似嬌弱的蜜穴瘋狂吞噬!
女媧則沈浸在雙重風暴之中。
西王母那精純浩瀚、蘊含著崑崙不死本源的神力湧入體內,帶來的力量暴漲感讓她迷醉。
同時,吞噬一位強大女神本源帶來的、區別於吞噬伏羲的奇異快感——一種陰柔、綿長、滲透靈魂的極致酥麻與滿足——更是讓她忍不住發出高亢而扭曲的呻吟。
她貪婪地扭動腰肢,主動迎合、研磨,讓那吸吮之力更加深入,更加徹底。
瑤池仙霧依舊繚繞,水波蕩漾。
只是白玉榻上,曾經雍容華貴的西王母,已然化作一具覆蓋著華麗宮裝的枯槁乾屍,空洞的眼窩茫然地望著仙境穹頂。
女媧滿足地起身,肌膚流淌著玉質般的光澤,氣息更加深邃莫測。
她輕輕拂去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埃,如同拂去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飄然離去,只留下死寂的瑤池。
……
北方幽暗之淵,燭九陰的巢穴。
這裡時間混亂,光影扭曲。
人面蛇身的燭九陰,掌控著晝夜晦明。
他性情陰鬱多疑,但同樣無法抗拒女媧刻意釋放出的、融合了創世生機與致命誘惑的氣息。
女媧以探討「時間本源與生命交融」的玄奧為由接近。
在燭九陰那由扭曲時光構成的巢穴核心,兩條巨大的蛇尾在混沌的光影中瘋狂交纏、絞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女媧的上半身緊貼著燭九陰冰冷的胸膛,紅唇主動索吻,靈巧的香舌探入對方口中,貪婪地汲取著那蘊含著時間法則的冰冷氣息。
燭九陰被這前所未有的熱情點燃,粗大的蛇尾更加用力地絞緊、摩擦,試圖將女媧徹底融入自己的時光領域。
當燭龍在時間亂流帶來的奇異快感中達到頂峰,蛇軀劇烈痙攣,試圖將蘊含著時間本源的神精注入女媧體內的剎那,女媧的殺招發動了!
她的蜜穴,那通往生命源頭的通道,此刻化作了吞噬時光的歸墟!
恐怖的吸力不僅針對神力精元,更直接作用於燭九陰的本源法則——時間!
燭九陰那張人臉上瞬間布滿了極致的驚駭!
他感覺自己的存在,自己賴以掌控天地的時光之力,正在被瘋狂剝離、吞噬!
他發出無聲的嘶吼(時間在此刻紊亂),巨大的蛇軀瘋狂扭動掙扎,攪得整個幽暗之淵時空破碎,光影崩裂!
然而,女媧的蛇尾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繞著他。
她蜜穴中分泌的淫毒媚液更是帶著扭曲時間感知的詭異效果,讓燭九陰的反抗變得遲滯而混亂。
他只能眼睜睜(或者說,在混亂的時間感中「經歷」著)感受著自己龐大的神力、珍貴的時光本源,連同那悠長的生命,被女媧那溫暖又恐怖的子宮一點點榨乾、吞噬!
女媧則在吞噬時光本源的過程中,體驗到了另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那是一種靈魂被拉伸、壓縮,過去未來在瞬間交匯的奇異暈眩與滿足感。
她的眼眸深處,徬彿有日升月落、光陰長河奔湧的虛影一閃而過。
燭九陰龐大的蛇軀迅速乾癟、灰敗,最終在時空亂流中化為飛灰消散。
女媧獨立於破碎的時空節點,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對時間微妙的一絲掌控力,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滿足。
……
雷澤深處,雷神的咆哮之地。
狂暴的雷霆如同海洋般翻湧不息。
女媧主動迎向那駕馭萬雷、性情暴烈的神明。
她的柔媚與雷神的剛猛形成極致反差。
在無數雷霆的轟鳴與刺目的電光中,兩具充滿原始力量的身軀在雷海之中瘋狂交媾碰撞。
雷神的每一次衝撞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巨力和炸裂的雷霆,震得女媧嬌軀亂顫,雪白的肌膚上泛起被電擊般的紅痕。
女媧則用她驚人的柔韌和技巧,如同狂風暴雨中的海妖,纏繞、包容、引導著這具充滿毀滅力量的雄軀。
當雷神在極致的、帶著毀滅快感的衝刺中,將蘊含著狂暴雷霆本源的神精激射而出的瞬間,女媧的「歸墟」再次開啓!
這一次,吞噬的是至陽至剛、毀滅與生機並存的雷霆本源!
雷神那震耳欲聾的咆哮瞬間變成了驚怒交加的慘嚎!
他感覺自己爆炸性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瘋狂抽走!
他周身纏繞的雷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熄滅。
他想引爆體內所有的雷核,與女媧同歸於盡,但女媧的蜜穴中湧出的媚液帶著強烈的麻痹效果,瞬間侵襲了他的神軀,讓他的神力運轉都變得滯澀!
他只能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在絕望中感受著力量的流逝和生命的枯萎,壯碩如山的身軀迅速乾癟焦黑,最終在殘餘的電火花中化作一具漆黑的焦炭。
女媧則被那狂暴的雷霆神力灌入體內,刺激得全身痙攣,發出高亢到變形的尖叫。
她的發絲根根倒竪,縈繞著細碎的電弧,每一寸肌膚都徬彿在經歷著毀滅與重生的焠鍊,帶來一種近乎自虐般的極致快感。
當雷神徹底化作焦炭,她躺在依舊噼啪作響的雷澤焦土上,周身電光繚繞,氣息變得更加霸道而充滿毀滅性,眼神卻冰冷如萬載玄冰。
……
帝江、巨靈……一個個曾經叱吒洪荒的初代神明,就這樣在隱秘的角落,在極致的歡愉頂點,被他們昔日熟悉的「妹妹」、「同伴」女媧,用最親密也是最殘酷的方式,榨乾了所有的力量、生命與存在意義,化作了滋養她登天之路的枯骨與塵埃。
女媧的行事極其隱秘,每次獵殺後都仔細抹去痕跡。
她利用吞噬獲得的部分法則之力來掩蓋天機,混淆因果。
然而,強大神明的接連消失,如同在洪荒平靜的水面投下巨石。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幸存的神明間蔓延。
「帝江的氣息消失了!就在他的混沌之域!」
「西王母的瑤池死寂一片!崑崙本源在哀鳴!」
「燭九陰的時光之淵徹底崩塌了!發生了甚麼?」
「雷澤的雷霆都變得虛弱了!雷神呢?」
神明們聚集在不周山巔,神念激烈地碰撞交流,充滿了不安與猜疑。
他們施展各種推演、占卜、追溯時空的大神通,試圖找出兇手。
然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片虛無的混沌,或者被狂暴地扭曲、切斷。
兇手徬彿一個無形的幽靈,強大、狡猾、殘忍,卻又無跡可尋。
他們彼此猜忌,互相提防,昔日的混亂交媾也蒙上了一層冰冷的陰影。
一種末日降臨的絕望感,籠罩在每一個幸存神明的心頭。
他們不知道,那個幽靈,正站在不周山腳的陰影里,冷冷地仰望著山頂上那群驚惶的「獵物」。
女媧的氣息在吞噬了多位神明後,變得更加內斂深邃,如同深淵。
她舔了舔紅唇,眼中燃燒著冰冷而貪婪的火焰。
恐懼?
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