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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到齊了

血珊瑚 · 騎士的血脈(中) · 本章第 2 / 2 頁

馬龍察覺到利奇的疑惑,當初他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在亂世之中玩政治,一個就是背後要有大的勢力支持,另外一個就是和軍方的關係密切。

共和國的那些政客裡面,想要找一個大勢力支持並不怎麼困難,那些老牌帝國全都有自己的打算,只要肯出賣共和國未來的利益,絕對可以找到一大把支持者。但是說到和軍方的關係,特別是和騎士團體的關係,絕對沒有人能夠和他們相比。

只是這些話不能說出來,就像利奇對他始終保持警戒一樣,馬龍同樣也有些提防利奇。他擔心的是,野心會隨著年齡增長而變大,他可不想看到共和國變成帝國。

「嘴裡說一套,實際做另一套,這同樣也是一種劣根性。等著你抬價的人未必就站在哪一邊,真的讓他們做出選擇的時候,大部分人還是很聰明的,特別是有過血的教訓之後,他們更清楚應該怎麼選擇。等到流亡政府建立起來之後,就用不著在意這類領惱了,戰爭時期,一切以大局為重,一切對大局不利的事都會被壓制下去。那些政客比我們更清楚這一點,他們不會送把柄給你的。」

突然,馬龍的聲音變得異常低沈。

利奇微微一愣,不過他馬上注意到,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一個四下無人的角落裡面,應該是馬龍故意把他帶到這裡。他猜馬龍肯定是有話要對他說。

果然,馬龍原地轉了一圈,再一次確認沒人注意之後,低聲說道:「亞爾諾可能會在一個月後離開裴內斯,這個傢伙壞事做多了,擔心別人不肯放過他,所以也不對親信提他甚麼時候走。」

「不會是我們這邊走漏風聲吧?」

利奇問道。

「應該不是,我讓他們互相監視。」

馬龍笑了笑:「想想看,每一個人都被告知要監視其他人,也意味著每一個人都知道別人在監視自己,誰還會胡說八道?」

「內務部的一般做法?」

利奇瞪著這個傢伙。

「沒錯,內務部的智慧一般來說挺管用。」

馬龍自嘲道。

「現在怎麼辦?」

利奇可沒有說笑的心情:「有多少條路可以離開共和國?兩百?還是三百?」

「如果亞爾諾敢孤身一個人走,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我不可能連他本人都收買。要不然的話,沒有甚麼好擔心的。」

馬龍說道:「雖然已經卸任,他的身邊也支衛隊保護他。

「他不會只帶一、兩個親信走嗎?」

利奇不太明白。

馬龍微微一笑:「這是從心理學的角度做出的推斷。如果他覺得一個人不安全的話,就算帶上幾個親信,他仍舊會感覺不安全,甚至他還會擔心那幾個親信對他不利,一定會希望帶上更多的人,到了最後就會把整支衛隊帶上。」

「他的身邊有你的眼線?」

利奇問道。他其實已經能夠確認這依事,只是不太清楚馬龍布設的眼線是甚麼樣的人物。

「除了那幾個騎士,所有的人全都是我的眼線,甚至包括亞爾諾的那些親信。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我是誰,代表的又是哪一方勢力。」

馬龍倒是沒有陳瞞:「我可搞不定那幾個騎士。」

馬龍所說的搞不定,既有無法收買,也有對付不了的意思。

「知道他們的實力嗎?」

利奇再次問道。

馬龍搞不定的事就只有靠武力解決了,想要動武,當然要知道對手的底細。

「一個榮譽、兩個王牌、三個普通騎士。」

馬龍早已經肥這些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利奇立刻明白了,這是一支榮譽小隊,共和國的榮譽小隊就是這樣的組合。和其他各國的配置有所不同,少了一個王牌騎士,用三個普通騎士來替代,打攻堅戰實力顯得不足,但是混戰的時候卻很佔便宜。

利奇頓時陷入了沈思,雖然這段時間他的實力暴漲,但是想要對付榮譽騎士仍蔣沒有足夠把握。

榮譽騎士的厲害之處不在於鬥氣的強盛和戰技高超,最厲害的還是「場」利奇也擁有一個不完善的「場」他當然很清楚這東西的好處。

對手只要進入了「場」中,一舉一動就全都落在他的眼裡,根本不用想偷典。

完善的「場」甚至能夠強行改變鬥氣的走向,對於榮譽騎士本人來說,等於是讓攻搫變得更變幻和詭異,對於對手來說,這就相當於一面難以攻破的護盾。

回想起在105小隊時,前前後後遭遇的那些榮譽騎士,被殺掉的傢伙中只有一個是被羅莎用「千絲千線」在很遠的距離偷襲而死,其他的要不是被圍攻所殺,要不就是冒險貼近上去,用以命搏命的方法乾掉。

