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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醉酒

血珊瑚 · 騎士的血脈(中) · 本章第 2 / 2 頁

這幫人確實有車,一輛放大了許多倍的踏板車,上面勉強可以擠下十五個人。

利奇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玩意兒,幸好旁邊有海格特。

海格特輕聲解釋道:「羅索托有半年的嚴冬,大地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就算剩下的那半年里,也有一個半月因為冰雪融化,地面一片泥濘,所以在羅索托帝國,沒辦法徒步行軍,軍隊調動全都要靠這東西。」

「羅索托人調動軍隊的速度應該很快。」

利奇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好處。

「你說的不錯,可惜別的國家學不了。」

海格特的話里充滿了深深的遺憾。

對這一點,利奇倒是能夠理解。

這種車的輪子很小,在雪地或者爛泥地裡,直接靠腳下的那塊板子滑行,只有到了平整的硬地上,輪子才能夠派上用場。

羅索托帝國有半年的時間都被冰雪覆蓋,公路網又修得極好,所以才能這麼做。

天之城周圍的公路網全都修得極好,地面非常平整;但是換成其他地方的普通公路,難免會有坑坑窪窪的地方,這種車就沒辦法通行了。

這些優點和缺點,輪滑板同樣也有,只不過輪滑板裝在腳底下,用起來靈活多,看到坑坑窪窪的地方可以直接跨過去。

利奇頓時又有些心動。如果能夠把這玩意兒改進一下,說不定對這場戰爭會有好處,但是轉念再一想,又覺得意義不大,因為騎士上戰場的時候,全都會上戰甲,那還不如用輪滑板呢。

「你們想去哪裡?」

霍恩隨口問了一句。

「天鵝城有沒有酒吧?」

利奇只知道兩座衛星城的名字,一座是天鵝城,另一座就是眼前這座城市。

「天鵝城?」

霍恩猶豫了一下,那是等級比較高的衛星城,肯定也有酒吧,卻不是適合他們玩的地方,不過兩幫人裡面利奇的地位最高,自然是聽他的:「那就去天鵝城。」

上了那架摸樣怪異的小車,一群人朝著天鵝城而去,小車的速度挺快,轉眼就到了目的地。

那幫人對天之城附近的每一座衛星城似乎都很熟,一進城,七拐八拐就到了一片頗為熱鬧的商業區。

利奇敢肯定這裡不是他來過的市中心。這裡地方不算大,也就只是兩、三個街區大小。

霍恩領著他們進了一家酒吧。

和剛才那個小酒吧不一樣,這是一個大型的酒吧,當中是一個很大的舞池,舞池裡面燈光幽暗,只見一對對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靠近舞池邊緣的人確實是在跳舞,但是稍微裡面一些的地方,一對對男女卻貼得很緊,利奇甚至聽到了那被音樂聲壓在底下的嬌喘和呻吟。

「沒其他的酒吧嗎?」

海格特不太清楚霍恩為甚麼到這裡來,他可不認為利奇好色的名聲已經傳得那麼廣了。

「有,不過這裡只有兩種酒吧,一種酒吧就是眼前這種,為的是讓人發洩一下,你在這裡可以喝酒,也可以找女人;另外一種是讓人閒聊和打發時間,我認為後面那種比較適合老頭子、老太太。」

霍恩當然也不會說,後面那種的等級高得多,價錢也貴,而且專門宰他們這樣的外國人。

海格特原本也沒打算另找地方,他這麼問,只是想弄個明白。

酒吧裡面人很多,幾乎都坐滿了,不過這幫人個個孔武有力,人數又多,所以直接把人趕跑,佔了一個角落下來。酒吧裡面有維持秩序的人,不過這些人很有眼力,看出他們是騎士,自然不會過來囉嗦。

「我去拿酒。」

霍恩有心結識利奇和海格特,所以乾脆大方一把,由他請客。

他擠了出去,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居然托著一個箱子,那裡面一格格放著的全都是酒。

