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二哥在書房強迫,半推半就地從了二哥
沈卿天蒙蒙亮時走前替她擦了身子,又塗了藥。
沈雲黛半夢半醒,覺著那雙手在腿間流連得久了些,她哼了聲,那手才戀戀不捨地抽走。
沈卿俯下來,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她沒聽清,只覺著熱氣噴在耳廓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睡吧。」沈卿又親了親她耳垂。
門輕輕合上,沈雲黛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上還殘留著松香味,淡得幾乎聞不見,她深吸了口氣,又迷迷糊糊睡過去。
再醒來,已經過了辰時,春桃在門外說二少爺在書房等她,讓她過去一趟,沈雲黛愣了下:「二哥?」
「是,二少爺說,您前些日子落下的課業,該補上了。」
沈雲黛撐著坐起來,沈墨,她這位二堂兄,平日里最是溫和知禮,說話總帶著三分笑意,可不知為甚麼,她一想到要獨自去書房見他,後背就冒了層冷汗。
「知道了。」她啞著嗓子說:「打水進來吧。」
梳洗時,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鏡中人眼下泛青,嘴唇有些腫,脖頸上還有幾道沒消盡的紅痕。
她挑了件藕合色的交領衫子,領口高,能遮住大半,又薄薄施了層粉,把氣色蓋得好看些。
臨出門前,她猶豫了下,到底沒穿那件比甲,天已經熱起來了,穿太多反而招眼。
書房在府里東角,是個單獨的兩進小院,院中種著幾叢翠竹,風一吹,葉子沙沙地響。
沈雲黛走進去時,沈墨正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本舊帖,看得入神,他穿了件素白細布直裰,袖口輓起半截,露出一截瘦而勻淨的手腕。
「二哥。」沈雲黛在門口叫了聲。
沈墨抬起眼,見了她放下手裡的帖,嘴角浮起一點笑意。
他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坐。」
沈雲黛走進去,在書案對面的圓凳上坐了,書案上攤著筆墨紙硯,旁邊還壓著一疊她之前練的字,她掃了一眼,那些字歪歪扭扭的,羞得她別開臉。
沈墨翻開那疊字紙,語氣不緊不慢:「前陣子還寫得像個樣子,怎麼這些天,退步成這樣?」
沈雲黛低頭絞著手指:「這些天……身子不太爽利,沒怎麼練。」
沈墨的目光從字紙上抬起來,落在她臉上:「我看你氣色倒還好,只是這字,心浮氣躁,想是心思沒放在正地方。」
沈雲黛心口一跳,她不知道沈墨是在說字,還是說別的甚麼,該不會她和二叔的事……
沈雲黛後背起了層冷汗。
沈墨起身,讓出書案前的位置:「寫幾個字我看看。」
沈雲黛依言走過去,剛在案前站定,沈墨就繞到她身後,他離她極近,幾乎貼在她背上,松香味混著淡淡的墨香,從後麵包過來。
沈雲黛提筆,那筆尖還沒落到紙上,沈墨的手就覆了上來,握住她拿筆的手。
「別抖。」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低的,帶著點溫熱的濕意:「專心。」
他帶著她寫,一撇一捺,筆鋒折轉處,他的手掌會輕輕使力,像在引導她,又像在控制她。
沈雲黛大氣都不敢出,只覺著身後這具身子熱得厲害,像塊燒過的石頭貼著她,她手心裡全是汗,那支筆都快握不住了。
她小聲叫:「二哥,我、我自己寫。」
「你自己若是寫得好,我何必帶你寫?你的手抖得太嚴重了,手腕無力。」
沈墨的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手上卻收得更緊了,把她整只手都包進掌心裡。
沈雲黛的後背已經完全貼在他胸口了,隔著薄薄的夏衫,她能覺出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脊上。
「你看這一撇,要用力,不能輕飄飄的。」他帶著她在紙上重重划了一筆。
沈雲黛「嗯」了聲,聲音已經有些抖了。
他說話時,嘴唇就懸在她耳畔,吐出的熱氣一股一股地往她耳洞里鑽,她的耳尖子燙得像要滴血,整個身子都在他懷裡發軟。
沈墨說:「再寫一個。」
他又帶著她寫,這次寫得極慢,每一筆都拉得又長又勻。
沈雲黛的心思早不在字上了,她只覺著二堂兄的身子像座牢籠,把她困在書案和他之間,她的臀無意間往後蹭了下,碰著了他胯下那處。
那裡居然是硬的,隔著衣料抵在她腰窩上,她一時間僵住。
沈雲黛下意識慌亂地往前躲,小腹撞在書案邊沿上,疼得她「嘶」了聲。
沈墨輕笑,另一隻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握著。
「躲甚麼?寫字要站穩,你這姿勢,腰不塌肩不松,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移,像條溫熱的蛇,爬過她的背,滑到她後頸,指腹按在她頸骨上,不輕不重地捏。
他聲音還是那樣溫和:「頭正、身直、臂開、足安,你倒好,哪一樣都做不到。」
他每說一處,手就跟著動,他的手落回她腰上,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地,滑到了她小腹前。
沈雲黛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只手就貼在她小腹上,隔著一層夏衫,熱得她發慌,她想掙開,可前面是書案,後面是他,根本退無可退。
「二哥……別這樣……」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哪樣?」沈墨他的唇貼上了她的後頸,輕輕一碰:「二哥在教你寫字,你想到哪兒去了?」
說著,那只貼在她小腹上的手忽然往下一探,隔著裙子按在了她兩腿之間。
沈雲黛小聲驚呼,腰一軟,整個人朝前栽去。
沈墨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把她半壓在書案上,那疊紙張被撞散,飄了一地。
沈墨他整個人覆在她背上,一手還按著她腿間,另一手撐在她臉側的案面上:「別叫,隔壁就是三弟的書房,你想讓他聽見?」
沈雲黛死死咬住唇,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二堂兄的手還按在那裡,隔著裙子,她覺著自己下面已經濕了,那點潮意透過衣料,滲到他的掌心裡。
「濕得真快。」
他的手指收緊了,隔著裙子,開始慢慢地揉,那力道不重,可每一下都按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不要……二哥……求你了……」她哭得渾身發抖,兩條腿夾得死緊,卻把他手夾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