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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背後一刀

血珊瑚 · 騎士的血脈(中) · 本章第 2 / 2 頁

「你對這些感興趣嗎?」

海格特停下了腳步,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利奇。

和奇唯獨不缺女人,而且他身邊的女人全都是極品,他也知道海格特是在開玩笑,所以催著海格特往前走。

「看樣子還是一個雛,臉皮可真薄啊。」

那些妓女拿利奇開玩笑。

「甚麼眼神?」

海格特暗自嘀咕著。這條小色狼玩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那只「鳥」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雨」哪裡還會是雛?

不過這話不能對外人說:斯托克高屑在一件事上觀點很明確,那就是竟可能保持利奇的正面形象,即便是埃爾文那邊也不敢散播對利奇不利的流言。

商業廣場中央的地方差不多都是酒吧,海格特領著利奇進了其中的一家。

粗重的櫃台,一排像木樁子似的高凳子,對利奇來說,這裡的佈置和以前住的地方附近的一家小酒吧非常相似。

「給我來兩瓶小香檳。」

海格特隨手從口袋裡面抽出一張鈔票扔在桌子上。

這是帕金頓的規矩,第一次進陌生的酒吧都要先付錢,當然這指的是第一杯,接下來就可以走的時候再付帳了。

「用不著兩瓶,你分我一點就夠了。」

利奇搖了搖頭。

「那怎麼行?男人都得會喝酒。」

海格特用力拍了他一下。

利奇沒有再推辭,他挨著海格特坐了下來。

「我申請調往東線,增援卡佩奇。」

海格特雙手放在酒吧台上,小聲對利奇說道:「這坦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

「你瘋了?」

利奇差一點叫了起來:「我告訴你,那裡很快就會變成死亡漩渦。」

「我知道。」

海格特顯得異常平靜。

告訴我,你為甚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利奇連忙問道。

海格特一陣苦笑:「我進青年軍是因為布魯姆老大,現在和他對乾,我心裡絕對不舒服。」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神情中帶著一絲苦痛:「還有瓦倫統帥那件事也讓我難以忘記,當時我確實有私心,但是我沒想到結果會那麼嚴重。」

利奇這一次只能默然無語,他沒辦法勸解。

「我的晉升是坎貝爾老大提名的結果,說實話,這並不是我要的,事後我也看出來了,坎貝爾老大那麼做是打算把我架在火上烤。」

海格特的眼神裡面突然爆閃出兩道利芒。

「為甚麼?」

利奇感到異常奇怪,他一直以為海格特是跟著坎貝爾走,但是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覺一絲怒意。

「誰知道?」

海格特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這時酒保恰好將小香檳遍過來,海格特拿了一瓶,把另外一瓶推到利奇的面前。

「這是你的感覺?還是有真憑實據?」

利奇打算勸一下海格特,在他想來,坎貝爾有可能會利用海格特。

被人利用確實不是甚麼開心的事,但是如此激烈的反應,好像也沒有必要。

「這件事是西爾維婭告訴我的,坎貝爾老大暗中拉攏她和小瓦倫,他還拉攏了很多埃爾文那邊的人。」

「西爾維婭?」

利奇頗為吃驚:「她好像和你一直不對頭。」

海格特微微一笑,他笑得有些神秘,也有些深沈:「我有幾個秘密要告訴你,這就是其中之一。」

他把嘴湊到了利奇的耳邊,還用鬥氣將聲音逼成了一條細線,徑直送進了利奇的耳朵裡面:「西爾維侄絕對可以信賴,她是我的戀人,只不過在外人面前,我們得表現互相敵對。」

利奇頓時瞪大了眼睛,如果是內務部的間諜這麼做,他還能夠接受,這兩個人好像沒有必要吧?

