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折戟沈沙
三首邪姬又點了點頭,淚如泉湧。
小玄猛地撥出肉棒。
三首邪姬一陣劇咳,口中涎沫滴淌,直垂地面。
「叫爺。」小玄喝令。
三首邪姬低低地喚了一聲。
「甚麼?」小玄只作聽不見。
三首邪姬滿面暈赤,邊咳邊哭,終於又喚了聲:「爺。」
「張嘴。」小玄再次把肉棒送到她唇前。
三首邪姬遲疑了一瞬,便張開了唇兒。
小玄捏緊她面頰,再次小心翼翼地挺了進去。
三首邪姬乖乖接住,里在口中。
「張大些,牙齒刮著我了。」小玄挺動起來。
三首邪姬依言把嘴張大些許。
「用舌頭裡。」小玄命令,心中怒氣去了大半。
三首邪姬果然聽話,笨拙地抬了抬嫩舌,軟軟地墊在肉棒底下。
小玄一陣怡然爽美,心中更是快活,抽送便溫柔了些許,得寸進尺道:「用嗓子吸。」
三首邪姬喉管蠕動,黛眉緊蹙,顯然依舊十分不適。
「這麼惡的女人,如今也叫我制得服服貼貼了!」一種征服感油然而升,小玄望著底下的花顏,驀覺這惡婆娘其實可人之至,肉棒雖仍疼痛,一股射意卻在悄然瀰漫,抽聳漸深漸急,喘息道:「爺要射你嘴裡,你可願意?」
三首邪姬滿面暈紅,終於又乖乖地點了下頭,不知是不是緊張,口中收窄了回去。
小玄頓時抽添不暢,卻因窄緊,射意反而愈來愈急,突地放開女人面頰,兩手都繞到她後腦抱住,便要一通急抽狠插……
就這瞬間,三首邪姬猛然狠狠咬下,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小玄慘叫一聲,只痛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剎那間周身氣力徬彿被全數抽空。
三首邪姬眸中怒火噴湧,依舊在不住加力,除了咬,上下齒還在左右橫磨,似要把口中之物鋸斷方快。
小玄心知再耗片刻,命根子鐵定不保,遂強提真氣用指掐住女人面頰,拚力捏開,再奮力一掙,終於逃脫了出來。
三首邪姬咯咯獰笑。
小玄汗出如漿渾身哆嗦,欲哭無淚地朝下望去,瞧見話兒上己多了一圈齒印,除此之外,更有兩個血肉磨糊的深深小坑,正是兩顆虎牙的位置。
正謂馴虎不成,反遭虎吻。
三首邪姬暢快地盯著他,吐舌舔了舔牙上的血絲。
「老子斃了你!」小玄惱羞成怒,運提真氣,高舉手掌,就要劈落。
三首邪姬閉起了眼,螓首高仰,一副求死模樣。
小玄一時鎮住,心中忖道:「這惡婆娘性子倒烈,她雖害我在先,又百般羞辱我,但此際動彈不得,我若趁此殺了她,絕非大丈夫行徑……」
他理由堂皇,實則天性使然,對人家美女捨不得痛下殺手。
三首邪姬半天不見動靜,慢慢睜開眼,卻見對方怔怔地望著自己,若有所思,慘然道:「今日又中你詭計,命絕於此,算我們愚蠢之至!」
言中恨意綿綿,更在痛責自己。
「究竟有何冤仇,非要鬥個你死我活?」小玄喃喃道。
「廢話少說,動手吧!」狄嬌妍冷冷道,卻訝然瞧見對方慢慢垂下了手。
小玄下不了手,暗地裡著實頭痛:「怎就惹上了這瘋婆娘,放她起來,若是肯與我堂堂正正鬥上一場還好,若是就此逃了,日後再來尋仇,以她這等狠勁與身手,當真防不勝防了……」
三姐妹見他面上陰晴不定,只道在想新的法子來折磨自己,心中本就絕望,這會深懼終前遭辱,不禁又有些驚惶起來。
「罷了。」小玄長嘆一聲,忽爾從兜元錦袖內刷出神骨寶劍,「鏘啷」數聲,竟是削斷了拘住三首邪姬的手銬腰枷,又飛指在她身上點了數下,卻是將封閉住的氣脈全數解開。
三姐妹完全愣住,不知對方在耍甚麼花樣。
小玄後躍數步,橫劍身前,道:「來,我們好好鬥一場,生死各安天命。」
三首邪姬茫然爬起,揉著手腕,猶置夢中。
小玄運轉真氣,已悄然使出北溟玄數,他之前遇襲,已知對方身手了得,再見到她那三身三首的惡相,更知非同小可,半點不敢輕怠。
三首邪姬暗自運提真靈,發現已是通暢無阻。
小玄凝神戒備。
三首邪姬面赤如血,眸底寒芒如刃,撕下兩臂長袖,緩緩扎在腰上,遮擋住裸露的一對長長美腿。
小玄屏住呼吸,心知下一刻,便是暴風驟雨雷霆萬鈞。
「臭小賊,本座亦不佔你便宜,你且好自養傷,來日再跟你做個了斷!」三首邪姬冷冷道,一提真氣,人已朝後飛退,穿窗而出。
