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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場

血珊瑚 · 騎士的血脈(中) · 本章第 2 / 2 頁

說到這裡,科爾薩克靈機一動。他一開始還只是考慮怎麼安排這些知情人,但是現在他卻想到,雖然這個秘密半年之後就有可能暴露,但是這半年的時間裡面,他們卻是唯一的知情人,如果操作得好的話,完全可能在聯盟其它成員之前搶先下手。

「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蒙斯托克的飛行技術所擁有的價值,親眼見識過的你肯定比其它人有更深刻的認識,你和你的人完成整編之後,就專門負責這件事。」

科爾薩克命令道。

「是的,長官。」

安德森馬上一個立正,挺胸答道。

「你可去了。」

科爾薩克揮手一等到安德森出了門,這位最高統帥立刻讓副官把所有和海格特有關的情報全都翻出來。

在蒙斯托克、在青年軍,海格特是一個小小的名人,但是對聯盟來說,這卻是一個陌生的名字書海格特之前的職務不過是兵團長,等級也只是王牌騎士,即便在蒙斯托克共和國的諸多將領裡面也不算很顯眼。而蒙斯托克在同盟裡面,又只是三流一個小國。

就算這一次海格特讓帝國嘗到了敗績,科爾薩克仍舊沒有對這個敵方的年輕將領產生興趣,在他看來,這樣一場小小的勝敗根本無關大局,帝國真的發力的話,別說一個兵團,就算是一個軍團,也只不過是螳臂當車。

但是安德森帶來的這段記錄,卻讓他不得不對海格特有所注意。

很快,有關海格特的情報就放在了科爾薩克的面前。

東西並不是很多,也就十幾頁紙,雖然蒙斯托克共和國是帝國的主要目標,毎年情報部都撥下大量的經費,間諜派遣了不少,眼線也收買了很多,但是情報部門的精力畢竟有限,不可能把共和國毎一個軍官的情況都摸得一清二楚。

以海格特僅僅只是一個兵團長的身分,這些情報已經算得上很詳盡了。從海格特出生開始,一直記錄到曾任命為代軍團長,只要是大事,全都記錄得清淸楚楚。

可惜科爾薩克並沒有看到他需要的東西。

從這些資料裡面,他看不出海格特有甚麼資格,參與保密程度如此高的秘密計劃。

瓦雷丁在此之前對海格特並沒有足夠的關注,這些情報全都是順手收集的,所以對海格特之前進行過的那些失敗嘗試根本一無所知,更別說海格特和利奇聯手搞出來的一些東西了。

一個實驗室、一家成衣鋪,實在算不上甚麼值得關注的目標。

就在這個時候,副官又拿來了一些情報,這一次的東西稍微多了一些。

「情報處的人剛剛整理出這些東西。」

放在桌子上的這堆東西顧得異常散亂,肯定沒有經過整理。

科爾薩克拿起其中的一張,這是一份報告中間的某頁,當中出現海格特名字的地方,用紅色的筆特別划了出來。

他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情報處的人知道之前的關注不夠,收集有關海格特的有用資料太少,所以專門派人把情報室翻了一遍,把裡面和這個人有關的資料全都找了出來。

「他們是想讓我幫他們整理這些東西嗎?」

科爾薩克又好氣又好笑地播弄著這堆資料。

突然他的臉僵住了,他輕輕的拿起了其中的一張紙,這是一份有關前線敵我動向的記錄。

這類記錄上,凡是重要的人名、地名、兵畫編號,全都用特殊顏色的墨水書寫,緊挨著被划出來海格特的名字,就有一個用紅墨水寫的名字——泊爾摩。

科爾薩克仔細地看了起來,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從泊爾摩逃出來的那支兵團,進入海格特的防區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這件事為甚麼一直都沒有報告給我?」

科爾薩克大聲咆哮著,那聲音連樓下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他當然會憤怒,此刻蒙斯托克共和國唯一能夠讓聯盟上層關心的事,只有同盟新型制式戰甲的研制。

「對這樣重要的情報如此懈怠,這根本就是瀆職。」

科爾薩克眼睛裡面閃爍著怒火,他就差沒拍桌子了。

除了憤怒,他更多的是疑惑。

從泊爾摩逃出來的兵團不急著突圍,卻橫穿大半個前線,肯定有原因。

難道當初在泊爾摩進行秘密測試的不只是新型制式戰甲,還有那種神秘莫測的飛行器?