海格特知道利奇怎麼想:「開始的時候是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我不想整天和人決鬥。一對情侶相戀多年,卻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公開關係,這在騎士裡面並不是甚麼稀罕事。後來也是無意之中,西爾維婭知道有人要對付我,那一次因為事先有所準備,我不但沒事還得了不少好處,所以從那之後,我和西爾維婭就乾脆保持著這種關係。」

利奇一邊聽著海格特的解釋,一邊回想著當初看到西爾維婭時的情景,好半天之後,他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確實有演戲的天分,他居然一點都看不出破綻。

知道了這個秘密,利奇也就瞭解海格特的打算。

抵抗軍高屑已經出現裂痕,海格特的位置正好是峰尖浪頭之上,更糟糕的是在別人眼裡,他有著很強的靠山,實際上那根本不是靠山,反倒是準備把他打入深淵的黑手,所以海格特申請前往卡佩奇是為了躲開這場紛爭。

利奇甚至猜想,最近這段時間海格特太順了,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再加上他在瓦倫統帥的死上確實負有責任,所以免不了有人在背後拿這做文章,他申請前往卡佩奇,就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如果能夠活著回來的話,那麼一切對他不利的言論就會全部煙消雲散。

「我支持你,回頭我幫你聯絡一下卡佩奇那邊。」

利奇雖然沒去過卡佩奇,但是利奇對那邊的影響力,比起對帕金頓聖國的影響力來,肯定要大得多。

「不需要特別照顧我們,去卡佩奇還有一個原因,我想看看真正的強者是怎麼戰鬥的。」

海格特一掃往日的俯懶,變得異常深沈。

利奇看著海格特,剛才的話讓他想起了圖書管理員大叔,大叔也說這樣的話:「發生在蒙斯托克的戰爭雖然慘烈,卻只是低屑次的戰爭。」

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是這段時間看到那麼多天階騎士,見識了兩邊的實力,利奇已經知道這種不中聽的話確實一點都沒錯。

「地位提升了,你的眼界也提升了不少嘛!」

利奇打趣道,不過這話並不是開玩笑,和埃爾文、坎貝爾那幫人挖空心思內鬥比起來,海格特此刻已經跳出了蒙斯托克的禁錮,站在一片更廣闊的天空之下。

海格特笑了,這一次他真正地笑了。

夜已經深了,有人還在酒吧裡面泡著,但是更多的人卻準備回房間睡覺。

二樓西側靠邊倒數第二間房間屬於薇利亞,這封久別重逢的夫妻早早就進了房間。

從看到丈夫的那一刻起,薇利亞的心就一直部很亂,關上門之後,她就更加不知道怎麼辦.房間並不是很大,裡面放著一張大床,那其實是兩張單人床拼在一起,也算是同伴們的一番好意。

插上門閂,薇利亞把心一橫,有些事遲早要面對。

燈的開關就在門邊,她本來想把燈關上,但是此刻想通的她乾脆連燈都不關,走到了床邊。

「恭喜你,總算是突破了瓶頸。」

摩撒賴說道。

雖然嘴裡說恭喜,他的語氣之中沒有一絲喜悅的味道,反倒顯得猶猶豫豫、躊躇不前的味道。

薇利亞的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這件事果然隱瞞不過,丈夫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丈夫的反應也正如她預料的那樣。丈夫就是這麼一個人,越是碰到大事,就越是猶豫不決。

「女兒……還好嗎?」

摩撒賴連怎麼說話都不知道了,他感覺舌頭有些僵直。

「她很好,她沒事,至少現在還沒事。」

薇利亞說話同樣樣也不怎麼利索。

好在摩撒賴已經明白妻子的意思,女兒應該還沒有和那個小色狼上床,至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兩個人再一次沈默了下來,因為已經沒話可說了。

薇利亞默不作聲地脫著衣服,反正這件事遲早要捅破,還不如讓事情早一點發生。

現在是夏天,裡外就兩件衣服,所以很快她就脫了個精光。

和利奇的其他女人一樣,她同樣也穿著皮真的胸罩和內褲,陰部和乳頭的地方還襯著棉墊。

看到妻子脫光了站在面前,摩撒賴不知道為甚麼,居然感覺一陣口乾舌燥,這種感覺只是在剛剛結婚的那段日子有過。

他也三兩下脫了個精光,快步走到妻子跟前,一把將妻子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蔽利亞將雙腿打開,然後閉上了眼睛,她等著狠狠的一記耳光。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預料中的事沒有發生,她只是感到丈夫的手在她的陰部上摸來摸去。

