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上了賊船
池公子扶著川紫風的手臂,臉頰醉酡,笑道:「川兄,你看錯了,我可是男的,怎麼可能塗凡間那些胭脂俗粉,真要說我身上有香氣,也是體香。」
川紫風置若未聞,舉著玉酒壺,仰頭對著壺嘴猛地喝了一口,吐了一口酒氣,遞給池公子,醉醺醺道:「是是是,你是男的,喝酒。」
池公子眸子半眯,嘴角輕翹成線,覺得甚是有意思,拿過玉壺,看了一眼天上圓璨璨的明月。
半傾,池公子仰起頭,腦後黑色如瀑的長髮後垂,露出嫩白沒有絲毫喉結的脖頸,毫不嫌棄的兩瓣潤唇含著酒壺嘴,咕嚕咕嚕喝著。
川紫風見狀,嚷聲道:「哎,池兄,你別喝完,留點給我。」
大手探出,一把將玉酒壺奪過來,卻是感覺輕飄飄的,已經被喝光了。
「池兄,很晚了,我和月瑤姐回去了,改天我再找你喝。」川紫風拎著輕然的玉酒壺,身子已經逐漸燥熱起來,深諳再待下去,淫念必然發作,介時壓制不住。
趁現在還清醒,川紫風得要和洛雅月瑤,澹台煙離開這畫舫。
經過剛才的試探,池公子就是魔姬,卻也不當面揭穿她身份。
就是不知魔姬女扮男裝來找他,是何原因了。
如今身子發熱的原因,很大分部是來自淫念,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也不至於像火燒一般。
川紫風松開池公子的肩膀,腳步輕浮,身子歪歪咧咧的向畫舫里行去。
身邊灰色身影一步上前,池公子急忙扶著川紫風的胳膊。
「川兄,我這畫舫有大軟床,你今晚就在這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遲。」池公子扶著川紫風不快不慢行著,聲語忽然變得空靈。
還有幾分似幽風吹銀鈴般清冷。
「而且,你看洛仙子也喝醉了,正躺在地上呢。」
池公子袖袍下的玉臂一抬,指向不遠處,嘴角掛著一絲噙笑。
似乎一切,都在池公子掌握之中。
川紫風被池公子攙扶,手臂不時接觸到一團軟物,心頭似是入魔的一蕩然。
眸子向前看去時,卻見洛雅月瑤,不知何時躺在了地上。
「喝醉了?」
川紫風腦海清醒了幾分,清楚洛雅月瑤喝得不多,一邊思忖著是不是魔姬動了手腳。
旋即快步上前,蹲在洛雅月瑤旁邊,見到她熟睡氣息均勻的臉孔。
川紫風覺察到洛雅月沒事,心裡松了下來,嗅了嗅空氣,沒發現有存留藥物氣味。
不應該是喝醉的原因,酒里也沒下藥物,要不早就察覺出來。
一看便知魔姬是動用了高深秘法,洛雅月瑤意識才陷入沈睡。
澹台煙亦是如此,也是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川紫風吃了一驚,澹台煙可是仙人境修為,竟然也在不知不覺中了魔姬的招。
剛才不讓澹台煙喝酒,就是預防萬一,可曾想魔姬還是棋高一著。
「既然如此,只好在畫舫上過一晚了。」
川紫風知曉,今晚魔姬是不打算讓他回去。
暗嘆口氣,這好像是上了賊船。
池公子笑了笑,雙頰湧出幾分醉意,說道:「木板上有寒意,你抱洛仙子跟我來,帶她去床上睡。」
川紫風點了 點頭,抱起洛雅月瑤跟在池公子身後,熟悉的清香愈來愈濃,隨之而來的是,淫念越來越強烈。
此刻,畫舫里那些藍裙女子也不知所蹤,好像消失了一般,顯得靜悄悄的。
川紫風有些疑惑,釋放出靈識探查,發現她們在第二層的閣樓歇息了。
