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王牌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那想要發洩卻被活活憋住,就是發洩不出來的感覺,讓利奇簡直要瘋了。突然原本運轉得好好的鬥氣循環,猛的一抖,聚攏成束的鬥氣一下子散了開來。
這些飛散開的鬥氣完全失去了控制,掙脫了束縛之後,沿著各條循環線路亂竄起來。
這意外的變故讓利奇心頭一震。
突破瓶頸的徵兆有許多種,這就是其中的一種。
有了徵兆,並不一定能突破,接下來就全要看運氣了。
利奇並沒有試圖控制這些散亂的鬥氣,他也控制不了,唯一能夠做的只有盡可能的把散亂的鬥氣往「天聽」的循環線路導引。
「你打算走這條路?」
利奇的腦子裡面想起了諾拉的聲音,那感覺非常詭異,就像直接有人在耳邊說話,卻看不到人影。
連利奇本人也第一次知道,他和諾拉之間居然有這種心靈傳送的能力。
「你既然已經決定走這條路,我就幫你一下。」
諾拉再一次用心靈傳送的方式說道:「你現在放鬆,不要刻意引導那些鬥氣。」
話音落下,利奇感到一束若有若無、似虛似實的鬥氣順著他的陰莖傳了過來。
這不像是諾拉的鬥氣卻又有著諾拉所修練的功法特徵。
這股鬥氣並沒有象其它鬥氣一樣,一進入他的體內立刻就失去了控制,而是在一股無形的精神力牽引下,在他的體內游走著。
游走的線路正是「天聽」運行的線路。
所到之處,那些散亂的鬥氣只要與之相遇,就立刻被黏上,如果是往其它方向亂竄的鬥氣,頓時變得滯澀起來,和它同一方向的就會順著這條線路而行。
漸漸地只要是被它黏上的鬥氣,全都被它里挾著朝同一方向流淌。這就如同一條由膠水構成的河流,流淌得很慢,卻沒有分支和亂流。
「天聽」的運行軌跡是一條斷頭路。並不是完整的循環,終點是大腦松果腺的部位。
那一束一束若有若無。似虛似實、卻粘濕無比的鬥氣,到了這裡就漸漸散去,不過被黏佳的那些原本就屬於利的鬥氣,卻沒有因為它的散去而重新亂竄起來,仍舊按照「天聽」的運行軌跡緩慢循環著。
這些鬥氣注入松果腳的部位就會消失不見,好像那裡有一個無底洞似的,轉瞬間卻又從身體的其它部位冒了出來。
重新冒出來的鬥氣細碎而又分散,它們會重新凝聚在一起,再一次進入循環之中。
和往常不同的是,這些細碎鬥氣聚攏起來之後,不再像以前那樣成為一團,而是很快凝聚成絲。
這些鬥氣當然不象莉娜、諾拉的鬥氣一樣那麼明顯、那麼凝練,它們看上去還很脆弱,稍微有一點波動就會被震散,不過看到這麼,利奇的心裡卻已經興奮異常了。
鬥氣成絲就是成為王牌騎士的證明,一旦這些鬥氣完全凝聚成絲並且定型下來,他就是不折不扣王牌騎士了。
這些已經成絲的鬥氣又可以控制了。利奇控制著他們,一遍一遍的循環著。
控制這些成絲的鬥氣感覺就和以前直接控制鬥氣不-樣,運作鬥氣就如同逆水行舟,一個人修煉的時候就如同用船槳划水前進,花的力氣根大,效果卻不怎麼樣。兩個人合修就象是撐船,效果好,而且輕鬆相多。現在則像是拉縴,控制更容易,而且可以拉的船也更更大。
隨著循環的繼續,鬥氣絲變得越來越多,也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凝練,這些漸漸成形的鬥氣絲和諾拉的鬥氣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
他的鬥氣絲同樣沒有屬性,卻沒有諾拉的鬥氣所擁有的那種似虛似幻的感覺,而且無形卻似乎有質。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所有的鬥氣都轉化完成,變成了從頭到底的一根纖細的鬥氣長絲,以前那些屬性雜亂的鬥氣,現在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讓利奇多少有點失望的是,鬥氣的總量似乎沒有甚麼增加,他甚至還感覺到鬥氣少了一些。
其它人突破瓶頸的時候,鬥氣或多或少都增加一些,增加最多的就是兼修了偵查察騎士功法的那兩個人,看來鬥氣總量增加多少和精神力強度有關。
沒想到他確是一個例外。
「失望了?那麼你為甚麼要選擇這條路?」
利奇又聽到諾拉用心靈傳遞對他說話。
「你認為我的選擇錯了?」
利奇心中默想著,他不知道諾拉能不能聽到。
事實證明,諾拉確實聽到了他的心語,立刻說道:「我的情況和你一樣,選擇這條路的話,鬥氣增長的速度比其它人會慢許多。不過,你我對鬥氣的控制確是其它人遠遠比不上的。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等到境界鞏固下來的之後,你試著把內視的範圍擴大到身體以外。」
諾拉沒有繼絨說下去,她沒有說那樣做會有甚麼發現。
