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爹爹深夜操穴
沈雲黛醒來時,臥房中已經換了新的紅燭。
燭火細細地跳,把青紗帳子映出暖融融的光,她動了動身子,周身酸乏得厲害,腿心那處卻清清涼涼,像是塗了藥,錦被蓋到腰際,身上的寢衣也換了乾爽的。
她慢慢支起身,環顧內室,銅盆里的水還溫著,帕子整整齊齊搭在盆沿,春桃來過,或是……爹,她的臉騰地燒起來。
自己甚麼時候昏過去的,她半點記不得,只記得父親覆在身上時那股子粗重的喘息,記得那物撐得她裂開般的脹痛,而後眼前發白,甚麼也不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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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門被輕輕推開,沈鎮書閃身進來,沒提燈,走路幾乎沒有聲響,肩背很闊,像堵牆。
他在床邊坐下,身上還帶著浴後的皂角氣,又混著極淡的檀香味。
「甚麼時候醒的?」他伸手探她額頭,掌心帶著薄繭,燙得厲害。
「剛醒。」她嗓子啞得厲害,說出來的字全含在喉嚨里。
沈鎮書端過床頭小幾上的蓋碗,揭開來,是還溫著的紅棗桂圓茶,他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
父親長年在外,這樣溫情的時刻少之又少,她怔怔地看著,就著勺口喝了,甜香順著喉嚨滑進去,暖得她心尖都軟了。
一勺接一勺,誰也沒說話,沈雲黛喝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沈鎮書放下碗,拿指腹去擦,粗糲的皮膚蹭得她面頰生疼。
「怎的哭了?」沈鎮書聲音低低的。
她搖頭,說不出,沈鎮書為她擦淚,動作很輕,與昨夜判若兩人。
「是爹不好,昨夜……太急了。」
昨夜,她和爹……
沈雲黛心頭一酸,剛止住的淚又要湧,她忙將臉別開。
沈鎮書的手追過來,捧住她臉頰,把她扳回來,他看著她,目光又深又熱。
「身上還疼不疼?」
她搖搖頭,頓了頓,又點頭,沈鎮書愛笑了下,掀開錦被,把她寢衣下擺撩到腿根。
沈雲黛想並腿,卻被他按著,只能任他看,那兩片花唇微腫著,上過藥,泛著濕亮的光澤,中間那道細縫還膩著,能看見裡面嫩紅色的軟肉。
「都腫了。」
沈鎮書嗓音更啞,食指慢慢揉上那處,沾了滿手濕液,他只在外頭輕輕轉著圈,揉那顆半藏半露的肉珠,沈雲黛叫出來,兩條腿開始抖。
「爹……」她並著腿想躲,又被他分開。
「這麼濕,還騙我說不想要。」沈鎮書喘了聲,雙指在穴口一刮,滿手的濕液。
他把她抱起來,重新跨坐在懷裡,又去解衣,他胯下那根東西早就挺得筆直,粗紅的莖身上盤著青筋,馬眼處泌著透明的前精。
「自己扶進去。」
沈雲黛只望了一眼就渾身發軟,咬著唇不肯動,沈鎮書也不惱,五指扣著她的手指,按在滾燙的陽具上,那東西硬得可怕,燙得她幾乎想縮手。
「怕就慢慢來。」他深吸口氣,那青筋都脹跳著,顯然憋得狠了。
沈雲黛閉上眼,扶著那物,對準濕滑的穴口,一點一點往下坐,碩大的龜頭擠開花唇,撐得她仰起脖頸洩出哭聲,才入了小半,她就受不住了,兩條腿直打顫。
「太……太粗了……」她哭道著,淚珠砸在沈鎮書胸膛上。
他扶著她的臀,往下按了按,那根東西又進去一截,沈雲黛叫得嗓子都劈了,只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頂開,可那脹痛里,卻裹著一陣奇異的酥麻,叫她小腹發酸。
沈鎮書托著她,慢慢動起來,不過幾下,那穴里便響起來,滿滿的水液溢將出來,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沈雲黛仰著臉,眼睫抖得厲害,小口小口地喘息,那聲聲都帶著鈎子,勾得沈鎮書眼底猩紅。
他啞聲命令:「自己動。」
沈雲黛摟著他脖子,顫抖著抬起臀,又坐下去,那物入得更深,磨過那塊嫩肉。
她嘗到了樂處,愈發快了節奏,兩團乳肉貼著他胸膛上下磨蹭,頂端的兩粒硬得如小石子。
「就是這樣。」沈鎮書被她夾得粗喘連連,終於顧不上溫柔,反客為主,撈著她的腰開始上頂。
陽具整根整根地鑿進去,搗得她嗚咽不止,她上身斜斜向後仰,只有臀被托著,花穴大敞,被那肉棒搗出白沫。
「嗯……啊……爹……饒了我……」她語無倫次,手在他胸口亂抓,抓得胸口上漫出幾道紅印。
沈鎮書拉過她,猛地含住一邊乳尖,狠狠吸吮,牙齒咬住那點軟肉不輕不重地一磨。
沈雲黛腦袋里白光炸開,尖叫著到了,花徑瘋狂抽縮,汁水一股股地噴,全澆在龜頭上。
沈鎮書悶哼著將她整個按在腿間,瘋狂抽送了幾十下,最終抵著她最深處射了,精水衝進痙攣的穴心,激得她又哭叫起來。
帳子里全是兩人濁重的呼吸和腥甜的氣味,過了許久,沈鎮書才慢慢退出,半硬的陽具上沾滿白濁,她的穴口也糊得亂七八糟。
他也不急著清理,只用帕子把自己的東西擦淨,再去看她,她側躺下去,半闔著眼,長睫濕得黏成小簇,臉上一片醉人的潮紅。
沈鎮書擦完自己,回頭看她。
她側躺著,一條腿還曲著,腿間那處被燭光照得亮晶晶的,白濁混著她的水,正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把臀下那方軟褥浸出深色的印子。
他喉結滾了下,剛軟下去的東西又跳了跳。
「別睡。」
他俯過去,手掌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從肩胛一路摸到腰窩,再往下,托住那團軟嫩的臀肉,慢慢揉。
沈雲黛迷迷糊糊地應了聲,身子被他翻過來,仰面躺著,她睜開眼,正對上父親近在咫尺的臉。
燭火在他眉骨下投出陰影,那雙眼暗沈沈的。
「爹……」
她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叫出來又軟又黏。
沈鎮書低頭,從她鎖骨開始親,嘴唇很燙,貼著她皮膚,一寸一寸往下移,親到乳溝時,他停住,鼻尖埋進去,深深吸了口氣。
沈雲黛羞得想推他,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捉住,按在枕邊。
他聲音悶在她胸口:「你身上有股味兒,香得爹受不了。」
他含住她左邊乳尖,舌面壓著那粒硬挺的紅櫻,慢慢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