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聖皇秘辛
「看來他們挺厭惡你。」
女孩拍了拍利奇的後背,大剌剌地道:「一般來說,他們對你道樣的人物根本不屑親自動手,隨意找一幫嘍囉收拾你就足夠了。而且他們的嘍囉為了表現給他們看,下手只會更狠」
「別剿手動腳的好嗎?」
利奇拍開了女孩的手,這傢伙一副女混混的做派,實在想象不出她會是頂級階層中的人物。雖然莉娜也有些放蕩不羈,但是莉娜在外人面前的時候,至少還保持著一副淑女的形象。
與之相對應的是,旁邊這些一心想要高攀的少年,倒是一個個樣子都很不錯。
可惜女孩的那番話讓他剛剛產生的一絲好感蕩然無存,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完美的事,只要動腦子總是能夠找到漏洞可鑽,想要以高應低,以大欺小,只要找代理人就可以了。
「你敢不敢答應啊?快點給個回話。」
女孩促狹地催促道,她對那幾個少年很不爽,不過對利奇同樣沒有好感,甚至還有那麼一絲仇怨。剛才利奇把她弄得實在太慘了,按照她的性格,這個仇肯定要報。
利奇思索著,他當然不會在意這件事,問題是天之祭不可能和他無關,別的不說,到時候他的飛行戰甲絕對會亮相。
「既然你沒拒絕,就是答應了。」
女孩嘻嘻一笑,朝著那幫少年說了一大串話。
對面那些少年互相看了看,最後目光全都落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那個人湊到女孩身邊得意洋洋地說了些甚麼。
利奇終於感覺聽不懂別人說甚麼實在很不方便,他看了一眼珍妮。
珍妮心領神會,在一旁低聲解釋道:「天之祭並不是甚麼人都能參與,有資格限制,那個小孩說,由他搞定這件事。」
那幫少年說完話轉身就走,絲毫沒有搭理利奇。
女孩等到他們出了大門,轉身朝著利奇用威脅的口吻喝道:「你說話一定要算數,到時候如果你不參加,丟的可是我的面子,那樣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看了一眼那成堆的書,點了點頭:「這些書夠你看一、兩星期的了,這段時間你應該天天在這裡吧!」
女孩倒也沒打算讓利奇拿出證件,反正對她來說,想要找一個人,而且還是外國人,絕對易如反掌。
威脅過利奇之後,女孩也走了,她走路的樣子明顯有些發虛。
這個不起眼的角落重新恢復平靜,珍妮滿臉羞澀地指了指下面:「我把棉都給她了,再做的話,裡面的東西會漏出來。」
利奇低頭看了一眼,訕訕地點了點頭,他輕拍旁邊的座位,讓珍妮坐在那裡。
時間逐漸過去,快要臨近三點的時候,那群少年之一再一次出現在閱覽室的門口,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利奇沒見過的小孩,小孩也就二十二、三歲的樣子,身體顯得有些瘦弱。
那個少年的手裡捏著一張表格,這是參加天之祭的登記表。
走到利奇面前把表格往桌子上一放,那個少年推了推旁邊的小孩。
小孩連忙說道:「這是特地為你弄來的表格,你馬上填一下,我們還要幫你交上去,你可千萬別填錯了,籌辦處會派人核查的。」
利奇斜眼看了那張表格一眼,雖然不認識帕金頓文字,大致的內容倒是能夠猜得出,也就只是姓名、年齡、出生日期這類東西。裡面有一欄好像需要填寫戰甲型號和編號。
