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地鐵車廂里操女孩
那天早上,傳真紙吐出來的時候,我還沒刷完牙。
沒有標題,沒有截止時間,只有一行斷斷續續的墨,和每一次一樣:*今天的任務在地鐵上。
前往XX線,十點三十分登上第二節車廂,並在射精之前,對三個人進行性騷擾。
* 我又讀了一遍。
牙刷上還滿是泡沫,嘴唇跟著每個字一張一合,像讀慢一點,這句話就會變成一個玩笑。
騷擾三個人。
在車上。
在射精之前。
我有沒有讀懂它的意思。
要在公共場合做這種事,我仍然相當猶豫。
在家裡,或者在巷子里,至少還有東西擋著。
那些地方至少還有一個角落,可以假裝世界沒有在看。
地鐵沒有。
地鐵是一個在地下跑的盒子,燈亮著,有攝像頭,人站得近到呼吸都能碰到別人的肩。
一隻手放錯地方,就夠整節車廂轉過頭來。
我把紙折好,塞進上衣口袋,還是去了車站。
因為拒絕傳真紙上的一行字,比把它帶在身上更可怕。
第二節車廂,十點三十分,不會錯。
車門關上的時候,我就開始數。
車廂里真有三個相當可愛的女孩,可愛到我的心不停地猛跳,列車每晃一下、有誰的肩碰到我的肩,就偏一拍。
一個長髮女孩,正好符合那種標準:黑,長,直。
她站著看手機,耳機只塞了一邊,深色裙子垂過膝蓋一點。
一個染了黃發的女孩,胸小,白T恤薄得連內衣的縫線都看得見。
另一個短髮,戴眼鏡,穿短裙,坐著看書。
書脊擋住半張臉,擋不住大腿。
這三個,我都要摸。
這句話在腦子里清楚到我自己嚇了一跳。
我絕不會做這種事。
當然。
沒有一個正常人會這麼做,除非是任務。
對,任務讓我這麼做。
上衣口袋里的紙比皮肉還暖,像它正從布裡面催我。
我咽了口唾沫。
列車駛進一段沒有站的軌道,燈閃了一下,又亮起來。
就在那陣亮里,我走到長髮女孩身邊。
黑長髮的女孩又驚又窘,因為我一下子把她抱住了。
事先沒有一句話。
一隻手隔著衣服揉胸,掌心整個覆上一邊,感覺到乳頭在布下硬起來,比我想象的快。
另一隻手直接探進裙子,把內褲扯偏,摸上她的逼。
熱。
邊緣已經濕了,或者是怕出來的濕,頭一拍我分不清。
只知道中指已經碰對了那條縫。
她吸進一口氣,尖得耳機從耳朵里滑出來,吊在線上晃。
我真是豁出去了。
豁到膝蓋想在車廂中央軟下去。
因為身體里還有一部分在等尖叫,等一隻男人的手揪住衣領,等通往旁邊車廂的門打開、保安衝過來。
可出人意料的是,無論我有多粗暴,她都沒有逃開。
我也沒有被抓住。
周圍的人只是站著,坐著,臉上帶著驚訝看著。
有人張著嘴。
有人低下眼去看手機,又抬起來。
沒有一個人插手。
對面座位上的老太太把包帶攥緊。
離我一臂遠的年輕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黏在我那只沒進裙子里的手上,轉開,又轉回來。
沒有人把我拉開。
為甚麼我沒有被抓。
答案只能是任務。
也許我對任務的機制已經懂深了一層:這個世界似乎已經被調整過,好讓任務的一切要求都變得合理。
合理得令人作嘔。
一件沒有一個正常人做得出來的事,就這樣發生在螢光燈下,發生在鐵軌的聲音里,發生在那些會看、卻不會攔的臉中間。
那麼。
吻吧。
我立刻吻上那個女孩的唇。
嘴粗暴地分開她的唇,不等她張開反應。
我的舌頭找到她的舌頭,甜,發著抖。
而這個吻一點也不像吻。
它是一次奪取,拿走她從未給過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