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柔弱嫡女成為全家的玩物我的書架 ↗

第7章 被爹爹按著操

貓耳朵 · 柔弱嫡女成為全家的玩物 · 本章第 1 / 2 頁

沈雲黛被渴醒了,喉嚨里像塞了把乾草,每吸一口氣都刮得生疼。

她動了動,渾身骨頭像被拆散了重新拼過,腿間那處又腫又麻,稍微一挪,就有東西從穴口溢出來,溫溫地淌在腿根上。

天還沒亮透,窗紙透著蟹殼青,身邊是空的,被子卻還留著父親身上的檀香味,混著股說不上來的腥氣。

她撐著坐起來,小腹一陣酸脹,低頭看,寢衣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胸前衣襟半敞,兩只奶兒上全是紅痕,乳尖腫得發亮,像被甚麼啃過。

她不敢再看,拉起被子裹住自己,赤著腳去夠桌上的茶壺。

壺是涼的,她也不管,對著壺嘴灌了兩口,涼茶順著喉嚨下去,激得她打了個寒戰。

春桃在門外輕聲問:「小姐,您起了嗎?」

沈雲黛手一抖,差點摔了壺,她穩了穩神,啞著嗓子應:「進來吧。」

春桃端著銅盆進來,見她裹著被子坐在桌邊,臉色白里透著不正常的紅,嘴唇乾得起了皮,眼睛下面一片青。

小丫鬟腳步頓了頓,沒敢多問,只低頭往盆里兌熱水。

「小姐,老爺說您昨夜又起了熱,讓奴婢把藥先煎上。」春桃擰了帕子遞過來。

沈雲黛接過帕子,慢慢擦臉,熱帕子敷在眼皮上,酸脹的眼睛才舒服了些,她「嗯」了聲,把帕子還給春桃。

「春桃。」她忽然叫住往外走的人。

「小姐?」

「我……」

她張了張嘴,到底沒問出口,問甚麼呢?問爹昨夜甚麼時候走的?問二叔知不知道?她只覺著滿嘴都是苦的,比那藥還苦。

「沒事,你去煎藥吧。」

春桃應聲去了,沈雲黛撐著桌沿站起來,兩腿軟得直打擺,她扶著牆挪到淨房,褪了寢衣,用溫水擦身。

帕子擦到腿間,她咬著唇,盡量輕,那處腫得厲害,兩片花唇外翻著,輕輕一碰就疼,疼里又鑽出一絲癢,像有根細羽毛在肉縫里掃。

她並緊腿,把帕子按在那裡,不自覺地磨了一下。

「唔……」她悶哼出聲,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小姐?」春桃的聲音從外間傳來。

「沒事。」她慌忙直起身,聲音都變了調,「滑了一下。」

擦洗完,她換了身乾淨中衣,又在外頭罩了件半舊的藕色褙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剛在妝台前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沈鎮書站在門口,他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的直裰,腰束革帶,身形筆挺,像剛從外頭回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反手把門關上。

「怎麼起來了?」他走到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那手很重,熱乎乎的。

沈雲黛從鏡子里看見自己肩膀塌下去:「爹,我躺久了,想起來坐坐。」

沈鎮書看著鏡子里的人,目光從她蒼白的臉,滑到被衣領遮得嚴嚴實實的脖頸,再滑到袖口下露出的半截手腕。

那手腕上還有幾道紅痕,是昨夜被他抓出來的。

「藥還沒喝?」

「春桃在煎。」

沈鎮書拉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兩人隔著一尺不到的距離,誰也沒看誰。

屋裡很靜,能聽見外頭廊下春桃扇爐子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打在人心上。

沈鎮書忽然說:「你二叔今日出城辦事,要後天才回。」

沈雲黛心口一跳,手指在袖子里絞緊了,她不知道父親為甚麼提這個,是告訴她,這兩日沒人會來?還是別的甚麼?

她低著頭:「女兒知道了。」

沈鎮書側過臉看她,她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鼻尖上還沁著細汗,他伸手,把她垂在頰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廓,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黛兒怕爹?」

沈雲黛下意識搖頭,昨夜之前,她是敬他怕他的,可昨夜之後,這怕里摻了別的東西。

沈鎮書收回手,目光落在她交疊的膝蓋上:「爹這些年愧對你,總是把你丟給你二叔,以後爹會多陪陪你,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沈雲黛沒應聲,她只覺著父親今日和昨夜又不同,昨夜他像頭餓極了的狼,今日又格外溫和。

她正不知該說甚麼,春桃在外頭說:「小姐,藥煎好了。」

沈鎮書起身去開門,春桃見是他,忙低頭行禮,沈鎮書接過藥碗,說:「下去吧。」

春桃猶豫了一下,往屋裡看了眼,沈雲黛坐在妝台前,背對著門,看不見表情,小丫鬟不敢多留,應聲退下了。

沈鎮書端著藥碗走回來,那藥還滾著,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苦味散得滿屋子都是,他把碗放在妝台上:「趁熱喝。」

沈雲黛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胃里一陣翻湧。

她自小怕喝藥,每回都要就著蜜餞才咽得下去,她端起碗,屏著氣就往嘴裡灌。

「咳咳——」

她嗆住了,藥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衣襟上,她捂著嘴咳,眼淚都咳出來了。

沈鎮書拿過她手裡的碗,放在一邊,捏著她的下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藥漬。

「喝不下?」

沈雲黛紅著眼點頭,她覺著自己太沒用了,連碗藥都喝不好。

沈鎮書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大口,沈雲黛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那口藥汁又苦又燙,從他嘴裡渡過來,混著他的氣息,沈雲黛「唔」地一聲,想躲,後腦卻被他扣住了。

她被迫仰著臉,承受這個帶著藥味的吻,藥汁順著喉嚨滑下去,他的舌頭也跟著探進來,攪著她嘴裡的苦味。

一口渡完,他松開她,沈雲黛喘著氣,嘴唇被藥汁和他的唇舌磨得通紅,她看著他,眼裡水光瀲灧,分不清是淚還是別的。

「還苦嗎?」

沈鎮書聲音啞了,拇指還按在她下唇上,慢慢揉。

沈雲黛搖頭,腦袋暈乎乎的,她覺著嘴裡還是苦的,可那苦里多了點別的味道,讓她心口發燙。

沈鎮書又含了第二口,照舊渡過來,這次他渡得慢,藥汁一點一點地送,舌頭卻比方才更放肆,勾著她的舌尖纏。

沈雲黛被吻得喘不上氣,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前襟,把衣料抓得發皺,藥汁從兩人唇間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脖頸,一直淌進衣領里。

她在他唇間含糊地叫:「爹……」

沈鎮書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他呼吸很重,噴在她臉上,熱得灼人。

「藥得喝完。」他聲音低沈壓抑。

沈雲黛點頭,自己端起碗,仰頭把剩下的藥一口灌了下去,苦味衝得她眼淚直流,她死死咬著唇,把那股惡心壓下去。

沈鎮書看著她,目光又深又暗,伸手從她手裡拿過空碗,放在妝台上,然後他低下頭,舔掉她唇上殘留的藥汁。

他貼著她的唇說:「爹的黛兒真乖。」

沈雲黛渾身一軟,沈鎮書一把撈住她,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床邊走,她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里,聞著他身上那股混了藥味的檀香。

「爹……我還沒好……」她聲音軟得沒力氣。

柔弱嫡女成為全家的玩物 · 第7章 被爹爹按著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