利奇並不覺得意外,能夠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對於諾拉來說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了,他也不急,反正到時候按照諾拉說的方法試一試,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突破瓶頸成為王牌騎士,利奇的心情大好。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兩只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捏在了諾拉的兩粒乳頭上。
他居然能夠動了。
利奇試著挺了挺腰。
果然能動了,他把跨在他身下的諾拉頂了起來,性器也隨之更深入進去了一些。
徬佛是在回應他剛才的舉動。諾拉微微吸了口氣。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一下子收了進去,與此同時,利奇感覺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他攀升到了最高點。
這一次諾拉可沒有鎖住他不讓他射精,利奇感覺到了龜頭一陣陣顫抖,他甚至已經察覺,有東西正一點點從馬眼裡面流淌出來。
「妖女!」
利奇在心底暗罵,他試著強行鎖住精關,可惜這一次他沒能做到,不知道是因為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還是因為諾拉暗中動了甚麼手腳。
要死一起死,利奇將鬥氣聚攏在性器上,他的兩只手放開諾拉的乳頭,用力猛的一拍諾拉的屁股。
拍下去的一挪開,就看到兩個殷紅的掌印,可見他這一拍是多麼用力。
和往肛門裡塞進震動球一樣,這一拍同樣也是通過振蕩刺激那些敏感點,而且這裡面有虐辱的味道。
一下、兩下。三下,利奇在諾拉的屁股上用力的拍打著,每一下都留下了一個血紅的掌印,很快諾拉的屁股就紅腫起來!
「不夠刺激嗎?好!我幫你們再增加一點刺激。」
後面的莉娜嘻嘻笑著說道,現在她完全是在惡作劇了。
剛才利奇的手動起來的時候,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不只是她,其它的女人也是一樣。
伸手到自己的襠部抓住一根金屬絲,輕經一拽,一顆震動球從莉娜的肛門裡面滑落出來。這玩意兒還在劇烈震勁著。
她一下子就把震動球塞進了諾拉的肛門裡面。
幾乎同時。諾拉和利奇的身體都蜷縮了起來。
此刻的諾拉的肛門裡面非常擁擠,有利奇的那兩顆蛋蛋,又有那顆劇烈震動著的金屬震動球。
震動球在如此擁擠的空間裡面肆虐,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不但諾拉受不了,利奇同樣受不了。這一次他可不是隔著一層肉壁感受到那劇烈的震動,而是直接嘗到了這玩意兒的滋味。
而且因為震動球的劇烈震動,諾拉的身體產生了自然反應,她的肛門用力收縮著、蠕動著、推頂著,徬彿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都擠出去,利奇的兩顆蛋蛋在裡面承受著非人的虐待,這滋味他更是沒有嘗過。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根皮管子塞入了諾拉的肛門,諾拉和利奇同時感覺到一股冷冰冰的水流注入進來。
兩個人同時緊緊地抱住了對方,身體全都繃得緊緊地。
從來沒有過的強烈刺激把兩個人同時推到了巔峰。
利奇一洩如注,大股大股的精液噴湧而出,他想收都收不住:諾拉也是一樣,大量的陰精飛瀉而出,淋淋灕灕的澆了利奇一身。
整整持續了十幾分鐘,兩具緊緊鎖在一起的身體才分了開來。
遇過巔峰之後是極度的疲憊,利奇感覺到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都沒了,此刻的他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相信諾拉也是一樣,因為諾拉就軟綿綿的躺在他的身上,就連以往顯得有些硬實的肌肉。現在都徹底軟化了下來。
那枚震動球仍舊劇烈的震蕩著,不過對於盡情發洩過的利奇來說,能夠感到的就只剩下舒服了。
突然他愣住了,他發現身體裡面異常充盈,一股渾厚無比的鬥氣在循環往復著。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把諾拉的鬥氣全都吸收了過來,不過內視了一下諾拉的體內之後,他發現諾拉也是一樣,鬥氣異乎尋常充盈。
不過對諾拉體內的這股鬥氣,利奇倒是很熟悉。
每一次合修的時候,諾拉的鬥氣都會變成這樣,那是混入了異種能量之後的狀態。
能夠把能量結晶裡面的能量抽取出來,轉化成身體能夠吸收的異種能量,這是蘭蒂一個人的專利,所以每一次合修都少不了蘭蒂。
利奇不太肯定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他也有了迢種能力?抑或是諾拉造成的?