科爾薩克猛然間想起,當初他和那個「侏儒監軍」對泊爾摩神秘突圍的種種猜當時他們認為最大的可能是,泊爾摩有一條通往外界的地道,所以才能夠突破封鎖和外界取得聯絡,現在看來,這條地道拫本不存在,他們是從空中進出。

科爾薩克在那堆資料裡面翻找起來,他的眼睛盯著用特殊顏色的墨水寫的文字,特別是泊而摩、伊洛、新型戰甲、觀察國……這類敏感的字眼。

一個鬥笠大小的金屬圓盤被掛在了最髙那棵樹的樹梢上,圓盤底下一根纖細的金屬線一面通到蘭蒂戰甲的腦後。

五部「夜叉」毎一部的樣子都不同,利奇的那部腦袋頂上多了一拫彎刀一般的獨角,蘭蒂則多了一個金屬薄板做成的鬥笠,玫琳的戰甲多了一圈荊棘長索,「夜叉」的模樣原本就醜陋猙獰,她的這部看上去更是可怕,與之相反的是諾拉的「夜叉」這一甲多了一對捲曲的「綿羊角」唯一沒有改裝過的就只有羅莎的那部「夜叉」利奇就站在蘭蒂的旁邊,他的手上拿著一張地圓,地圓被畫得亂七八糟,上面全都是一個個紅點,紅點的旁邊是一些數字。

「f7、h12有兩個大隊,a17至d9分散著一些小規模的隊伍,k3、g5、h8……」

利奇念著,這些全都是他偵察的結果,蘭蒂把這此倩報接連不斷地發送出去,而此刻,在遠處,有兩群人正圍攏著負責聯絡的念者。那兩個念者面前各輔開一張地圖,蘭蒂發一條消息過來,他們就在地圖上把那個位置標記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那兩個念者面前的地圖就和利奇手裡的這份一模一樣了。

「那邊已經發完了。」

一個念者停下來手,抬頭看著一位長著一張馬臉、額頭髙聳的軍官。

這個人正是摩撒賴,他的風格和海格特正好相反,做任何事都以謹慎著稱。看著地圖上的那些標記,他的眉頭敲成了一個「川」字。

要不是海格特反復向他保證,絕對可以提供準確而且詳細的情報,面對這樣一份東西,他肯定想都不想就認為這是假的。

在第二戰區所有的兵團裡面,原本以他的兵團之中偵察騎士的數量最多,海格特組建突擊兵團所需要的偵察騎士大部分是從他這裡借的,可就算有那麼多偵察騎士,他也沒能如此詳盡地掌握敵人的動向。

「去讓大家做好準備。」

考慮了好半天,摩撒賴這才轉頭對身後的幾個軍官道。

這實在是因為局勢逼得他不得不道麼做。看地圖上標記出的那些紅點就可以明白,聯盟那邊早已經完成了最後的佈置,所有的逃亡之路全都已經被封死了,他就算甚麼錯誤都不犯的話,也最多苟延殘喘一、兩個星期,然後就是再一次被活活困死。一旦被困死,等待著他的就是徹底滅亡。

摩撒賴手下的軍官們同樣也清楚此時的處境,沒有一個人多說甚麼,各自都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原本寂靜安寧的小鎮變得忙亂起來,到處都有士兵跑來跑去。在小鎮的外圍都是戰甲活動時發出的錚錚金屬聲,一隊隊騎士早已經做好了準備,或者突出重圍,或者戰死沙場。

摩撒賴同樣也登上了他的戰甲,他的戰甲和海格特的那部戰甲很有幾分相似,都是身披重甲,但是裝甲和骨架之間頗多孔隙。

「親愛的團長,你看,我們有幾分把握能夠衝得出去?」

傳訊通道裡面響起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那聲音很清悅,聽不出是男是女,能夠在這個時候打擾摩撒賴的,絕對是這位兵團長最親近的人。

