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縱橫
人物介紹蒙斯托克共和國:主角的祖國,首部裴內斯(第二重要場景,後面的故事的發生地)格拉斯洛伐爾市:主角的故鄉(第一重要場景,故事開頭的地方)丹特聯盟:正方的聯盟,核心是一些老牌國家。
諾曼聯盟:敵方的聯盟,核心是一批新興軍事大國。
利奇:主角,十五歲少年,因為意外導致騎士血脈覺醒,在戰爭中尋找騎士真諦的少年。
海格特:主角最重要的合作者,年輕一代的將領中的領軍人物,一個桀驁不馴的人。
圖書管理員大叔:劍聖,主角的引路人,給予了主角「劍聖傳承」艾斯波爾—三大神工之一,溫和的老者,對於主角的幫助極大。
莎爾夫人—三大神工之一,乖張的老太婆,是主角的支持者。
安妮莉亞女皇和密斯拉公主:同盟三大帝國之中帕金頓聖國的女主。
薇利亞:105小隊擴充成兵團之後的副兵團長,性格直爽的女人。
維多利亞:105小隊擴充成兵團之後,出任莉娜大隊的副大隊長,莉娜的後母,也是莉娜天生的對頭。
蒂迪:瑪格麗特的天生封頭,和主角同齡的女孩,是個很像男孩的女孩。
雪蜜兒:帕金頓聖國配給主角的聯絡官,是個頑皮佻脫的女孩,也是一個惹禍精。
一眼看去,四周人山人海。
以往空曠的天空之城居然被人潮所淹沒,若無親眼看到眼前這一幕,絕對沒有辦法想象。
站在中央廣場的邊緣,利奇第一次對帕金頓這個當今世界最大,最強的國家有了一些認識。
以前上地理課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帕金頓有兩億四千萬人口,只論人口帕金頓也是世界第一大國。
天之城納克阿莫斯朵克有帕金頓總人口的八分之一左右,也就是三千萬左右當時看到這個數字,他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並沒有甚麼感覺。此時此刻他卻真正感受到這個數字是多麼令人震驚。
蒙斯托克戰前的總人口也只不過三千五百萬。
一座城市之比一個國家的人口稍少那麼一點,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
回想起前一段時間閱讀帕金頓戰爭史,他多少能夠明白,帕金頓人這麼做的目的。
這個國家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把人全都集中在一個地方,一旦戰爭爆發,恐怕連守都守不過來。
再說把人集中在一起也容易管理身為蒙斯托克人,利奇對於蒙斯托克的社會問題全都看在眼裡。
蒙斯托克的特徵正好和帕金頓相反,蒙斯托克人崇尚共和,不喜歡獨厚一城,因此每座城市都是由一群代表各自利益的人把持,每一個省同樣如此;各個城市都有自己的訴求,再往上也是一樣,每一個省都有自己的謀算。
所以在蒙斯托克中,小型城市的數量極多,人口幾萬到十幾萬不等,像他的故鄉格拉斯洛伐兒擁有二十五萬人口,已經能夠算得上拉沃爾省排名前三的大城市了。
軍隊裡也有同樣的問題,戰前,蒙斯托克的騎士數量並不算少,和瓦雷丁比起來,甚至有不小的優勢,問題是蒙斯托克全國分成十六個軍區,各個軍區基本上各自為政,打仗的時候,這些軍區變成戰區,每一個戰區只顧區內戰事,很少在意其他戰區的情況。
如果是以往那種陣地戰,這種作法也不算有錯,但是瓦雷丁人一上來就給共和國狠狠地上了一課,他們那種大規模佯動,迂迴包抄,快速穿插的作戰方式,讓共和國在戰爭初期階段吃足了苦頭。
那個時候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可惜軍隊高層仍舊沒有汲取教訓,在第二階段戰役的時候,仍舊是五大戰區各管各的。
更讓人憤怒和無奈的是,第一階段的戰役已經暴露出騎士和普通軍隊混編並不適合新的戰術,但是軍隊高層的那些人仍舊無動於衷。
就憑這一點,即便沒有赫肖的投降、沒有後期聯盟那方的全線發力,蒙斯托克也不可能支撐得下去。
「嗨——你這傢伙躲在這裡!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一陣清脆悅耳卻又囂張跋扈的喝斥,打斷了利奇的感慨。
