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目標鎖定
門被打得「砰砰」直響,聲音中傳出一股焦急和匆忙的味道。
利奇連忙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賓得,在他的身後跟著馬龍和另外二1個人。
「亞爾諾動身了……」
賓得急促地說道。
「進去說。」
馬龍推了賓得一把,他還朝著四周看了看。
周圍有人,不過都是自己人,就算這樣馬龍也不是很放心。進房間的就只有賓得、馬龍和亞伯拉罕三個人,另外兩個人一前一後站在門口。
周圍的人看到這番景象,全都知趣地遠遠走開了。
到了房間裡面,馬龍一屁股在床沿邊坐了下來,他拿起利奇的杯子一口氣把裡面的水全都喝光,這才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道:「亞爾諾是兩個小時以前動身的,事先沒有告訴任何人,他走的是四十五號公路。」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地圖,嘩啦一聲把地圖抖開鋪在桌子上,只見地圖上已經畫了一條紅線,這條紅線一路向南,很顯然不是前往邊境。
「他總不可能投降聯盟那邊吧?」
利奇問道。往南是前線,此刻聯盟已經推進至離裴內斯不到三百公里的地方。
「這是不打算讓人知道他的行蹤,他連一個親信都沒有帶,只帶了十二個士兵和那六個騎士,車上原本用來聯絡的裝置也被他下令拆掉了。」
馬龍解釋道。
「這條老狐狸。」
賓得破口大駕起來。利奇有點傻眼了,當初計劃得很好,一直以來也挺順利,沒有想到亞爾諾簡簡眾單的1招就讓所有的佈置白費。
「實在不行的話,等他逃出來之後,再把他乾掉?」
利奇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這可不行,亞爾諾必須死在共和國的領土上,只有這樣,各國才沒有藉口插手。要不然,他們可以當做刑事案來辦。」
賓得直接否決了利奇的提議:「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放他—條狗命。」
馬龍指著地圖說道:「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那輛車上裝著六部戰甲,人有十九個,大部分人只能待在車頂上,想要不把人顛下來的話,這輛車跑不太快。再加上現在仍舊有不少逃亡者,而且軍隊也開始往後撤了,走主要公路速度會更慢。」
他用指甲在地圖上划了幾下,每—下都代表著一條路,其中的一條就是利奇他們來的那條路:「我們可以在這幾條路上賭一下。」
所有的人都看著利奇。
利奇被看得心裡發毛,他知道大家的意思,誰教他可以在天上飛呢?
問題是,就算發現了亞爾諾的蹤跡,又能怎麼樣?那個傢伙帶著六個騎士一起上路,其中有一個是榮譽騎士,另外還有兩個王牌騎利奇從馬龍的嘴裡已經知道,內務部的騎士是怎麼保護那些要人,除了上廁所和吃飯,其他時間那些騎士全都待在戰甲裡面。他就算想偷典都做不到。利奇原本打算借助正在試驗的這部戰甲的瘋狂速度,在那幾個騎士反應過來之前,強行擊殺亞爾諾,然後飛速遠遁,但現在想要從空中發現亞爾諾的蹤跡,就只有用「夜叉」靠「夜叉」去刺殺亞爾諾,簡直就是自殺。想到這些,利奇,的怒火冒了上來。
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只是利奇,其他人同樣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房間裡面陷入了一片沈默之中。
「同時守住這麼多條路,根本就不可能,既然要賭,就賭一條路。」
打破沈默的是亞伯拉罕,他在地圖上一指,指的地方是共和國西北方突出的一角:「我賭亞爾諾會從德昂走,這條線路最為偏遠,一路上的城市也少,不過從德昂到帕金頓或者羅梭托都很近。」
這是一個理由,不過不是絕對的理由,亞伯拉罕算了一下可能性,走德昂的可能性也就只有百分之二十五左右,比走其他幾個方向要稍微高一些。
「就這麼辦了。」
利奇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去借一輛車,要帶聯絡裝置,再讓艾米麗跟著你。」
馬龍說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像是在下命令,連忙變得緩和了一些:「說不定半路上會發生變化。」
借車,對利奇來說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原本他打算找薇利亞借,不過馬龍卻提議找馬努埃姆幫忙,馬努埃姆的車全都有特別通行證,大部分崗哨都能夠通行。