「為甚麼不帶我四處轉轉?我想要盡快熟悉這裡。」

馬龍打斷了利奇的思緒。雖然他是外行,卻也知道榮譽騎士不好對付,他可不想傻傻地站在這裡等利奇想出策。

馬龍的到來,同樣也預示著難民潮的高蜂終於來臨。

這天湧入施泰因的人數達到了十一萬,即便是在深夜十二點,也有一群群的難民舉著火把進入小鎮。

這下子就顯露出軍事管制的好處了。離小鎮五公里的地方就有第一道崗哨,所有的難民全都在那裡登記,然後按照原住地分組,一進小鎮,就有人把這些新難民接走,用不著他們自己去找住的地方。

已經兩次低估了難民潮,當然不會犯第三次錯誤,難民營早就擴建了再擴建,反正這裡荒地多得是。

房子來不及建造,不過隔離用的土牆肯定有,新來的難民都被警告不許四處亂串。

就像當初利奇乾活的臨時醫護所一樣,一張巨大的油布用一根根木棍支撐著,就是一頂能夠容納下近千人的大帳篷。床褥當然沒有,更別說是軍用折疊床之類的東西,難民們只能有甚麼墊甚麼。

夜已經深了,空氣中散髮著一股石灰的味道。這裡的地上鋪著石灰,難民們到這裡之後,先進石灰池裡面洗個澡,所有的衣服和被褥上也漉了石灰,這些都是為了殺死蝨子、臭蟲之類的東西。

雖然氣味不好聞,不過長途跋涉之後誰還會在乎這些呢?所以一張張大帳篷裡面,所有的人都睡得很熟。

「既然都已經施行軍事管制,為甚麼不和強制預備役一起施行?」

馬龍一邊走一邊指點著:「施行強制預備役之後,男的和女的分開,不再以一個個家庭作為單位,都是男人或者都是女人,就可以擠在一起,同樣的地方可以多塞進一倍的人,而且會鬧事的大部分是男人,這樣也容易控制。」

馬龍還有一些話沒說,女人和孩子雖然受到保護,同樣也是人質。有了這些人質在手,那些男的就容易控制多了。

「你讓這些人全都閒著實在太浪費了,沒事乾就會胡思亂想,也很容易出事,而且不做事也能夠領到食物,會把人養懶了你應該給這些人找一份工作。當初我不是給你看過那份傳單嗎?讓每一個人都能夠擁有一份工作,這是我們既定的口號。」

「應該留幾塊空地出來,沒有娛樂是一件很糟轄的事。」

「食物也是一個大問題,你難道沒有考慮過,萬一巴爾默停止供應播食會怎麼辦?別以為這不可能,那些政客很可能在這方面做文章,辦法多得是,他們只要收買一個小官員,就可以在某個環節捅我們一刀。如果巴爾默高層里有人支持他們的話,這個可能性會更高。」

「不久之後,共和國的軍隊也會大規模北撤,這裡可不是唯一的選擇,伯尼貝利雖然比這裡遠一些,條件卻優越得多,伽羅爾喀山有大量的礦山,同樣也很有吸引力,德昂離羅梭托和帕金頓都很近,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地方。施泰因的優勢是,從裴內斯到這裡最方便,一路上都有城鎮,所以從中部省分出來的難民大部分都往這裡來。如果我的估計沒有錯,最終這裡的難民數量會超過一百萬,比其他地方都要多得多。」

一路逛過來,馬龍時不時地點評幾句,他的點評絕對算不上客氣。

利奇原本以為這裡已經很不錯了,沒有想到被馬龍一番點評下來,簡直一無是處。可惜他想不服氣也做不到,這個傢伙確實言之有物。

「反正這裡以後交給你管,你認為甚麼地方不行,隨你怎麼改。」

利奇乾脆把這些事扔給這個傢伙,他自己的事已經夠多了,按照原定的計劃,一到這裡他就應該和艾斯波爾、薩爾夫人這些人聯絡,尋求他們的支持,還要和遠在帕金頓和羅梭托的老媽、玲姨打個招呼,有些事需要她們幫忙。

