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女人的心思
當最後一絲鬥氣也全部化淨,那密布全身的無數節點,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
利奇感覺到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似乎張開了,在那裡大口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被吸了進來,吐出的是污濁的氣息,這種吐故納新的感覺實在是好極了。
雖然現在的感覺不錯,但是他知道很快就要受罪了。
最近這幾天,只要修練「金剛」他就要嘗一遍各種各樣的滋味,一開始是這種清新的感覺,緊接著就是從里到外的奇癢,再往後是痛,一開始痛的是肌肉,之後漸漸蔓延到筋骨,到了最後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神經都痛得要命。
不過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痛過之後就是酸,酸得他就算趴在床上,都感覺難受。
要不是大叔給他的那些前人的修練心得裡面說,這是修練「金剛」必然會經歷的過程,他肯定會以為自己出了差錯。
按照修練心得裡面所說,這是在改筋易骨,只要熬過這一關,這門功法就算是小成了。
也有一些東西在那些心得裡面並沒有被提到,比如火屬性的鬥氣適合鍛造筋骨,土屬性的鬥氣適合滋養皮肉。
其他練成金剛的人靠都是自己的實力,鬥氣只有一種屬性,自然無從比較,哪裡能夠像他這樣,鬥氣得來全不費工夫?
能夠得到不同屬性的鬥氣也意味著一件事——後宮的規模再一次擴充了。
「我可以進來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利奇的修練。
一開始利奇以為自己聽錯了。
過了好一會兒,就聽到外面那個人又喊道:「怎麼?現在架子大了,連師傅都不認了?」
這下子利奇再也沒有甚麼懷疑的,他從床上跳了下來,快步衝出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果然是師傅黛娜小姐,l05小隊的其他人正忙著搬東西。
「你們總算來了。」
利奇高興死了,對於他來說,105小隊是他的第二個家。
「聽說你殺了亞爾諾。」
黛娜嘆道:「上面把我們調到這裡來,就是因為這件事。除了我們,好像沒人能夠降服得了你。」
說著她捏住利奇的鼻子擰了擰。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做,利奇絕對已經惱了,但是黛娜這麼做,他卻感覺很正常。
讓利奇意想不到的是,從黛娜的背後突然跳出一個人。
「蒂迪,你怎麼也在這裡?利奇感覺異常驚訝。當初從前線回來,因為是同路,所以這個丫頭混在105小隊,這還說得過去。
女孩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這段日子你過得怎麼樣?」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利奇很不爽,對這個女孩,他頗有些頭痛。
「怪不得大家都說你小心眼。」
蒂迪斜了利奇一眼。
旁邊的黛娜看著兩個人鬥嘴,她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傢伙也加入了105小隊,現在我們又多了一個人。」
蒂迪不說,只有由她來解釋了。
利奇鼻子一翹,不再搭理蒂迪,他撩起了袖管,對師傳黛娜小姐說道:「我也來幫忙。」
修練也不差這一天的時問,以後有的是機會補回來。
黛娜倒是沒說甚麼,反倒是蒂迪拉住了利奇的衣角:「我有事要問你。」
「你們聊,我過去了。」
黛娜還有自己的事,嘉利有會要開,小隊裡面兩個副隊長,玫琳專門負責隊裡面的事務,對外的聯絡由她負責,她的事有一大堆。
一直等到黛娜走得很遠,蒂迪這才湊到利奇的耳邊低聲問道:「你和我媽做過愛了吧?」
利奇差一點噴出來,他知道蒂迪是個悍妞,卻沒有想到蒂迪居然剽悍到這樣的程度。
先不談他有沒有乾那事,能夠問出這樣的問題,這是個甚麼樣的女兒啊?