自從披利奇搞到手之後,薇利亞沒少吃苦頭,她也被注射過淫藥,所以陰部特別敏感。雖然丈夫的撫摸非常輕柔,卻也讓她感到奇癢難忍,淫液源源不斷地此密穴裡面流淌出來。

這讓她感到很丟臉,此刻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薇利亞羞憤欲死,摩撒賴的心情同樣很難受。

身為丈夫,他對薇利亞的身體當然最清楚,剛才蔽利亞脫衣服的時候,他就發現妻子的身體已經變樣了。

薇利亞生育過,所以身體成熟而又豐滿,但足以前絕對沒有現在這麼豐滿,這對乳房簡直就是兩個鼓脹的皮球,和蒂迪剛剛生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她的屁股也豐滿了許多,騎士因為運動量比較大,所以消耗巨大,一般來說沒甚麼脂肪,所以就算生育過的女騎士,屁股雖大,臀肉卻不肥厚,但是現在薇利亞的臀部線條渾圓,用力一捏就可以捏起一團軟肉。

最讓摩撇賴受不了的是變化是妻子的小穴。

薇利亞的陰阜上一根毛都沒有,以前她的陰毛又厚又密,現在變得光禿禿的,又白又亮,還比以前肥厚得多,整個陰阜高高鼓起,摸上去的感覺軟綿綿的,卻又彈性十足。

更顯眼的是陰蒂,大得像花生米一樣,顏色血紅。摩撒賴知道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以前做愛的時候,多碰幾下陰蒂,妻子就會嗤嗤笑著縮回腿來,但是剛才他碰了好幾下那腫脹成花生米大小的陰蒂,妻子的雙腿卻仍舊大開。

說她沒有反應卻又不對,因為他能夠感覺妻子的身體仍舊顫抖了起來,陰道口和肛門還劇烈的收縮蠕動,這種反應以前是沒有的。

摩撇賴將手指輕輕插入了妻子的陰道裡面,他立刻感覺到很大的不同,他的手指居然被一下子吸住了,有一股力量正將手指往裡面拖。

妻子的陰道緊,以前兩個人私底下開玩笑的時候,他總是說那地方是銅牆鐡壁,不過那是在插入性器之後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如果只是捅進一根手指,並不會感到太緊,但是現在,他卻感覺手指被夾住了一樣。

前面變緊了,反倒是後面變軟了,摩撒賴將手指從妻子的陰道裡面拔了出來,試著插了一下肛門。

他原本沒指望能夠插入進去,沒有想到後面和前面一樣,一下子就把他的整根手指都吞沒了進去,也一樣有股吸力將他的手指往裡面吸,而且後面的吸力明顯比前面還大。

自己的妻子被另外一個男人開發成這樣,摩撒賴的心裡確實很不好受,胸很悶,也很窩囊,但是不知道為甚麼,這也激起了他的性慾。

摩撒賴感覺!股狂野的慾望在體內亂撞,他一下子撲到了妻子的身上,性器插入了妻子的體內。

他用力地抽插了起來。

他用的力氣確實不小,每一次插到底的時候,總是在妻子的屁股上重重地撞一下,那啪啪的皮肉碰撞聲好似是在打屁股一樣。

那聲音讓摩撒賴感到一種異樣的滿足,這種滿足甚至比當初剛剛結婚時候還要強烈。

稍微一想,摩撒賴就明白了。

當初他把薇利亞追到手並沒有花甚麼力氣,所以追到手之後,就像是做夢一般,雖然高興,但是那感覺並不算強烈。這一次,他卻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失而復得也更知道珍惜,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摩撒賴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了開。

