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二哥在書房強迫,半推半就地從了二哥
書案的邊沿硌著她的腰,硬硬的。
「求我甚麼?」沈墨的呼吸也重了,熱熱地噴在她耳後:「你被二叔和伯父按著操的時候,也這麼求他們嗎?」
沈雲黛腦子「嗡」地一聲,像被人撕開了遮羞布,他怎麼知道?!
沈墨徬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低笑了聲:「這府里牆薄,人多口雜,你以為瞞得住誰?」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裙擺往上撩,裙子堆在腰上,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
他隔著褻褲,用指尖去戳那處凹陷,那裡已經濕透了,褻褲貼在肉上,勾出花穴的形狀。
「黛兒比我想的還騷。」
沈雲黛哭得說不出話,她想否認,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二堂兄的手指每動一下,她穴里就吐出一股水,把褻褲浸得更濕。
她覺著自己要瘋了,被自己的親堂兄按在書案上,說這種話,做這種事。
「把褻褲脫了。」沈墨語氣不容商量。
沈雲黛猶豫著,沈墨也不催她,直接自己動手勾住她褻褲的腰頭,慢慢往下拉。
那布料卡在她圓潤的臀上,他扯了兩下,才整條褪下來,掛在她一條腿的腿彎上。
她下面甚麼也沒了,書房裡還亮著天光,從竹簾的縫隙里漏進來,照得她腿間那處無所遁形。
「黛兒真是水做的,水都流到腿根了。」
沈墨伸出兩指,在她穴口一抹,再舉到她眼前,亮晶晶的,和他那支沾了墨的筆一樣,在日光里反著光。
沈雲黛閉緊了眼,不敢看。
沈墨說:「睜眼。」
她不肯,沈墨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她被迫睜開眼,正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
他眉目生得好,白皙清俊,怎麼看都是一副書生模樣,可那雙眼裡,卻是燃燒的慾望。
「黛兒是覺得二哥不配麼?還是比不得他們?」
他說著,解開自己的腰帶,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挺地翹著,顏色比他身上別處的皮膚都要深,頂端脹成暗紅,已經泌出了清液,他沒急著進去,反而扶著那物,用龜頭在她的穴口慢慢磨,從上磨到下,再從下磨到上,磨得她渾身亂顫,哭得嗓子都啞了。
「二哥……啊……別磨了……」她哭著,穴里癢得鑽心,像有千百條蟲在爬,她覺著自己真的要死了,死在這種磨人的折磨里。
沈墨忽然停下來,那龜頭就抵在她穴口,不輕不重地頂著:「那黛兒求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求你了……二哥……」
「二哥這就給你。」他說完,腰一沈,盡根沒入。
沈雲黛「啊」地叫出來,聲音尖得變了調,她覺著自己被劈開了,從下往上,整個人都被填得滿滿的。
二堂兄長得斯文秀氣,下面那根卻比父親和大哥的更長,直插到最深處,像要把她喉嚨都頂開。
她整個人趴在書案上,兩條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的手撐著腰。
「太深了……二哥……太深了……」她哭得喘不上氣。
「黛兒忍一忍。」沈墨開始動,一下一下,又慢又重。
他插得確實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響亮。
沈雲黛的前胸在案面上來回磨蹭,兩只奶子在衣裳里被壓得發漲,她大聲叫又不敢,只能把臉埋在散開的字紙里,嗚嗚地哭。
沈墨俯下身,隔著衣裳揉她的胸:「叫出來,讓我聽見。」
「嗯……不行……」沈雲黛拼命搖頭:「三弟會聽到……」
「那就小聲些叫,二哥想聽黛兒情動的聲音。」沈墨的手指隔著衣料,精准地找到她的乳尖,重重一捏。
沈雲黛啊地叫出來,又慌忙咬住手腕,那快感太強烈了,從乳尖和穴里同時往上竄,她的穴越絞越緊,像要把他的陽具咬斷在裡面。
「咬得真緊。」沈墨的呼吸也亂了,他直起身,掐著她的腰,加快了動作,那根長物在她穴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的那張小嘴上,又磨過那處最敏感的花心。
沈雲黛被插得眼前發白,嘴裡的嗚咽漸漸變了調,像哭又像叫,最後都成了斷斷續續的吟哦。
「爽了?」
沈墨抬手,把她的衣裳連抹胸一起扯到腰上,兩只奶子赤裸裸地甩出來,在案上亂跳。
他握住其中一隻,掌心收攏,那白花花的嫩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在書房裡被二哥操,都能舒服成這樣,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淫物?」
沈雲黛說不出話,她張著嘴,像條瀕死的魚,只剩身體在本能地迎合。
身後的二堂兄像變了個人,溫文爾雅全不見了,發狠地把她釘在書案上。
「要到了……」她忽然哭出來,尾音又尖又媚:「二哥……我要到了……啊……」
沈墨不僅沒停,反而乾得更凶,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帶著薄墨痕的手指,按住了她藏在恥毛下的那顆珠子,用力一碾。
沈雲黛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花徑瘋狂緊縮,一股滾熱的陰精從最深處噴出來,澆在沈墨的龜頭上。
她潮吹了,水液從兩人結合的縫隙里激射而出,把案上一張寫廢的字紙都打濕了。
沈墨被她這陣痙攣夾得頭皮發麻,他咬著牙,又狠狠挺了數十下,每一下都全根沒入又全根抽出,搗得她花穴里發出黏膩的聲響,最終,他悶哼一聲,將一泡濃精全射進了她最深處。
沈雲黛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軟軟地伏在案上,只有臀部在他手裡高高翹著。
沈墨覆在她身上喘息,等那陣余韻過去,才就著相連的姿勢,把她翻過來,抱進懷裡。
他坐在椅子上,讓她面對著他,騎在他身上,兩人的下身還連在一起,他那根東西半硬著,一跳一跳地埋在她穴里。
「明日午後,到書房來練字,二哥親自教你。」沈墨抬袖擦她額頭上的汗。
沈雲黛還在喘,眼眸水蒙蒙地看著他,身子軟軟地倚在他胸口。
「聽見沒有?」他指腹摩挲著她的乳尖,那上面還沾著點潮濕,紅艷艷地立著。
「聽……聽見了。」
書房外,翠竹沙沙地響,遠處隱隱傳來三弟背書的音,聽不真切。
身下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一點一點,把她往更深處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