「怎麼?不好意思說?說實話,你讓我老爸戴綠帽子,我倒是不怎麼介意,問題是,這樣一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有些亂了……」
蒂迪大咧咧地說著。
「誰是你媽?」
利奇忍不住打斷了這個傢伙的胡說八道。
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利奇,好半天,蒂迪確認利奇沒有在撒謊:「我媽叫薇利亞。」
利奇瞪大了眼睛看著蒂迪,他現在才明白,為甚麼當初聽到薇利亞名字的時候會有熟悉的感覺,好像聽莉娜她們提過這個名字。
摸了摸鼻子,利奇爭辯道:「別胡說,我和你媽甚麼事情都沒有。」
他倒是挺想有那麼一點事,對薇利亞,他確實有好感,薇利亞不是那種特別有魅力的女人,但是在她的身邊,總是感覺很自在。
「真的?」
蒂迪盯著利奇的眼睛。
「我很忙,你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利奇有點受不了這個彪悍的傢伙,只能把她轟走。
回到房間把門一關,順便把門閂插上,利奇重新開始修練。要不是有蒂迪這個傢伙在,他本來已經打算放假一天。分別這麼長時間,肯定要和莉娜她們敘敘舊,可惜現在計劃泡湯了。
就是剛才幾句話的工夫,體內的鬥氣已經消散了一成,利奇連忙收束心神,引導著鬥氣運轉起來。
被利奇晾在門外的蒂迪,撓了撓頭。在105小隊的這段日子,她知道很多有關利奇的事,再加上莉娜是透過她才聯繫上她的母親,所以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她們之間的交易。
母親做的事,說得好聽一些是在穿針引線,說得難聽一些,就是拉皮條。
她只是想知道,母親是不是拉著拉著自己也下了水?她沒甚麼用意,只是為了滿足好奇心,未曾想在利奇這邊碰了一鼻子灰。
「誰稀罕啊!又不是只能問你一個人。」
蒂迪朝著那編門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後轉身朝著遠處的兵營走去。
此刻的施秦因隱然成了一座軍事重鎮。難民營完全實施軍事管制,整區的住宅用土牆隔開,成為一個個獨立的小區域,稍微遠一些的地方,更是有一塊被徹底隔開的區域,那裡深溝高壘,佔地不大,卻戒備森嚴,這就是即將完工的戰甲製造廠。
不過說它是製造廠多少有點勉強,這座工廠設計的時候,只考慮把現成的零件裝配成戰甲,除此之外就是對戰甲進行維護和修理,說它是組裝廠或許更合適一些。
「龍」戰甲的特徵就是零件多,組裝的工序繁瑣,不過需要用到的設備卻不是很多,正因為這個原因,工廠才能夠如此迅速就建造完成。
不過和普通的組裝工廠比起來,這裡又多了一些東西,畢竟利奇要常年待在這裡,誰知道他甚麼時候會盡光一閃,又想進行新的嘗試?所以這座工廠有一個專門加工的工作室,那裡面幾乎甚麼東西都可以製造。
這個工作室的價值,絕對遠在工廠的其他部分之上,就是因為有它在,所以工廠的一左一右各駐紮著一支騎士兵團。
蒂迪去的是左邊的騎士營地,不過她路過的時候,腦袋一直向著右邊那片營地猛瞧。
那片營地門口的旅桿上,一面繡著獨角獸頭像的旗幟迎風飄擺。旗桿下立著一部戰甲。這部戰甲通體雪白,身材修長,整體式的胸甲和腹甲讓它看上去顯得異常乾淨利落,頭上是那種古典式的船形盔,額頭前端竪起一根犀利的長角,確實和傳說中的獨角獸非常相似。這部戰甲的下擺用的是戰裙的構造,這是非常古老的設計,現在已經不大採用,不過這種設計的戰甲,看上去特別漂亮。
蒂迪一臉神往,這就是赫赫有名的獨角獸兵團。
共和國創立至今已經有七個世紀,但是這支兵團的歷史更加悠久,它已經存在千年。
第一部正式的戰甲是帕金頓聖國做出來的,最早的騎士兵團同樣也出現在帕金頓聖國,它們分別以泰坦、巨龍、鳳凰、美杜莎、獨角獸這五種傳說中的生物為名稱。
作為最早組建的騎士兵團,它們有著顯赫的地位。
蒂迪甚至可以背得出這五支兵團每一任團長的名字想要成為這五支兵團的兵團長至少也要是天階騎士,歷任兵團長中有十一位劍聖。
在共和國被認為是頂級強者的輝煌騎士,到了這五支兵團裡面只不過是平常角色。
看著那個站崗放哨的騎士,蒂迪暗自琢磨,那會是一個甚麼樣的人物?是王牌還是榮譽?
