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哭著被二叔操
沈雲黛是被身下一陣脹痛弄醒的。
天剛蒙蒙亮,青灰的晨光從窗紙外透進來,屋裡半明不暗,她側躺著,渾身汗津津的,昨夜的高熱褪了大半,可骨頭還是軟的,身後緊貼著一具滾燙的身子,腰上橫著條手臂,沈甸甸的。
二叔還在。
她僵了下,沒敢動,那根東西半軟著埋在她穴里,一夜過去,已經被她的體溫煨得和蘇過來,漲乎乎地撐著她,她想挪開,剛動了一下,那東西便在她身體里彈跳著,又硬了幾分。
「醒了?」
沈鎮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晨起的沙啞,倒不像剛醒,他環著她腰的手臂一收,把人往懷裡帶了帶,沈雲黛後背撞上他胸膛,悶哼了一聲。
「二叔……你還在……」
「嗯,守了你一夜。」沈鎮伍鼻尖埋進她後頸,熱騰騰的氣息撲在汗濕的皮膚上,惹得她肩頭一縮。
「燒退了大半,還難受麼?」
沈雲黛搖頭,她說不清,那處脹得發酸,小腹里還溫著他昨夜射進去的東西,一晃就覺著有熱流往外滲,整個人像被從里到外蒸過一遍,軟得沒半點力氣。
「陽氣要趁早渡。」沈鎮伍貼著她耳垂,慢慢吐出這幾個字,「晨起時分,日頭將升未升,正是陰虛陽盛的時候,這會兒補,比夜裡強三成。」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挺腰,那根還埋在穴里的肉棒往深處擠了擠,沈雲黛啊地叫出來,尾音細細地抖,像被羽毛刮過喉嚨。
「二叔……不要了……我還……」
「還甚麼?」
她說不出來,還疼,還腫,還困……都有,可她穴里卻不爭氣地縮著,緊緊咬住那根熱物,捨不得它走。
二叔只輕輕一動,那處就咕嘰一聲,水從交合處滲出來,蹭在腿根上,涼絲絲的。
沈鎮伍低低笑了聲,胸口貼著她後背震,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勾住自己的腿彎,讓穴口張得更開。
這個姿勢進得深,他那根往上一挺,就抵著了最裡頭那張小嘴。
「啊……二叔……太深了……」
沈鎮伍一下一下地慢慢頂,動作不重,可每一下都撞得她眼前發花:「清早這一回,叫醒你的身子,把夜裡積的濁氣都攪散了。」
「甚麼濁氣……」她哭喘著問,聲音斷斷續續,連自己聽了都害臊。
「你說甚麼濁氣?」
沈鎮伍的拇指按進她大腿根內側,揉著那處細肉:「二叔射進去的那些,你當是白射的?都化成精氣,得你這兒自己吸進去。」
沈雲黛羞得把臉埋進鬆軟的繡枕,她不知道二叔說的是真是假,可那些話落到耳朵里,比甚麼春藥都厲害,她臉上燙得能煎蛋,穴里一陣陣絞緊,把沈鎮伍夾得直喘。
他咬著她後頸,聲音重了:「騷貨,一大早就咬這麼緊。」
沈雲黛只露出半個後腦,幾縷黑髮汗濕了貼在腮邊,哭聲壓得細細的,從枕巾里漏出來,又軟又艷。
沈鎮伍聽在耳里,喉結一滾,一股邪火從小腹竄到那根肉棒上,他掐住她的腰,不再收著力,打樁似的往深處疾搗。
被子早滑到地上,兩人赤條條地連在一處,沈雲黛被撞得不住往前滑,又被沈鎮伍拽著胯骨拖回來,豐滿的臀肉貼著他下腹,拍得啪啪響。
那聲音在清晨安靜的內室里格外脆,黏著水聲,淫得人耳朵發麻。
沈鎮伍突然說:「你爹若在,也會要你聽二叔的話。」
沈雲黛閉上了眼,她知道二叔提起爹是為了甚麼,腰不聽話地塌了下去,把臀撅得更高,穴里的水更多了。
二叔總拿她爹來說事,更可恨的是,她越聽心裡越慌,底下的快感卻越重。
「我……啊……」
她自己都聽見了,那聲是哭著叫出來的,哪裡說得出一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