他轉過頭來,立刻看到那天在圖書館給他帶來那場小小麻煩的女孩,正怒氣沖沖地朝著這邊走來,她的身後跟著曾經和他約鬥的少年。……
「你躲了我整整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裡面,我一直都在找你。你的本事倒不小,我怎麼查都查不到你這個人……」
女孩喋喋不休地在那裡喝罵著,她身後的少年們這一次倒是沒有開口,他們已經知道利奇是外國人,根本不懂帕金頓語,他們說的利奇都不會明白,自然就不費這個力氣了。
看到這幾個人氣勢洶洶找來,利奇感覺有些意外。
「那天給我送報名單的兩個人呢?他們知道我的身份和駐地啊。」
利奇無辜的說道。他這麼說其實是想知道為甚麼這幫人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利奇的話讓女孩感到懵懂,對於後來的事,她一無所知。
她連忙回過頭朝著那幫少年嘰哩咕嚕說了一串話,那幫少年同樣也是一陣嘰咕嚕,女孩的臉上登時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她轉頭上上下下打量著利奇。
從那幫少年的口中,她這才知道利奇所說的那兩個人,第二天就莫名其妙被徵調了,而且整個學院裡也沒人知道那兩個人被徵調去哪裡。
那幫少年都算得上世家出身,只是家族所處的地位比較低,所以在他們看來,那兩個人被突然徵調只是一個巧合,並不認為和這個連帕金頓語都聽不懂的外國人有關。
但是女孩卻不一樣,她是真正的名門之後,她所處的是帕金頓聖國最頂層的圈子,所以她很清楚,在帕金頓除了皇室、四御直系血統後裔和其他幾個頂級人物,其他人全都是螻蟻。
她感覺這件事裡面有蹊蹺。
但是把利奇打量了一遍之後,她又看不出有甚麼地方不對頭。
利奇是個名人,各國都知道他,但是有關他的事實在太敏感了,所以各國不約而同地把有關消息封鎖了起來。
以前亞爾諾的手下會散播利奇的流言,但是他們都只宣傳利奇刺殺亞爾諾這件事,絕對不說他的其他成就。自從發生了餐廳槍擊事件之後,這幫人也不得不封口了。
「哪一部是你的?」
女孩朝著廣場地下比副了一下。
中央廣場和天之路一樣,都高出地面。
緊靠著中央廣場的地方是一片空地,那裡除了手持儀仗負責站崗的騎士,就只有竪立在那裡的一排戰甲。
這些全都是等一會兒要參加混戰的戰甲,利奇的「明王」也在其中。利奇轉身朝著他的明王一指。女孩失望了。
有資格參加天之祭的人,差不多都是各國年輕一輩的精英,除了利奇之外,其他人全都是名門之後。他們所使用的戰甲全都出自名家之手,絕不是「魔方」和「龍」這類制式戰甲可比。
像「魔方」這樣頂級的制式戰甲,在基礎性能上或許能夠和這些戰甲較量一番,但是綜合實力就差得遠了,畢竟制式戰甲需要考慮的東西實在太多,設計方受到很大的限制。
而這些戰甲製造的時候根本不惜工本,就拿裝甲來說,它們用的全都是特殊合金,強度比起鑄鋼來不知道超越多少倍,有些還能夠配合防禦技,讓裝甲的強度再提升幾倍。
「明王」的原型是「大力神」
「大力神」是制式戰甲,所以「明王」也帶著強烈的制式戰甲風格。
「大力神」最大的特點就是樸實無華,外形厚重沈穩,設計上力求簡練,而‘明王「因為出力太大的緣故,所以比原型更加註重結實,連」大力神「上一些稍微複雜的設計都摒棄,可以說簡練到了極點。
在一堆頂級戰甲裡面,「明王」看上去是那樣顯眼——不是那種讓人眼睛一亮的顯眼,而是令人看不下去。
「就是那部破爛?」
女孩叫了起來,她的腦袋徹底迷糊了。
她剛才還在疑惑利奇是不是在扮豬吃老虎?是不是實際身份很高,卻裝成蒙斯托克這樣一個二流國家來的見習騎士?這樣的人不是沒有,她很小的時候就聽家裡的大人提起,當代劍聖就是這樣一個怪傢伙,明明實力超凡人聖,卻偏偏打扮得像一個大學的助教。
但是此刻她動搖了。
別的東西能騙人,戰甲卻絕對無法造假。這部戰甲一看就是重裝防禦者用的東西,但是上面的裝甲卻等同於零難道這個人的實力已經高到用任何戰甲都能夠戰勝對手的程度,所以他才特地選擇了這樣一部戰甲來顯示自己的強悍?