德昂離施泰因的距離可不近,現在出發已經晚了,就算連夜趕路,想要趕在亞爾諾前頭也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巴爾默王國走。
巴爾默是一個小國,正因為小,所以公路修得四通八達,德昂是位於巴爾默西面的一個入境口,在德昂和施泰因之間就有那麼一條公路。
馬努埃姆非常爽快,他只是隨口問了一聲:「你要車幹甚麼?」
「很抱歉,我不能說,我也不想騙你。」
利奇嘆了口氣,他不是不會撒謊,只是不想對這個老頭撒謊。
馬努埃姆似乎猜到了甚麼,他沈默片刻,好半天之後突然拍了利奇一下:「既然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記住一件事,那枚大師徽章最好戴在身上,那東西可以幫你解決很多麻煩。」
「我會記住的。」
利奇笑了笑。
把車開回營地,利奇讓馬努埃姆身邊的那幾個騎士幫忙把改裝的第二部「大力神」搬了上去,別的戰甲全都能自己上車,這部不行,它甚至連慢慢地走路都做不到。
剛把戰甲弄上去,薇利亞就找來了。她是聽手下的人說有一輛裝備車進了營地,又聽說利奇往上面裝一部戰甲,所以過來看看。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那個金髮女騎士,另外一個就是當初第一個突破瓶頸的那個女騎士。
到了這裡,三個人恰好看到艾米麗和其他人告別,薇利亞和那個金髮女騎士同時感覺1有地方不對頭。「你到底搞甚麼鬼?想要離開這裡嗎?」
薇利亞一把將利奇拉到了旁邊質問道。
「有點小事……」
利奇正打算解釋。
薇利亞突然一伸手,從他左側的口袋裡面把地圖抽了出來,這是為了行動準備的巴爾默交通圖。
對巴爾默,利奇一點都不熟,不準備這東西,很容易迷路。
利奇想搶,已經來不及。
薇利亞的手很快,一下子就把地圖抖了開來。
這張交通圖非常普通,只要兩塊錢就可以在鎮上的任何一家雜貨店買到,唯一顯眼的是,從施泰因到德昂畫著一條紅線,中間的一些很可能走錯的岔道還用紅圈標了出來。
「你要去德昂?」
薇利亞有些奇怪,她猜測過利奇要去哪裡,但是德昂卻在她的猜測範圍之外。
薇利亞發愣的時候,那個金髮女騎士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交通圖,又看了一眼利奇,最後目光掃到了艾米麗,從艾米麗的臉上,她看到了一絲惶恐。
雖然不知道利奇去幹甚麼,有一點她倒是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去測試戰甲。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這麼匆忙需要連夜趕路,看來你們有急事。既然這樣,就幫你們一個忙,由我們兩個人幫你們駕車,怎麼樣?」
金髮女騎士問道。
利奇感到非常頭大,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對這些女人多少有點認識。
薇利亞為人非常大氣,還有點粗線條,絕對是一個很容易相處的人,不過她的纏勁也很厲害,一旦被她纏上,別想輕易脫身。
她身邊的這個金髮女騎士則是個相當精明的角色,是這群女人裡面的智囊。
這兩個女人一旦聯手,他根本沒可能唬弄過去。
「好吧,既然你們願意幫忙,就謝謝你們了。」
利奇乾脆讓這兩個女騎士上車,反正到了地方就把她們倆打昏,對自己的身手,他還是有幾分自信。
雖然這兩個女人裡面有一個人也是王牌騎士,不過王牌和王牌並不完全一樣,這種剛剛晉級不久,修煉的功法和戰技都只是普通貨色的王牌,他用—只手都可以打敗兩、三個。
利奇這麼爽快,反倒讓薇利亞和那個金髮女騎士有些摸不著頭緒,但是話已經說到這裡,再想更改已經來不及,更別說這三個女人心裡都充滿了好奇。
一行人終於出發了,開車的是那個女王牌騎士,艾米麗坐在最後排,緊靠著通訊器,那邊如果有甚麼消息的話,她馬上就可以知道。
利奇和金髮女騎士面對面坐著。
馬努埃姆借的這輛車並不是專門給騎士用的,車門開在後面,兩邊兩條長凳,中間的地方頗為開闊,原本是運人裝貨兩用。
兩個人這麼坐著,一開始沒甚麼感覺,一個小時之後,利奇的心裡癢了起來。
他以前和這個女人也面對面坐過,而且不止一次,不過那時候,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緊靠在一起,下面更是緊密相連。
不想還好,一想之下,他就感覺到渾身不舒服。
利奇不舒服,坐在對面的女騎士更不舒服。
雖然利奇坐在那裡沒動,不過眼睛裡面流露出來的意思仍舊被她清清楚楚感知到了。
金髮女騎士把臉別了過去,她不敢看利奇,儘管自作鎮定,她的臉仍舊不由自主地變得暈紅,左腿也下意識地擱在右腿上,似乎要把兩腿之間那重要的部位保護起來。突然利奇跳出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這兩個女人可不是他請上車的,她們倆也都知道他是個大色狼,既然明知道這樣,仍舊上來,肯定要做好被生吞活剝的打算。