利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他有三部戰甲,但是除那部最少用的「龍」之外,不管是「夜叉」還是「明王」,全都是頂級絕密,誰如果去查它們的編號,簡直就像是捅了馬蜂窩。
被押來做翻譯的小孩心眼倒是挺不錯,他輕聲說道:「天之祭十年一次,難得能夠去看,我覺得有這個機會能夠親眼看看,絕對是一件好事。你不想和他們打的話,到時候在戰甲上划兩條傷痕出來就可以了,那天會有人來檢查,戰甲上有划痕肯定不會讓你進去,這也就怪不得你了。」
小孩倒也不怕旁邊那個少年聽到,反正這個傢伙不懂他說些甚麼。
利奇有些意外,如果換成一位官員對他如此客氣,他反倒不在乎。
他仔仔細細地看了那個小孩幾眼。
那個小孩的眼神裡面有一絲畏懼,這絲畏懼顯然是針對旁邊的少年,他身上的制服袖管已經微微有了一些磨損。
利奇大致可以猜到,這個小孩的家境應該不怎麼樣。
騎士雖然都是由國家供養,可以說衣食無憂,卻也有極大的區別。像莉娜這樣的名門之後,名牌的東西隨意亂扔,手裡的錢花不完,工資和津貼還比別人優厚很多。同樣是在105小隊,三姐妹一開始的時候就混得挺慘,當初三姐妹找莉娜的麻煩,向莉娜提出挑戰,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對這種不公平的憤懣。
利奇倒是有心繼續裝下去,他感覺這個遊戲挺有意思的,可惜,到了這一步已經玩不下去了。
他不可能把那兩部戰甲的編號填在上面,這絕對違反保密規定。
「我不知道怎麼填這東西,你去找一個會填的人過來。」
利奇用胳膊捅了捅珍妮。
珍妮笑著站起身來,她當然明白利奇的意思。
和密斯拉公主殿下第一次會面的時候,利奇就曾經提過,他不希望被人監視。當時公主殿下的回答是,他身邊五百米之內絕對不會有跟隨者。言下之意就是,情報部門的人會待在五百米之外的地方,進行遠距離監視。
在那個少年充滿疑惑的注視之下,珍妮拿著那張表格走到了門口,她舉起手隨意揮了揮。
只是片刻的工夫,一個便衣跑了過來。
珍妮把那張表格往便衣的手裡一塞,指了指站在利奇面前的少年,嘰哩咕嚕說了一串話。
那個便衣立刻板著臉走進了圖書館,他一直走到那個少年身邊,從右邊內側的口袋裡面掏出了一份證件,打開之後在那個少年的面前晃了晃,然後咕嚕咕嚕說了兩句話。
少年和小孩的臉同時變得煞白,就像共和國的內務部讓人人都畏懼一樣,在帕金頓,情報部門也是一個令人膽寒的所在,再加上這裡等級森嚴,所以這種恐懼就顯得更加強烈。
在共和國,一個人如果被內務部帶走了,他的親朋好友之中若有知名人士,還可以搞個抗議活動,對內務部進行施壓,一般來說內務部都要給個說法。但是在這裡,他身邊的人只會三三緘其口,唯恐自己被牽連。
那個少年現在已經知道了,他們認為可以踩兩腳的外國人根本就是一塊鋼板,還是帶釘子的那種。
便衣並沒有把兩個人帶走,他退到門口朝著遠處打了個招呼,很快另外一個便衣跑了過來,兩個人嘀嘀咕咕說了些甚麼,後來的那個便衣拿著表格又迅速離開。
看到這架勢,利奇知道今天可能要在這座圖書館裡多留一會兒了。
時間只過了二十分鐘,密斯拉公主殿下就出現在圖書館的門口,她的身後跟著一排女騎士。
看到公主駕到,閱覽室裡面正在看書的人全都站了起來,在一旁鞠躬行禮。這場面讓利奇有些猶豫,他是不是也該對公主殿下表示一下敬意?