女孩只有這樣猜想,但是她又感覺這種可能性不大。如果她有這樣的實力,肯定會駕駛一部幾百年前的老爺戰甲,效果比這要好得多。
一陣悠長的軍號聲,讓喧鬧的人群頓時變得寂靜。
樂隊開始奏樂,只見整齊排成兩列的戰甲,踩著同樣的步伐沿著天之路徐徐叫進。
此刻的天之路,正中央鋪著一條做佛看不見盡頭的紅色地毯。
各國的大人物被那兩列戰甲護送著,走在正中央的紅色地毯上。走在最前列的自然是帕金頓聖國女皇安妮莉亞,她的身上披著一條非常誇張的披風,至少有二十米長,所以她的身後跟著十二位侍從,每一個人都是用一隻手拎著披風的一部分,讓披風不至於拖到地上。
在女皇身後的那些大人物也全都系著披風,披風有長有短,顏色也各不相同。
同盟幾大帝國的皇帝全都親自到場,他們的披風都有五、六米長,背後有四位侍從拎著下擺;那些共和制或者聯邦國家的領導人,披風只有三米長,讓兩個侍從拎著下擺。聯盟也來了幾位皇帝,不過都是二流國家的皇帝,最主要的那幾個國家只派出了特使。
當這支隊伍到達廣場中央,在正中央的位置站定,又是一陣悠長的軍號聲響起,[奇·書·網]廣場上下的人們齊齊屈起一條腿半跪在地上。
這是儀式的一部分。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人全都半跪下來,廣場上仍舊有一些人站著。
站著的人大部分都在貴賓席那邊。
貴賓席雖然是一塊,卻明顯有著一道無形的分界線,一邊是同盟的代表,一邊是聯盟的來賓。
利奇同樣站著,這一片區域只有他一個人站著,自然顯得異常突兀。
幾乎在一瞬間,他感覺無數雙眼睛朝著他注視過來。
注視他的大部分是身邊那一圈半跪著的同齡人,不過也有一些注視的目光來自貴賓席。
那邊有不少是他認得的人,大叔、艾斯波爾、莎爾夫人、伊洛和馬努埃姆老頭,還有一些和他關係不錯的戰甲製造大師。
利奇正打算和那邊的人打個招呼,突然他感覺有人在拉他的褲腿。
「沒人對你提起儀式的過程嗎?」
拉他褲腿的是那個女孩:「就算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學我們的樣子,你總會吧?」
「有人教過我應該怎麼做,她告訴我從頭到尾就這麼站著。」
利奇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女孩,他突然發現,從這個角度看別人,確實讓他感覺很爽。
「哪個白痴這麼說的?」
女孩怒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祭典中出錯絕對不得了,像利奇這樣的外國人倒是不會有麻煩,但是和他有關的人卻會受到牽連。
「是一個比你大一些的人。」
利奇指的當然是那位公主殿下。
利奇正逗弄腳邊的女孩,遠處的幾道目光正鎖定在他的身上。
和其他人的目光不同,這幾道目光之中帶著一股殺意,利奇轉頭順著那幾道目光看去。
殺意最濃重的那道目光,來自於一個形容枯槁、臉色蒼白的人。
他沒親眼見過這個人,但是看過這個人的畫像。和畫像比起來,這個人看上去更虛弱、更病態,標準的未老先衰。
這個個人正是三大神工之中唯一屬於聯盟的神工——波羅諾夫。
地位不同,能夠享受的待遇也自然不同,像波羅諾夫這樣的人,不但能夠站著,還可以稍微活動一下,此刻他就拿著一副望遠鏡朝著利奇猛瞧。
「那個會不會就是設計了‘龍’的小子?」
波羅洛夫問身邊的那群人。
「就是他。」
從稍微前面一點的地方,傳來了回答的聲音。回答的是科爾薩克。
其他人部只知道有利奇這麼一個人,卻不知道利奇長甚麼樣子,只有科爾薩克因為當初安德森的報告,對利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見過利奇的畫像。
「看來他打算參加儀式結束後的混戰。」
另外一個聯盟的天階騎士淡淡地說道。
「真是太可惜了。」
人群中傳來了無比遺憾的嘆息聲。
這些人都能夠猜到,這句‘太可惜了「指的是甚麼。聯盟同樣有很多二十歲以下的天才騎士,但是考慮聯盟的人一旦上場,肯定會遭到同盟參賽者的圍毆,所以他們沒有派人參加之後的混戰。
「現在報名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恐怕不行,路全被觀禮的人封死了,就算能夠報名,戰甲也進不來。」
「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為了接下來的演示會,我們不是準備了幾部戰甲?」
「那才多少?再說我們的人一旦上場,肯定遭到圍攻。」
「未必,只要給參賽者一個更好的目標,他們肯定會無視我們的人,畢竟私心這種東西,誰都會有。」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且事後同盟肯定要想辦法收拾殘局,他們必須趟件事做出解釋。如果那個小子在混戰中死了的話,那就更有趣了。」