其實在他沒來之前,他就已經想過這件事。

妻子卡在瓶頸上已經很久了,如果是在和平時期,無法突破就無法突破,但現在是戰爭時期,實力稍微差一點點,就意味著生與死的區別,更別說差一級了。

前期的戰爭已經證明瞭這一點。

戰前蒙斯托克擁有一百四十五位榮譽騎士,五十萬普通騎士,但是現在榮譽騎士還活著的有六十幾個人,騎士加起來只有七萬,從折損率就可以看得出貿力的重要性。

接下來肯定還要打仗,就算瓦雷丁人不打過來,他們也要光復蒙斯托克,騎士的血還會染紅這片土地,只有實力強的人才能夠活下來。

摩撒賴的心裡一陣茫然,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妻子好像有了反應,那愈見豐滿的臀部抬了起來,離開了床,她的小腹起伏著,陰道更是用力縮緊許多,那蠕動的幅度也一下子增強了。

摩撒賴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招待,他差一點就射出來。雖然強行忍住,不過他也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他以前聽身邊的損友談論起女人的時候,提過名器,身懷名器的女人能夠讓男人欲仙欲死,能夠娶到這樣一個女人,對男人來說既是一件異常幸運的事,也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

說幸運是因為那個男人能夠得到其他男人沒有的享受,說不幸是因為那個人很容易早死。

摩撒賴現在知道那絕對沒有一點誇張的成分,以前他和妻子做愛,總是能夠持總半個小時到三刻鐘,但是現在妻子稍微用了些技巧,他就差一點噴出來。沓不只是這樣,傳閒中身具名器的女人性慾往往也很強。摩撒賴知道妻子就是一個性慾很強的女人,年輕的時候,他勉強能夠滿足妻子的胃口,生了蒂迪之後,妻子的性慾變得更加旺盛,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現在更用不著多說,完全放開的話,妻子恐怕可以把他嚼成一堆骨頭渣子。

骨頭渣子是玩笑的說法,不過他也確實看過被嚼成骨頭渣子的傢伙,以前最擅長玩這一手的就是莉娜,那個女人有著很多外號,比如「榨汁女」、「吸精女王」,他的兵團裡面就有人迷上過這個女人,一個星期相處下來,他的那個手下變得面黃肌瘦,骨瘦如柴,之後養了大半年才恢復元氣,從此之後看到女人就躲。

似乎為了證實那些傳聞,摩撒賴感覺到下面的吸力(下子增強了許多,他的腰眼一陣酥麻,大團的精液噴吐而出。

一開始摩撒賴感覺到很舒服,但是漸漸他開始有些恐慌,因為他發現居然停不下來,老二射了還想射,卻已經沒甚麼可射了。這真是要了老命。

摩撒賴並不知道,他的妻子薇利亞此刻也是異常難受。激利亞難受是因為她的底下搔癢難當。

她原本並不打算用性技,但是丈夫開始抽插之後,她就感覺到不對頭了。丈夫的性器不算小,但是那要看和誰比,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利奇那根大傢伙,那玩意兒有小孩的手臂那麼粗,前面的龜頭更大,一插進去讓她感覺陰道好像要脹裂似的,再加上那小子高超的技巧,就算不動只是塞在裡面,就能夠讓她死去活來。

而且那玩意兒還特別長,可以直接頂進她的子宮。

與之相比,丈夫的動作幅度雖然很大,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聲勢也挺驚人,卻搞得她越來越癢,弄得她難受得要發瘋。

更要命的是,丈夫的性器沒那麼長,根本構不到裡面,偏偏越裡面越癢,這種惡癢還會堆積,堆積得越厚重,她就越難受。終於她忍受不住了,所以想早點結束做愛。

未曾料到剛剛壓榨出丈夫的精液,她的身體裡面就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不但癢沒有止住,還變得加倍厲害。

一瞬間她就明白了,這肯定是被注射了那種淫藥的結果,一想到這些,她的心底暗自惱怒,那個小傢伙也寅在太毒了一些,玩了別人的老婆,居然還想獨佔。

忿恨的同時,薇利亞又挺無奈,她至少知道一件事,就算沒有被注射淫藥,她這銥子也離不開利奇的那根碩大的肉棒了。因為別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滿足她,甚至都沒有辦法給予她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摩撒賴從薇利亞的身上下來,他的老——軟得就像是一條奄奄一息的毛蟲。

