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也沒有馬上咽。
精液停在舌頭上,乳白。
其他幾滴從下巴流到脖子,流到白T恤上。
我用嘴呼吸,手還握著那塊布。
陰莖無意識地又挪了一下,把一道精液蹭到她臉頰上。
任務已經完成。
家裡那台傳真機,隔著幾條街,確實是一件作弊的東西。
它不必出現在這條巷子里,卻仍然讓一個正趕時間的女孩蹲下來,張開嘴,接受一樣紙上沒有任何一行要求她接受的東西。
「謝謝你,」我說,聲音還啞著,「把內褲借給我。」
我把內褲還給她。
那已經不是一塊布了。
沈甸甸的,亮著,精液從襠部滲到帶子上,我放進她手裡的時候,黏在我的指上。
她看了它一會兒。
腿因為蹲得久、也因為情動而發抖。
大腿內側的淫水濕得厲害,巷子的光在那兒亮起一道。
我以為她會把它揉掉,扔進垃圾桶,用衣服里側擦臉,然後走。
她沒有。
她站起來,腿還在抖,然後一腳一腳套進那條內褲。
濕棉貼上皮膚,精液比她自己的淫水涼一點。
襠部的布碰到正在張開、正在流水的逼時,她閉上眼,皺起眉。
那道神情我讀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
也許兩者都是。
她把帶子拉上去,拉得比需要的更緊,像是想讓布徹底貼進肉里,想讓精液和淫水待在同一個沒有東西阻隔的地方。
然後她靜了一拍,慢慢呼吸,才把裙子拉下來。
裙子遮不全。
她走出巷子的時候,精液沒有留在棉布里。
它漫過布邊,順著兩條大腿流下來,在還亮著她自己的水光的皮膚上,成了幾道乳白。
每走一步,痕跡就長一截,在街口的陽光下發亮。
看她這樣走出去,確實刺激。
我問自己她會不會懷孕。
這問題荒唐,因為我沒有進去。
精液在臉上,在舌頭上,在布上,也在那只還濕著的逼上,並不在陰道裡面,那個可能變成一個人的地方。
可問題還是冒出來,纏著不放,和當初問過車廂里那個人的,是腦子里同一個地方。
也許我問不是為了知道。
也許我問,是因為喜歡一種不會發生的可能的畫面。
任務沒說我可以把精液射到她臉上。
它說用內褲自慰,直到射出來。
沒說方向。
沒說她該站多遠。
也沒說她的嘴必須張開。
精液濺過棉布,是因為布裝不住;落到臉上,是因為她的臉正在那個高度;眼角只是偏出去的一道。
意外。
明明是意外,不是嗎。
我把口袋里的紙折好,走進陽光里,沒有回頭看她擦了臉沒有。
因為一回頭,那個「意外」就很難保持它原來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