茫然間,他想起了兩年前第一次見到這位公主時的情景,那個時候的他連躬行禮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遠遠和同齡人站在角落裡面,手捧著鮮花,作為一種特殊的裝點物。
猶豫了半天,雖然沒有鞠躬行禮,利奇卻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點禮貌還是要有的。
密斯拉公主把那個便衣叫了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就看到那個便衣在旁邊連連點頭。
說話聲不大,但是對利奇來說卻足夠聽得清清楚楚,他的語言天賦不行,但是學別人說話還可以。
湊到珍妮耳邊,將公主殿下的那番話學了一遍,利奇等著翻譯。
「她的意思是,讓情報部把在場的人的身份住址全都登記下來,再警吿他們一下,讓他們別多嘴多舌。」
珍妮同樣湊到利奇耳邊說道。
好大的威勢,利奇暗自咋舌。
如果是在共和國,為了保密,就應該把他叫到一個隱密的地方,這樣要省事得多。這位公主殿下的做法雖然讓他感覺到很舒服,但是對圖書館裡面的其他人來說,就顯得有些不舒服了。
利奇偷眼看去,卻發現閱覽室裡面的那些人絲毫沒有不悅的神情,看來他們對這一切認為是理所當然。
「天之祭為甚麼提前了?」
利奇一上來就問道。
「我原本打算後天去拜訪你,順便說起這件事。」
她轉身朝著身後示意了一下:「還記得當初我曾經和你說起,想請你幫忙訓練騎士?她們就是挑出來的學員。」
利奇早就看到了,這隊騎士總共三十人,從她們的外貌特徵就看得出,她們分別來自三大帝國。奧摩爾帝國的女騎士身材纖細,體型修長,幾乎全都是黑髮,皮膚的顏色稍微深一些,羅索托帝國的女騎士則又高又壯,身材也顯得豐滿,她們的皮膚白晰,但是看上去有些粗糙。帕金頓聖國的女騎士已經見得多了,她們的體型顯得嬌巧,比奧摩爾的女騎士豐滿一些,卻又不像羅索托帝國的女騎士那樣前凸後翹,論皮膚,她們是最好的,白晰而又細膩。
等到利奇看清這些女騎士的實力,他暗自抽了一口冷氣。
「她們全都足榮譽騎士。」
利奇瞪著密斯拉公主,他有點不明白同盟高層的打算了。
開戰之初,整個共和國只有一百幾十個榮譽騎士,現在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榮譽騎上大概只有六個人。
這就是差距,天地一般的差距。
榮譽騎士裡面女的原本就少,更別說是修練風屬性功法的女性榮譽騎士,而時她們看上去都挺年輕。
騎士的實際年齡總是比外貌大,即便如此,這些女騎士也不會超過三十五歲。
不超過三十五歲的榮譽騎士全都可以稱得上是天才,雖然她們沒辦法和翠絲麗這樣的絕頂天才相比,卻也是千里挑一的人物。
「她們知不知道自己要做些甚麼?」
利奇問道。
話剛出口,他就看到那隊女騎士裡面有幾個臉微微發紅,很顯然這幾個女騎士聽得懂蒙斯托克語,只不過誤會了他的意思。
利奇此刻可沒心思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
「想要在天之祭到來前看到初步的效果,就只能這樣做。」
公主殿下解釋道:「你可以先傳授她們一種功法,天之祭那日,天空中需要有她們的身影,這對聯盟絕對是最好的震懾。」
利奇現在明白為何要把兩年之後的祭典提前到現在,看來同盟希望能夠在戰爭開愛前,給聯盟一個下馬威。
「我盡力吧。」
利奇不敢把話說滿,他的心裡其實已經有八分把握。
「以後有類似的事能不能早一點告訴我?」
利奇微微有些不滿。
密斯拉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我也沒辦法,天之祭事關重大,很多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確定下來,我怕通知你之後,事情還會有變化。」
她又指了指那成堆的書籍:「再說,你看上去也挺忙的,我們都擔心會打擾到你。」
「看來我們之間缺乏溝通。」
利奇撓了撓頭,突然他看到旁邊面如土色的那個小孩:「我們之間需要有一個聯絡員。」
隨手一指那個小孩:「他或許合適!」
那個小孩一直在旁邊聽著利奇和公主殿下之間的交談,那些話令他震驚的同時也惶恐無比。
他一開始只以為利奇也是某個劍聖的後人,這在天之城納克阿莫斯朵克並不算甚麼稀奇的事。
但是當他雄續聽著,就感覺不對勁了。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利奇居然是同盟請來的教官,而且他訓練的將是一隊榮譽騎士。這絕對已經超出了認知。