「等等!」小玄急追出去,遙見三首邪姬已飛身閃入閣樓轉角,轉瞬無蹤。
「糟了,她這一走,日後又豈能防範得住!只怕從此天天都要提心弔膽了……」小玄一陣心驚脈跳。
呆了好一會,驀感底下痛了起來,真個透骨噬心,心中懊悔無比:「無怪書上常常告誡,曰,色乃枯髓刀,美人如蛇蠍,我怎就從來不聽……」
他胡思亂想,生怕被人發現,遂收了神骨寶劍,正待離開仙萃閣,眼角瞥見地上的機關寶箱,心忖:「我借這寶貝方才逃得一劫,豈能一走了之,須得修理好了再悄悄送回來。」
當即將那莫伸手收入如意囊中,想起皇后,心中越發沮喪:「小爺傷成這模樣,今晚還怎麼跟她一雪前恥?」
小玄回到太華軒,已近中午,從衣櫥里翻了條新褲子換上,又來到鄰屋,將莫伸手取出,擺放在工匠桌上,正琢磨如何修理,忽察怎麼沒看見夭夭跟大寶,立時擔心起來,遂出了屋子,到園中尋找。
他找了一會,依然不見人影,心中暗驚:「不會給那惡婆娘捉去了吧?」又忖:「夭夭平日愛到竹林玩耍,會不會去那裡了?」當即快步朝竹林行去。
進入林中,尋了一陣,依然不見夭夭和大寶的蹤影,小玄放緩腳步,運提真氣,仔細聆聽周遭動靜,忽聞遠處隱隱傳來說話聲,似是男子聲音,趕忙閃身躲入竹叢之中。
聲音越來越清晰,顯然說話之人正朝這邊過來,小玄從枝葉間隙中望出去,遠遠瞧見了兩個男子的身影。
「這竹林必然有甚古怪,據這幾日暗中觀察,那女人出入頻繁,很是可疑。」左邊的男子道。
小玄聽聲音有些耳熟,凝目看定,赫是國師卜軒司,心中暗訝:「國師怎麼會到這裡來?」
「沒錯,適才那石陣便甚是蹊蹺,以吾推斷,應該是個入口。」右邊的紫袍男子道。
小玄轉目望去,不禁一怔,原來那男子容貌竟與卜軒司十分相像,只是顯得蒼老了些許,兩人高矮相近,皆手持奇形法杖,並肩而行,心道:「敢情是兄弟倆?」
「那石陣的機竅怕是一時半會難以參破,且再瞧瞧它處,說不定會另有發現。」國師道。
「既是武三絕,陣法機關自是了得,這迷樓之上,只怕處處都有她的陷阱與禁制,吾等須得步步留神。」紫袍老者道。
「大司祭當真是給她帶走的麼?這可千萬別搞錯了。」國師道。
「應是無誤,有人親眼瞧見。」紫袍老者應。
「那女人乃今上寵妃,不好撕破面皮,況且她修為深不可測,迷樓更是她的地頭,萬一動起手來,勝負難料。」國師道。
「為了大司祭,亦顧不上許多了。七絕嶺那邊,已是刻不容緩。」紫袍老者沈聲道。
「還好,那女人今早已離開了,只不知何時回來。」國師道。
聽到此處,小玄已肯定他們言中所說的女人,便是師父,而那個大司祭,十之八九便是關在冰火煉獄中的那只蠍子精,心中驚奇:「難道國師跟那惡婆娘是一路的,都要來救那邪婦麼?」
「此乃天賜良機也。」紫袍老者道。
「我們動作須快,總之能不起衝突最好。」國師道。
「既然如此,咱們且分頭尋找,趕在那女人回來前把人救走。」紫袍老者道。
「也好,不管是有否發現,皆於天黑之前,回吾府中碰頭,再做下一步打算。」國師道。
於是,兩人各自調頭,逆向而行。
「原來國師不是好人!竟然勾結別人來與我師父作對!」小玄心中驚惱,思索片刻,便決定暗中跟蹤國師,見機行事,好為師父做些防範。
他跟隨其後,心知國師修為高深,加之竹林茂密,一個不留心便會發出聲響,是以不敢跟的太近,孰知追蹤了一段,忽然不見了國師的身影。
小玄東張西望一陣,心中暗灼,轉念思道:「我只需去那冰火煉獄旁守著,任憑他們從何處進摸進去,皆可應對!」
他主意一定,即轉身朝石陣掠去,豈知奔沒多久,便迎面撞見了夭夭與大寶,只是她們身邊還多了另外兩個妖冶女子,其中一個正扣著夭夭的手。
「甚麼人?放開她!」小玄厲喝一聲,飛身掠上,並指為劍襲向那女子。
面對四人似乎吃了一驚,那女子反應極快,抬起另一手迎擊,兩人霎時對了數招。
「小玄停手呀!」夭夭呼道。
寥寥數招,小玄已盡奪上風,但聽夭夭驚呼,生怕敵人對她痛施毒手,只好硬生生剎住攻勢。
「不錯呀,數月沒見,身手便大不一樣了。小弟,姐姐可找著你了!」那女子望著他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