他現在連這些事都來不及做,因為中間又插進了一大堆事。首先就是蔽利亞手底下的那幫女騎士需要搞定,當初他和薇利亞有過協議,要幫她把那些女騎士推到騎士頂峰,至於能不能突破就不是他的事了。他又突然間練成了金剛,這是一條走了就沒法回頭的路。最後就是那部像僵屍又像醉漢,動作快到讓自身崩潰的戰甲。

白天,他的腦子裡面被挫折感充塞,只感覺自己很失敗,製造的東西更失敗,怛是此刻冷靜了下來,他又有了一些想法。

他有一種預感,這部戰甲沒有辦法改進,就算艾斯波爾和薩爾夫人聯手、就箅花費再多的時間,這部戰甲也仍舊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它的設計完全走極端路線,甚至可以說是誤入歧途。

不過這部戰甲絕對不能算失敗,它肯定會像「夜叉」一樣,成為一部特殊的戰甲。

「夜叉」是用於暗殺的戰甲,而這部戰甲的用途恐怕和「瞬爆鬥氣」一樣,用來和敵人同歸於盡。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心情變得愉快起來的利奇隨口說道。

他帶馬龍去見的那個人當然是薇利亞。

利奇並沒有詳細介紹馬龍的身份,因為用不著介紹。

薇利亞對他的事情一清二楚,也肯定知道馬龍這個人,不過此刻馬龍和他仍舊是通緝犯,不說破,大家樂得裝糊塗。

「從今天起,由他代替我的位置,管理難民營的日貪事務。」

利奇說道。

薇利亞沒有多說甚麼,這原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祝賀你,但願我們今後合作愉快。」

薇利亞伸出了手。

「我們之間1不會有任何衝突。」

馬龍也伸出手來,和薇利亞握了握。

兩個人的話裡面全都藏著別的意思,只不過馬龍現在甚麼都還不是,薇利亞在共和國的騎士裡面也算不上甚麼大人物,所以兩個人點到為止,並沒有繼續深入。

兩只手放開,薇利亞轉過頭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微笑,朝著利奇說道:「我聽說,東面的那片空地上好像發生了爆炸,據說是一部戰甲出了問題。」

「差不多吧……好像有這麼回事。」

利奇撓著頭顯得支支吾吾,這種丟臉的事他不想多說。

眼見薇利亞還想追問,利奇已經明白這個女人在想些甚麼。這個女人肯定以為那又是甚麼好東西,所以想先下手為強:「那東西沒有成功,就算成功了,對你們也沒有甚麼用處,你們當中沒人能夠操縱它。」

「是這樣嗎?」

薇利亞打量著利奇,好半天才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強你,不過我確實需要你幫忙。你知道,我們是來打前鋒的,邊境上以前就有一條防線,原本是為了防備巴爾默,現在需要改造一下,用來對付聯盟的進攻。」

說到這裡,她朝著馬龍掃了一眼。

馬龍當然明白薇利亞的意思,他可沒興趣參與這種事,有的時候知道的事情越多越麻煩。他朝著利奇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看著馬龍走出營地,薇利亞突然松了口氣,她的眼角眉梢滿是笑意。

把馬龍攆走的時候,利奇就已經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最近這殺時問挺忙,所以他有三天沒來了。

「剛才可不是藉口。」

薇利亞笑著說道:「別的不需要你幫忙,只要你幫我弄起一座戰甲製造工廠,這對你來說根本不是甚麼問題。如果你願意再幫一個小忙的話,能不能讓我們第一批換裝?我們都挺喜歡你設計的戰甲。」

這話絕對不假,龍戰甲最出名的不是戰力,而是它的外觀,沒有哪個女騎士不想擁有這樣一部漂亮的戰甲。

「我試試。」

利奇沒打算在這件事上討價還價,這對他同樣有利。一旦這裡建立起戰甲製造工廠,這裡肯定會成為防禦的重點,到時候甚麼都會有。

「不如你再解我們一個小忙。」

薇利亞笑得更迷人了:「聽說龍戰甲有各種改裝配件,有些可以讓性能提升一截。」

利奇看著這個得寸進尺的女人,他實在沒有甚麼話可說了。

「不拒絕就代表你同意了。」

蔽利亞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我可沒有答應。」

利奇連忙說道,就像「魔方」有加強型、改進型和普通型的區別,互相之間的保密等級天差地遠一樣,「龍」同樣也是如此。

而且因為這種戰甲特別適合改裝,再加上幾十位大師、數千位戰甲製造師同時在改進這種戰甲,所以它的改進型號和改裝配件多得令人吃驚,其中有很多的性能非常特殊,這些改進型號全都被列入了絕密的行列。