正因為他聽到了這些不該聽的秘密,所以他才會面如土色。
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對他來說,最好的下場就是被情報部門收編,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怕就怕直接把他滅口。
這不是不可能,他在學院裡面可不是甚麼顯眼的人物,完全靠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才得以躋身皇家騎士學院之中。
所以當利奇指著他的時候,他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密斯拉這才注意到那個小孩,她沈吟了半晌,最後朝著身邊的便衣招了招手。
便衣連忙走了過來,密斯拉公主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那個小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公主殿下的一句話可以決定他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雖然到現在為止,他仍舊不知道利奇是何許人,但是他卻明白,這絕對是一棵大樹,一旦靠上這棵大樹,他的未來將會無比光明。
來找麻煩的少年和做為翻譯的小孩被帶走了,前者去往何處將無人知晚,後者被帶往情報部審查,情報部的特務會把他的袓宗十八代都查個清清楚楚。
而利奇則陪著公主殿下散步。
天之衡臂絕對不算短,但是這裡沒有一輛馬車,不管是誰,都只能靠兩只腳走路。
這樣一條極寬的大道,正中央卻沒人走,只有利奇和公主殿下並肩而行。
一路上都是密斯拉公主在講,利奇側耳傾聽,內容全都是和天之祭有關的事。
這些事,有的利奇聽說過,不過大部分他都是第一次聽到。
他這才知道那些少年打甚麼主意。
在天之祭快要結束,戰甲展示會還沒有開始之前,有一個小小的節目,參與儀式的二十歲以下的騎士會來一場大混戰。
混戰的結果會角逐出二十二位最強者,這二十二個人將有資格進入聖殿,和皇室成員一起進行最後的拜祭,拜祭結束之後,還可以親眼見識一下聖殿裡面供奉的那些戰甲。
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戰甲就放在那裡,帕金頓聖國所擁有神甲、靈甲同樣也放在那裡。
「除了皇室成員、雷帝傳人和四御後人,其他的騎士除了進階天階可名正言順得到一件靈甲,恐怕只有這一次機會能夠接觸到這些聖物。」
密斯拉公主有意無意地引誘著利奇。
沒人能夠抗拒神甲的吸引力,利奇也是一樣,他早就想見識一下上一個文明的遺產。
公主殿下當做沒有看出利奇的心思,她繼續悠然地說道:「其實對參加這次活動的人來說,他們真正的目的倒不是為了見識聖物,在天之祭的大混戰裡面能夠拿到名次,絕對是一件風光無限的事,特別是第一名。非常有趣的是,歷年來的第一名最後都能夠進入天階,所以有人也把這場大混戰看作是一塊試金石。你不是和翠絲麗很熟嗎?她就是七年前那一屆的第一名。」
「你好像在暗示我也去參加這次活動。」
利奇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倒不是怕鍮,以他現在的實力,第一肯定是他的,問題是他總感覺這裡面有點不對頭。
「剛才情報部的人來報告的時候,我就在母親那裡,所以她和幾位陛下也知道了這件事。母親大人突然間有了一個靈感,她打算藉這個機會,向公眾展示‘明王’的實力。」
公主的話讓利奇著實吃了一驚,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苦笑著搖了搖頭:「幾天前,你們還把這當做是最高機密,轉眼間卻又決定對外公開。」
對於高層的隨心所欲,他算是明白了。
「母親也有難處。」
公主只能這樣說:「潛伏在施泰因的那些間諜後都被抓獲了,而且我們已經盡可能保證有關‘明王’存在的消息沒有洩露出去,但是誰都不敢百分之百保證這一點。除此之外,在你們到來之前,艾斯波爾和莎爾夫人已經確認,‘明王’能夠改進的餘地非常有限,也就是說,除了你、莉娜和翠絲麗這樣的天才王牌騎士,只有榮譽等級以上的人物能夠操縱這種戰甲。這樣一來,它的實用性少了許多。我們原本期待‘明王’能夠用來抗衡弗蘭薩帝國的自殺鬥氣,如果沒有辦法普及的話,它的效用就少了許多……」
雖然沒有明說,利奇仍舊聽得出那一絲貶低的味道,他無從猜測這到底是同盟高層的真實想法?還是一種談判策略?
