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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似幻似夢

褲襠有刀傘 · 清仙闕(川清) · 本章第 2 / 2 頁

水鳳凰則是一聲鳳吟啼鳴,向夜空飛騰,追逐著明晃晃的明月而去。

無數人目瞪口呆,簡直是一出莫名其妙的惡作劇。

中秋時節,鳳凰殺龍,簡直是破壞節氣。

有人咒罵,想揪出那個修士揍一頓,但想想能用秘法將水凝成水龍和鳳凰,修為必然是高深,只好咽下這口憤懣怨氣。

短暫的噓聲後,很快人們又投入佳節的喜慶中。

清妙澹站在舫台上,白色玄裙衣襟拂曳,微笑道:「她忽然整這一出,這舉動算是挑釁嗎?」

身為靈身,沈睡了千年,從青銅棺里醒來時,本體的意念傳來了不少記憶,發現這近千年來,這修仙界以及外域各州,翻天覆地的變化,令人唏噓。

特別是清妙凝生了川紫風,當時是最為之震撼。

目前為止,也就寥寥幾人知道本體留了一後血脈。

女帝嗤的一笑,緩緩道:「倒是有挑釁的意味,四百年前那打賭一戰,你的本體勝她一籌,至今還是念念不忘,如今她的修為更上一層,我也難以估量,你和她的賭約還有幾十年,到時候這道枷鎖碎了,你本體不在,估計你又麻煩不斷。」

「我倒是不重要,目前我最擔心的是風兒。」

清妙澹目光看著平靜的閃閃粼河,眸光冷意閃爍,冷笑道:「若是真有人欺負他,即便是這天,我也要把它撕下來。」

女帝沈吟半傾,絳唇糯啓:「風兒體內的淫念…」

說了一半,又默默收住。

「到時候,我幫他吧。」清妙澹眸子淡然。

女帝鳳眉輕蹙,深諳清妙澹所指,大家都心知肚明,無需表達出來。

女修的修為越高,煉化抹除淫念越快,清妙澹的修為斷然是否定不了。

只是,母子兩人交媾…

川紫風和洛雅月瑤站在舫台上,賞月聊天,情濃意烈。

忽然,河上五六艘畫舫傳來一陣喧鬧響起,有修士嚷著好美之類的聲言。

一剎那,眾人目光聚集在河上一條木船上。

河上,小木船和周邊的龐然巨大的畫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老船夫在船尾撐船槳,正中的矮舫掛滿紅燈籠,一條桅桿也是串串通紅。

引人矚目的是,船尾坐在一個黑裙輕紗女子,螓首銀簪高輓銀發髺,銀發隨風垂曳。

銀發女子肌膚如月霜嫩白,宛若月下仙子,白皙額心有一道細小的銀色似冰花的圖案,雙眉狹長細彎,瓊鼻嫩白細挺,唇水潤欲滴。

黑裙裹著挺拔似峰巒的雙乳,腰肢似柳,美臀坐在船沿邊,眸子盯著河面,絳唇細抿,被周邊畫舫的人們看著,宛若天地間無人似的,自得自樂。

卻見銀發女子黑裙襟腳撩起,一雙修長白如玉瓷的玉腿輕晃,兩個玉足不時觸碰著蕩漾的河水,十根似筍的足趾沾著閃閃水花,其中一隻嫩白的足腕裸處有一條細小的金色鍊子纏著,金璀生輝。

給人一種,嫵媚似仙,幻如銀狐。

魅惑人心,卻又不近人冷如冰的感覺。

川紫風眸子看著不遠處河上小木船的銀發女子,有一種說不出狐媚的誘人,亦是隱隱覺得有幾分熟悉。

特別是那長長的銀發,猶如瀑布傾散,在月光灑墜下,銀發透著閃爍的銀澤,令人似夢似幻。

川紫風蹙著眉頭,好像和銀發女子在哪裡見過面,只是腦袋空空的,想不起來甚麼來。

銀發女子似乎注意到甚麼,驀地抬起螓首,眸子看向川紫風。

須臾間,眸光對視。

驚鴻之間,夜空煙花四起。

眸光掠入無數星火。

銀發女子眸子停凝幾息,目光看向旁邊的洛雅月瑤,再次和川紫風對視了一眼,嘴角微微抿了抿,隨後又轉過螓首,玉手撐著船沿,晃著一對嫩白的玉足伸進水里,水面霎時划出兩道點點水花。

