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搗鼓鳳裳內玉足
女帝絳唇輕抿,鳳眸柔意盡顯,鳳凰玉佩順利的吸收著兩縷紫白色氣運小龍,畢竟她身懷天道氣運,是所有氣運之首,力壓這方天地間任何氣運,抽離聖人凝聚在墨硯的氣運,輕易而舉。
川紫風順著姑姑的氣息尋找過來,飛落在小湖邊上的長廊閣下,不快不慢走上兩個小木台階。
看了一眼擺放的淡金色鳳圖高跟鞋,高貴而華麗,如此的精緻讓人心生遐想,它們的主人正是姑姑那一對嫩白光滑的玉足所穿過的。
川紫風呼吸驀然的微變得急促,有種想將姑姑的淡金色鳳圖高跟鞋拿起來把玩狂吻的衝動。
壓下這突生的漣漪,川紫風也脫掉墨黑色的錦鞋,想到姑姑有潔癖的性子,乾脆也將白襟襪除下,撩開長廊轉彎口的青簾,姑姑纖美的鳳背落在眼內。
川紫風光著腳,輕輕走到的姑姑身邊坐下。
女帝見玉牌紫白色色光暈伏於藏內,輕輕放在矮木案上,側頭看了看川紫風,輕柔一笑,道:
「你怎麼有空來長廊湖亭,不和小魚盪鞦韆了,姑姑最近看到她特別黏你。」
「我剛去殿外見那儒教兩人了,我聽小魚說他們來取甚麼東西,所以有些好奇。」川紫風無奈一笑,紅小魚最近的確是很親近他,左一句紫風哥哥右一句大哥哥喊得甜膩。
估計這魚妖小姑娘無非是看上他儲物寶戒里的丹藥,身上的丹藥幾乎都被她吃精光了。
把丹藥當飯吃也只有紅小魚了,上品和下品丹藥一瓶幾十粒,一把倒出放在小嘴裡就是嘎嘣的嚼吞,無論是哪個修士像她這種吃法,早就被磅礡的靈氣衝得靈海暴斃。
女帝坐在白緞蒲上,玉指輕輕敲了下矮木案,道:
「他們從外域過來取回聖人墨硯,意在此,卻又另有其意,墨硯擱置放我這裡,至今已有一個多月,偏偏在虛靈界封印仙獸的陣法鬆動時來,若是沒其它用心,那就是怪事了。」
「姑姑是說他們還有他謀,打著仙獸主意?」
川紫風看了一眼木案上的墨硯,這正是儒教聖人至寶,只是墨硯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像是一塊表面雕刻著一株毛筆的普通石頭,而旁邊有一塊鳳凰玉佩則是通亮潤澤,隱隱察覺到有股不凡的氣息。
他頓時清楚姑姑把墨硯里的氣運給抽取殆盡,移轉在玉佩上面。
「是,又或者不是。」
女帝點了點螓首,拿起木案上的玉佩,吟然笑道:
「不談這些了,這塊玉佩你收起來,至於有何用處,你也看出來了,就不用姑姑點明瞭吧。」
「行,謝謝姑姑。」川紫風笑聲收下,這塊鳳凰玉佩可是寶物來著,關鍵是能保兩次命,比甚麼法器法寶來得有用。
未了,川紫風看著木案上沒了氣運的普通墨硯,身子向姑姑軟香的天道鳳體靠過去,兩人隔著衣裳緊貼著身子,嘻聲笑道:
「姑姑,這塊東西如果歸還他們,不要點好處太浪費了,而且張公逍是他們文聖一脈開教立派的人,卻心懷不軌,和妖族勾結,整個虛靈界都拂知,這是大逆不道的死罪,我們向那兩人索要一點東西作為補償不過分吧,再一個外面兩人從外域十幾萬里過來,這塊墨硯對他們很重要,要點東西,他們不可能不給。」
「姑姑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小滑頭。」
女帝用肩膀輕輕的推了一下川紫風的身子,故作正色道:「那你想要甚麼東西?」
「我想想,法寶之類的我不缺,就算索幾件上品法寶,也是放在儲物袋里挨灰塵,要不就要幾十瓶中品或者下瓶丹藥吧,最近我非常缺丹藥。」川紫風親暱的摟著姑姑的香肩,覺得坐姿不舒適,雙腿向前伸去,雙腳頓時碰到了兩只嫩白的玉足。
川紫風眼簾下意識向下低垂,姑姑金鳳裳襟邊,露出大半交搭一起的嫩白玉足,白皙得像是躲藏在雲里的月牙兒,十根粉嫩的足趾,令人心神躁亂。
這時,他的雙腳正和姑姑晶瑩嫩白的玉足貼在一起,一陣柔滑感傳來。
女帝身子輕顫了一下,兩只嫩白的玉足往鳳裳內縮回去,雙頰和平時無一絲異樣,玉指點了點川紫風的額頭,嗔笑道:
「看來你早有勒索他們的念頭了,姑姑准了,不過一般人不會帶那麼多丹藥身上,至於你能拿多少,姑姑就說不准了。」
「肯定有,畢竟十幾萬里的路程,路途怕發生意外,要用到不少丹藥,兩人身上肯定備得足足的。」
川紫風手臂摟著姑姑軟香的香肩,倏地心猿意亂起來,在木案下的一隻腳不著痕跡鑽入了姑姑的鳳裳內,又貼上了兩只嫩滑的玉足,腳掌好像是和兩個疊在一起的軟糯嫩足心觸貼在一起。
女帝瞥了摟著她香膀的川紫風一眼,心知他在作妖,卻沒有踢開鳳裳內那只暖乎乎的大腳。
只是碰一下她的足心而已,反正是自己的侄子,覺得無傷大雅,所以由著川紫風,如果自己把腳挪開,肯定又會貼過來,只要是不做出其它出格的行為,乾脆就讓他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