剛才那一會兒工夫,他已經感覺到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他同樣也能夠感覺到妻子並沒有滿足,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沒有比這更丟臉的了。

挨著妻子躺下,摩撒賴抱住妻子的身體,他不得不承認,妻子那被完全開發的成熟肉體有著極為致命的誘惑力,要不是底下那玩意兒連翹一下都做不到,他恐怕會再接再厲整晚上都泡在妻子的體內。

下面那玩意兒不行,摩撒賴只能用手指代替,或許是因為心裡清楚,妻子是被利奇弄成這樣,他的心裡充滿了嫉妒,手上的力量不知不覺大了起來。

薇利亞一聲不吭地承受著丈夫的虐待,事實上她現在也確實需要丈夫這樣做。

底下和裡面正惡癢難當,丈夫弄得她有點痛楚,痛稍微能夠將那令人發瘋的惡癢壓下去一些。

摩撒賴當然不知道妻子的感受,他只當是妻子知道對不起他,所以逆來順受,這樣一想他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心軟了,他的手也就輕柔了許多,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妻子抓住了他的手,似乎要他繼纊虐待她。

如果說,剛才還有那麼一絲怨憤的話,這一刻摩撒賴一點這種情緒都沒有了。

他突然想起了當年的事。

薇利亞年輕的時候,身邊有的是追求者,他在眾多追求者之中,絕對是很不起眼的一個,但是最後薇利亞卻挑了他。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能夠擁有薇利亞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幸運。

算了,摩撒賴暗自決定,就當做甚麼都不知道。

難道他能夠從傷害妻子那裡得到滿足?如果那樣的話,他豈不成了變態?

難道他去找那個小傢伙決鬥?這種醜事掩蓋還來不及呢,而且那樣做的話,他還會落得一個以大欺小的名聲,更何況他不太敢保證自己能夠贏得了那個小傢伙。

當初他們就交過手,他雖然略勝一籌,相差卻也不多,現在已經時隔半年,以那個小傢伙變態的賞力提升速度,都不知道厲害成了甚麼模樣。來的時候,海格特和他曾經推測過那傢伙的實力,大致認為那傢伙有和榮譽騎士一戰的實力,但這是在不動用「明王」的前提下,一旦動用了「明王」,恐怕准輝煌以下的騎士,全都不是他的對手。

想通的摩撒賴已經不像原來那樣怒火中燒,不過他的手卻也沒停,只是不再那麼用力。

他和激利亞年輕的時候也曾經瘋過,特別是蜜月的那段日子,整天都想著做愛。但是他和妻子一直都沒有做過出格的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感覺那樣做是對妻子的褻瀆。

現在他沒有那種猶豫了,他的手指輕輕地插入了妻子的肛門之中。

他以前就聽別人說起肛交的美妙,只是覺得有些變態,又覺得妻子肯定不會2答應他這麼玩,所以一直都沒敢提,現在他有些後侮了。

「想試試嗎?」

薇利亞紅著臉問道,剛才她洗澡的時候,隨手將肛門裡面也清理了一下,這是被利奇上了之後養成的習慣。

「我……我恐怕沒這個能力了。」

摩撒賴確實心有餘而力不足。「我試試能不能幫你恢復一下。」

薇利亞支撐起上半身,她猶豫了一下,最後轉了個身,把屁股朝著丈夫,她的臉則埋在丈夫的胯間。

摩撒賴的眼睛都直了,他感覺下面那根已經縮成一條毛蟲的玩意兒,正被小心翼翼地拉直,然後被妻子一口吞進了嘴裡。那種濕潤而與溫熱的感覺,立刻給那條死氣沈沈的毛毛蟲注入了一絲活力,圍繞著龜頭打轉的舌頭更是讓他舒服得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看著妻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大屁股,摩撒賴的雙手同時摸了上去。這種玩法以前可沒有試過。摩撒賴賀得自己又開始有慾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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