洛雅月瑤看著銀發女子,又看了看川紫風,見他沒有想起在女帝宮那晚的事情,不由暗松了口氣。

她希望川紫風不想和珘千媚再有交集,封印的那段記憶也永遠不要掙脫開來。

畢竟珘千媚那晚發現川紫風體內的道種,一直惦記著他道種精血。

夜漸深,大多修士們還聚在凌宴街,各酒肆和幾家風月樓里坐滿了人。

有些畫舫也陸續靠岸。

女帝和清妙澹,一個回了女帝宮,一個回了截仙門,臨走前都叮囑川紫風和洛雅月瑤注意時辰,別玩那麼晚。

不過有澹台煙這等仙人境的仙奴在兩人身邊,倒也安心不少。

川紫風和洛雅月瑤下了畫舫,走在河岸邊上,身邊跟著換了一身白色玄衣的澹台煙。

之前澹台煙一身紅衣,臉無表情,冷冰冰的,給人一種瘮人膽寒的感覺。

如今一身白色玄衣,襯著白皙仙肌,看上去多了幾分仙氣,踩著白錦色高跟,也讓身子顯得更加豐腴和纖長。

忽然,道岸邊正面迎來一個藍裙女子,攔著去路,素白玉手放腰側,略躬身含笑道:

「川公子,洛雅仙子,我家公子仰慕你們很久了,想邀請你們飲一杯,共賞明月。」

川紫風微愣,打量著藍裙女子,暗暗靈識釋放窺探對方靈海,沒有察覺到有修煉痕跡。

再看藍裙女子輓著丫鬟雲髺,行著丫鬟禮,看似大戶人家的丫鬟,聽到邀請飲酒,當下警惕起來。

畢竟在這虛靈界,對大戶人家以及富家公子一類人,沒有任何交集。

思忖了一番,川紫風向藍裙女子拱手回禮,說道:「請問你家公子是誰?」

同時,他目光看向洛雅月瑤,見她也在看向自己,眸子映出相同的疑惑。

洛雅月瑤蹙著眉頭,甚至釋放出一絲壓迫感,冷聲道:「你家公子姓甚名誰,想請我們飲酒,為何不親自來?」

和川紫風一樣,洛雅月瑤懷有警惕之心,眸子如同利劍般鋒利盯著藍裙女子。

藍裙女子沒有修為,那經得起修仙之人的威壓,頓時嚇得身子顫動,臉色徬徨說道:「我家公子姓池,他剛才不久看到川公子和洛仙子,氣度不凡,生出結交之心,請二位上畫舫飲酒賞月,如果二位若是不去,他會打死我的,我家公子就在那邊河邊的畫舫上等你們。」

說罷,她玉手一指不遠處,一艘刻有鹿鶴,梅蘭竹菊圖案精緻的畫舫停在河邊上。

川紫風眸子順著看去,那艘畫舫甚是熟悉,腦海不由出現那張陰柔青年和魔姬幾分相似的臉孔。

他神色為之一動,道:「那我們就喝兩杯,請吧。」

洛雅月瑤聽川紫風應允,絳唇抿了抿,也沒再說甚麼。

藍裙女子臉色一喜,急忙走在前面領路,川紫風和洛雅月瑤,澹台煙也跟隨身後。

上了畫舫,川紫風和洛雅月瑤,澹台煙隨著藍裙女子踩著木梯子,進入第三層的閣樓。

頓時入耳是琴聲悠悠,五道羅裙纖影,舞姿盈曼,裙紗隱玉肌,清香撲鼻。

川紫風眸光微轉,緊守心神,注意到這些舞姿楚嬌的女子,極為陌生。

好幾次去魔妖界,兩次見到魔姬身邊的侍女,她們有一身不俗的修為,都是同一批人。

而這幾個藍裙女子,不是魔姬的侍女,倒像是風月場所豢養的歌姬。

藍裙女子一路領著川紫風和洛雅月瑤進入一個雅房,便退了出去,順便合上門。

雅房內,五張矮玉桌放著玉壺和小杯子,旁邊有灰色軟綿蒲座,皆相隔丈許之間。

澹台煙進入雅房後,邊站在旁邊,眸子呆滯,身為傀儡的她,對周邊的一切,在意或不在意,是否起何種心思,只有她心裡清楚。

川紫風一眼見到站在紗窗前那灰衣錦綢戴玉的俊美青年,似乎覺察到動靜,青年轉過身,白肌勝玉瓷,狹眉柔細,蘊含著像女子的陰柔氣息。

「本公子姓池,終於請二位來啦,實在是可喜可賀,快請坐。」池公子折起玉扇,嘴角含笑,風度翩翩,伸手作請坐姿勢。

話落,池公子在正對面不遠處的小矮玉桌旁,自顧兒坐下,袖袍里伸出一隻嫩得不像男人的嫩白素手,拎起小玉壺倒了一杯清酒。

這舉動像似示意川紫風和洛雅月瑤不要拘謹。

川紫風和洛雅月瑤坐在灰色軟綿蒲座上,兩人相隔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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