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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二叔操哭

貓耳朵 · 柔弱嫡女成為全家的玩物 · 本章第 1 / 2 頁

沈雲黛當夜就起了熱。

從祠堂回來,她沒讓春桃近身,自己關了門,縮進被子里,身上一陣冷一陣熱,骨頭縫里像塞了碎冰,又像有火在烤。

腿間那處黏膩得難受,她摸了把,滿手滑液混著半乾的白濁,她哭著擦,越擦越濕,最後蜷在床角睡過去。

再睜眼時,天已大亮。

春桃在門外喊了七八聲,她才應,小丫鬟端水進來,見她滿臉通紅,嘴唇起了白皮,嚇得差點扔了銅盆。

「小姐,您這燒得不輕,奴婢去請二老爺。」

沈雲黛想說不用,嗓子眼像含了炭,一個字也擠不出,春桃已經跑出去。

不過兩刻鐘,沈鎮伍就來了。

他身後跟著個拎藥箱的老大夫,白須灰袍,戰戰兢兢地搭了脈,說是風寒入體,又兼體虛,開了方子便退下,春桃去煎藥,屋裡只剩二叔。

沈鎮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她。

「昨夜回去沒擦洗?」

沈雲黛把臉偏向里側,不答。

「祠堂地氣重,回來不擦不洗,不病才怪,」沈鎮伍在床沿坐下,伸手探她額頭,掌心貼上去,他的眉頭皺了下,「燙得厲害。」

沈雲黛想躲,沒力氣,只覺那手掌比她的皮肉清涼許多,貼得她舒服得哼了一聲,那聲兒又細又軟,像貓叫,沈鎮伍手沒移開,拇指輕輕蹭過她額角。

春桃端著藥碗進來:「小姐把藥喝了再睡吧。」

沈鎮伍接過去,揮手讓她退下,春桃看了眼床上的沈雲黛,嘴動了動,到底沒敢說話,低頭出去了。

「起來,把藥喝了。」

沈雲黛撐著身子想坐起來,身上只一件薄寢衣,被汗浸得半透,緊貼著胸口。

她側過身,衣襟滑開小半,露出幾道昨晚在供桌上蹭出的紅痕,沈鎮伍目光在她鎖骨上停了停,喉結輕輕一滾。

藥碗遞到她唇邊,她低頭喝了一口,苦得整張臉皺起來,別過頭去。

「太苦……」她聲音沙著,帶著點不自覺的委屈。

「藥不苦,病怎麼好。」沈鎮伍又遞過來。

她搖頭,不肯再喝,沈鎮伍看著她,沒逼,他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大口,沈雲黛還沒反應過來,他捏住她下巴,堵上了她的嘴。

那口藥汁從二叔嘴裡渡過來,還是苦,可混著他唇舌的熱度,竟讓她嘗出點別的味道,她悶悶地哼,藥汁從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

她想躲,沈鎮伍的手扣著她後腦,紋絲不動,唇齒交纏,藥是苦的,他的舌頭是熱的。

她燒得迷糊,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不躲了,反而張了嘴,由著他一口一口餵。

一碗藥餵完,兩人的唇都磨紅了,沈鎮伍抬袖擦她嘴邊的藥漬,目光落在她半張的唇上,低聲說:「咽下去。」

沈雲黛頭暈得厲害,靠在他懷裡,喘得胸口一起一伏。

沈鎮伍沒把她放回床上,他摟著她,手掌貼著她後背,慢慢往下移,掌心很熱,隔著一層薄薄的寢衣,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身上。

「發了汗,熱才能退。」

沈雲黛迷迷糊糊地「嗯」了聲,任他擺弄,沈鎮伍把被子掀開,拉過一床薄毯把她裹住,又將她整個人抱到床沿。

他分開她兩條腿,讓她跨坐在自己懷裡,沈雲黛頭擱在他肩上,燒得神智都快化了,只覺這個姿勢羞人,卻沒力氣掙扎。

沈鎮伍的手探進她寢衣下擺。

「二叔……別……」她弱弱地叫了聲。

「別說話,閉眼。」他手貼著她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邊乳兒,不大,一掌堪堪握住,軟得像從殼里剝出來的嫩肉。

他用虎口卡著,五指慢慢收緊又松開,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化著形狀。

「奶兒雖然不大,看著倒惹人疼。」沈鎮伍在她耳邊,氣息噴在耳廓,又濕又熱,「二叔一隻手剛好包得住。」

沈雲黛羞得渾身輕顫,乳尖在他掌心下硬硬地立起來,硌著他的手掌。

沈鎮伍似乎是覺出來了,低低笑了聲,那聲音就在她耳畔響,又沈又啞。

「發抖做甚麼,發汗就得把該松開的地方都松開。」

他捻住那粒乳尖,兩指輕輕一捏,沈雲黛仰起脖子,尖細地啊了一聲,隨即咬住下唇,腦袋里嗡成一團,像有火從乳尖燒起來,燒得她全身發軟。

沈鎮伍把她的寢衣從肩頭剝下,衣裳堆在臂彎,兩只奶兒白生生地露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不停地顫,乳尖是粉的,昨天被他吸得還腫著,硬鼓鼓地撅著。

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

「嗯……啊……」

沈雲黛叫出聲,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衣襟,二叔的舌頭很燙,在她乳尖上打著轉,又吸又啃,嘬出響亮的聲。

她覺著自己要被他吸化了,那乳頭已經麻了,可麻過之後是更深的癢,從胸口往小腹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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