利奇一看,臉色都變了。

那可不是小香檳,全都是威士忌。

以他的酒量,喝這麼一瓶下去,恐怕得爬著出去。

別說利奇,海格特的臉色也有些變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羅索托那個地方冬天冷得要命,喝酒可以取暖,所以羅索托人不管男女都很能喝,酒鬼的數量也最多。

喝酒這種事和實力無關,一個普通的羅索托人也很可能讓其他國家的騎士倒下。

看到那些騎士非常豪氣地從箱子裡面拿了一瓶威士忌,海格特只能捨命陪君子。

「我去拿個杯子。」

利奇不是那種硬充好漢的人物。

從吧台那邊要了一個杯子過來,他從海格特那裡倒了一些威士忌出來,這既是幫了他自己,也是幫了海格特的忙。

「操,這可不是男人的作法。」

一個騎士叫了起來。

利奇撩起了袖管吼道:「是男人的話,來比腕力。」

「好,好,好,順便再下點賭注,最好把其他人也招過來,來一場腕力比賽。」

海格特在一旁起哄。

跳出來的那個騎士立刻就縮了回去,既然知道利奇修煉的是「金剛」,誰還會傻到和他比?

所有的硬功練了之後都會提升肌肉力量,霍恩就是兵團裡面有名的大力士,那還只是硬功附帶的好處,而「金剛」則是一整套功法,裡面有專門增強力量的「金剛力」,和這樣的人比腕力,豈不是找死?

霍恩隨手蓋了那個傢伙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本事不怎麼樣,心眼挺多,男人最重要的不是酒量,而是這個。」

他晃了晃拳頭。

「喝酒,喝酒,今天能碰上就是有緣。」

海格特連忙緩和了一下氣氛:「我們都選擇剛才那個酒吧,就說:「們能談得來。」

這話說到了這幫羅索托騎士的心坎上,挑這個地方,純粹就是為了無拘無束地喝酒。

兩幫人頓時拉近了很多距離。

不再提剛才的事,只是閒聊吹牛,海格特和那幫人很快打成一片,他們一邊喝酒一邊吹牛,海格特說起了前段時期的戰爭,那些羅索托騎士只有霍恩經歷過真正的戰場,但是他的感受也絕對沒有海格特深刻,所以他們全都聽得聚精會神。

騎士天生就是為了戰爭而存在的人,很快那些羅索托騎士的情緒全都被海格特帶了起來,他們隨著海格特一起為戰死的同伴默哀,一起痛罵高層的那些官僚,一起為勝利而歡呼,一起為蒙斯托克的投降而憤怒不已。

箱子裡面的威士忌開了一瓶又一瓶,海格特一開始還知道節制,到了後來情緒上來,他就把這一切都忘了,說到傷心處,他會大喝一口,用酒澆愁,說:到慷慨激昂處,他同樣要大喝一口。

利奇也跟著被灌了好幾杯,他不喝不行,海格特和那幫羅索托騎士一起在旁邊起哄,幸好他還沒有像海格特那樣失控,感覺到天旋地轉之後,他說甚麼都不喝了。晃晃悠悠站起來說:「你……們喝,我……四處……轉轉。我的……家……就在這……里,待會兒……我自……己回家。」

那舸人正喝得起勁,根本沒在意利奇說些甚麼。

看到其他人沒反對,利奇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帥哥,跳個舞怎麼樣?」

一個二十七、八歲,長得頗為艷麗的女郎靠了過來,她說的是蒙斯托克話。

海格特吹牛的時候,為了讓那些羅素托騎士聽得懂,用的是羅索托語,但是偶爾會用蒙斯托克語和利奇說兩句話。

這個女郎靠得比較近,所以聽進耳朵裡面去了,她知道這幫人是騎士,而且地位不低,也看出利奇只聽得懂蒙斯托克語。

利奇拍了拍口袋,做出一副沒錢的樣子。其實他帶著錢,只不過現在的他根本不缺女人,根本沒必要找妓女。

女郎的眉毛頓時竪了起來:「我又不是那種人,只是找你玩玩。」

她說得確實不錯,帕金頓聖國等級森嚴,妓女絕對不可能住在這裡,這裡的人想要嫖妓,只有去外圍的那些衛星城。

把利奇拉到舞池的中央,女郎湊到利奇的耳邊輕聲說:「我一直聽說騎士做那事很厲害,所以想試試。」

一邊說著,她一邊替利奇解褲子鈕扣。

伸手進去把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掏出來,那個女郎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如願以償,還是被嚇到了。