「所以你們打算廢物利用,想藉天之祭這個機會,讓聯盟的人以為,明王‘已經完成實用化,馬上就要量產?」
利奇不無嘲諷地說道。
公主倒也不在乎,利奇的反應在她們的預料之中:「這是最主要的原因有一個目的,就是想刺激一下波羅諾夫。」
「他也會來?」
利奇有點驚詫,按說兩邊現在已經進入了戰爭狀想,波羅諾夫這樣一個對戰局有可能產生巨大影響的人物,絕對應該被嚴密保護,居然敢放他到敵國的首都,難道聯盟不怕他出「當然。」
公主知道利奇驚詫些甚麼:「波羅諾夫正大光明地過來,我們絕對不能對他下手,甚至還要保護他的安全。這是大家都遵從的外交規則。當然他如果被某個人活活氣死,那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
一邊說,密斯拉一邊用眼睛瞟利奇利奇就當沒看見,他可沒興趣捲入這種事裡面。
「其實不一定要真的氣死他,你在短時間裡面就已經做出了三種戰甲,而且都是作用異常特殊的類型,這對波羅諾夫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壓力,他的身體又一直都不好,從我們的情報人員調查到的消息來看,這段日子波羅諾夫同時在做兩個專案,全都是針對你的,他已經快吐血了。如果這個時候你再加把力,再給他壓一副擔子上去,以他的情況,肯定會被徹底拖垮。」
「如果我這麼做的話,恐怕聯盟就會派刺客來刺殺我了。」
利奇搖著頭。
「這倒用不著擔心,聯盟如果那麼做的話,就意味著自取滅亡,戰甲製造師有著超然的地位,聯合會其實是一個中立的組織,只不過裡面的人大部分偏向我們這邊,但是偏向那邊的人同樣也有。如果聯合會完全偏向一方,另外一方根本用不著打了,頂多支撐一年就會全線崩潰,在過去的歷史上,曾經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
公主說道:「當然這也有一個前提,你的身份必須是一個戰甲製造師,如果你以騎士的身份上了戰場,那發生任何事,理事會都不會管。」
密斯拉話里藏話,利奇倒也能夠聽明白。
如果是在幾個月以前,他絕對沒有這方面的困惑,能不上戰場對他來說正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但是現在卻有些難說了,他已經認同自己的騎士身份。
他正思索著怎麼回答的時候,突然發現公主殿下已經停住了腳步。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站在中央廣場的正中央。
「你不是對那些聖物很感興趣嗎?想不想看看?」
公主發出了邀請。
「不是說只有天之祭的時候,聖殿才會對外開放嗎?」
利奇雖然心裡一百願意,但是表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一絲急切。
「你認為一座封閉了十年的宮殿,不清掃和整理一下就能夠讓人進來嗎?」
公主噗哧一聲笑了起來:「聖殿其實沒有那麼神秘,之所以這樣鄭重其事,是因為這裡代表著帝國的輝煌。再說,以你的身份也完全有資格參觀這裡。我非常期將你能夠解開神甲的奧秘。」
說話間,這位殿下用力跺了跺腳。
隨著一陣岩石的摩擦聲響,地面緩緩地沈了下去,露出了一個深逮而又巨大的坑洞。
一個以天為名的城市,最重要的聖殿居然建造在地下,這是利奇無論如何都難以想象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