同時,靈識也察覺到畫舫布了一個禁制法陣,和魔姬去葬仙之地,仙船順著河川而動,當時布下的法陣,和現在的一模一樣。
川紫風安放好洛雅月瑤在第三層閣樓一個房間里,又返回雅房把澹台煙抱起,放在洛雅月瑤同一個房間的床上,輕輕為兩人脫下鞋子,又蓋上被褥。
洛雅月瑤和澹台煙兩人,姿容靜謐酣睡,並無大礙。
只是,不知她們何時著了魔姬的道。
這一切,川紫風渾然不覺,也沒尋根問底。
反正魔姬想演戲,女扮男裝找他是何原因,乾脆陪她到底。
離東側的房間內。
池公子雙頰醉意酡紅,映白皙肌膚如同水靈桃澤,笑道:「川兄,這畫舫只剩一個房間了,不如我們將就一下如何,你睡一邊,我睡一邊。」
「行啊。」川紫風隨意踢掉兩個灰錦鞋,灰色道衣扔在不遠處的木架上,留了著內白衣,身子一躍,噗的躺在大軟床上。
池公子見川紫風隨性的舉止,嘴角微抽,看了一眼淡黃色的木板上兩個鞋子,輕踢整齊。
川紫風拍了拍床榻旁邊位置,醉醺醺笑道:「池兄,脫衣服睡啊。」
「衣服就不脫了,我有個習慣,喜歡和衣寢睡。」池公子笑了笑,將玉扇放在旁邊的梳妝桌子上。
瞥了川紫風一眼,池公子松下白色錦鞋,露出一雙白綢襪小腳,衣著整齊躺在床榻上,眸子看著褐色的檐頂。
川紫風臉孔躁紅,一副醉意濃濃的模樣,打了個哈欠,側身說道:「池兄,轉身過來說說話。」
池公子聞言,側過身子,嗤聲笑道:「川兄,你想說甚麼?」
川紫風再次打了個哈欠,舌頭有些打結,有些含糊不清道:「在我印象中,你好像一個人。」
宛如言中甚麼秘密,空氣驀然凝靜起來。
「說說看,我像誰?」池公子眸子半眯,側身而躺,身姿輪廓妙曼,臀若浮山。
只是,沒有回答聲言,傳出一陣均勻的鼻鼾聲。
川紫風側著身子,早已閉上雙眸,長髮灰繩綁扎著,睡容寧靜。
即便是睡著,少年俊美的臉孔青澀透著酒紅和堅毅,只是眉頭緊擰蹙著。
池公子嘴角抽搐,正興致勃然聽川紫風說後面的話,卻是睡著了。
心裡頓時如狂風暴雨傾下,臉色忽地動怒。
「搞這一出,你是不是逗本宮?」
池公子挺起身子,兩腿盤坐在床榻,白皙掌心托著白皙的下巴,另一隻素白的玉手放在膝蓋上,兩根蔥嫩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如寒冰冷冽的眸子靜靜盯著川紫風。
「小傢伙,你都睡著了,還愁眉不展,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若想的是無能為力之事,才蹙著眉頭,本宮倒是看看你識海裡的所思和所想是甚麼?」
池公子眸光泛動,輕輕附身靠近,伸出一根蔥嫩的玉指輕柔撥了撥川紫風清秀乾淨的劍眉,金芒忽然亮起,手指緩緩點向少年的眉頭。
然而,川紫風身子一翻,手臂攬出,將池公子壓在身下。
「池兄,你身上的香味好好聞啊。」
川紫風壓著池公子,腹胯貼頂著身下兩腿間處,臉孔磨蹭著一張柔嫩的臉頰,似在夢中細聲呢喃。
感覺到池公子臉頰的溫熱嬌嫩,玉膚舒爽軟綿,磨蹭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幾分。
池公子眸光如寒霜,旋即惱羞成怒,小聲喝道:「川兄,你壓我身上幹甚麼,快起來,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