猶豫了好半天,她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死就死吧,還好找了個年紀小,要是找那幾個成年的傢伙,豈不是要被弄死了?」

她輕輕地撩起了裙子,把內褲拉到了一邊,露出已經有些濕滑的花徑。

那個女郎肆無忌憚,利奇卻有些提心弔膽,他看了看四周。

周圍的人全都是男女緊緊連在一起,大部分各自站著,也有一些是女的雙腿纏在男的腰上,讓那個男的托住全身的重量。這對男的來說是力量和耐力的考驗,所以能夠這樣做的傢伙,一個個都顯得特別得意。

既然別人都是這樣,他的心頓時定了下來。

那個女郎例也不客氣,她知道利奇是騎士,雙臂勾住利奇的脖子,兩條腿一下子就攀到了利奇的腰上。纏住利奇的腰之後,她用一隻手勾住利奇,另外一隻手握住那碩大的陰莖,將陰莖對準自己的花徑。

屁股剛剛坐下去,那個女郎就發出了哼聲,她發出這種聲音既是因為舒服,又是因為難受。

女郎抬了抬屁股,讓那根東西出來一些,這才感覺好受一些;她伏在利奇的頭輕聲說:「我差一點被你頂穿了。」

「你……不是……要爽……嗎?」

利奇稍微用力壓了壓她的屁股。

「嗯……」

女郎的身體一下子繃得筆直,她感覺到自己的魂都要飛了。

幸好利奇只是用了一下力,目的也只是想讓女郎知道甚麼才是性愛的極致,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放開手,那個女郎緩過一口氣來,立刻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已經是第二次被咬了,利奇一點都不在乎。

果然他聽到耳邊響起「哎呦」一聲。

讓利奇意想不到的是,那個女郎居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物,剛才一口咬在肩膀上,差一點把牙齒崩落,卻沒打算罷休,而是轉而咬他的耳垂,用的還是臼齒。

耳垂全都是軟肉,就算有「金剛」護體,也不可能讓這裡變得像石頭那樣硬,利奇真的感覺有點痛。

「你……有完……沒完?」

利奇有些惱了。

「剛才你差一點要了我的命。」

女郎怒道:「我知道你想幹甚麼,你們這些男人就知道征服,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喜歡這樣?就算喜歡,難道每一次都要這樣?膩不膩啊?」

或許是因為喝了酒,利奇居然不像往常那樣強勢:「你想……要……怎樣?」

「我是來尋刺激的,圖的是享受,不想找一個長久的男人。」

女郎在利奇的胸口划著圈:「你如果能夠弄得我很舒服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和你經常來往。」

「這……容易。」

利奇將雙手搭在女郎的臀部上,他能夠弄得女人死去活來,同樣也可以讓女人欲仙欲死,手法完全一樣,只要把握好力度就可以了。

隨著雙手的揉搓,那個女郎又開始呻吟,一開始她仍舊有點難以承受,雖然利奇沒有使壞,她的花徑卻難以容納利奇的大東西。但是漸漸地她能夠適應了,而且越來越進入佳境。

利奇的心情不錯,所以按照那個女郎的要求,他的手法和緩而又沈穩,刺激由淺入深,對那些敏感點不再像以前那樣猛攻不放,而是刺激幾下就停一會兒,讓對方緩一口氣,不過利奇並不是停住不動,而是換一個地方刺激。

玩著玩著,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每一個女人的身上都有很多敏感點,甚至可以說,女人渾身上下都是敏感點,不過敏感點有主次之分,以前他都集中力量針對主要的那些敏感點,因為刺激那些地方的效率最高,不知道換個方式看會怎麼樣?