薇利亞也不生氣,正好旁邊走過來一群女騎士,她朝著那些女騎士做了個無可奈何地動作:「我的說服力不夠。」

「就交給我們吧。」

「我們的說服力同樣不夠,不過人數多,加起來說不定就夠了。」

「你這樣子說服力當然不行,看我們的。」

這群女人鶯鶯燕燕,將利奇圍攏在當中。

有些事就是那麼奇怪,當初她們一個勁地陳藏自己的身份,唯恐讓利奇知道和誰做過愛,甚至連旁邊的人也想瞞,但是時間長了,習慣了利奇那拫碩大的肉棒,也習憤那種極度享受又異常痛苦的交合,食髓知味的她們漸漸有些離不開這榷放蕩的生活了。

利奇被拉進了旁邊的營房,那裡有更多的女人等待著說服他。

就像當初那頂特別長的帳篷一樣,營房同樣也被建造成這種樣子,有所不同的是,今天女騎士們並不是趴在床上,而是靜靜地坐著,營房裡面也不是漆黑一片,掛在牆壁上的一排馬燈把裡面照得挺亮。

所有的女騎士都是一絲不掛,不過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戴著面具,這些面具同樣有種自欺欺人的味道,因為面具只遮得住半張臉。雖然從額頭到顴骨全都被遮蓋了起來,但是面頰和嘴唇卻都露在外面,更別說那頭秀髮了。

這些面具反倒是增添了一絲神秘和性感。

「聽說,你不願意幫我們。」

一個戴著用羽毛裝飾而成的面具,滿頭金髮的女騎士走了過來,用很輕柔的動作替利奇解著鈕扣。

利奇其實已經認出了這個女人。

薇利亞手下有兩千多人,他不可能一個個都認識,和他做過愛的女人大概有四、五百,他知道確切身份的就只有一百個左右。

他認識這個女人是因為這個女人經常出現在薇利亞的身邊,從其他女騎士對她的態度也看得出,她的地位不低,而且挺有威信。

雖然被一大群赤身裸體的美女簇擁,利奇的腦子已經因為充血而發昏,不過他的嘴仍舊挺緊:「你們的實力不夠,沒成為王牌,那些改進型號對你們沒用。還不如由你們自己的軍務官幫你們進行一些特別的調整。」

這話也不能算是搪塞,玫琳以前用的「天鵝」就是在「猛禽」的通用型上增加了一些東西,改變並不是很大。她家卻世世代代用到現在,而且一直用得不錯。

只不過這種武技和戰甲能夠達到百分之兩百契合的情況,絕對是特例。

「如果你肯幫我們改裝,我們可以放寬要求。」

金髮女騎士「啊」地驚叫了—聲,她可從來沒有讓別人碰過那地方,突然間被一根手指闖進去入進去,頓時痛得她—皺眉,不過除了痛之外,她還感覺到了一絲別樣的滋味。

「中指頂住肛門」,一點—點擠了進去,用這只手托住女騎士的屁股,利奇將另外一隻手抽了回來,輕輕點在女騎士的櫻唇上:「還有這裡,我還要你用嘴巴替我服務。」

話音落下,不只是那個女騎士滿臉緋紅,其他的女騎士有不少也是臉上發燒。

不過,對此不以為然的卻也不在少數。

和利奇那令女人死去活來的壞招比起來,口交和肛交反倒是平常的做愛方式,不少女騎士都曾經玩過。

「就這麼說定了。」

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腹部平坦緊繃,明顯沒有生育過的女騎士笑著說道。

她在利奇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轉身朝著房間的另一頭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等一會兒,讓我準備一下。」

有第一個人,自然就會有第二個人,人群之中又有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同樣在利奇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也朝著那個女人走的方向而去。

一個接著一個女人跟了過去,一開始都是有經驗的,漸漸的,那些原本猶豫不決的女騎士也開始往那邊走。

一直掛著利奇身上的金髮女騎士掙扎著跳了下來,她同樣在利奇的臉上吻了一下:「如這感興趣的話,就給你好了.」過了好一會兒,女騎士們又陸陸續續回來了,一個個臉都漲得通紅。