反正不會是普通騎士,這五支兵團裡面絕對沒有普通騎士的位置。
就這樣一直扭著頭,女孩戀戀不捨地進了母親所在的營地。
同樣的營地、同樣的營房,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感覺這裡差了些甚麼。
蒂迪沒有受到阻攔,因為這裡的人全都認識她,站崗放哨的那個騎士還摸了摸她的頭,說了一句:「小丫頭居然也長大了。」
在外人的面前,蒂迪立刻變成了乖寶寶,嘴變得特別甜,以前在騎士學院的時候,她靠這招得了不少好處。
薇利亞的營房在靠最外側的地方,蒂迪進來的時候,她正在冥思苦想弄一份計畫書。
「和獨角獸兵團做鄰居,壓力肯定很大吧。」
蒂迪三兩步竄到老媽的身後問道。
薇利亞嚇了一跳,等到她聽清那是女兒的聲音,她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那份計劃書完全被她扔在了腦後。
「寶貝,你總算來了,前線好玩嗎?」
薇利亞一點都沒有身為母親的樣子,反倒和蒂迪更像是姐妹倆。
「馬馬虎虎吧,雖然在前線,不過老爸不放心我,沒讓我上戰場,一年多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隱蔽所裡面,其他時問是跟著隊伍逃跑,沒意思透了。」
蒂迪在那裡抱怨著。
薇利亞瞪了女兒一眼羅道:「這是關心你,怕你在戰場上送命。你以為戰爭是有趣的事?你知道到現在為止已經死了多少人?」
「好啦——」
蒂迪捂住了耳朵,她可不是來聽母親嘮叨的,一大一小兩個女人眼瞪著眼,好半天她們倆撲味一聲,同時笑了起來。
「對了,你曾經說過有一件事要告訴我,是甚麼事?」
笑完之後,薇利亞問道。
「我加入了105小隊。」
蒂迪很隨意地說道。
和她的隨意完全相反的是,薇利亞差一點跳起來,嘴裡直嚷嚷:「不行,絕對不行,對女人來說,那絕對是最危險的地方。」
她上上下下看著女兒,最後眼睛瞄在女兒兩腿之間的部位。
讓薇利亞梢微有點放心的是,女兒的腿夾得很緊,兩腿之間連一點空隙都沒有。
「你還是處女吧?」
薇利亞不太肯定地問道。
蒂迪對母親的「直率」早已經習慣,不過她並不打算回答,而是反問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有沒有和利奇做過愛?」
「臭丫頭,胡說八道。」
薇利亞舉起手就打,當然她不可能真的打女兒。就像是揮灰似的在蒂迪的身上拍了兩下。
看到老媽做出這樣的反應,蒂迪有點相信這兩個人之間確實沒有發生過甚麼,但是她還要確認一下。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孩突然伸出手來,在母親的襠部摸了一把。
薇利亞被女兒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女兒學壞了,l05小隊是有名的大染缸,不過接下來,她又被女兒說的話嚇了一跳。
「媽,你騙人,你已經被上過了。」
蒂迪笑嘻嘻地湊近過來:「我好像看到爸色的頭頂有點綠油油的。」
「胡說甚麼啊。」
薇利亞真的惱了。
「還嘴硬。」
蒂迪不屑地說道:「沒被上過,你為甚麼穿皮內褲?裡面還墊著棉墊。」
她用眼角瞟著老媽,一副抓住把柄的模樣。
薇利亞吟了一口。這種事非常羞人,她原本不想解釋,不過看到女兒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想不說也不可能了。
「你在105小隊待過,你看過他做那種事嗎?」
薇利亞問道。
蒂迪臉一紅:「我和他又沒甚麼關係,誰會去看那種事?」
「有沒有偷聽過?」
薇利亞笑著追問道,就像蒂迪對她有好奇心一樣,她同樣也想知道女兒那段日子乾了些甚麼。
蒂迪的臉更紅了,她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薇利亞嘴角的笑意更濃了:「聽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底下癢癢的?心裡還陣陣發慌?」
蒂迪的臉不紅了,因為她感覺到老媽說起這些似乎特別起勁,神情賊兮兮的。
女人都是這樣,對男女間的事既感覺到羞恥,又充滿了期待,如果沒有外人在場的話。一談論到這個話題,絕對比男人赤裸裸得多。
「是有那麼點感覺,不過還好,感覺挺淡,回去之後喝兩口冷水就壓下去了。」
蒂迪實話實說。
「你沒結過婚,又沒嘗過男人的滋味,當然沒甚麼事。我有男人,而且連你都生下來了,感覺當然不一樣。第一次聽他做那種事的時候,我的樣子別提有多丟臉,後來我就變總明瞭,弄來這樣一條皮內褲。」
薇利亞對女兒說著女人的悄悄話。
這種屬於女人的悄悄話,蒂迪以前可沒有聽過,她頓時感覺和媽媽在一起,比待在爸爸的身邊實在是有趣多了。這樣一想,她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也變得放肆起來。
一把攬住了薇利亞的腰,蒂迪輕笑著低聲問道:「怎麼?動心了?你如果真有興趣的話,我幫你牽線搭橋。」
她突然一本正經地用手捂住心口說:「我保證,絕對不會在老爸面前透露一個字。」
薇利亞怒了,不過並非真的憤怒,而是惱羞成「怒」她伸出兩只手在女兒的腰上用力呵起癢來。
蒂迪從小就怕這招,頓時招架不住,大聲求饒起來。
母女正鬧著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