「感到緊張了?」

摩撒賴的語氣異常和緩,和平常時候的他判若兩人。

「這是我的初陣耶!」

對面那個人居然撒起嬌來。

對於這個寶貝女兒,摩撒賴實在沒有甚麼話可說,如果是以往的話,他肯定會裝得嚴厲些。小丫頭在兵團裡面雖然不至於四處橫行,卻也沒少惹麻煩,要不是他平時壓得比較緊,恐怕已經翻天了,但是此刻他卻沒有心思管這個丫頭。誰都不知道這一戰會怎麼樣。

「我有一件事感到奇怪,海格特為甚麼不親自來救我們?就算他不自己來,也至少應該派馬丁、斯卡瓦、歐文這幾個能打的副手來,怎麼會派這個克勞德過來,我聽都沒有聽說過此人。」

摩撤賴一陣苦笑,不過的心底其實也有些疑惑,只是不顯露出來罷了。

「你知道些甚麼?」

該訓斥還是得訓斥,摩撒賴低聲喝了一聲,這才解釋道:「克勞德並不簡單,在騎士學院的時候我就和他認識了。論資質,他恐怕比我和海格特還好一些,離開學院之後,我們就分手了。他的運氣不好,走的路很不順……不過絕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正如當初海格特當初想的那樣,摩撤賴對克勞德同樣也能信任,畢竟相交多年,克勞德是怎麼一個人,大家都一清二楚,要不是因為不懂變通,為人不夠圓滑,克勞德可以比他們倆混得更好。

其它人正緊張準備著的時候,利奇和諾拉卻躲在樹林裡面。

利奇緊靠著一棵樹站立著,諾拉雙腿盤住利奇的腰,兩雙手緊緊抓住那棵樹,樹上早已經被她抓出了一道道印痕。

兩個人是那樣的投入,卻又悄無聲息。

利奇的性器深深地插在諾拉的身體里,他的那兩顆蛋卻是在諾拉的肛門裡面,從諾拉的肛門口還掛著一根金屬細絲。

雖然把震動幅度調到了最小,那刺激的感覺仍舊令人發狂,換成其它人的話,肯定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兩條腿恐怕都已經發軟了。

吃得越多,胃口越大,這句話對於做愛也同樣合適,幾天下來,這兩個人已經能夠適應這種強烈的刺激。

一旦能夠承受這種刺激,其它的做愛方式就顯得有些平淡無味了。利奇對105小隊的女騎士們倒是從來都不擔心,他擔心的是艾米麗她們恐怕無法承受他的愛撫。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利奇感覺到他有一股強烈的尿意,龜頭一顫一顫的。

突然一陣刺痛從性器的根部傳來,這一下把他嚇得不輕。騎士很強,不過再強也強不到那個部位去。

可惜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身體就一下子麻痹了,一根纖細的手指一地按在他的某個部位上。

「別動,沒人捨得弄壞你這根寶貝,它不只是屬於你一個人的,同樣也屬於大家。」

身後傳來蘭蒂不緊不慢的聲音。

蘭蒂正拿著一個針筒,針筒裡面注滿了一種粉紅色的藥劑,這些藥劑被緩緩地推入了利奇的體內。

藥水一進去,利奇立刻感覺到下半身像是著了火一樣。

那絕對不是慾火,而是一種令人難受無比的內火,這股內火從睪丸升騰起來,一部分在會陰和尾椎之間游走著,一部分則四處亂躥。

一時之間,利奇的腦子裡面全都是胡思亂想。

他不知道蘭蒂給他注射的是甚麼藥?

難道是蘭蒂她們看到自己到處沾花惹草,感到不滿了?