「可惜,所有的戰甲都會被限制能量輸出。」
「那也未必做不到,被限制的只是能量外放,戰甲本身的動力輸出並不受限制,歷次混戰不是都有重傷甚至死亡這類事發生嗎?」
「成功的可能性不大,那個人絕對是重點保護對象,一旦他落入下風,裁判肯定會把他救下來。」
「那倒也是,有些可惜了,不過試一試也不錯。」
「這必須由幾位特使大人決定,畢竟參加展示的那幾部戰甲全都是機密。」
「真正的機密又沒有被拿出來,有甚麼關係呢?和這一次的機會比起來,洩露一些無關緊要的機密,我覺得很值得。」
「這件事,還是讓各位特使大人做決定吧。我們只是提出建議。」
一番竊竊私語之後,大致的計劃已經確定了下來,此刻對於聯盟的這些天階騎士來說:問題只剩下怎麼和各位特使聯絡了。
等待各位特使做出最終決定的同時,他們並不打算傻傻地等待。這點時間可以進行一些準備工作,比如物色參賽人選之類的事,完全可以先進行準備,要不然等到各位特使下了決心之後再進行,就有些遲了。
一隊皇家近衛騎士走了出來,這些皇家近衛騎士身穿著古典式樣的祭禮服,頭上頂著紅纓盔,背後系著拖地的披風,他們的手裡拿著的並不是武器,而是一個托盤,托盤上覆蓋著一塊紅色天鵝絨布,上面放著一束花。
看到這些騎士,利奇的心怦怦直跳,一種莫名的冰寒從他的腳底直踱腦門。
他絕對不會看錯,這一隊騎士每一個都達到了輝煌的境界。整個蒙斯托克也只有三位輝煌騎士和兩位准輝煌騎士。如果在那三十位女榮譽騎士派到他身邊之前看到這一幕,他雖然也會吃驚,但是心底十有八九會猜測這樣豪華的隊伍是同盟之中所有國家一起湊出來的。現在他不會了,對帕金頓這個歷史最悠久、實力最強大的國家,他多少有了一些認知。
一個帕金頓已經這麼強了,同盟三大帝國裡面的另外兩國雖然比帕金頓稍微遜色一些,卻也相差不是很多,這樣算來同盟的力量就顯得很恐怖了。但是挑起爭端的卻是聯盟,主動進攻的一方總應該比防禦的一方要強一些吧。
利奇已經不敢想下去,他現在才明白,原來蒙斯托克能夠支撐兩年,已經是如此不容易的一件事。
不過此刻由不得他胡思亂想,他看到那些皇家近衛騎士各自分開,每個人都朝著不同的來賓走去,其中一個人正朝著他而來。
這同樣也是天之祭的一部分,天之祭邀請那麼多貴賓前來,並不是讓他們來當看客,有資格受到邀請的除了各國領導人,就是騎士和戰甲製造師中的頂級人物。天之祭的存在是為了紀念第一部戰甲的誕生,這是帕金頓聖國的祭典,同樣也是所有騎士和戰甲製造師的祭典。
從廣場中央到利奇所站的位置,這中間原本全都是人,但是當那個皇家近衛騎士朝著這邊走來,半跪著的騎士們紛紛挪了開去,立刻出現了一條通道。此刻利奇周圍的那圈人全都已經傻了,連那個女孩也目瞪口呆。可惜利奇並不感覺得意,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朝著他走來的皇家近衛騎士,這個人看似走得不快,實際上那隨意跨出的一步,比得上別人三、四步那麼遠。
這絕對不是甚麼步法,只是隨意的跨一步。
奇當然明白其中的奧妙,這就是翠絲麗一直追求的境界——返璞歸真。只是片刻工夫,那個皇家近衛騎士就走到了利奇的面前,將花束鄭重其事地遞到利奇的手裡。
等到利奇接過花束,那個皇家近衛騎士猛地一抖底下墊著的天鵝絨,那東西一下子抖開了,竟是一條披風。
在平常的日子系上這樣一條披風,並沒有甚麼了不起,但是今天就不一樣了。
利奇感覺到朝他射來的目光,灼熱得簡直可以把他融化。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利奇覺得心裡一陣發慌,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站立在萬丈高台之上,四周全都是深淵,腳下卻只有一塊磚那麼大的地方。或許這就是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吧?
天之祭整個儀式絕對稱得上繁瑣,不過對於像利奇這樣的人來說,真正要做的事並不是很多,手裡捧著花束的他,跟在那位皇家近衛騎士的身後來到了廣場的正中央。
其他的貴賓也都走到了前面來,那些認識利奇的人紛紛和利奇打著招呼,可惜現在不是攀談的好時機。
眾人魚貫上前,一個接著一個將手中的花束放在廣場正中央。這是所有被邀請的貴賓必須做的事,也是他們唯一要做的事。這束花代表他們對前輩的敬意和緬懷。
獻完這束花,利奇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但是此刻,周圍那些少年看著他的眼神全都已經變了,變得灼熱。
這種灼熱並不全都是善意,利奇可以肯定,這裡面九成的人希望能夠踩著他往上爬,等一會兒混戰的時候,他肯定會是眾矢之的。
典禮仍舊在繼續,整個過程確實挺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