那些沒嘗試過肛交的女騎士,全都從有過經驗的同伴那裡知道要做些甚麼樣的準備。

仍舊是那個金頭髮的女騎士被第一個推了出來。

她雙腳微微分開,往床沿一趴,屁股高高的翹起。

「我這個地方沓是處女地,你要溫柔一點。」

她回過頭來充滿嫵媚地說道,那神情說不出是在誘惑,還是在撒嬌。

利奇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那柔嫩的菊蕾上。

這些女人果然都做好準備,菊蕾上油光光的,塗抹了一層油膏。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地插了進去。

和剛才比起來,現在似乎寬松了一些,利奇用不著猜也知道,肯定是某個精於此道的女騎士幫她們先適應了一下,順便把這裡撐開了一些,或許還用了甚麼藥。

把手指抽了回來,利奇站在金髮女騎士的身後,他那特大號的龜頭就頂在嬌小的菊蕾上面。

稍微用了點力,龜頭居然一下子滑進去一半。

金髮女騎士的身體—下子繃緊了,她的牙齒緊緊地咬著枕頭。

剛才在廁所裡面做清理的時候,她就聽以前嘗試過肛交的同伴說了,第一次會很痛,比破身要痛得多。

現在真的嘗到味道,她才知道,剛才那幾個人形容得並不確切,這簡直是撕心裂肺的痛。

苦苦忍受的同時,她的心裡也充滿期待。

因為那幾個人還說,一旦習慣了那劇烈的痛苦,接下來的滋味遠比正常的性交更加美妙。

不管是感覺還是回味,全都強烈得多。

利奇的動作出奇的溫柔,和以往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他用拇指在金髮女騎士的肛門四周輕輕地揉搓著。

這招同樣也是銷魂蝕髓手裡面的絕招,走後門和正常性交最大的不同就是,快感能夠保持得更久。

男人追求瞬間的激情,偏愛剎那的風華,女人卻更喜歡持久的愛意,最好整天都帶著那美妙的感覺。

利奇的惡作劇,把那麼多女騎士弄得上不上、下不下,事後三分之一的女騎士憤然退出,卻仍舊有三分之二的女騎士留了下來,願意讓利奇擺布,這可不完全是看在合修的效率的份上。

至於那三分之一退出的女騎士後來陸陸續續全都回來了,這裡面有多少人完全是為了突破瓶頸?又有多少人是為了再次品嘗那天的滋味?就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了。

利奇很懂得女人的心理,他知道甚麼時候應該溫柔,甚麼時候又該表現得霸道。

隨著拇指的揉搓,金髮女騎士的肛門變得越來越松,碩大的陰莖終於插入了進去。

他的東西太長,所以大部分仍舊留在外面。

利奇的手仍舊用力地揉搓著,這一次他的十根手指全都派上用場。

銷魂蝕髓手源自於鬥氣治療術,而鬥氣治療術裡面既有刺激身體機能的「急救」手法,也有慢慢修補身體損傷的「調理」手法,銷魂蝕髓手自然也有。

以前利奇整得這些女騎士死去活來,用的手法就脫胎於「急救」類的鬥氣治療術,而此刻他用的是後面那種。

隨著陰莖的緩慢抽插,以及那十根有魔力的手指的按壓,金髮女騎士白皙的臀部迅速變得紅潤,她的鼻子裡面更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美妙的呻吟聲。

「完了、完了,看這樣子,嘗過這滋味後,我們永遠都逃脫不了他的魔掌了。」

不知道是誰,輕聲地說了這樣-句。

沒人出聲,不過所有的女騎士全都知道這話說得一點沒錯。

這絕對不是她們當初的想法,她們當初根本不認為一個大男孩能夠讓她們淪陷,唯一擔心的是事情敗露,對她們的名聲將會有極大地損害,但是現在她們已經欲罷不能了。這就像偷嘗禁果,一旦偷過一次,就再也沒有辦法停止,總是會一次又一次的偷下去。

順利到達邊境城市i施泰因的利奇一行人,首先碰上的就是難民潮的問題,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成為考驗利奇眾人踏入政治領域的第一步。利奇父親的表態與利奇對馬龍毫不放鬆的警戒,使得利奇暗暗規劃著其他後路……

馬努埃姆的到來,帶來了神工們對﹁魔方﹂的最新研究成果,並刺激利奇有了新的設計。但圖書館管理員大叔的忠告言猶在耳,這又會給利奇什麽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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