利奇知道,確實有一些要能夠讓女人或男人在外面不敢胡來。

完全能夠感受到利奇的緊張,甚至還能夠猜到利奇的腦子裡面在想些甚麼,蘭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幸好她笑歸笑,手卻沒有因此而顫抖。

利奇被蘭蒂的笑聲弄得毛骨悚然,偏偏又動彈不得,簡直要急死了,這時他才聽蘭蒂解釋道:「放心,這是我們千方百計找來的藥,專門用來治療男性生殖方面的病。」

蘭蒂並沒有說她是從哪裡弄來這樣的藥,她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因為藥是翠絲麗給的。

騎士比普通人生育艱難,那些老牌帝國並不只是頂級的騎士數量比較多,總體的騎士數量同樣也佔優勢,原因就是他們在這方面有特殊的研究。

「不至於一定要在這個時候注射吧?這很容易導致陽痿的。」

利奇苦惱地叫嚷道。

「沒辦法,這種藥必須在性慾最亢奮的時候注射,至於陽痿……」

蘭蒂又是一陣輕笑:「放心,同樣也有專門治療陽瘻的藥。再說……」

她挑逗般地用舌頭在利奇的性器根部剛才被針尖扎過的地方舔了一下:「這根東西會陽瘻嗎?要是它會痿,或許還好一些,省得你到處禍害女孩子。」

諾拉和往常一樣,自始至終都一句話沒說,不過她眼神之中的那一絲戲謔之色,卻暴露了她事先對這場惡作劇早就一清二楚。

說實話,利奇根本不信有甚麼藥劑必須在性慾達到高潮的時候使用。

還沒等他想好以後怎麼報復的時候,他感覺到兩顆睪丸被用力地揉搓著。

諾拉居然還有這招,這絕對是利奇未曾料到的。

睪丸是人擁第二脆弱的部位,脆弱程度僅次於眼睛,這樣一揉搓,利奇立刻感覺受不了,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有些痛,又有些脹,而且那股火隨著揉搓,一下子在這個部位,真的像是被一把火烤著。

利奇額頭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往下掉落,砸在雪地上,立刻砸出一個小小的淺坑。

諾拉的眼眉微微一挑,她似乎發現了甚麼。

她慢慢地俯下身子,湊到利奇的耳邊輕聲說道:「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我所說的秘密,我能夠感覺到你的變化。」

「是‘場’?偵察騎士一旦突破,就能夠擁有‘場’?」

利奇需要的是一個確認。

「是的。」

諾拉的回答非常簡單。

利奇明白,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他就必須改變一下詢問的方式。諾拉很少說話,回答問題也盡可能簡單,他要主動詢問他猜測到的各種可能,讓諾拉來確認。

「是因為偵察騎士的精神力比普通騎士要強?」

「很可能。」

諾拉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似乎她感覺到這樣說有些不太準確,所以又加了一句:「非常可能。」

利奇清楚諾拉的習慣,能夠多說那麼一句,證明諾拉也是這樣認為的。

就憑這並不完全的「場」選「天聽」作為突破瓶頸的功法,他原本還在猶豫,王牌進階榮譽的時候,挑哪一種功法進行突破,現在卻用不著多考慮了,還是選「天聽」如果偵察騎士在王牌階段能夠擁有「場」的話,那麼在榮譽階段肯定可以擁有「域」那可是真正的大殺器。

突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既然兼修偵查騎士的功法能夠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好處,為甚麼不試試念者的功法呢?

他記得海格特曾經說過,確實有騎士兼修念者的功法,這樣做的人遠不在少數原因很簡單,念者的功法就只是增強精神力的強度,和鬥氣一點關係都沒有,也就是說,兼修念者的功法並不會讓鬥氣變得駁雜,也不會妨礙到原來的修練。有好處一當然就有壞處,念者的功法既然為念者而準備,對騎士來說肯定不適合,修揀起來不但速度很慢,效果也不理想。

可以這樣說,兼修偵察騎士的功法就相當於賭博,要不輸光,從此一名不文,要不大賺,今後吃香的喝辣的。兼修念者的功法就相當於在後院開闢一片菜園,閒來種個瓜果蔬菜甚麼的改善一下生活,當然也有人手藝好,運氣也好,種植出人參、靈芝之類的東西,比起賭博來,未來的路還要遠大光明,只不過能夠做到這樣的人實在太稀少了。

不過利奇的心思卻已經徹底活了起來,他很想看看,兩條路一起走的結果,會怎麼樣?

他甚至想讓諾拉也試試。

突然利奇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蘭蒂。

蘭蒂好像也能試試,說不定她最適合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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