這樣一想,他突然一把將金髮女騎士拉了過來。
金髮女騎士嚇了一跳,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利奇抱在腿上。
如果是在平時,她絕對不會在乎,她的身體早已經被利奇摸遍了,身上可以被插入的地方早已被利奇的精液澆灌過。不過平時是平時,她從來沒有素著臉和利奇相對過,就算知道那樣一張小小的面具,根本不足以遮擋甚麼,但是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奇怪,戴上那個面具,她就感覺不再是原來的她了。
那個時候的她再大膽狂放、再淫蕩無恥都沒有關係,但是現在卻不行。
一想到這些,她猛地發力,想要從利奇的懷抱之中掙脫。
利奇預料到金髮女騎士會掙扎,卻沒有想到掙扎的力量會這麼大,他環抱的手臂居然一下子被掙開了。他的反應還算快,兩條手臂連忙運力重新收攏。兩個人就這樣較上了勁。突然利奇感覺掙脫的力量又增加了許多,差不多有一倍。
他已經運起金剛力,仍舊被有些撐開。「砰」的一聲悶響,一記沈重的肘拐打在利奇的胸口,這一搫的餘力傳到地面上,讓整輛車都震了一下。利奇的臉一陣扭曲,這一下挺疼。
要不是練成了金剛體,這記肘拐足夠讓他在床上躺半個月。這個女人的狠勁讓他咋舌,不過更令他驚詫的是她的實力,還沒到王牌,實力卻出乎想強悍,恐怕比突破前的莉娜還勝過一籌。他和這個女人合修過許多次,所以知道這個女人前前後後修煉過兩種功法,一種比較差勁,頂多就是中級功法,還是偏下的水準,另外一種是高級功法。
這並不奇怪,很多人有機會找到高級功法,都會忍痛廢棄以前一直苦修的功法。
這樣修煉起來雖然比別人費力許多,不過起點高,未來更加光明。
不過這兩種功法都不可能讓她擁有差一點掙脫的實力。
「你怎麼做到的?」
利奇用力收緊了雙臂,他已經感覺出來,這個女人有些後力不濟,剛才她肯定用了某種短時間爆發的秘技。果然金髮女騎士抵抗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放棄了抵抗。
「哎呦——好痛。」
金髮女騎士一副淒苦的模樣:「你的小女朋友在那邊呆著,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別扯開話題,我想知道你怎麼做到的?我沒有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厲害,雖然不是王牌騎士,但是普通的王牌騎士恐怕還對付不了你。
利奇絕對有這樣的把握,因為105小隊裡面很多的是這樣的人物。
翠絲麗和莉娜這樣的角色就不用說了,黛娜、玫琳同樣也有這個資力,三姐妹如果可以一起上的話,也能夠做到。這只是一種運用力量的竅門,只是把力量進行疊加。
金髮女騎士說得很輕巧。
利奇可不那麼好唬弄,羅莎練的「千絲千線」、蒂迪家的「細雨十連環」全都是這類法門,不過那都是將一分力拆成幾份,然後再疊加在一起,只是因為攻擊被集中在一點上,所以顯得威力很強,而這個女人剛剛施展的,明顯是一種力量成倍增加的疊加技巧。「這是家傅的武技。」
金髮女騎士就是不肯多說。
利奇也不能多問,打探別人的家傳武技,絕對是很忌諱的一件事。
輕輕解開皮帶的扣子,他把那個女騎士的褲子褪了下來,不過沒有完全褪到底,只到膝蓋的部位。
重新把皮帶收緊,騎士的皮帶是兩層皮革當中鑲嵌著一條薄薄的軟鋼帶,絕對牢靠,收緊之後連動都動不了。原本以為那個女騎士會再一次掙扎,沒想到,她居然動都不動,利奇感覺很奇怪,他抬頭看去,就看到金髮女騎士正盯著他。你練成了「金剛」金髮女騎士的目光似乎要將利奇穿透一般。
利奇感到胸口一澀,緊接著他感覺到車子一晃,然後猛地停住了。
一直在駕車的女騎士滿臉驚詫地轉過頭來,不過驚詫轉眼變成羞澀,她的臉上原本就有一片紅暈,現在更紅了。
原本想把練成金剛當成是自己的底牌,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被看破了。
雖然秘密洩露,利奇仍舊不肯承認,而且對這個揭破秘密的女人,他越發覺得有必要給予懲罰。把這個女人橫著抱在懷裡,利奇翻了翻那條脫下來的內褲。那是一條皮質內褲,襠部墊著一塊小毛巾。這對這東西,他並不陌生,105小隊的女人幾乎一人一條這樣的內褲,和他做過愛的女人,下面都會變得異常敏感,很容易變得泥濘一片,如果是普通的褲子,絕對會濕透。利奇看了一眼駕車的女騎士,他有些好奇,是不是這些女人現在也是一人一條這樣的皮內褲?
順手也把自己的皮帶解了下來,用這根皮帶把這個女人的雙手牢牢鎖住,利奇松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