他不知道,不過他並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尋找答案。
「那個小子沒事了?」
前來報告的軍醫並不感覺驚訝,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同樣有些失態。
「不只是沒事,他還成功進階了,現在已經是王牌騎士。」
那個軍醫說道。
不過這一次海格特顯得非常平靜,他都已經貢獻出一支pho,能夠進階是很正常的事。
海格特甚至有點替利奇惋惜,因為pho這類藥劑第一次往射最有效,第二次也多少有點用,之後的效果就不怎麼樣了。
也就是說,105小隊的其它人還有一次有效的機會,等他們挑戰榮譽等級的時候,還可以靠pho增加一線突破的希望,利奇卻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他要進階榮譽等級,就只有靠自己的實力。
揮了揮手,讓那個軍醫離開,海格特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大步朝著參謀處走去。
參謀處有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圓滾的胖子。
帕羅經歷過一番死裡逃生,早已經沒有了往上爬的念頭,現在他只想著平安無事,所以心裡反倒沒甚麼負擔,心寬體胖,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看到海格特進來,這個胖子立即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不過他太胖了,身體不太聽使喚。
「你還是坐著吧!我來時想問你,之前的那個十二號作戰計劃,你弄的怎麼樣了?」
海格特直接說出了這一次來的目的。
「十二號計劃?」
胖子感覺有些意外:「那不是作廢了嗎?」
「情況又有了點變化。」
海格特當然不能說出,當初將計劃作廢時因為其中很重要的一個人物正躺在病床上一動都不能動,但是現在,那個傢伙奇跡般的好了。
上位者用不著解釋,帕羅對這一點最瞭解,他連忙在書桌的抽屜裡面翻找了起來。
他有些慶幸,還好之前沒有把十二號計劃的計劃書給扔了。
這份計劃書是沒有細節的初步方案,卻已經有了二十幾頁厚,把一個檔案袋塞得滿滿的。
把計劃書從檔案袋裡面抽出來,帕羅有些為難的摸了摸下巴:「現在情況有了很大變化,這份計劃書恐怕也用不上了。」
十二號作戰計劃是珀爾摩兵團剛剛到達的時候,參謀處按照海格特的意思做的東西。當時的他們確實有資格實行這個作戰計劃,但是此刻剛剛經歷過一場苦戰,損失絕對慘重,再加上大量的傷員,別說實行這個計劃了,此刻他們能夠自保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知道你擔心些甚麼,敵人很快就會知道我們損失慘重,肯定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海格特的臉上堆滿了微笑,好像他此刻說的是一件有趣的事,而不是讓人沮喪的事情。
胖子帕羅靜靜地在一旁聽著。和海格特相處的時間不算短了,他對這位代團長已經非常熟悉。身為騎士,海格特接收過戰場指揮方面的訓練,卻沒有學過參謀的課程,不過這個人的戰略眼光是天生的,往往會有別人意想不到的想法,而且最終的結果總是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你算過第二戰區的敵我兵力對比嗎?」
海格特笑著問道。
胖子嘀咕了一聲,眼珠轉了轉,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海格特的意思。
「在這個戰區,聯盟的兵力並不佔優勢,兩邊的兵團數量都差不多,只不過他們的開局好一些,我們則開局糟糕了一些。他們把我們分割開來,把我們的兵團都緊緊地釘在不同的地方,原本我還在煩惱怎麼把這些釘子一根一根拔出來,現在好了,機會啊來了。」
海格特指了指地圖上的紅山谷,然後手指一點一點往下滑:「如果我擺出一副往後撤退的模樣,聯盟的人會不會願意讓我離開?」
帕羅仍不停地摸著下巴,不過這一次他是在沈思。
海格特沒有停,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我打算兵分兩路,一路牽著敵人的鼻子走,盡可能把他們引向第二道防線。」
「另外一路人馬伺機救人?」
帕羅大致明白了海格特的想法。
兩邊的兵力同樣捉襟見肘,如果聯盟想要把他們吃掉的話,就必須從其它地方抽調人馬,這樣一來哪些包圍圈就會露出縫隙。
佔據就是這樣微妙,在這個戰區,共和國雖然處於下風,不過還沒有完全輸,兩邊都在僵持著,所以只要有一支人馬被救出來,對於共和國來說,整個局面就徹底逆轉了。
「那個小傢伙恢復過來了?」