想到就做,利奇用一隻手托住女郎的屁股,另外一隻手在女郎的身上撫摸起來,他的手上聚集著淡淡的鬥氣。

他的手絕對是一雙魔手,對女人來說有著致命的魔力。

才撫摸到一半,那個女郎就已經渾身發軟,像一塊膏藥似地貼在他的身上,那呻吟聲如泣如訴,美妙得難以形容。

對女郎的反應,利奇並不陌生,當初他在那個地洞里的時候和愛莎做愛,他也這麼做,也會顯得特別溫柔,而溫柔的結果就是愛莎比別的女人被榨得更徹底。

住那群女人裡面能夠得到這樣「優待」的只有愛莎,而愛莎的身體和其他女人比起來稍微弱了一些,所以他沒怎麼在意,但是現在看來,這招或許比強行征服更厲害。

他以前聽過冷水煮青蛙的故事,這招和冷水煮青蛙倒是很像,讓女人在不知不覺中被徹底榨乾。

利奇還記得,那個故事是用來說明,溫和而又漸進的統治手段比強硬而又野蹬的征服要厲害得多。

或許這個道理用在女人的身上也合適。

隨著一套套手段施展出來,耳邊那呻吟之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沈,起伏回蕩就像和四周的音樂應和。

不知不覺之中,利奇的動作也和那音樂聲變得同步起來,昏昏沈沈的他徬彿就像和四周的一切融合成了一個整體,他徬彿化作了這片舞池,徬彿變成了那翩翩起舞的每一個人。

就連他體內的鬥氣也隨之舞動了起來,鬥氣的流淌原本應該像溪流潺潺不絕,但是此刻卻變得像是海浪般激蕩,一波接著一波,一浪接著一浪。

那個女郎可就慘了,如果說利奇此刻就是一片海洋,那麼她就成了海上的一葉孤舟,一開始海上還風平浪靜,但是漸漸地風起了,浪也變得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甚至化為了一片怒海,山一般巨大的浪頭輕易地就把她這片孤舟撕碎。

當一首樂曲結束,利奇從那種狀態中蘇醒過來,女郎已經軟震如泥,她就像是渾身的骨頭都被抽掉了似的。

利奇有點慌亂,他摸了一下她的脈搏,脈搏有些微弱,還好沒有生命危險,他這才松了口氣。

把老二塞回褲子裡面,重新扣上鈕扣,利奇有些哭笑不得。褲子上全都濕透了,別人看到肯定會以為他尿褲子了。

這些肯定都是那個女郎流出來的淫水,這個水量可有點太充沛,偏偏還不能抱怨,因為都是他自己搞出來的事。

突然利奇的鼻子動了兩下,他嗅到了一股酒味,酒味來自那片水漬。

利奇原本已經醉醺醺的腦袋越發變得糊塗了。

他沒感覺到那個女郎喝多了啊。就算喝多了,從那個地方流出來的水也不應該帶著酒味,那裡和胃之間可沒有直接的通道。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覺自己的雙手也濕漉漉的。

將手湊到鼻子底下間了聞,果然也帶著一股濃濃的酒味,酒味中還混合著女人特有的味道。

順著手腕一路嗅下去,利奇終於發現,他的身上都在往外冒著酒氣。他連忙拉開衣襟,果然一股濃烈的味道冒了出來,那是酒氣混合著臭汗的氣味。

利奇恍惚間似乎明白了,酒氣是從他渾身上下的毛孔之中發散出來,其中的道理不得而知。

那個女郎渾身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利奇找了一個空的座位,把她捲成一團放在那裡。

做完這一切,他轉頭看了看海格特他們所在的那個角落。

那幫人還在一邊喝酒一邊吹牛。

利奇雖然腦子糊塗了,卻也知道自投羅網是一件傻事,他決定開溜。

出了酒吧的大門,他感覺腳下的地面就像是爛泥塘一樣,一腳踩下去,有些飄忽。

看了一眼頭頂,頭頂上滿天的星斗,一輪半圓的月亮高高掛在頭頂上方,利奇傻傻地笑了起來。

然後他一搖一晃地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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