胖子同樣也猜到了這件事,畢竟這個計劃的關鍵就是知道敵人的動向,然後在聯盟防禦最薄弱的部位打開一道豁口。
「他不但恢復了,還進階成了王牌騎士。」
海格特不打算隱瞞這個消息。
暗自計算了一下成功的幾率,胖子把地圖拉了過來:「你打算先救那路人馬?」
海格特沒有絲毫猶豫,指著一座城市說道:「我打算把第二兵團救出來。」
胖子並沒有感到意外,如果讓他選擇,他也會這麼做。
第二兵團的兵團長摩撒賴和海格特是那種可以把背後托付給對方的老朋友,一旦他們被救出來,連重新整編都用不著,直接就可以併入他們的軍團。
有了第二兵團加入,再救其它兵團就容易多了,而且有第二兵團支持,整編其它兵團就會容易許多。
看到胖子沈默不語,海格特決定再拋出一些東西。
「如果我沒有甚麼行動的話,摩撒賴恐怕支持不住多久了。你知道這次聯盟的人怎麼知道我們藏在這裡嗎?就是因為摩撒賴派來的求救的人落在他們的手裡了。」
胖子的臉色頓時一變,海格特連這種事都告訴他,可見是把他當作了自己人。
不過做參謀的人,學的就是算計,所以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怎麼去救第二兵團,而是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萬一第二兵團是一個魚餌怎麼辦?莫瑞納的慘劇就是前車之鑒啊!」
胖子低聲說道:「聯盟那邊的人極其擅長布設圈套,我可是吃過大虧的。」
海格特看了胖子一眼,他知道胖子是好意,不過有些事就算知道有風險,也不能不去做:「摩撒賴已經支撐不住了,從那份口供來看,他打算冒險向夏伯恩山區突圍,那片山區地域也很廣,如果真能夠衝進去的話,到是有不少地方可以藏身,只不過,我懷疑他……」
「那個被俘虜的求救者真的是從第二兵團來的嗎?」
胖子心裡仍有疑問。
「這個可以放心,摩撒賴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人,他知道如果派人求救的話,肯德會挑我認識的人,那個人是摩撒賴貼身的傳令兵。」
胖子沒甚麼可說的了,雖然疑問仍舊不少,不過他知道,這些疑問並不足以動搖海格特的決心。
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來畫去,他的腦子裡面漸漸有了一個新的計劃。
這個計劃是以海格特的想法作為基礎,再以十二號計劃作為初始藍本。
「我覺得,還有些東西可以利用,首先就是那些傷兵。」
偷偷瞟了海格特一下,看到海格特並沒有發怒,胖子這才往下說道:「把傷兵送往後方,這個理由總合情合理吧!傷員的數量比較多,而且眼前的局勢非常危險,我們只能全軍護送,再說我們這裡有從泊爾摩來的專家團,他們同樣需要護送。」
「上面肯定不會讓我們撤回去。」
海格特苦笑道。
「這就是我們希望的。」
胖子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上面絕對不會讓我們利用這個藉口,所以他們肯定會派兵團過來迎接。這時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如果你能夠把聯盟的軍隊控制的很好,讓敵軍在我們會和的時候發難,你就可以利用軍規第一百一十七條,以代軍團長的身份暫時接管各個兵團的指揮權」
「這招惡毒,不過我喜歡。」
海格特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不過他在心底暗嘆,他已經是一個很會玩心眼的人了,可是和這些專門玩心眼的傢伙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
至於接管了指揮權之後應該怎麼辦?那就用不著帕羅教了。
到時候,只要找一個藉口,把各個兵團完全整合在一起,上面就算想要重新分拆開來,恐怕都做不到。
「不過有一個難題。」
帕羅經歷過莫瑞納的風波,被當成過替罪羊,所以具體的作戰計劃還沒有開始制定,首先已經想到了失敗的可能:「好的計劃,也要實力相當才能夠實現,如果聯盟那邊一下子開過來一支軍團,我們就只能幹瞪眼了。」
海格特默然地點了點頭。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不會承認,他千方百計想要弄出來一支突襲兵團,就是以你為共和國的騎士力量只能算是三流水準,所以他一直堅信,巧妙的戰術能夠彌補實力的不足。
但是這一次見識了那個准輝煌騎士的可怕,見識了那支用獵豹戰甲裝備起來的精銳兵團的強悍,他終於知道實力還是決定戰爭勝負的分本因素。
如果那支兵團用的不是獵豹這種垃圾戰甲,那場大戰的結果可能完全相反。
「那就只有快,我們必須在聯盟改變部署之前有所行動。」
海格特眼神變得異常深邃,這是他下定決心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